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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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電影的畫面時常給人一種割裂感，裏面的滄海桑田，生離死別隔著一個屏幕投映在人腦海裏，鏡頭下的天空，草木以及人物都真實存在的，可仍然讓人覺得不真實。
所以安朝更愛靜音時候的電影，他甘願把它當作風景觀賞。
他其實不太關心故事講的是傳統AO戀還是其他，他只是在接受這種訊息，像一個旁觀者，生不出其他的想法或是情感，所以蘇晃在問他的時候，他只能沈默。
電影講的應該是AB戀，說是那個Alpha對Beta的喜歡，是排除了信息素因素的情感，縱使沒有信息素的安撫，Alpha依然被Beta吸引，Beta也不會因為沒有現實的契約，而疑心Alpha。他們有過濃情蜜意的時候，也有臉誤解爭吵的時候，可最終還是排除萬難攜手走到最後。
電影不就是電影嗎？為了迎合主旋律最後不都是大團圓結局嗎？無論是動心還是爭執時候的臉紅，都能貼合各個不同性別的愛情故事，討論這些的意義在哪裏？
蘇晃反覆回想著他剛才說的話，他確實有試探安朝的意思，可是“你覺得他們會走到一起嗎”這句話也沒太露骨，他想不出安朝沈默的原因。
客廳的黑仍然是寂靜的，墻上的光影落在兩張晦暗不明的臉上，地燈幽幽的光亮和著手鐲泛著的綠光，撐開了客廳的黑，陌生的人聲響在耳邊，不過蘇晃還是覺得置身寂靜裏。
也許是太過安靜，安朝突然想起來，蘇晃問他這種問題，不會是想問問他跟他未來另一半會不會走到一起吧？他喜歡的人是個Beta？
安朝腦海裏只有一個字：完。
蘇晃拿他當朋友，他卻覺得問出的問題過於白癡，還冷了人這麽長時間，安靜在一旁坐著，也沒再多問幾句，不會真傷心了吧？可是他在這事上確實沒有經驗啊。
回顧他自己的感情生活，那是一片空白，在德拉爾州，他身邊的那群人也從來沒有在這種問題上詢問過他，在他印象裏，他們從來都是直接行動沒有猶豫的，他能給什麽建議啊？
“呃...會吧，相互喜歡的最後都能走到一起吧。”
“真的？”
蘇晃的反應過於熱切，人從地上的坐墊上直接傾向他，一只手靠著沙發，一手卻還停留在茶幾上，只是手鐲的綠光更加亮眼了。
安朝被蘇晃的動作下了一跳，他雖然看不太清此時蘇晃的表情，但就著人的動作來看，他一定很喜歡那個Beta，畢竟他從沒在蘇晃語氣聽到過這麽洶湧的感情。
蘇晃的反應給了安朝莫大的自信心，他覺得現在蘇晃應該是對自己沒什麽信心，畢竟他自己說過他在實驗室還是需要多學習，也許對方過於有優秀讓他卻步了吧。
“是啊，喜歡就是喜歡，喜歡的是Ta這個人，又不是那個性別，只要你們互相喜歡，ABO不都沒什麽區別嗎？”
“你真這樣覺得？”蘇晃覺得自己的情緒過於激動了，他覺得自己現在有些飄飄然，“那你呢？”
手腕上傳來的麻意被蘇晃忽略了，他的頭也很痛，可他還是想聽到一個答案。
“我？”
安朝一下沒反應過來，蘇晃的思維是不是過於跳躍了，還是說聊這種感情問題的時候，需要象征性的問一下傾聽者的情感生活，好顯得並沒有忽略朋友。
那他該回覆什麽才能讓蘇晃知道，他其實並不介意當個傾聽者，當然他也沒什麽感情生活可以分享。
“你呢，雖然...雖然Beta會是你們的最佳選擇，但要是Alpha的話你會介意嗎？或者Omega。”
安朝看著蘇晃認真的神情，他大概不能隨便用個說法就把這個話題岔開，蘇晃大概也是真想更了解他一點，不過他們倆對彼此的了解也都停留於表面。
他們的日常聊天要麽是吃的喝的，要麽就是樂隊的事情，確實沒有過深度聊天。仔細想想，他也沒跟誰說過他回來的原因，采訪也不過是些場面話。
安朝遞給蘇晃一杯水，開始說起關於自己的事情。說Ciel這個反面教材讓他懂得友情；說樂隊每個人帶給他的家的感覺；說他在音樂這件事上獲得的成就感......
說蘇晃是他不可多得的朋友。
“朋友？”
“是，沒理由分得開的那種朋友。”
——
蘇晃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麽睡著的，他只知道他倒在床上的時候，面前是安朝的臉，那個他極想擁有的人長著的臉。
手腕傳來的麻意壓制不住頭疼，他只記得手裏握著一個熱源，一個他不能丟的存在，他好像是回到了過去，看到了過去那個傻傻的高中生。
他握著安朝的手讓他別走，一遍遍承諾著他會保護好他，不會讓他被欺負，他是S級Alpha，他會努力讀書，努力賺錢，也會努力學拳。
不管未來安朝分化成什麽性別，只要有他在，不會有人能欺負到他頭上。
語無倫次的話語，全是他急切的想證明自己的心。
可安朝還是走了，盡管他說自己可以打偽裝劑成為Beta，甚至他說他也不介意用“附生”改變自己的性別，可眼前只剩一個空蕩蕩的花園，滿目塵灰。
如果你分化成Omega，是不是我們就有可能了。
“蘇晃！蘇晃你想什麽呢？！”
宋溪站在攝影機外面叫他，蘇晃這才回過神，看了看周邊的環境，他忘了他還在錄制樂隊團綜，他現在正在接受單人采訪。
蘇晃看著宋溪擔心的神情，他記起來了，因為那個真假難辨的夢，早上他強烈要求自己也來錄制團綜，宋溪勸阻未果這才讓他一起過來了。
他一只手掐著虎口，勉強壓下了因頭疼帶來的煩躁，他終於緩過勁，回想著剛才的問題緩慢回答。
宋溪解決了蘇晃，跑出房間到沙灘邊正直播的餘子欽身邊。不出他所料，餘子欽果然在跟彈幕互嗆，他也不好勸阻只能讓餘子欽悠著點。
從昨晚《夫聲若夢》演出直播結束之後，網絡上關於樂隊的莫須有的黑料越來越多，他本以為安朝的采訪出來之後，樂隊真實的樣貌被更多人看到，謠言一定不攻自破，可沒想到網上越說越離譜。
就昨天蘇晃給全組分東西都能說是他們樂隊只會鉆營，之前蘇晃發的日常Vlog也有人帶節奏說隊內不和，甚至樂隊裏每個人的生平都被扒出來，扒不出什麽料的一律按陰謀論處理。
宋溪嗅到陰謀的味道的時候就已經著手處理了，可還是清理不完網絡上攻擊樂隊及樂隊成員的言論，這些他花些時間都能解決，棘手的是蘇晃和安朝。
他本來想的是臨川氣溫驟降，帶著幾人去重溫一下夏天海邊的溫度，早上去公寓接人，他看到的就是兩張冷氣十足的臉。
安朝身上是還沒消散的蘇晃的信息素，蘇晃身上的信息素是有收斂，可還是能感受到，要不是他帶著抑制器，他真可能跟蘇晃打一架。
他也阻止過蘇晃，讓他這幾天休息一下，以後再把海邊度假補給他，可人十分堅持，他也怕蘇晃現在的狀態遇到危險，人放在他眼皮子底下還方便一些。
他覺得該頭疼的是他自己，蘇晃安朝的問題還沒解決，餘少爺還在跟彈幕吵架，說什麽他就跟他們杠上了，只要對方沈不住氣一定會露出破綻，到時候一鍋端不是更省力氣。
沒一個省心的。
度假計劃暫停，宋溪把安朝交給了白星和餘子欽，自己和越璋則是照看著蘇晃，連回臨川的車都是分的兩輛，他實在沒多的心力去解決兩個人的感情問題。
回臨川的途中，蘇晃異常沈默，他腦子裏還是昨晚那個沒有結果的夢，今早安朝的表情他也註意到了，淡淡的沒有起伏。他不知道夢裏的那些話是真跟安朝講了，還是就只是他做的夢，他很混亂，急切的想找一個出口。
蘇晃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著，帽衫把他那頭紅發遮住，大街上帶著黑色口罩的比比皆是，他很安心的把自己藏在人群裏，經過街上人的悲歡喜樂。
一抹亮色照進他的眼，是一個蛋糕店，也許有安朝喜歡的蛋糕，心裏的念頭一晃而過，蘇晃還楞在原地，有些自嘲的搖頭。
突然肩頭一沈，蘇晃一個側身腿剛要踢出去，就聽到一個驚恐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沒想到上次年肅隨口一句居然是真的，反正他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他思考了半刻還是答應了年肅的邀約。
跟白星聊過之後，安朝覺得自己確實沒必要這麽緊繃，既然他認定了蘇晃是他的朋友，朋友之間的包容和理解他也得給蘇晃。
可道歉也得擺正態度，早上的冷臉確實是他不夠包容，聽宋溪說蘇晃最近都會住公寓，要是人正好在實驗室，他還能順便給蘇晃買個蛋糕。
買完蛋糕出來，安朝立即給蘇晃發了消息，連帶著蛋糕的照片，問他在不住實驗室，可連續發了好幾個消息也不見人的回覆。
去臨大實驗室那條路平常都沒什麽人，一到冬天就更別說了，可安朝卻發現有個人跟了他很久，等他發現跟著的人不是實驗室的之後，他開始跑起來。
在激烈的心跳和稀薄的空氣中，他聞到了跟賀長山身上粉末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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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的畫面時常給人一種割裂感，裏面的滄海桑田，生離死別隔著一個屏幕投映在人腦海裏，鏡頭下的天空，草木以及人物都真實存在的，可仍然讓人覺得不真實。
所以安朝更愛靜音時候的電影，他甘願把它當作風景觀賞。
他其實不太關心故事講的是傳統AO戀還是其他，他只是在接受這種訊息，像一個旁觀者，生不出其他的想法或是情感，所以蘇晃在問他的時候，他只能沈默。
電影講的應該是AB戀，說是那個Alpha對Beta的喜歡，是排除了信息素因素的情感，縱使沒有信息素的安撫，Alpha依然被Beta吸引，Beta也不會因為沒有現實的契約，而疑心Alpha。他們有過濃情蜜意的時候，也有臉誤解爭吵的時候，可最終還是排除萬難攜手走到最後。
電影不就是電影嗎？為了迎合主旋律最後不都是大團圓結局嗎？無論是動心還是爭執時候的臉紅，都能貼合各個不同性別的愛情故事，討論這些的意義在哪裏？
蘇晃反覆回想著他剛才說的話，他確實有試探安朝的意思，可是“你覺得他們會走到一起嗎”這句話也沒太露骨，他想不出安朝沈默的原因。
客廳的黑仍然是寂靜的，墻上的光影落在兩張晦暗不明的臉上，地燈幽幽的光亮和著手鐲泛著的綠光，撐開了客廳的黑，陌生的人聲響在耳邊，不過蘇晃還是覺得置身寂靜裏。
也許是太過安靜，安朝突然想起來，蘇晃問他這種問題，不會是想問問他跟他未來另一半會不會走到一起吧？他喜歡的人是個Beta？
安朝腦海裏只有一個字：完。
蘇晃拿他當朋友，他卻覺得問出的問題過於白癡，還冷了人這麽長時間，安靜在一旁坐著，也沒再多問幾句，不會真傷心了吧？可是他在這事上確實沒有經驗啊。
回顧他自己的感情生活，那是一片空白，在德拉爾州，他身邊的那群人也從來沒有在這種問題上詢問過他，在他印象裏，他們從來都是直接行動沒有猶豫的，他能給什麽建議啊？
“呃...會吧，相互喜歡的最後都能走到一起吧。”
“真的？”
蘇晃的反應過於熱切，人從地上的坐墊上直接傾向他，一只手靠著沙發，一手卻還停留在茶幾上，只是手鐲的綠光更加亮眼了。
安朝被蘇晃的動作下了一跳，他雖然看不太清此時蘇晃的表情，但就著人的動作來看，他一定很喜歡那個Beta，畢竟他從沒在蘇晃語氣聽到過這麽洶湧的感情。
蘇晃的反應給了安朝莫大的自信心，他覺得現在蘇晃應該是對自己沒什麽信心，畢竟他自己說過他在實驗室還是需要多學習，也許對方過於有優秀讓他卻步了吧。
“是啊，喜歡就是喜歡，喜歡的是Ta這個人，又不是那個性別，只要你們互相喜歡，ABO不都沒什麽區別嗎？”
“你真這樣覺得？”蘇晃覺得自己的情緒過於激動了，他覺得自己現在有些飄飄然，“那你呢？”
手腕上傳來的麻意被蘇晃忽略了，他的頭也很痛，可他還是想聽到一個答案。
“我？”
安朝一下沒反應過來，蘇晃的思維是不是過於跳躍了，還是說聊這種感情問題的時候，需要象征性的問一下傾聽者的情感生活，好顯得並沒有忽略朋友。
那他該回覆什麽才能讓蘇晃知道，他其實並不介意當個傾聽者，當然他也沒什麽感情生活可以分享。
“你呢，雖然...雖然Beta會是你們的最佳選擇，但要是Alpha的話你會介意嗎？或者Omega。”
安朝看著蘇晃認真的神情，他大概不能隨便用個說法就把這個話題岔開，蘇晃大概也是真想更了解他一點，不過他們倆對彼此的了解也都停留於表面。
他們的日常聊天要麽是吃的喝的，要麽就是樂隊的事情，確實沒有過深度聊天。仔細想想，他也沒跟誰說過他回來的原因，采訪也不過是些場面話。
安朝遞給蘇晃一杯水，開始說起關於自己的事情。說Ciel這個反面教材讓他懂得友情；說樂隊每個人帶給他的家的感覺；說他在音樂這件事上獲得的成就感......
說蘇晃是他不可多得的朋友。
“朋友？”
“是，沒理由分得開的那種朋友。”
——
蘇晃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麽睡著的，他只知道他倒在床上的時候，面前是安朝的臉，那個他極想擁有的人長著的臉。
手腕傳來的麻意壓制不住頭疼，他只記得手裏握著一個熱源，一個他不能丟的存在，他好像是回到了過去，看到了過去那個傻傻的高中生。
他握著安朝的手讓他別走，一遍遍承諾著他會保護好他，不會讓他被欺負，他是S級Alpha，他會努力讀書，努力賺錢，也會努力學拳。
不管未來安朝分化成什麽性別，只要有他在，不會有人能欺負到他頭上。
語無倫次的話語，全是他急切的想證明自己的心。
可安朝還是走了，盡管他說自己可以打偽裝劑成為Beta，甚至他說他也不介意用“附生”改變自己的性別，可眼前只剩一個空蕩蕩的花園，滿目塵灰。
如果你分化成Omega，是不是我們就有可能了。
“蘇晃！蘇晃你想什麽呢？！”
宋溪站在攝影機外面叫他，蘇晃這才回過神，看了看周邊的環境，他忘了他還在錄制樂隊團綜，他現在正在接受單人采訪。
蘇晃看著宋溪擔心的神情，他記起來了，因為那個真假難辨的夢，早上他強烈要求自己也來錄制團綜，宋溪勸阻未果這才讓他一起過來了。
他一只手掐著虎口，勉強壓下了因頭疼帶來的煩躁，他終於緩過勁，回想著剛才的問題緩慢回答。
宋溪解決了蘇晃，跑出房間到沙灘邊正直播的餘子欽身邊。不出他所料，餘子欽果然在跟彈幕互嗆，他也不好勸阻只能讓餘子欽悠著點。
從昨晚《夫聲若夢》演出直播結束之後，網絡上關於樂隊的莫須有的黑料越來越多，他本以為安朝的采訪出來之後，樂隊真實的樣貌被更多人看到，謠言一定不攻自破，可沒想到網上越說越離譜。
就昨天蘇晃給全組分東西都能說是他們樂隊只會鉆營，之前蘇晃發的日常Vlog也有人帶節奏說隊內不和，甚至樂隊裏每個人的生平都被扒出來，扒不出什麽料的一律按陰謀論處理。
宋溪嗅到陰謀的味道的時候就已經著手處理了，可還是清理不完網絡上攻擊樂隊及樂隊成員的言論，這些他花些時間都能解決，棘手的是蘇晃和安朝。
他本來想的是臨川氣溫驟降，帶著幾人去重溫一下夏天海邊的溫度，早上去公寓接人，他看到的就是兩張冷氣十足的臉。
安朝身上是還沒消散的蘇晃的信息素，蘇晃身上的信息素是有收斂，可還是能感受到，要不是他帶著抑制器，他真可能跟蘇晃打一架。
他也阻止過蘇晃，讓他這幾天休息一下，以後再把海邊度假補給他，可人十分堅持，他也怕蘇晃現在的狀態遇到危險，人放在他眼皮子底下還方便一些。
他覺得該頭疼的是他自己，蘇晃安朝的問題還沒解決，餘少爺還在跟彈幕吵架，說什麽他就跟他們杠上了，只要對方沈不住氣一定會露出破綻，到時候一鍋端不是更省力氣。
沒一個省心的。
度假計劃暫停，宋溪把安朝交給了白星和餘子欽，自己和越璋則是照看著蘇晃，連回臨川的車都是分的兩輛，他實在沒多的心力去解決兩個人的感情問題。
回臨川的途中，蘇晃異常沈默，他腦子裏還是昨晚那個沒有結果的夢，今早安朝的表情他也註意到了，淡淡的沒有起伏。他不知道夢裏的那些話是真跟安朝講了，還是就只是他做的夢，他很混亂，急切的想找一個出口。
蘇晃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著，帽衫把他那頭紅發遮住，大街上帶著黑色口罩的比比皆是，他很安心的把自己藏在人群裏，經過街上人的悲歡喜樂。
一抹亮色照進他的眼，是一個蛋糕店，也許有安朝喜歡的蛋糕，心裏的念頭一晃而過，蘇晃還楞在原地，有些自嘲的搖頭。
突然肩頭一沈，蘇晃一個側身腿剛要踢出去，就聽到一個驚恐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沒想到上次年肅隨口一句居然是真的，反正他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他思考了半刻還是答應了年肅的邀約。
跟白星聊過之後，安朝覺得自己確實沒必要這麽緊繃，既然他認定了蘇晃是他的朋友，朋友之間的包容和理解他也得給蘇晃。
可道歉也得擺正態度，早上的冷臉確實是他不夠包容，聽宋溪說蘇晃最近都會住公寓，要是人正好在實驗室，他還能順便給蘇晃買個蛋糕。
買完蛋糕出來，安朝立即給蘇晃發了消息，連帶著蛋糕的照片，問他在不住實驗室，可連續發了好幾個消息也不見人的回覆。
去臨大實驗室那條路平常都沒什麽人，一到冬天就更別說了，可安朝卻發現有個人跟了他很久，等他發現跟著的人不是實驗室的之後，他開始跑起來。
在激烈的心跳和稀薄的空氣中，他聞到了跟賀長山身上粉末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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