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1 身為觸手怪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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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21 身為觸手怪的優勢
*
“……意外身亡。死者因操作不當被困於密室地下設施中, 未能及時尋求幫助，最終因突發心梗離世。經初步屍檢，死者存在長期高強度壓力與健康隱患, 可能誘發猝死。”
邁克面無表情，舉起一個用透明密封袋裝著的手機，“但我們更關註的是死者孫義鵬參與的死亡游戲一案。該游戲涉嫌通過高壓心理暗室對參與者進行誘導和洗腦, 已知對密室員工有攻擊傾向的吳川景正是參與死亡游戲的一員, 他的精神異常想必和所謂的試煉也脫不開幹系, 而罪魁禍首正是代號‘使者’的孫義鵬……”
小悠呆呆地看著這群不同制服的有關部門人員們圍在一起，耳邊突然冒出句來自同事的感嘆：“咱們密室估計要查封了……你不覺得這一切很玄幻嗎？”
“是啊……”她擡手撫了撫胳膊, “我做夢都想不到老板就是之前新聞報道過的死亡游戲發起人，這也太出格了。更想不到他竟然已經死了幾天了……”
“雖然平時天天詛咒他去死，沒想到人真的死了……”
“這有什麽好可惜的？他可以說是死得其所, 很顯然是反社會人格啊！惡人自有天收。”
“只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嚇人了，平時你們上夜班的時候不覺得後背發毛嗎？”
“昨天不是還有一批人被密室嚇到了，會不會是因為老板的屍體在裏面, 陰氣太重了……”
“媽呀，你講話別這麽嚇人,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現在回想起來是有一點恐怖。”小悠打了個寒顫，忽然左顧右盼，“對了，怎麽沒看見林霽元？剛才警方控場的時候他沒被帶出來嗎？”
“……還真沒看到，會不會是被帶走了？”同事思索道, “之前那個未成年玩家好像就是想攻擊林霽元來著……他屬於相關人員吧。”
“大家都是倒黴人啊。”小悠嘆了口氣。
“天亮了去廟裏拜拜吧，感覺怪晦氣的……不知道這種情況失業了有沒有補助……”
有關部門說話間已經將密室圍封完了，見她們這頭還在小聲議論，正要說什麽, 忽然聽到地下的位置傳來一聲悶響，連帶著整棟建築都輕微晃了晃。
什麽情況？！難不成是地震？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邁克冷靜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高聲道：“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在地下對失靈設備進行拆機，大家不用恐慌。”
他的鎮定自若，也感染了在場的其他人。
大家紛紛信了這個說法，唯有邁克額角的一滴冷汗說明著情況的不簡單。
邁克鏡片下的眼鏡凝視了地面兩秒，心中默默為藝高人膽大的林先生祈福……
而他的形容當真是一點也沒錯。
林先生確實膽大的很，此時此刻，他是一名“單挑”怪物的人類勇者，以一己之力，將邪惡的反派觸手怪直接壓制身下。
其實兩人幾秒之前還是保持站立的，但他的勇往直前大概將怪物嚇得腿軟，他才撲上去，對方就順從倒地，以至於形成了一個交疊躺下的不雅之態。
遙想不久之前，他也曾將對方逼退到墻角。
所以，他到底是想做什麽？
這種無由來的沖動是本就深藏在他心底，還是被外界神秘力量施加的？
他如果想碰封初懿的嘴唇，為什麽不使用自己的手指作為工具？
這種自我拷問對於神志不清醒的人來說太有難度，他是不可能思考出個所以然來的。
林霽元迷迷瞪瞪地盯著封初懿的嘴唇，在遵從本心咬下去之前，冷不丁地問了句：“你也會那個酷炫的技能嗎？就是扭轉空間，突然一下創造個小黑屋，突然一下又創造個異世界的。”
雖然意識混沌，但他知道是封初懿打敗了另一個觸手怪把他救了，也就說明祂的武力值還在對方之上，祂所擁有的超能力也比對方高強吧？
封初懿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回答問題上，但祂還是有耐心地點點頭。
不料林霽元眼睛突然睜大了幾分，好像多了些許神志，感嘆道：“你有這樣的能力，未免太好賺錢了……制作一些超實景空間，收體驗門票，不得賺個盆滿缽滿？”
他說著說著，心思越發走歪，體內那種異樣的渴望一下子轉化成了對財富的渴望，眼神都純潔了幾分。
“你想想，不需要交房租、場地費，不需要建築裝修，更不用聘請員工，根本零成本呀。可惜不能公之於眾……不然，鈔票數到手軟……”
話說到最後，他更是直接從封初懿身上翻了下去，與之並肩仰躺著，完全不再有執行先前計劃的心。
這回聽不進去的人變成了封初懿。
祂不明白，林霽元為什麽突然不準備親吻他了？
他剛才明明是要這麽做的，為什麽又停止？
祂能從認知庫裏找出一個詞形容現在的林霽元，那就是“玩弄感情”。
而被玩弄了的祂覺得非常難受，身體裏又出現了一種灼燒感，或許祂是又要進化了，不然不會這麽痛苦，甚至比上次還難以忍受。
“這個能力真的蠻有市場的……”旁邊的林霽元還在結結巴巴地感嘆著，“比如你可以創造那種模擬過去不同年代的空間，念舊的人一定會買單……只是，回到舊的時空，也見不到記憶裏的人了……”
“說起來，還有些傷……”嗯？
他的眼睛半闔著，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樣，看起來隨時能進入夢鄉，然而還在呢喃著的嘴巴突然被人含住，一切沒說完的感慨都落入另一個人的唇舌。
林霽元渾身過電一樣瞬間抖了一下，他驀地展開眼睛，體會到全然陌生的、危險的感覺，讓他整個人任人宰割地軟了下去，好像化成了一灘即將沸騰的水。
封初懿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壓在他身上，手臂撐在他臉側，而頭俯在他面上，用嘴唇輕輕地啄吻他的嘴唇。
有幾個瞬間祂的舌尖會撬進他的口腔裏，與他的舌頭淺淺交鋒一刻，便迅速退出，繼續折磨唇瓣。
確實和他想象中一樣軟，一樣潤，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疑似具有成癮性的甜。
林霽元是該掙紮的。
可他好像動不了，一定是動不了，不然他不會這樣麻痹理智放任自己去體會的吧？
他哭了。
眼淚不受控制的就順著眼角流出來，他完完全全被爽哭了。
他不知道正常的親吻是否也是這個樣子，好像掌握快感的那根神經在被人瘋狂地吮吸。
他已經受不住了，他真的去推封初懿，但是手腕卻被觸手纏住，胳膊被撐開，像一個被監獄長按壓在地上審判的犯人。
而最糟糕的是在這樣的情境中他竟然還能體會到致命的快感。
他聯想到一種有劇毒的水母，會在接觸到敵人的時候釋放致幻毒素，他顯而易見是中招了。
臉頰上的眼淚也被觸手以一種繾綣的姿態抹去，封初懿不想停止對他唇舌的品嘗，卻又不願放棄體會淚珠的鹹澀，這時祂身為觸手怪的優勢就展現得一覽無餘。
觸手的末端同樣在不留情面地攝取信息，它們不僅流連在林霽元的頭頸和手臂，也要纏裹他的腰身，擠入他岔開的腿腳之中，搶占地盤。
林霽元忍無可忍地夾住一根無序游動的粗壯觸手，他施加的力氣不大，卻令那些因主人的激動而胡亂狂舞的觸手越發癲狂。
一根觸手打到地下室邊緣的金屬機關架上，在其中留下一道扭曲的砸痕，由此生出地震般的巨響，引起了地面之上齊聚著的人們的驚懼。
當然，這些超過地下室範圍內的事，當事人都無從知曉。
……
林霽元已經不記得那天最終是怎麽收場的，他懷疑自己很可能是爽暈過去了。
任何麻煩事都沒有找到他頭上，沒人懷疑密室裏的一切玄妙和他有關。
總之像喝醉了斷片一般，下次意識回籠時，他已經在自家臥室的小床上了。
仿佛只是睡了很沈的一覺，什麽出格的事都沒有發生——如果忽略掉微微破皮的唇角和隱隱發麻的舌頭的話。
枕邊疑似躺著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
林霽元腦袋嗡嗡的，板正著頭甚至不敢偏過視線去看一眼，他彈坐起身逃也似的奔向浴室。
*
……
“新城區XX密室驚現死屍，死者竟是該密室老板！”
“又一例‘試煉’慘案！因死亡游戲而精神失常的高中生，追求刺激終將惹來災禍……”
“看完你還敢玩密室嗎？真實屍體NPC就埋伏在地下室，這誰頂得住？”
白嘉言盯著手機屏幕，手指懸在空中遲遲未落。
他記得林霽元正是在那家密室店打工，案發時間是周六晚上，那也恰好是他的值班時間。
心中的猶豫只持續了片刻，他還是切入通訊錄撥通那個熟悉號碼。
“……”
等待的時間大概有二十幾秒，電話那頭的人終於接聽，白嘉言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開口，“林霽元，我看到你工作的密室出事了，你……怎麽樣？”
對方沒有立刻回答他。
安靜了一會兒，才傳來一個有點陌生、但他絕對聽過的男聲。
那人說：“他在洗澡。”
“……”
白嘉言怔了一下，對面已經將電話掛斷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外面蒙蒙亮的天。
封初懿依然和林霽元在一起。
時間尚早，是昨晚他們兩個人……一起過夜了嗎？
他明明警告過林霽元，攀扯有錢人不會有好下場。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到底有什麽糾纏在一起的必要？
他捏住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被壓得泛白，下一瞬他便松開手將手機摔在桌面上。
才從衛生間出來的室友有些驚詫地問他：“怎、怎麽？不會是我剛才吹頭發的聲音太大了吧……我看你已經醒了，就……”
白嘉言面上的表情並不波動，只雲淡風輕道：“你想多了，只是我不小心沒拿穩而已。”
他轉過去收拾桌面上的書本，隨意提了句：“聽說城南有家剛開業的游樂園，人不多，這兩天還在搞半價活動，想不想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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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面無表情，舉起一個用透明密封袋裝著的手機，“但我們更關註的是死者孫義鵬參與的死亡游戲一案。該游戲涉嫌通過高壓心理暗室對參與者進行誘導和洗腦, 已知對密室員工有攻擊傾向的吳川景正是參與死亡游戲的一員, 他的精神異常想必和所謂的試煉也脫不開幹系, 而罪魁禍首正是代號‘使者’的孫義鵬……”
小悠呆呆地看著這群不同制服的有關部門人員們圍在一起，耳邊突然冒出句來自同事的感嘆：“咱們密室估計要查封了……你不覺得這一切很玄幻嗎？”
“是啊……”她擡手撫了撫胳膊, “我做夢都想不到老板就是之前新聞報道過的死亡游戲發起人，這也太出格了。更想不到他竟然已經死了幾天了……”
“雖然平時天天詛咒他去死，沒想到人真的死了……”
“這有什麽好可惜的？他可以說是死得其所, 很顯然是反社會人格啊！惡人自有天收。”
“只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嚇人了，平時你們上夜班的時候不覺得後背發毛嗎？”
“昨天不是還有一批人被密室嚇到了，會不會是因為老板的屍體在裏面, 陰氣太重了……”
“媽呀，你講話別這麽嚇人,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現在回想起來是有一點恐怖。”小悠打了個寒顫，忽然左顧右盼，“對了，怎麽沒看見林霽元？剛才警方控場的時候他沒被帶出來嗎？”
“……還真沒看到，會不會是被帶走了？”同事思索道, “之前那個未成年玩家好像就是想攻擊林霽元來著……他屬於相關人員吧。”
“大家都是倒黴人啊。”小悠嘆了口氣。
“天亮了去廟裏拜拜吧，感覺怪晦氣的……不知道這種情況失業了有沒有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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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況？！難不成是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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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鎮定自若，也感染了在場的其他人。
大家紛紛信了這個說法，唯有邁克額角的一滴冷汗說明著情況的不簡單。
邁克鏡片下的眼鏡凝視了地面兩秒，心中默默為藝高人膽大的林先生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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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確實膽大的很，此時此刻，他是一名“單挑”怪物的人類勇者，以一己之力，將邪惡的反派觸手怪直接壓制身下。
其實兩人幾秒之前還是保持站立的，但他的勇往直前大概將怪物嚇得腿軟，他才撲上去，對方就順從倒地，以至於形成了一個交疊躺下的不雅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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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到底是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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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元迷迷瞪瞪地盯著封初懿的嘴唇，在遵從本心咬下去之前，冷不丁地問了句：“你也會那個酷炫的技能嗎？就是扭轉空間，突然一下創造個小黑屋，突然一下又創造個異世界的。”
雖然意識混沌，但他知道是封初懿打敗了另一個觸手怪把他救了，也就說明祂的武力值還在對方之上，祂所擁有的超能力也比對方高強吧？
封初懿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回答問題上，但祂還是有耐心地點點頭。
不料林霽元眼睛突然睜大了幾分，好像多了些許神志，感嘆道：“你有這樣的能力，未免太好賺錢了……制作一些超實景空間，收體驗門票，不得賺個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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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不需要交房租、場地費，不需要建築裝修，更不用聘請員工，根本零成本呀。可惜不能公之於眾……不然，鈔票數到手軟……”
話說到最後，他更是直接從封初懿身上翻了下去，與之並肩仰躺著，完全不再有執行先前計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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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玩弄了的祂覺得非常難受，身體裏又出現了一種灼燒感，或許祂是又要進化了，不然不會這麽痛苦，甚至比上次還難以忍受。
“這個能力真的蠻有市場的……”旁邊的林霽元還在結結巴巴地感嘆著，“比如你可以創造那種模擬過去不同年代的空間，念舊的人一定會買單……只是，回到舊的時空，也見不到記憶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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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元渾身過電一樣瞬間抖了一下，他驀地展開眼睛，體會到全然陌生的、危險的感覺，讓他整個人任人宰割地軟了下去，好像化成了一灘即將沸騰的水。
封初懿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壓在他身上，手臂撐在他臉側，而頭俯在他面上，用嘴唇輕輕地啄吻他的嘴唇。
有幾個瞬間祂的舌尖會撬進他的口腔裏，與他的舌頭淺淺交鋒一刻，便迅速退出，繼續折磨唇瓣。
確實和他想象中一樣軟，一樣潤，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疑似具有成癮性的甜。
林霽元是該掙紮的。
可他好像動不了，一定是動不了，不然他不會這樣麻痹理智放任自己去體會的吧？
他哭了。
眼淚不受控制的就順著眼角流出來，他完完全全被爽哭了。
他不知道正常的親吻是否也是這個樣子，好像掌握快感的那根神經在被人瘋狂地吮吸。
他已經受不住了，他真的去推封初懿，但是手腕卻被觸手纏住，胳膊被撐開，像一個被監獄長按壓在地上審判的犯人。
而最糟糕的是在這樣的情境中他竟然還能體會到致命的快感。
他聯想到一種有劇毒的水母，會在接觸到敵人的時候釋放致幻毒素，他顯而易見是中招了。
臉頰上的眼淚也被觸手以一種繾綣的姿態抹去，封初懿不想停止對他唇舌的品嘗，卻又不願放棄體會淚珠的鹹澀，這時祂身為觸手怪的優勢就展現得一覽無餘。
觸手的末端同樣在不留情面地攝取信息，它們不僅流連在林霽元的頭頸和手臂，也要纏裹他的腰身，擠入他岔開的腿腳之中，搶占地盤。
林霽元忍無可忍地夾住一根無序游動的粗壯觸手，他施加的力氣不大，卻令那些因主人的激動而胡亂狂舞的觸手越發癲狂。
一根觸手打到地下室邊緣的金屬機關架上，在其中留下一道扭曲的砸痕，由此生出地震般的巨響，引起了地面之上齊聚著的人們的驚懼。
當然，這些超過地下室範圍內的事，當事人都無從知曉。
……
林霽元已經不記得那天最終是怎麽收場的，他懷疑自己很可能是爽暈過去了。
任何麻煩事都沒有找到他頭上，沒人懷疑密室裏的一切玄妙和他有關。
總之像喝醉了斷片一般，下次意識回籠時，他已經在自家臥室的小床上了。
仿佛只是睡了很沈的一覺，什麽出格的事都沒有發生——如果忽略掉微微破皮的唇角和隱隱發麻的舌頭的話。
枕邊疑似躺著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
林霽元腦袋嗡嗡的，板正著頭甚至不敢偏過視線去看一眼，他彈坐起身逃也似的奔向浴室。
*
……
“新城區XX密室驚現死屍，死者竟是該密室老板！”
“又一例‘試煉’慘案！因死亡游戲而精神失常的高中生，追求刺激終將惹來災禍……”
“看完你還敢玩密室嗎？真實屍體NPC就埋伏在地下室，這誰頂得住？”
白嘉言盯著手機屏幕，手指懸在空中遲遲未落。
他記得林霽元正是在那家密室店打工，案發時間是周六晚上，那也恰好是他的值班時間。
心中的猶豫只持續了片刻，他還是切入通訊錄撥通那個熟悉號碼。
“……”
等待的時間大概有二十幾秒，電話那頭的人終於接聽，白嘉言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開口，“林霽元，我看到你工作的密室出事了，你……怎麽樣？”
對方沒有立刻回答他。
安靜了一會兒，才傳來一個有點陌生、但他絕對聽過的男聲。
那人說：“他在洗澡。”
“……”
白嘉言怔了一下，對面已經將電話掛斷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外面蒙蒙亮的天。
封初懿依然和林霽元在一起。
時間尚早，是昨晚他們兩個人……一起過夜了嗎？
他明明警告過林霽元，攀扯有錢人不會有好下場。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到底有什麽糾纏在一起的必要？
他捏住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被壓得泛白，下一瞬他便松開手將手機摔在桌面上。
才從衛生間出來的室友有些驚詫地問他：“怎、怎麽？不會是我剛才吹頭發的聲音太大了吧……我看你已經醒了，就……”
白嘉言面上的表情並不波動，只雲淡風輕道：“你想多了，只是我不小心沒拿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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