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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八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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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八十一天

卡維接到了一筆大單子。

飛雲商會的大公子財大氣粗,大手一揮批了一百萬摩拉的資金,但一百萬摩拉對於裝修來說到底還是有些局限性的,就在卡維苦惱之餘,行允告訴他,一百萬摩拉只是定金。

卡維瞳孔地震:“定、定金?”

行允點點頭:“你的設計費另出,我也不知道我妹妹喜歡哪種風格,你給我多做幾張大概的設計風格出來,一張10萬摩拉,我去給她選選看。”

卡維更加震驚:“草圖就給10萬?不不不,行允先生,您的房子只是一個單身公寓,哪怕按每平方米來算,給的設計費已經遠超市場價了!”

行允很無所謂,反而還有些奇怪:“以你的名氣,接到急單的情況下這個價格很合適的啊?你好好幹,以最快的速度把設計草圖出給我,我要送到化城郭去。”

卡維被分出了註意力:“化城郭?”

行允點點頭:“是的,我妹妹目前暫住化城郭,她今年不回家過年了,我打算把這棟房子當做新年禮物提前送給她。”

卡維看了看還有些微熱的紅日,發覺自己不是很明白有錢人的心思。

他再次詢問一些細節:“請問您對住房還有什麽需求嗎?我這邊針對這些需求來著重設計一下。”

行允想了想,忽然表情嚴肅:“有的,安保系統必須得使用最貴最高端的,玻璃和墻壁通通給我換成防爆破程度的!你們教令院人才那麽多,找人給我做個門鎖,程序就設定……艾爾海森與狗不得入內!”

這個王八蛋竟敢在緲緲最無助的時候跟她分手,哪怕是計劃也不行!他都舍不得緲緲有一點傷心,艾爾海森居然敢同意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卡維立刻叫了起來:“你也認識艾爾海森?”

行允捕捉到字眼:“也?難不成……”

暗號對上後,兩人相見恨晚,立刻開始勾肩搭背地吐槽同一個人,最後定的結果是,把程序設定為艾爾海森和陌生人不得入內,因為小狗很可愛,不能歧視小狗。

喜歡同一個人,又討厭同一個人的兩人陰差陽錯地結交到了一起,仿佛命中註定一般,行允和卡維成了意料之外的朋友。

也許是因為兩位本質都是赤誠善良的人吧吧。

在之後,轟動的報道隨著時間的流逝飄飄搖搖,它們越過高山,在微風中旋轉,穿過雷鳴電閃,也曾落在冰雪融化的水汙中過。

無數的人拿起過報紙,有人感性落淚,有人激憤怒罵,也有人不屑地嗤笑,留下人類實在懦弱無能的評價。

隱匿於人間的巖神望著報道良久,終是沈沈地嘆了口氣。天生不得親情之愛的人,唯有狠下決心斬斷原先苦苦掙紮挽留的親緣,方才得以重獲新生。

縱使他心疼這個自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可他更尊重孩子的選擇,從收到那封信的時候起他就知道,自己只需要靜坐後方便好。

就如他一開始所持有的教學理念那樣,小貓得先學會如何伸出利爪去捕獵,成功了是經驗,失敗了……不,有他在,這種小事不可能會失敗。

鐘離更加佩服的是那孩子從未因為自己巖神的身份而懇求他出手,明明只要自己出面,什麽事情都能輕而易舉的解決。

或許人類就是這樣的,待他們成長到一定的地步,哪怕再覆雜麻煩的事情都可以想出辦法的解決。

鐘離的視線望向遠方,心中沈積多年的盤算愈發強烈鮮明,洶湧翻滾,大膽的計劃呼之欲出。

林緲可以做到,璃月的所有子民也一定可以做到。

——

和小朋友偷偷談戀愛的感覺讓我明白了,為什麽老男人都喜歡談年紀小的女朋友。

喜歡他的青澀和稚嫩,喜歡他顯而易見的小心思,活潑的性格,外向的情緒——這都是只有年輕人才能擁有的特質。

盡管提納裏並不是那種不谙世事的天真小男孩,但相比起我對艾爾海森和賽諾那種想要上下其手的欲望,我更享受提納裏和我親吻時警惕緊張的樣子。

就好像回到了高中,學校的老師隨時警覺著早戀的學生,不讓其冒出一點苗頭。可年輕人總是反其道而行之,硬是要在嚴格把控下觸碰到那點悸動。

和提納裏偷偷背著狐貍夫婦親嘴的時候,我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態變得年輕了起來,刺激果然是人生的最佳調味劑,我的狀態好到每個見過我的人都會驚奇地呼喊一聲:“斯黛爾,你氣色真好了不少!”

我抱著貓貓笑而不語。

玩了一個月後,狐貍夫婦和我們告別。

狐貍媽媽告訴我們,他們準備重新踏上調研之路,這個月只是研學路上的短暫休憩,她相信我和提納裏一定可以照顧好自己。

狐貍爸爸摸摸我們的腦袋,笑容溫和:“你們兩個小家夥,可不能再調皮亂跑了。”

提納裏躲開了狐貍爸爸的手,晃晃腦袋,狐貍耳朵也跟著柔軟地搖了搖:“我不是小孩子了,爸爸。”

我反而伸手抱住狐貍媽媽:“別管他,我還是小孩子,想要小提媽媽哄哄我。”

狐貍媽媽揉揉我的臉蛋,語氣溫柔得不行:“斯黛爾要乖乖的,回來給你們倆帶特產。有時間可以邀請朋友過來玩哦,化城郭那麽大,光給你們倆打滾也太寂寞了。”

研究生騰騰騰地跑過來,用力的拿身子在狐貍媽媽腳邊蹭了一下。

狐貍媽媽笑開了花,把它抱起來親親腦袋:“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家夥,你更調皮,我們不在的時候要聽姐姐的話哦。”

比起男人,女性之間的相處天生更加溫暖柔情,大家生來便懂得如何正確的表達,幸運的是,這份能力還未因為成長而褪去。

狐貍夫婦走後,我和提納裏更加肆無忌憚了。

我喜歡突然間將他推倒,啃啃他的臉頰,再輕輕咬一口耳朵,把他的尾巴毛揉得一團亂。但狐貍不比能讓我折騰撒歡的胡狼,提納裏也是有脾氣的,真的忍無可忍的時候會一下子坐起來,反將我按在下面。

“阿黛,別鬧了,很難受的。”

“咦,可是研究生一直都是乖乖給我這麽弄的。”

“……那是人家反抗不了你吧。”

提納裏的力氣比我大,尤其他還是個練弓的男人,雙手扣住我的手腕壓在身側的時候,我根本動彈不得。

我幹脆擡起腳勾住他的腰,朝他彎了彎眼睛:“親一個,寶貝。”

提納裏的力氣一下子松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別這麽叫我……”

我用終於自由了的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蹭到他的唇邊:“那親一個,小提,親一個。”

提納裏真的很好哄,輕輕松松就被轉移了剛才生氣的註意力,他俯下身捧著我的臉,一點一點輕輕地抿著我的嘴唇。

好想咬一口。

屬於動物的天性在溫存中躍躍欲試,提納裏在抿著柔軟的嘴唇時,犬齒總在發癢,指尖控制不住地想要陷入皮肉,將獵物死死控制在爪下。

他微微睜開眼睛,在眼睫的遮掩下,原本圓潤無害的瞳孔變得銳利,和真正的郭狐一般,帶著捕獵的原始欲望。

可是不行。

牙齒得控制住,咬破了戀人的嘴唇,她會長久都食不下咽;指甲得收起來,戀人的肌膚連輕微的磕碰都會紅腫,經不起這樣的傷害。

慢慢的,提納裏的眼睛變回了原來的模樣,等親吻結束的時候,他又是那個眾所熟識的提納裏了。

戀人與他蹭蹭鼻尖和臉頰,笑得很開心:“小提真可愛。”

要成為最被戀人喜愛的模樣,俘獲她,引誘她,讓她的心留在化城郭。就像月蓮一樣,清麗雋秀的外殼並非采摘者的本意,明月的花芯才是目的。

提納裏把腦袋埋在了我的脖頸,發出低低的呼喚:“阿黛……”

“嗯?怎麽了小提?”

狐貍在無意識的撒嬌,表達喜愛,也有點委屈,他問我:“你還能陪我多久?”

我楞了一下,有些心軟,將他抱在懷裏:“別難過,短時間內我不會離開化城郭的,但具體是多久……抱歉,我不能保證。”

“可是你走了,我就又是一個人了。”

我呼吸一滯,要命,狐貍也太會撒嬌了!我忍不住更加放輕語調,手中的動作也愈發輕柔:“要不……明年陪我去璃月?”

“今年我答應了大家要留下來,明年的話,我們不去璃月港,去沈玉谷那邊,山清水秀,人少清靜,水好風光好,很適合你。”

提納裏擡起頭看我:“就像現在這樣,只有我和你嗎?”

我猶豫了一下,其實按我原本的打算,我是想著事情已經了結,賽諾也和鐘離先生見過面,我是想帶艾爾海森過去的。

歸根結底,璃月在我心目中的正經長輩也僅剩鐘離先生一人了。飛雲商會我只和行允兩兄弟熟悉,留雲真君是位好老師,但我對於她絕對沒有申鶴要熟悉,更別提萍姥姥了。

至於魈……嗯,魈上仙當然是長輩,就當我被他的少年外表給蒙蔽了吧。

我很自覺的把魈剔除了長輩範圍,低頭親了親提納裏的狐貍耳朵:“別擔心,就帶你一個。”

至於艾爾海森……下次再說吧,他肯定不會介意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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