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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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蘇晃拿著手機給安朝導航，想著剛才在門口準備好車鑰匙等他的蘇晃，安朝有些詫異，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麽遠，要是一路上蘇晃開口說話的話。
車裏兩人的緘默襯得空氣裏的塵埃格外明顯，一顆又一顆在陽光照耀下攢動，幾乎要將空間擠滿，安朝把車窗降下，聲音瞬間沖入車內，終於把兩人間的沈默碾得平展。
安朝看不出蘇晃是否生氣，其實昨晚白星就拜托他今早送一下蘇晃，房間裏放著的書本他也早發現了，早晨沒給他拿出來，就是想讓蘇晃自己進去看看的，他在蘇晃書桌上同樣放了張字條。
“左轉。”
手機裏的機械女聲傳來後，蘇晃的眼睛才他手指上移開：“靠邊停吧，學校不讓進。”本該下車的蘇晃現在反而猶豫了，安朝做好了任蘇晃發脾氣的準備，他也知道五年的隔閡不是他一兩句抱歉就能消磨的。
“昨天對不起，是我不夠成熟，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飯。”蘇晃一緊張耳朵就會紅，安朝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輕聲回了句“嗯”，再後面聽蘇晃說不用再來接他他自己能回去，安朝都是笑著的，眼睛卻一直停留在蘇晃耳朵上。
一定很軟，安朝想。
車裏飛舞的塵埃終於散開，追隨蘇晃離去的是安朝不加掩飾的灼熱眼神。
“蘇晃！”蘇晃察覺一只手臂攀上他的肩膀，迅速閃開，後知後覺聲音有些熟悉，“你...你沒打抑制劑嗎？”看到來人的臉，蘇晃才收起警惕的眼神，這才看到周圍的人多多少少都在看他。
蘇晃也聞到了那股濕潤的氣息：“謝謝，我先去隔離室待著。”
“也好，反正距離考試還有段時間，有事給我打電話。”班長責任心挺強，就連蘇晃這種平時在學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人，班長也一視同仁，從不不偏頗，“雖然政策放開了，但你還是小心點為好。”
蘇晃點頭，快步往不遠處的隔離室走去。
前幾年ABO平權之爭鬧得沸沸揚揚，學校也有因信息素失控入獄的學生，雖然有校長力保，可結果還是做了退學處理，所以現在每個大學都會在學校設立隔離室，最終也還是在保障學生的權益。
蘇晃是一路跑到隔離室的，踏進藍綠色的隔離間，蘇晃覺得自己那顆心終於不再沸騰了，他跑不是因為他害怕成眾矢之的，是想搞清楚這顆心是因何跳動至此。
他的異常是從安朝回來開始的。
對，問題出在安朝。
若無其事的回來，一副過往皆為雲煙的模樣，甚至現在都住同一屋檐下了，都沒有一點解釋。到底是誰一聲不吭的離開，一句重新認識，從前的一切都不作數了？
他出門前分明打了抑制劑，和安朝同行了一段路後，又被激得亂了心緒，他的情緒不能再被安朝左右了，易感期越發頻繁，生活上尚且過得去，要是影響往後樂隊行程就不好了。
蘇晃坐在隔離間的獨椅上，閉上眼緩慢呼吸，隔離間的抑制劑效果一般，比不得自己的，距離考試開始沒多久了，得盡快調整好，提前畢業的條件可不少，考試他更是不能錯過。
——
安朝漫無目的地逛著臨大，他沒真想著讓蘇晃一個人坐地鐵回公寓，況且似乎蘇晃並不太接受他的道歉。
蘇晃在學校門口道歉和請吃飯都不代表兩人冰釋前嫌，反而更像是想要跟他劃清關系，現在的同事關系可以維系，從前的情誼免談。
安朝有些苦惱，為蘇晃見縫插針的逃避和自己不合時宜的莽撞，他一直覺得蘇晃還是從前那個軟糯可愛的同伴，所以他先入為主的將現在的蘇晃忽略，這換了誰都不舒服。
可安朝不太知道除了說抱歉之外的，其他更有效的道歉方式，因為以往的他真沒有需要和誰建立關系的必要。他在網絡上搜索過該怎麽道歉，方法有很多，拋開花裏胡哨的形式，最重要的就是真誠。
“兩幻身樂隊！那可是兩幻身啊！”
“知道知道，我的小眾樂隊終於要被發現了嗎？”
安朝還沒走近，就聽到兩個女生激動的聲音，她們似乎是在談論公告欄上的什麽東西，露出的海報一角也有些熟悉。
安朝走進一看，這不是剛從他車上下來的蘇晃嗎？但看海報的顏色，這大概是很久之前拍的了，這張海報旁邊都不知道疊了多少層，也許是蘇晃那張臉過於驚艷，沒人舍得暴殄天物把新海報蓋在上面。
這幾天安朝沒太仔細端詳過蘇晃，不管是昨晚拼酒還是今早吃飯，記憶裏人的面孔總是替換掉現實中在他面前人的模樣，以至於安朝一直覺得蘇晃是可愛的。
記憶裏那個胖嘟嘟的，笑起來有酒窩，一生氣整張臉就皺皺巴巴的男孩，一直占據著他的記憶，嬉笑怒罵的每一幀都定格在四年前。
就是那個十五歲讓他念念不忘。
眼前這個海報上的人跟從前不同卻又十分相似。
海報上的蘇晃比現在瘦一點，碎發下的眉眼更淩厲，眼神也更淡漠，整張海報的感覺就是疏離與狂傲，可就是這種勁勁的模樣，才叫人移不開目光，要說唯一不變的還是那頭紅發。
安朝走近細看，這張海報已經是一年前的了，蘇晃很喜歡這個發色嗎？
“你也喜歡蘇晃嗎？或者你知道兩幻身嗎？”蘇晃正看得入神，旁邊冷不丁的聲音驚得他身體一顫。
安朝模糊著回答了問題，主要是兩個女生的眼神太過熱情，像是迫不及待要同他介紹蘇晃和兩幻身，安朝莫名覺得，此刻陽光下的兩雙真摯的眼裏閃著的光的和蘇晃很像。
見安朝沒有拒絕的意思，兩個女生便開始如數家珍的講起蘇晃來。
蘇晃剛到臨大報道時就頂著那頭紅發，加上傲人的顏值和隨和的脾氣，一下成為全校討論中心，哪知越扒越有，人高中跳級還是以前幾名的成績考進臨大，一時蘇晃風頭更甚。
可人又不住學校，想打探蘇晃行程的人就時常去教室等他，好在蘇晃不逃課，專業課就不說了，連通識課都不逃。
於是癡迷蘇晃的人更多了，為了跟他搶同一個通識課程，選課系統崩潰過很多次，可就算這樣了，都沒一個人近的了蘇晃的身，跟別說什麽緋聞了。
“打聽到蘇晃是Alpha的時候，接近他的人才驟減，可還是有不信邪的Beta繼續攻略，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成功例子。”眼前這個男生實在好看，松軟頭發下一雙杏眼透亮，嘴角始終帶著笑意，為人禮貌謙和，不把這樣的人拉近她們的粉絲群，實在罪過，夏禮鼓起勇氣，“你要加我們的粉絲群嗎？不管是蘇晃還是兩幻身，入股不虧噢！”
“群裏都是Omega嗎？”安朝確實對這個粉絲群挺感興趣的，也許能更多的了解蘇晃，以及他缺失的五年。
“對對對，你加進來完全沒問題。”周然驚訝於夏禮的直接，但她還是興奮居多，拉一個人美心善的Omega進群，怎麽說都是他們賺了。
“可我是Beta，”安朝有些惡趣味，一開始沒告訴她們，就是想看看兩個志在必得的人怎麽勉強拉他進群，“這也沒關系嗎？”
兩個女生確實有一瞬間的停頓，兩人對視後，果斷做出了決定：“我倆也是Beta來著，雖然這個群是追求者演變出來的粉絲群，其實Beta的比例也不少。”
安朝不再逗兩人，拿出手機加進群：“群裏沒有Alpha嗎？萬一蘇晃還就喜歡挑戰Alpha呢？安朝看兩個Beta被他說的一楞一楞的，決定見好就收，把發揮想象的空間留給兩個人。
兩個女生默契相視，共同肯定了這個想法：蘇晃一個S級Alpha，在學業上勢頭這麽猛，萬一人家感情上也還是喜歡挑戰呢？
安朝平時就是一副溫良謙恭的樣子，Ciel說就是那雙純凈的眼睛給了人太多迷惑性，才讓別人覺得他人畜無害，其實他挺腹黑的，只是不大展現給外人看罷了。
遠處有三兩學生圍著拉小提琴，蟬鳴鳥叫為之做配，分明是陌生的地界，安朝心裏卻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
蘇晃看見手機裏那一串熟悉的手機號，再一次按滅了手機屏幕，這已經是他換過的第三個手機號了，還能收到這串數字的來電，蘇晃調整情緒，回應著輔導員。
“你真不再考慮了？費教授找我說了很多次，以你的條件繼續攻讀下去是沒有問題的，”輔導員拿起水杯潤喉，嘴裏嘆息似的呢喃著蘇晃的名字，為他沖動的決定感到惋惜，“這樣，這張推免表格你先拿著，還有時間，你再考慮考慮。”
蘇晃不願意占別人名額，可教授和輔導員都說了很多次，他要是再拒絕就有點不識好歹了：“好的，我會再考慮的，導員費心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蘇晃拿過表格禮貌離開。
正是一陣下課潮，蘇晃逆著人潮，表格還在手裏捏著，他還沒看清自己對生物學的喜歡程度，在實驗室是開心的，在兩幻身也是放松的，如果硬要選一個......
他之前選擇生物學的理由，現在看來似乎已經不存在了，可是似乎他還挺喜歡實驗室的一切的，一心撲在實驗數據裏同門，安靜的器材，都能讓他平靜下來。
顯而易見的，想要選擇並不困難，可蘇晃還在遲疑，他逆著人群走得緩慢，嘆息聲接著一陣手機消息提示音。
[學校要是沒什麽事，和安朝早點回來，晚上開個會。]
他不是早讓安朝回去了嗎？他難道還在等！？
[你把安朝聯系方式給我]
蘇晃還沒來得及加上安朝的聯系方式，準確的說他沒太想加，至少不該是他主動開口，蘇晃反覆點開又退出白星的聊天窗口，突然在聊天框中看到了熟悉的墨藍色，蘇晃定睛一看是年級大群裏的消息。
安朝怎麽還在臨大？還去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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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晃拿著手機給安朝導航，想著剛才在門口準備好車鑰匙等他的蘇晃，安朝有些詫異，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麽遠，要是一路上蘇晃開口說話的話。
車裏兩人的緘默襯得空氣裏的塵埃格外明顯，一顆又一顆在陽光照耀下攢動，幾乎要將空間擠滿，安朝把車窗降下，聲音瞬間沖入車內，終於把兩人間的沈默碾得平展。
安朝看不出蘇晃是否生氣，其實昨晚白星就拜托他今早送一下蘇晃，房間裏放著的書本他也早發現了，早晨沒給他拿出來，就是想讓蘇晃自己進去看看的，他在蘇晃書桌上同樣放了張字條。
“左轉。”
手機裏的機械女聲傳來後，蘇晃的眼睛才他手指上移開：“靠邊停吧，學校不讓進。”本該下車的蘇晃現在反而猶豫了，安朝做好了任蘇晃發脾氣的準備，他也知道五年的隔閡不是他一兩句抱歉就能消磨的。
“昨天對不起，是我不夠成熟，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飯。”蘇晃一緊張耳朵就會紅，安朝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輕聲回了句“嗯”，再後面聽蘇晃說不用再來接他他自己能回去，安朝都是笑著的，眼睛卻一直停留在蘇晃耳朵上。
一定很軟，安朝想。
車裏飛舞的塵埃終於散開，追隨蘇晃離去的是安朝不加掩飾的灼熱眼神。
“蘇晃！”蘇晃察覺一只手臂攀上他的肩膀，迅速閃開，後知後覺聲音有些熟悉，“你...你沒打抑制劑嗎？”看到來人的臉，蘇晃才收起警惕的眼神，這才看到周圍的人多多少少都在看他。
蘇晃也聞到了那股濕潤的氣息：“謝謝，我先去隔離室待著。”
“也好，反正距離考試還有段時間，有事給我打電話。”班長責任心挺強，就連蘇晃這種平時在學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人，班長也一視同仁，從不不偏頗，“雖然政策放開了，但你還是小心點為好。”
蘇晃點頭，快步往不遠處的隔離室走去。
前幾年ABO平權之爭鬧得沸沸揚揚，學校也有因信息素失控入獄的學生，雖然有校長力保，可結果還是做了退學處理，所以現在每個大學都會在學校設立隔離室，最終也還是在保障學生的權益。
蘇晃是一路跑到隔離室的，踏進藍綠色的隔離間，蘇晃覺得自己那顆心終於不再沸騰了，他跑不是因為他害怕成眾矢之的，是想搞清楚這顆心是因何跳動至此。
他的異常是從安朝回來開始的。
對，問題出在安朝。
若無其事的回來，一副過往皆為雲煙的模樣，甚至現在都住同一屋檐下了，都沒有一點解釋。到底是誰一聲不吭的離開，一句重新認識，從前的一切都不作數了？
他出門前分明打了抑制劑，和安朝同行了一段路後，又被激得亂了心緒，他的情緒不能再被安朝左右了，易感期越發頻繁，生活上尚且過得去，要是影響往後樂隊行程就不好了。
蘇晃坐在隔離間的獨椅上，閉上眼緩慢呼吸，隔離間的抑制劑效果一般，比不得自己的，距離考試開始沒多久了，得盡快調整好，提前畢業的條件可不少，考試他更是不能錯過。
——
安朝漫無目的地逛著臨大，他沒真想著讓蘇晃一個人坐地鐵回公寓，況且似乎蘇晃並不太接受他的道歉。
蘇晃在學校門口道歉和請吃飯都不代表兩人冰釋前嫌，反而更像是想要跟他劃清關系，現在的同事關系可以維系，從前的情誼免談。
安朝有些苦惱，為蘇晃見縫插針的逃避和自己不合時宜的莽撞，他一直覺得蘇晃還是從前那個軟糯可愛的同伴，所以他先入為主的將現在的蘇晃忽略，這換了誰都不舒服。
可安朝不太知道除了說抱歉之外的，其他更有效的道歉方式，因為以往的他真沒有需要和誰建立關系的必要。他在網絡上搜索過該怎麽道歉，方法有很多，拋開花裏胡哨的形式，最重要的就是真誠。
“兩幻身樂隊！那可是兩幻身啊！”
“知道知道，我的小眾樂隊終於要被發現了嗎？”
安朝還沒走近，就聽到兩個女生激動的聲音，她們似乎是在談論公告欄上的什麽東西，露出的海報一角也有些熟悉。
安朝走進一看，這不是剛從他車上下來的蘇晃嗎？但看海報的顏色，這大概是很久之前拍的了，這張海報旁邊都不知道疊了多少層，也許是蘇晃那張臉過於驚艷，沒人舍得暴殄天物把新海報蓋在上面。
這幾天安朝沒太仔細端詳過蘇晃，不管是昨晚拼酒還是今早吃飯，記憶裏人的面孔總是替換掉現實中在他面前人的模樣，以至於安朝一直覺得蘇晃是可愛的。
記憶裏那個胖嘟嘟的，笑起來有酒窩，一生氣整張臉就皺皺巴巴的男孩，一直占據著他的記憶，嬉笑怒罵的每一幀都定格在四年前。
就是那個十五歲讓他念念不忘。
眼前這個海報上的人跟從前不同卻又十分相似。
海報上的蘇晃比現在瘦一點，碎發下的眉眼更淩厲，眼神也更淡漠，整張海報的感覺就是疏離與狂傲，可就是這種勁勁的模樣，才叫人移不開目光，要說唯一不變的還是那頭紅發。
安朝走近細看，這張海報已經是一年前的了，蘇晃很喜歡這個發色嗎？
“你也喜歡蘇晃嗎？或者你知道兩幻身嗎？”蘇晃正看得入神，旁邊冷不丁的聲音驚得他身體一顫。
安朝模糊著回答了問題，主要是兩個女生的眼神太過熱情，像是迫不及待要同他介紹蘇晃和兩幻身，安朝莫名覺得，此刻陽光下的兩雙真摯的眼裏閃著的光的和蘇晃很像。
見安朝沒有拒絕的意思，兩個女生便開始如數家珍的講起蘇晃來。
蘇晃剛到臨大報道時就頂著那頭紅發，加上傲人的顏值和隨和的脾氣，一下成為全校討論中心，哪知越扒越有，人高中跳級還是以前幾名的成績考進臨大，一時蘇晃風頭更甚。
可人又不住學校，想打探蘇晃行程的人就時常去教室等他，好在蘇晃不逃課，專業課就不說了，連通識課都不逃。
於是癡迷蘇晃的人更多了，為了跟他搶同一個通識課程，選課系統崩潰過很多次，可就算這樣了，都沒一個人近的了蘇晃的身，跟別說什麽緋聞了。
“打聽到蘇晃是Alpha的時候，接近他的人才驟減，可還是有不信邪的Beta繼續攻略，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成功例子。”眼前這個男生實在好看，松軟頭發下一雙杏眼透亮，嘴角始終帶著笑意，為人禮貌謙和，不把這樣的人拉近她們的粉絲群，實在罪過，夏禮鼓起勇氣，“你要加我們的粉絲群嗎？不管是蘇晃還是兩幻身，入股不虧噢！”
“群裏都是Omega嗎？”安朝確實對這個粉絲群挺感興趣的，也許能更多的了解蘇晃，以及他缺失的五年。
“對對對，你加進來完全沒問題。”周然驚訝於夏禮的直接，但她還是興奮居多，拉一個人美心善的Omega進群，怎麽說都是他們賺了。
“可我是Beta，”安朝有些惡趣味，一開始沒告訴她們，就是想看看兩個志在必得的人怎麽勉強拉他進群，“這也沒關系嗎？”
兩個女生確實有一瞬間的停頓，兩人對視後，果斷做出了決定：“我倆也是Beta來著，雖然這個群是追求者演變出來的粉絲群，其實Beta的比例也不少。”
安朝不再逗兩人，拿出手機加進群：“群裏沒有Alpha嗎？萬一蘇晃還就喜歡挑戰Alpha呢？安朝看兩個Beta被他說的一楞一楞的，決定見好就收，把發揮想象的空間留給兩個人。
兩個女生默契相視，共同肯定了這個想法：蘇晃一個S級Alpha，在學業上勢頭這麽猛，萬一人家感情上也還是喜歡挑戰呢？
安朝平時就是一副溫良謙恭的樣子，Ciel說就是那雙純凈的眼睛給了人太多迷惑性，才讓別人覺得他人畜無害，其實他挺腹黑的，只是不大展現給外人看罷了。
遠處有三兩學生圍著拉小提琴，蟬鳴鳥叫為之做配，分明是陌生的地界，安朝心裏卻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
蘇晃看見手機裏那一串熟悉的手機號，再一次按滅了手機屏幕，這已經是他換過的第三個手機號了，還能收到這串數字的來電，蘇晃調整情緒，回應著輔導員。
“你真不再考慮了？費教授找我說了很多次，以你的條件繼續攻讀下去是沒有問題的，”輔導員拿起水杯潤喉，嘴裏嘆息似的呢喃著蘇晃的名字，為他沖動的決定感到惋惜，“這樣，這張推免表格你先拿著，還有時間，你再考慮考慮。”
蘇晃不願意占別人名額，可教授和輔導員都說了很多次，他要是再拒絕就有點不識好歹了：“好的，我會再考慮的，導員費心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蘇晃拿過表格禮貌離開。
正是一陣下課潮，蘇晃逆著人潮，表格還在手裏捏著，他還沒看清自己對生物學的喜歡程度，在實驗室是開心的，在兩幻身也是放松的，如果硬要選一個......
他之前選擇生物學的理由，現在看來似乎已經不存在了，可是似乎他還挺喜歡實驗室的一切的，一心撲在實驗數據裏同門，安靜的器材，都能讓他平靜下來。
顯而易見的，想要選擇並不困難，可蘇晃還在遲疑，他逆著人群走得緩慢，嘆息聲接著一陣手機消息提示音。
[學校要是沒什麽事，和安朝早點回來，晚上開個會。]
他不是早讓安朝回去了嗎？他難道還在等！？
[你把安朝聯系方式給我]
蘇晃還沒來得及加上安朝的聯系方式，準確的說他沒太想加，至少不該是他主動開口，蘇晃反覆點開又退出白星的聊天窗口，突然在聊天框中看到了熟悉的墨藍色，蘇晃定睛一看是年級大群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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