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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八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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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八十二天

出乎我意料的,在我相熟的人中,最先沒忍住跑來找我的居然不是艾爾海森,而是塞塔蕾。

我離開須彌城後,任居教令院的塞塔蕾就成了我的情報局局長,一見面門一關,吐著有關須彌城情報的嘴就沒停過。

她告訴我,她成功了,現如今在阿紮爾賢者的手下工作,再也沒人看不起她了。

塞塔蕾說:“我聽說,阿紮爾賢者今年即將就任大賢者職位,恰好居勒什賢者今年也要退休了,以後你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就找我,搬出大賢者也會方便許多。”

“你母親…不,塔菈引發的一系列事情已經接近尾聲了,我這幾天偶爾能遠遠地看見大風紀官,應該很快就能完工。”

“至於艾爾海森,原諒我,我實在不是很擅長和這類人相處,他還是照樣獨來獨往的。而且我有次和他搭話,他直接無視我走了!”

說到這裏,塞塔蕾有些氣憤地錘了下桌子,我不得不幫忙開口解釋:“他平時隨身帶著耳機,出門的時候耳機直接開降噪模式,可能是真的沒聽見你說話。”

塞塔蕾瞪了我一眼:“他都看見我了,我難道還不顯眼嗎?斯黛爾,你真是重色輕友!”

我:………艾爾海森,你還敢再欠揍一點嗎。

我只好拋掉心中的男人開始專心致志地安慰起我的好閨蜜,塞塔蕾被我好說歹說地哄好了後,又給我分享起新消息。

“那位飛雲商會的少爺到現在還沒離開須彌,最近看他和妙論派的人混在一起,好像在做什麽……安保系統?真奇怪,璃月那麽安全,他投資這個做什麽?”

“噢對了,我記得你和呼瑪依家的大小姐關系不錯,聽說她情況不是很好,父母都不讓她出門了。但她貌似很喜歡看大巴紮的妮露表演,總想跑出去看演出,雖然我覺得舞蹈這種東西簡直是浪費時間……總之,你有時間就去看看她吧。”

“啊,還有還有,明論派新來了個小學妹哦。不過現在肯定還沒入學啦,是我的內部消息,你猜猜她幾歲?”

塞塔蕾一幅神秘兮兮的樣子,但我還在為迪娜澤黛的情況擔憂,有些心不在焉:“剛滿十八歲?”

塞塔蕾“嘖”了一聲:“要是都十八了有什麽好說的?我跟你講,她只比你晚一年入學,今年才十三歲!”

我這才有些後知後覺的震驚:“十三歲就考上教令院了?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天才,阿紮爾賢者不得把嘴都笑歪了!”

我是靈魂年齡作弊才能7歲考上教令院,真按現實來看,往前推最早也只有9歲入學的天才,可天才不可能遍地都是,能碰到一個已經是格外的好運了。

塞塔蕾告訴我:“那孩子叫萊依拉,是個小地方出來的女孩,據說考上教令院的消息傳回去,全村都轟動了。不過因為年紀太小,所以家裏人硬是要拖一段時間再送來,你之後應該也會留在教令院共事吧?感興趣的話可以帶帶她哦。”

萊依拉……我暗暗咀嚼著這個名字,碎星彈跳於唇舌。

Layla,阿拉伯語意為“夜晚”,是個浪漫、特別,一聽就很適合明論派的名字。與我不同的大概就是,萊依拉飽含期待與愛意,是真正的晚夜明星。

——

我最後是被艾爾海森的信件催回去的。

我在提納裏這邊一直待到了冬日降臨,眼見著再等下去都要穿羽絨服了,我卻還是在化城郭樂不思蜀,艾爾海森終於強制性地給我下達了最後通牒:

【你已經玩夠久了,現在、立刻、馬上回家。】

我看著信上的文字心有戚戚,一不小心惹老婆生氣了,不想面對怒火的心態讓我恨不得再把回家的時間拖晚一點。

但提納裏卻告訴我,他為了陪我吃喝玩樂,論文進度有些延後,納菲斯賢者已經發了好幾封郵件過來催促了。

我瞬間跳了起來,用力搖晃著提納裏的肩膀:“你怎麽不早說!完蛋了,那我從此以後在納菲斯賢者眼中和禍國殃民的學術妲己有什麽區別!”

提納裏被我搖的頭暈,問我:“學、學術妲己?那是什麽?”

那種對著艾爾海森玩梗卻得不到認同的窒息感又湧了上來,我深吸一口氣,狠狠彈了他一個腦蹦:“寫你的論文去吧!玩物喪志,小心納菲斯賢者下次見面罵得你耳朵疼。”

提納裏象征性地捂著額頭,有些委屈地看向我:“也不看看我這是為了誰。”

“現在你說是為了誰都沒有用了。”

我火速收拾著行李,多年的出國游走經歷讓我對收拾行李有格外豐富的經驗,我三兩下收拾好東西,轉身就跑出門外去聯系巡林隊伍明天捎我進城。

艾爾海森那麽冷靜的人都在信裏發飆了,我承認我是玩得有些過火,把他完全忽略了。

很少發火的人一旦發怒,怒火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我明白艾爾海森對於我來說是有幾分縱容的,但艾爾海森不是賽諾,把我當不谙世事的脆弱小妹妹,無論犯多大錯都能可憐兮兮地示弱幾句就哄回來。

我表情嚴肅地向提納裏告別:“再見小提,我要上戰場了。”

提納裏:“……倒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

我擺擺手,滿臉的惆悵:“艾爾海森可沒那麽寬容大方,我今年一直在到處亂跑,要麽就是忙著大事,還沒陪他待幾天就來找你了。”

娜蒂拉小姐自然是跟著我一起回城的。

她聽著我一路上憂心忡忡的絮叨,忍不住笑著對我說:“先不說斯黛爾小姐本身就有任性的資本,說不定艾爾海森先生並沒有那麽生氣,只是想開玩笑嚇唬您,是您思慮過度了呢?”

我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不管是開玩笑還是嚇唬我,這是兩個都不像是能在艾爾海森身上出現的詞。”

唉,說到底,哄男人也不是我喜歡做的、擅長做的事情。

上輩子多的是男人追著我跑,只不過周圍嬌氣的姐妹實在太多,女孩子吃起醋來比男朋友還要過火,我的一身本領都是在她們身上練來的。

抽出時間相陪,留出好心情打扮,雙方都把自己裝扮得漂漂亮亮上街,吃飯購物聊八卦的流程都來一遍,最後再把冤大頭男友拉出來買單。

雖然她們並不缺這筆錢,但看著搶走自己好友的家夥苦兮兮地提著袋子付款的模樣,心情總歸是能好不少。

好在富家小姐課餘活動多的嚇人,今天還在新西蘭跟我發大小姐脾氣,明天就跑到地球另一邊享受人生去了,沒那麽多精力跟我鬧騰。

可艾爾海森怎麽可能按著這個流程來?

我一邊思考一邊眼手共用,看見什麽好東西就統統買下來扔馬車裏,同時還得跟研究生鬥智鬥勇:“行了,別跑了,你再跑就得去給鱷魚當寵物了!”

研究生一聲防空警報一樣的綿長貓叫立刻響起,我只能把它舉得遠遠的:“肺活量還挺不錯,也不知道小提是怎麽忍得了你這麽叫的。”

眼見著我沒因為它的耍賴而順從,研究生哼哼唧唧地靜了下來,被我再抱進懷裏的時候也乖乖的了。

作為獎勵,我給它嘴裏塞了塊凍幹。

我跋山涉水回到須彌城後,交完護送費,給娜蒂拉小姐安排了住處,然後火速跑向了艾爾海森的房子。

手往後腰一摸,絕望突然籠罩了我:沒帶鑰匙。

我拿出舊鑰匙,試圖蒙騙過鎖頭插進鎖孔,在門口努力了半天,研究生和碩士一起坐在我的腳邊看我做無用功。

最後還是熟悉的聲音拯救了我:“現在的小偷都這麽光明正大了嗎?”

艾爾海森?

我火速回頭,確認目標後三步並兩步跳了上去,死死摟住艾爾海森的脖頸:“我想死你了!”

艾爾海森空出一只手托住我,面無表情地承受我討好般在他臉上落下的密集親吻,一手掏出鑰匙開門,順便用腳把擋在門口礙事的研究生輕輕撥開。

研究生被撥得原地滾了一圈,氣得嗷嗷叫,撲上來咬著艾爾海森的褲腳報覆。

他嘆了口氣:“又得開始收拾貓毛了。”

我貼貼他的臉頰:“不許嫌棄長毛貓,它們多可愛。”

艾爾海森回答:“很抱歉,我就是不喜歡長毛貓。”

我擡起頭看他:“真的假的?我給你一個改口的機會,你快收回去,我會心碎的。”

嗯?不對勁。

艾爾海森的第六感發動,盡管他認為信任第六感並不是什麽理智的行為,但此刻的他還是順從了內心的想法,謹慎地閉上嘴不做回答,直到關上門後才重新發問:“你對你這段時間做的事情有什麽解釋嗎?”

我柔弱地靠近了他的胸前。

艾爾海森冷酷無情地對我說道:“一邊裝柔弱一邊趁機揩油並不會讓我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我立刻抱緊了他的腰,臉用力蹭了蹭:“你好兇,溫柔一點好不好?”

艾爾海森在原地忍了半天,被我哼得沒了脾氣,最後還是認命伸出手抱住了我:“你這個變數實在強的可怕,阿黛。”

簡直就像專門來克他的,戀人宛若固執的河蚌,分明內裏柔軟脆弱,卻一刻不停地織造情意將他重重包裹,硬是把堅硬粗糙的沙礫含成了珍珠。

我咬咬他的下唇,問:“那你原諒我了嗎?”

艾爾海森小小地回應了我一下,嘴裏還含著最後一點脾氣:“原諒你在外面找了第三個男朋友?斯黛爾,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寬容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真難哄。

我有些不悅的撇撇嘴,但凡站在我面前的是隨便哪一個人都得不到我的好臉色了,但在我面前的是艾爾海森,陪我最久、幫我最多的艾爾海森。

我的手指扣住他的腰帶,暗示地向外扯了扯,嗓音是刻意的綿軟:“那我補償你一下,就算咱倆扯平了,行嗎?”

艾爾海森用最後一點理智按住我的手,還在死鴨子嘴硬:“我覺得這兩件事並不能相提並論。”

男人該如何把控?

出於天生的劣根性,他們追求妻子或戀人能有大方的正派,適時的懂事;要有嬌俏的任性,同時帶著情人的放.蕩。

當然,艾爾海森不是那麽不知足的男人,但不代表他不吃這一套。

我將他帶向房間,推倒在床上後從善如流地跨坐了上去。俯視讓我的長發從頰邊垂下,發尾撩過艾爾海森的眼尾,仿佛勾在心裏一般酥癢。

我故意換了多年未叫的稱呼,撫摸著他的臉頰,捏著嗓子可憐兮兮地撒嬌:“求求你了,你就原諒我吧,艾爾海森哥哥。”

指尖劃過唇瓣,一路向下,勾住領口:“人家力氣小,一套流程下來可累了,你可要讓讓我呀。”

隨著艾爾海森瞬間變得不自然的臉色,熟悉的觸感從身後頂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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