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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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白嘉言莫名其妙把他留下, 卻又並不和他說什麽話，只把頭偏向一旁，一副不願交流的姿態。
林霽元不愛自討沒趣, 他完成了能對病人做的基礎人道主義關照後，就靠到窗邊看起了手機。
和封初懿待在一塊兒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的特別的，驟然分開後, 他卻有種戒斷反應似的, 竟隱隱感到難捱。
也怪他既沒談過戀愛, 也沒上過大學，都不知道他現在和大學宿舍樓下難舍難分的情侶們有多相似。
短暫的分別竟好似天塌了似的, 根源在於他的大腦已被植入戀愛腦病毒。
林霽元目前還沒診斷到這一點，畢竟戀人關系都沒完全確定，他還思考不到這麽深的地步。
他只是遺憾地想著, 明明他們今晚應該共處一室，把白天沒討論出結果的話題確定的……
他們可能會躺到一張床上，因為他家裏只有一張床。
封初懿可能會一直直勾勾地看著他, 來握他的手，甚至有可能偷偷摟他的腰。
他們可能會聽著彼此的呼吸聲入眠, 然後在夢中再次相見。
他甚至遺憾到一半，不經意地就又開始回味此前的一些身體接觸了。
觸手的觸感在每次回想過一遍後都變得更誘人，如果不能摸到，他的一些美好的品質都會消……不是，如果不能摸到, 他今晚怎麽度過這孤獨的夜？
讓他和白嘉言共處一室度過長達八小時，簡直是種受刑。
他越想越覺得某種迷之沖動在體內生成，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行字已經打完發了出去——
【林霽元：可不可以來見我, 用隨便哪種不引人矚目的方式。】
反正他知道封初懿有辦法的。
祂擁有以往那些分裂品的所有能力，還有祂們所沒有的能力，這個請求不可能難倒祂……
等等，他為什麽這麽自然地發出這個請求？他是不是被什麽臟東西奪舍了，他以前不會這麽想二十四小時和某人待在一起的！
林霽元腦內正為自身的放肆決定而警鐘大作，這時床上背對著他的白嘉言竟然也轉了過來，看著他說：“林霽元，你還……”
還什麽？
林霽元不知道。
他定然無法兼顧兩場同時進行的談話，剛準備先撤回剛發給封初懿的那句——反正他也覺得不太合適。
可屏幕那頭的怪物根本沒有給他將消息撤銷的機會，並不是因為祂秒回並答應了，而是白嘉言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了。
他保持著前一秒鐘那微張的嘴型，靜靜地看著林霽元，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天花板上的燈光突兀地閃爍了一下，某種已經降臨過多次的特殊時刻再次到來。
林霽元的手指也暫停在屏幕上，但他的視野中不期地出現了跳躍著的陰影色塊。
夜晚的醫院裏忽然出現這等元素，如果客觀看待的話，不得不說挺恐怖的。
所以他看到後心中生出的一緊、隨即熱熱的感覺，也是因為害怕吧？
當然，此刻害怕也來不及了，向怪物發出的請求馬上就被實際行動響應，祂甚至沒抽空給他回覆一句“好”，仿佛祂也為相隔不足一小時的重逢而急迫似的。
影子在跳躍中逼近，林霽元能感受到有一道眼神落在他身上。
一種溫柔但很具備侵略性的眼神，在觀察著他。
祂的存在讓空氣變得凝滯，如果他能夠呼吸，只怕會喘不上來氣……
如果祂再貼近過來，他或許會閉上眼……
如果祂想在靜止的時間裏對他做些什麽，他……他也無法反抗，他動不了的不是嗎？
林霽元這樣理所當然地想著，竟有點說不出的緊張期待……這不對勁！
蒼天啊，他在想什麽呢？
然後他就眼看著象征著封初懿的影子如他所想象的那樣，越靠越近，他的視野被盡數遮蔽，因為黑影完全籠罩在祂身前，幾乎與他重疊覆蓋——
鼻間盈滿了形容不出的美妙味道，緊接著嘴唇上驟然多了一道輕柔的壓力。
這是一個，未經允許的吻。
林霽元心下震撼，盡管不是第一回被強吻了，他仍像個毛頭小子般不知所措。
不過現在就算知措，他也沒有發揮的空間。
而奇異的是，嘴巴被人舔吻，舌關也被撬開，他竟然生不出什麽排斥感。
“眼下的一切是他咎由自取”，這個念頭在不斷催眠著他，誰讓他腦子一抽就邀請別人，現在發生這種局面也沒辦法……
只要他沒有迎合，他的立場就還堅定……
反正他動不了，自然不會迎合的，封初懿相當於在吻一塊兒木頭！
木頭本頭在自我催眠中享受著這個時間暫停之下的吻，早已迷糊得七葷八素，直到有一些粘液順著這個吻流入他的口中。
他本來以為這是封初懿的口水，但它們有著如冰水化合物似的口感，還帶著涼意，在流經他的口腔、咽喉進入體內後，他像是一個渾身麻痹的人被餵了解藥，忽然眨起了眼睛。
他的口齒間溢出一些喘息，飆升的緊張感讓他指尖都在發抖，如果沒有觸手層層抱住他軟掉的身體，他就滑下去了。
他現在產生的唯二的念頭，一個是“該死怎麽這麽爽！”，另一個則是“被發現了可怎麽辦！”
他能動了、能看清封初懿的臉了，意味著時間恢覆了流速，意味著房間裏的第三人也將能看清他們的動作——
-不會。
不會？
-時間仍在靜止。
林霽元微微愕然。
他聽不到祂說話。
或者說，聽不到祂模仿人類語言來吐字。
祂想表達的一切就直接浮現在他腦海裏，沒有中間介質的扭曲，一種完全袒露的呈現。
所有的語言與情感都已經被簡化為一種直白的共鳴。
現在這種狀態，是不是可以稱為“神交”？
他忽然明白了他如何能夠在靜止的時間中獨立出來，因為祂給他餵的那些“粘液”。
他知道祂看到他的請求後很高興，連觸手都變成淡粉色，因為祂同樣非常想念他，想每時每刻和他在一起。
他了解祂雖然這一系列操作下來非常一氣呵成，每一個眼神動作都相當篤定，但也會怕他覺得祂過分，怕他不喜歡。
林霽元一點也沒有不喜歡。
是不是夜晚本身就帶有某種催眠心智的魅力呢？
他整個人要化成水了。
完全軟掉。
很舒服的酥麻的癢意遍布全身，包括他的每一根神經。
不只是因為還在持續的吻，還因為這種“神交”本身。
如果條件允許，他恐怕會想要找一張床癱下去，眼皮也會半闔上，一種近似睡意降臨前的柔和的享受在淹沒著他，還帶著使人腎上腺素升高的快慰，這股激烈又中和了先前的柔和，他爽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現實存在有制造白噪音的助眠手段，被稱為AS.MR，林霽元也常戴著耳機聽那些恰到好處的敲擊聲，可它們統統都不及此刻，一個真正的念白在腦內呈現。
說起來好像會引發誤會，但他當真達到了顱內高.潮。
而在這種情況下，封初懿還在吻他。
戰栗是最根本的生理反應，還有很多描述不了的更激烈的反應……他又想哭了，眼睛熱熱的。
但某個電光火石間，他想起白嘉言還在“看”著這裏。
他的眼睛正對著他們的方向，因為他原本正要同他說話。
從前每一次暫停時間，旁人都不會有所察覺的吧？
他們會持續進行上一秒的動作，不知曉時間的縫隙間發生的一切。
所以，他們兩人此番的親密行為也並不會被“記錄在冊”。
但當著第三人的面做這種事，也還是過於刺激了。
被一雙旁人的眼睛緊盯著，哪怕那對眼睛並不能把它捕捉到的畫面傳達至人腦，可林霽元二人的身影也正映刻在其瞳孔中。
他從來沒想過玩這種Play！
林霽元想緊緊抓住自己快掉光了的節操。
他掙紮著後仰頭，從這個綿長的吻中抽身出去，依靠在身後支撐著他的觸手上，小口喘著氣。
他總算明白了什麽叫惹火燒身，人會為自己的每一個沖動、每一個渴望付出代價——只不過，他也不後悔就是了。
封初懿追著他貼過來了一些，祂眸色晦暗，與他額頭相抵。
原本靜止的病房一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幾乎等同於虛無的純黑空間。
但和從前待過的空間不同，這裏一點也不陰冷寂寥，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怪物開辟了一個獨立的空間，用以承載他們兩人。
“我不想讓他看到你。”
封初懿盯著林霽元唇邊的水光，那裏還有一些激吻留下的殘痕，一根觸手輕飄飄地湊上去，把痕跡抹掉，同時不動聲色地珍藏。
“你怎麽不繼續和我用神志交流了？”
林霽元有點恍惚地擡眸，他完全是出於本能問出這個問題，因為那樣真的很爽。
“……”封初懿對他笑了一下，忽然又靠近過來，繼續吻他。
精神層面驀然接收到了兩個戲謔的問題——
-很喜歡？
-你會因此而更興奮嗎？
林霽元抖了一下，他壓制住喉嚨中破碎的哼鳴，伸出手想去抓封初懿的手臂。
但五指在半空中率先遇到了等待已久的觸手們，它們一根根纏上來，然後以指尖為起點，向他身體的其他位置進發。
他確實渴望觸手的觸碰，但沒想過是這麽量大的！
本來想著晚上睡覺的時候讓封初懿放出來一根給他當抱枕——好吧這個想法也不正常啊！
他可以不用去追求正常了，他的節操已經離他遠去了……
既然如此……
林霽元意識迷離地掙動了一下，但是唇齒仍保持著友好的交流，他只是把一只手抽了出來，摸向封初懿的手——
然後抓著它，主動地，放到一些它們此刻應該出現在的地方。
太守規矩也不可取……
不過一直都是他在爽，他要不要，幫封初懿禮尚往來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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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元不愛自討沒趣, 他完成了能對病人做的基礎人道主義關照後，就靠到窗邊看起了手機。
和封初懿待在一塊兒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的特別的，驟然分開後, 他卻有種戒斷反應似的, 竟隱隱感到難捱。
也怪他既沒談過戀愛, 也沒上過大學，都不知道他現在和大學宿舍樓下難舍難分的情侶們有多相似。
短暫的分別竟好似天塌了似的, 根源在於他的大腦已被植入戀愛腦病毒。
林霽元目前還沒診斷到這一點，畢竟戀人關系都沒完全確定，他還思考不到這麽深的地步。
他只是遺憾地想著, 明明他們今晚應該共處一室，把白天沒討論出結果的話題確定的……
他們可能會躺到一張床上，因為他家裏只有一張床。
封初懿可能會一直直勾勾地看著他, 來握他的手，甚至有可能偷偷摟他的腰。
他們可能會聽著彼此的呼吸聲入眠, 然後在夢中再次相見。
他甚至遺憾到一半，不經意地就又開始回味此前的一些身體接觸了。
觸手的觸感在每次回想過一遍後都變得更誘人，如果不能摸到，他的一些美好的品質都會消……不是，如果不能摸到, 他今晚怎麽度過這孤獨的夜？
讓他和白嘉言共處一室度過長達八小時，簡直是種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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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元：可不可以來見我, 用隨便哪種不引人矚目的方式。】
反正他知道封初懿有辦法的。
祂擁有以往那些分裂品的所有能力，還有祂們所沒有的能力，這個請求不可能難倒祂……
等等，他為什麽這麽自然地發出這個請求？他是不是被什麽臟東西奪舍了，他以前不會這麽想二十四小時和某人待在一起的！
林霽元腦內正為自身的放肆決定而警鐘大作，這時床上背對著他的白嘉言竟然也轉了過來，看著他說：“林霽元，你還……”
還什麽？
林霽元不知道。
他定然無法兼顧兩場同時進行的談話，剛準備先撤回剛發給封初懿的那句——反正他也覺得不太合適。
可屏幕那頭的怪物根本沒有給他將消息撤銷的機會，並不是因為祂秒回並答應了，而是白嘉言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了。
他保持著前一秒鐘那微張的嘴型，靜靜地看著林霽元，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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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元的手指也暫停在屏幕上，但他的視野中不期地出現了跳躍著的陰影色塊。
夜晚的醫院裏忽然出現這等元素，如果客觀看待的話，不得不說挺恐怖的。
所以他看到後心中生出的一緊、隨即熱熱的感覺，也是因為害怕吧？
當然，此刻害怕也來不及了，向怪物發出的請求馬上就被實際行動響應，祂甚至沒抽空給他回覆一句“好”，仿佛祂也為相隔不足一小時的重逢而急迫似的。
影子在跳躍中逼近，林霽元能感受到有一道眼神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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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存在讓空氣變得凝滯，如果他能夠呼吸，只怕會喘不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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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元這樣理所當然地想著，竟有點說不出的緊張期待……這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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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未經允許的吻。
林霽元心下震撼，盡管不是第一回被強吻了，他仍像個毛頭小子般不知所措。
不過現在就算知措，他也沒有發揮的空間。
而奇異的是，嘴巴被人舔吻，舌關也被撬開，他竟然生不出什麽排斥感。
“眼下的一切是他咎由自取”，這個念頭在不斷催眠著他，誰讓他腦子一抽就邀請別人，現在發生這種局面也沒辦法……
只要他沒有迎合，他的立場就還堅定……
反正他動不了，自然不會迎合的，封初懿相當於在吻一塊兒木頭！
木頭本頭在自我催眠中享受著這個時間暫停之下的吻，早已迷糊得七葷八素，直到有一些粘液順著這個吻流入他的口中。
他本來以為這是封初懿的口水，但它們有著如冰水化合物似的口感，還帶著涼意，在流經他的口腔、咽喉進入體內後，他像是一個渾身麻痹的人被餵了解藥，忽然眨起了眼睛。
他的口齒間溢出一些喘息，飆升的緊張感讓他指尖都在發抖，如果沒有觸手層層抱住他軟掉的身體，他就滑下去了。
他現在產生的唯二的念頭，一個是“該死怎麽這麽爽！”，另一個則是“被發現了可怎麽辦！”
他能動了、能看清封初懿的臉了，意味著時間恢覆了流速，意味著房間裏的第三人也將能看清他們的動作——
-不會。
不會？
-時間仍在靜止。
林霽元微微愕然。
他聽不到祂說話。
或者說，聽不到祂模仿人類語言來吐字。
祂想表達的一切就直接浮現在他腦海裏，沒有中間介質的扭曲，一種完全袒露的呈現。
所有的語言與情感都已經被簡化為一種直白的共鳴。
現在這種狀態，是不是可以稱為“神交”？
他忽然明白了他如何能夠在靜止的時間中獨立出來，因為祂給他餵的那些“粘液”。
他知道祂看到他的請求後很高興，連觸手都變成淡粉色，因為祂同樣非常想念他，想每時每刻和他在一起。
他了解祂雖然這一系列操作下來非常一氣呵成，每一個眼神動作都相當篤定，但也會怕他覺得祂過分，怕他不喜歡。
林霽元一點也沒有不喜歡。
是不是夜晚本身就帶有某種催眠心智的魅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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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軟掉。
很舒服的酥麻的癢意遍布全身，包括他的每一根神經。
不只是因為還在持續的吻，還因為這種“神交”本身。
如果條件允許，他恐怕會想要找一張床癱下去，眼皮也會半闔上，一種近似睡意降臨前的柔和的享受在淹沒著他，還帶著使人腎上腺素升高的快慰，這股激烈又中和了先前的柔和，他爽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現實存在有制造白噪音的助眠手段，被稱為AS.MR，林霽元也常戴著耳機聽那些恰到好處的敲擊聲，可它們統統都不及此刻，一個真正的念白在腦內呈現。
說起來好像會引發誤會，但他當真達到了顱內高.潮。
而在這種情況下，封初懿還在吻他。
戰栗是最根本的生理反應，還有很多描述不了的更激烈的反應……他又想哭了，眼睛熱熱的。
但某個電光火石間，他想起白嘉言還在“看”著這裏。
他的眼睛正對著他們的方向，因為他原本正要同他說話。
從前每一次暫停時間，旁人都不會有所察覺的吧？
他們會持續進行上一秒的動作，不知曉時間的縫隙間發生的一切。
所以，他們兩人此番的親密行為也並不會被“記錄在冊”。
但當著第三人的面做這種事，也還是過於刺激了。
被一雙旁人的眼睛緊盯著，哪怕那對眼睛並不能把它捕捉到的畫面傳達至人腦，可林霽元二人的身影也正映刻在其瞳孔中。
他從來沒想過玩這種Play！
林霽元想緊緊抓住自己快掉光了的節操。
他掙紮著後仰頭，從這個綿長的吻中抽身出去，依靠在身後支撐著他的觸手上，小口喘著氣。
他總算明白了什麽叫惹火燒身，人會為自己的每一個沖動、每一個渴望付出代價——只不過，他也不後悔就是了。
封初懿追著他貼過來了一些，祂眸色晦暗，與他額頭相抵。
原本靜止的病房一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幾乎等同於虛無的純黑空間。
但和從前待過的空間不同，這裏一點也不陰冷寂寥，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怪物開辟了一個獨立的空間，用以承載他們兩人。
“我不想讓他看到你。”
封初懿盯著林霽元唇邊的水光，那裏還有一些激吻留下的殘痕，一根觸手輕飄飄地湊上去，把痕跡抹掉，同時不動聲色地珍藏。
“你怎麽不繼續和我用神志交流了？”
林霽元有點恍惚地擡眸，他完全是出於本能問出這個問題，因為那樣真的很爽。
“……”封初懿對他笑了一下，忽然又靠近過來，繼續吻他。
精神層面驀然接收到了兩個戲謔的問題——
-很喜歡？
-你會因此而更興奮嗎？
林霽元抖了一下，他壓制住喉嚨中破碎的哼鳴，伸出手想去抓封初懿的手臂。
但五指在半空中率先遇到了等待已久的觸手們，它們一根根纏上來，然後以指尖為起點，向他身體的其他位置進發。
他確實渴望觸手的觸碰，但沒想過是這麽量大的！
本來想著晚上睡覺的時候讓封初懿放出來一根給他當抱枕——好吧這個想法也不正常啊！
他可以不用去追求正常了，他的節操已經離他遠去了……
既然如此……
林霽元意識迷離地掙動了一下，但是唇齒仍保持著友好的交流，他只是把一只手抽了出來，摸向封初懿的手——
然後抓著它，主動地，放到一些它們此刻應該出現在的地方。
太守規矩也不可取……
不過一直都是他在爽，他要不要，幫封初懿禮尚往來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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