凡煙小說

風帶來故事的種子

關燈
風帶來故事的種子

強大的元素力如同海嘯一般撲面而來,那薄如蟬翼的金色屏障卻紋絲不動——魔神死亡時的力量遠非人類能夠承受的。

“溫迪!鐘離!你們在做什麽!快停下!”熒一拳捶在屏障上,空則是用劍攻擊著屏障。

“哎呀,我們在拯救世界啊~”溫迪笑著回應道,青色的風元素力將三人吹離,隨著兩位神明的力量流失,天空島迅速恢覆最初的模樣,以七根柱子為中心,各種法則迅速修覆,填補著世界的缺口,塵世間的五位神明若有所察地看向高空。

最後留在熒視野中的就是溫迪消失在風中,鐘離整個人都碎掉了,兩位魔神死亡時流失的力量也被世界盡數吸收。

微風將一臉茫然的三人送至地面上,金色屏障也隨之破碎,“究竟發生什麽了?”派蒙大大的眼睛裏全是不知所措。

“我們去找納西妲。”熒抿著嘴唇,二話不說拉著空和派蒙沖向須彌,大概是猜到他們有一肚子的問題,所以溫迪將他們送到了璃月與須彌的交界。

“熒,空,派蒙。”凈善宮裏,納西妲扭頭看向三人,眼神中帶著幾分悲傷以及……冷靜,“世界法則被修覆了。”

“什麽意思?”派蒙瞪大眼睛,突然想起溫迪說過的“拯救世界”,溫迪不是在和他們開玩笑嗎?!

“提瓦特原本就像是一個縫縫補補的氣球,稍有不慎就可能爆炸,現在縫補的痕跡已經消失了。”納西妲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嘆息,“我們原本是打算以七神之力重新塑造世界規則的。”

“鐘……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現在……”熒欲言又止,哪怕她內心已經有了答案,空沈默地站在熒身後,他曾經統領深淵,知道的要比熒稍微多一些,比如,提瓦特本身就是一個瀕臨破碎的世界,想讓世界恢覆如初,付出的代價常人無法想象,即使是神明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小,或者說,只有神才有可能修覆世界。

納西妲沒有回答,有時候沈默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不是說魔神不滅嗎?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熒不死心地詢問道,她最初接觸到的兩位神明就是溫迪和鐘離,這兩個人雖然對一些事情閉口不言,卻引導著她向終點走去,而且認識了這麽長時間,怎麽可能沒感情!

“魔神不滅是指魔神的權柄和力量是不滅的,”納西妲認真地回答道,可是力量和權柄並不能代表魔神本身,情感、記憶會隨著魔神的死亡而一起死亡,留下的只有與生俱來的力量與權柄。

“可是他們不是還答應要來稻妻一起過櫻花祭嗎?”派蒙眼眶紅了,捏著小拳頭,櫻花祭上會有稻妻特有的櫻花酒,賣唱的那麽喜歡喝酒,怎麽能不來呢,“契約之神是不會違約的!”

——可是鐘離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這句話。

更何況,微風與群巖始終存在,也就意味著巖神與風神的意志始終存在,這也是一種參與方式不是嗎?

“嗯?”納西妲突然發現了什麽,臉色稍微一變,面對三人希冀的眼神,納西妲皺著眉頭說道,緩緩伸出手,“巖神之心和風神之心熄滅了。”

“神之心還能熄滅?”派蒙飛到納西妲面前,她的手上飄著兩個已經失去了光芒的神之心。

“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納西妲看向璃月和蒙德的方向,小小的神明皺著眉頭,“這下糟了,神之心熄滅意味著千風與群巖不承認新的神明。”

“什麽意思?”空微微皺眉,神之心對於提瓦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無論出現什麽問題都不容小覷,如今直接熄滅絕對不會是什麽小事。

“簡單來說,就是不會再有下一任風神和巖神了。”納西妲表情嚴肅,提瓦特的七神體系一旦被破壞,要構建新的平衡絕非易事,而且沒有了風神引導,蒙德的環境也會發生變化,現在神之心熄滅,其他幾位神明連幫忙都幫不上。

“什麽?!”

“這,有沒有辦法讓它重新亮起來啊?”派蒙伸手抓起巖神之心,使勁晃了晃,神之心依舊是死氣沈沈的模樣。

“神之心會熄滅,應該是提瓦特本身不接納下一任的風神和巖神。”納西妲揉了揉額頭,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以自己全部的力量為代價,修覆了世界的法則,有這兩位神明在前,後面的神明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超越他們,於是,千風拒絕了下一位風神,群巖拒絕了下一位巖神。

“納西妲,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們兩個還活著。”熒提出一個可能性,“千風和群巖在等著他們回來。”

“嗯,也有這個可能性,”納西妲思考了一下,“神之心熄滅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我也沒辦法斷定。”

“哼,他們兩個肯定躲在哪裏蹭吃蹭喝,”派蒙帶著哭腔哼了一聲,“下次見面一定要讓他們請客!”

“沒錯!”熒深吸一口氣,他們兩個可是唯二的初代神,一定有辦法活下去的。

在溫迪消散的瞬間,兜裏的摩拉亮起,褪去金色的外殼,將裏面純凈的白色力量匯入溫迪體內,等溫迪回過神,他就和一個黑發男人對上眼,旁邊還有一個正在倒計時的黑色方塊,於是歪打正著救了萩原研二的溫迪就這麽被領回家了。

雖然幸運地活了下來,但是受的傷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恢覆,溫迪也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裏,一邊思考摩拉克斯最後給他的摩拉究竟是什麽東西,偶爾還能出去喝點酒。

偶然一次喝完酒回家途中,溫迪發現了在天臺山對峙的兩人,在赤井秀一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松開手的時候,幫忙卡住了轉輪,順便掛起一陣狂風將諸伏景光吹下了天臺,安室透上來的時候就看見諸星大對著天臺下射擊。

被溫迪帶回家的諸伏景光和荻原研二面面相覷,主要是溫迪在萩原研二那裏看過他在警校時的照片,所以才將諸伏景光帶了過來,順便告訴他們天臺上那兩人已經將那個諸伏景光死亡的事情認下來了。

明面上已經死亡的諸伏景光就這麽住了下來,和溫迪一起,樓下住著萩原研二。

溫迪彈著琴,看著這五個警校夥伴坐在一起嬉笑,扭頭看向夜空,眼中閃過幾分憂慮,不知道老爺子怎麽樣了,溫迪絲毫不懷疑,如果有活著的機會的話,鐘離絕對會把這個機會讓給他,而且根本不會和他商量。

因為風與時間的聯系,他才能來到這個世界的過去,要知道老爺子的情況,只能等到時間抵達那個時間點才行。

諸伏景光看向坐在窗邊彈琴的少年,和其他幾個夥伴對視一眼,“今天允許你喝一杯酒。”

“真的嗎真的嗎?”溫迪一秒收起琴來到餐桌旁,眼巴巴地看著諸伏景光,然後看著對方放在自己面前酒精含量5%的果酒,沈默了兩秒,這和果汁有什麽區別嗎?

“溫迪,你是在等什麽人嗎?”降谷零目光帶著幾分探究意味,如同風一般灑脫的少年,究竟是什麽來歷。

“在等一個朋友的消息。”溫迪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笑容依舊溫暖。

“需要我們幫你找嗎?”伊達航嘴裏叼著一根牙簽,“只要知道名字,很容易就能調查到相關信息。”

“不用啦,”溫迪悄悄將自己面前的果汁和降谷零面前的酒換了一下,然後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穿著綠色衣服的少年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如果他還在,總會遇見的。”

如果不在了,找也是浪費時間精力,更何況,即使相遇,也是在未來而不是現在。

“你這位朋友,叫什麽名字?”萩原研二夾起火鍋裏的肉,似乎是不經意地詢問道,雖然對方表示不需要特意尋找,但是這也是順便的事情。

“嗯,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叫做鐘離。”溫迪滿足地瞇著眼睛。

“鐘離?”降谷零微微一怔,面對眾人的視線,他實話實說道,“我之前見過一位叫做鐘離的青年,黑發金瞳。”

溫迪偷酒的手微微一頓,天空一般澄澈的碧色眼睛中閃過幾分詫異,隨即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難怪他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難怪那股力量和這個世界的本源如出一轍,於過去種下因,在未來結出果。

“是他嗎?”降谷零關切地詢問道。

“不完全是。”溫迪微微一笑,沒有詳細說其中的情況,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他不能去見現在的老爺子,老爺子也不會見他,他們是對方的過去與未來,本不該有交點。

這幾個人身上都帶著風的氣息,老爺子也會盡量避開和他們的接觸,溫迪重新拿出斐林,悠揚的琴聲響起,這就是為什麽老爺子會把那股力量給他的原因,因為老爺子知道,他一定有機會活下去。

在老爺子的現在,風帶來未來的信息,於是,未來的溫迪來到了這裏,完成了一個因果閉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