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夜久，令人安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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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夜久，令人安心的男人
沒有人能打擾松野栗的安睡, 就算是警察也……
警察？
松野栗醒了，且正在等她的學生做筆錄和探案。
什麽？你問哪個學生？
當然是那位平時不常見，一見就是殺人命案的工藤新一同學。
工藤新一同學有勇有謀, 在尖叫聲四起的第一時間撥開人群沖到屍體邊，戴上不知道從泳衣的哪個口袋裏拿出來的手套, 確認了屍體是毫無生命跡象的屍體, 指揮現場把控節奏，儼然習慣了出入命案現場。
現在警察來了，他，和另一位高中生偵探世良真純, 跟著似乎是認識的警官一起聽嫌疑人的口供。
除了三位嫌疑人, 剩下的游客均被排除嫌疑, 可以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在沙灘邊活動。
只可惜有了這麽一出, 未免發生誰都不想看到的意外，原定還未開始的沙排演出被警方臨時叫停。
案件加上被叫停的沙排演出，陸續有不少游客選擇了離開，海灘頓時削減了一半的熱鬧。
這樣的狀況下，帶隊老師松野栗組織學生們回旅館是最好的選擇。
但松野栗想不通，難道是因為知名高中生偵探在她們學校、大家聽慣了工藤新一的探案過程嗎？怎麽帝丹高中的每個學生都真跟沒事人一樣繼續玩，還有學生自發組織起來打沙灘排球。
“松野老師你剛來不懂。”櫻川老師啃了口棒冰, 含糊解釋, “我們米花、的人文風情，呼呼~就是這樣的。”
人、文、風、情？
松野栗真的不懂。
櫻川老師評價：“你習慣了就還好。”
“要不要去看他們打排球？”她指向被帝丹高中的學生們圍住的沙灘排球場地, 遠遠能看見剩下兩位年輕老師也在那看球。
這會在睡不太好……松野栗依舊是不下水的想法，更不想湊到高中生偵探們那邊看探案, 思來想去，果然只有——
“櫻川老師的棒冰是哪裏買的？”松野栗問。
“那邊。”櫻川老師答, “那邊有好多攤販！”
“走吧。”松野栗淡淡說道，她對排球實在沒什麽興趣，不如去買點吃的喝的善待自己。
有警察在維持秩序，行李放在原地反倒更安全。
櫻川老師滿口答應，三兩下咬掉棒冰，一邊在嘴巴裏炒菜一邊帶著她辨認小吃攤位。
鯛魚燒、米餅、大阪燒、章魚燒，各種燒。
也有售賣漢堡一類的海邊之家，不過遠遠望去沒什麽空位了，飄來的氣味聞著倒是挺香的，但松野栗更想去吃小攤小販。
“章魚燒！”櫻川老師仍記掛著先前答應她的，湊到章魚燒的攤位前排著隊下了份單。
松野栗跟在她身旁，註意力被隔壁的可麗餅攤吸引。
攤主很有商業頭腦，攤前廣告把‘冰淇淋’字樣放得極大，客人一眼就能註意到，從而在烈日下不自覺往那邊尋過去。
哪怕不買，捧個人場也足夠了。
其中就有松野栗，她拍拍櫻川老師的肩膀，示意自己要去那邊排隊。
想吃冰淇淋可麗餅的人很多，排在前面的是位身高差不多的的男性。
第一感覺是爽朗——沒來由的。
松野栗並未過多探究，她伸長了腿，悄悄將一只腳從拖鞋裏釋放出來，定在原處搓了搓，試圖搓掉腳底沾到的沙子。
微妙的磨砂感……她換了只拖鞋繼續搓沙。
腳底的能搓掉大半，卡在趾縫裏的就難了。
嗚……好在意。
隊伍往前行進一格，松野栗勉強用腳揣上拖鞋往前帶，又踹開拖鞋，光腳在地上磨蹭抖動。
當然是不可行的，沙灘邊到處都是沙子。
“餵？哦~我在可麗餅這。”
前一位的男性在接聽電話。
松野栗不經意瞄到對方戴著的墨鏡鏡腿，大概是背頭的發型。
她的心全都掛在腳上的沙子，有一陣沒一陣地無意探聽談話。
“是冰淇淋可麗餅……什麽？你也要？”
“想吃就自己來買，把我當跑腿啊？！”
“……求我啊，那也不是不行，好吧！”
他轉向老板說：“麻煩再來一個，也是草莓味。”
要再多等一份。松野栗收攏外套、繼續搓沙子，這次是控制著腳趾分別上下磨蹭，她認為這樣能搓掉很多。
墨鏡背頭游客還在通電話。
“哈？等等？你到底要不要？”他語氣不善，對電話那頭說，“你最好不是在耍我，我已經跟老板說了要加一份了。”
墨鏡背頭的游客跺了跺腳，與松野栗抖掉沙子的目的不同，他百分百是在表達氣憤。
真是過分的朋友，譴責。
松野栗真的不是在偷聽。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太煩了，讓研磨接電話。”
？
松野栗迷茫擡頭。
這人是不是提到了誰？“研磨”？
本就靠巧勁卡在腳上的拖鞋“啪”一下落到地面。
或許是拖鞋的材質特殊導致發出的聲音有些大，引得站在前面的墨鏡背頭的游客轉過身看了她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嘴邊“研磨要什麽口味”的話瞬間改了道。
“咦？”
他扯著墨鏡樁頭，將大大的墨鏡下拉至鼻尖，露出能跟鏡片比大小的碩大貓眼，沖松野栗眨了眨，“喔”了一聲。
手中握著通話中的手機，沒顧及是否會傳過去，直直喊道：“這不是我們栗嗎？”
松野栗已經認出他了，這麽明顯的特征，再認不出來就有問題了。
“夜久桑。”
她禮貌喊。
不像其他熟人一樣喊名字是因為夜久衛輔給人一種隱隱的威嚴，明明本人生的並不大只，平時的風格也不是牛島若利那種類型的，可就是……
據孤爪研磨所說，夜久桑打的是很有安心感的位置，具體是什麽松野栗不記得，她猜測那就是‘威嚴’的發源地。
總之，她跟著研磨一起，喊的是“夜久桑”。
夜久桑服役於俄羅斯的排球俱樂部，偶爾才回來一趟。
“你也來玩嗎？”夜久衛輔問，他很喜歡比他矮幾厘米的松野栗，摘下墨鏡丟到襯衫領口，顧不上手機通話，抱怨著“可惡的黑尾居然不告訴我你也來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那邊。”松野栗搔搔臉頰，解釋道，“我在帶學生的修學旅行，跟著學校來的。”
夜久衛輔連連點頭，嘴巴成O型，很是驚奇，“你找新工作啦？不錯不錯。”
兩個人進行了非常短暫的友好交流。
松野栗問：“夜久桑，研磨也來了？”
“是啊。”夜久衛輔老老實實答道，看樣子不知道什麽內情，接過第一份可麗餅看了看，轉過頭問她，“草莓味的，要嗎？”
松野栗搖搖頭。
她想吃的是原味……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研磨，他不是不肯出門曬太陽的那一派嗎？
沒等她問第二次，夜久衛輔被提醒的終於想起還有一通電話沒尾聲，口頭說著“等等”，邊拿起手機晃晃。
松野栗的目光緊緊追隨晃動的手機。
通話還沒結束？
夜久衛輔自然發現了這件事，把手機挨到耳邊，啃了口熱乎的可麗餅，含糊地問：“研磨？研磨還在嗎——”
松野栗的心提了起來。
“喔~你還沒掛啊。我已經下好單了，現在反悔不要的話我會把可麗餅澆到你和黑尾的腦袋上的。”
熱騰騰的冰淇淋可麗餅被澆在那一高一矮的人頭上……
腦海裏自動聯想那樣的畫面，松野栗輕笑，懸著的那口氣忽然落回了心底，哪怕孤爪研磨現在、立刻、馬上出現在眼前她都不會嚇到。
“什麽？你問栗？”夜久衛輔掃了眼松野栗，“嗯是哦，她是在可麗餅這邊。”
夜久衛輔：“啥？你要過來？”
——松野栗撤回前言。
又要被逮到了。
情不自禁的，她擯住了呼吸，沒有阻止他暴露她的方位。
不能打擾別人通話，這是禮貌。
這是禮貌，松野栗安靜地等待。
“可以是可以……我怎麽感覺有點奇怪？”一手拿著可麗餅，一手握著手機通話的夜久衛輔想撓撓頭，卻騰不出手，還恰好撞上第二份可麗餅的出爐。
體貼的松野栗幫他拿著。
“謝啦~”夜久衛輔說。
通話還沒結束。
“喔，行啊，你來唄。”
夜久衛輔皺眉，“啊？”
他似是疑惑，歪了歪腦袋，擡眼偷瞄松野栗，一秒便收回，撅著嘴唇對電話那一頭嘟囔：“喔……”
只見夜久衛輔啃了第三口可麗餅，將手機拿遠了些，更遠、遞到旁聽的松野栗面前。
“研磨說給你。”他不太懂，“他好像在找你。”
松野栗垂眸，看向眼前的手機。
通話對象的備註寫著‘孤爪研磨’。
“好。”她說。
並接過手機，挨到耳邊，她沒有主動開口。
【“……栗？”】
海邊攤販徘徊的人很多，耳邊盡是嘈雜聲，唯獨他的聲音，裹著些微不可查的電子音效，清晰無比。
松野栗沒說話，反而讓對面確認了是她在聽電話。
【“栗，你站在那別動，我去找你。”】
她蜷縮起腳趾，磨蹭著搓不掉的沙子。
總搓不掉……所以說為什麽要出門曬太陽。
他的聲音變為輕微的喘氣，好像在努力往這邊趕。
是得努力趕，冰淇淋被滾燙的外皮包裹會化掉的。
【“夜久桑一個人、他拿不下三份的。”】
【“幫我拿一下？拜托了。”】
請求的話語夾雜喘息，他很狡猾，沒有說“不許逃”“等我”之類的話，拐彎抹角地不讓走。
“好。”
她應了。
隨即把手機交還給夜久衛輔，笑得期待，像只主動鉆入蛛網的蠢笨獵物。
“啪！”
沾滿了沙子的拖鞋悄然滑落，砸在地面發出輕巧的響聲，引來旁人的註目。
松野栗沖夜久衛輔笑了笑，伸長腿將拖鞋鎖進腳裏。
——誰能保證自己一定是獵物？
她不自覺歪了下腦袋。
就請他祈禱自己不會被蠢笨獵物抓住弱點吧。
她會在此之前表現的無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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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栗醒了，且正在等她的學生做筆錄和探案。
什麽？你問哪個學生？
當然是那位平時不常見，一見就是殺人命案的工藤新一同學。
工藤新一同學有勇有謀, 在尖叫聲四起的第一時間撥開人群沖到屍體邊，戴上不知道從泳衣的哪個口袋裏拿出來的手套, 確認了屍體是毫無生命跡象的屍體, 指揮現場把控節奏，儼然習慣了出入命案現場。
現在警察來了，他，和另一位高中生偵探世良真純, 跟著似乎是認識的警官一起聽嫌疑人的口供。
除了三位嫌疑人, 剩下的游客均被排除嫌疑, 可以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在沙灘邊活動。
只可惜有了這麽一出, 未免發生誰都不想看到的意外，原定還未開始的沙排演出被警方臨時叫停。
案件加上被叫停的沙排演出，陸續有不少游客選擇了離開，海灘頓時削減了一半的熱鬧。
這樣的狀況下，帶隊老師松野栗組織學生們回旅館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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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老師你剛來不懂。”櫻川老師啃了口棒冰, 含糊解釋, “我們米花、的人文風情，呼呼~就是這樣的。”
人、文、風、情？
松野栗真的不懂。
櫻川老師評價：“你習慣了就還好。”
“要不要去看他們打排球？”她指向被帝丹高中的學生們圍住的沙灘排球場地, 遠遠能看見剩下兩位年輕老師也在那看球。
這會在睡不太好……松野栗依舊是不下水的想法，更不想湊到高中生偵探們那邊看探案, 思來想去，果然只有——
“櫻川老師的棒冰是哪裏買的？”松野栗問。
“那邊。”櫻川老師答, “那邊有好多攤販！”
“走吧。”松野栗淡淡說道，她對排球實在沒什麽興趣，不如去買點吃的喝的善待自己。
有警察在維持秩序，行李放在原地反倒更安全。
櫻川老師滿口答應，三兩下咬掉棒冰，一邊在嘴巴裏炒菜一邊帶著她辨認小吃攤位。
鯛魚燒、米餅、大阪燒、章魚燒，各種燒。
也有售賣漢堡一類的海邊之家，不過遠遠望去沒什麽空位了，飄來的氣味聞著倒是挺香的，但松野栗更想去吃小攤小販。
“章魚燒！”櫻川老師仍記掛著先前答應她的，湊到章魚燒的攤位前排著隊下了份單。
松野栗跟在她身旁，註意力被隔壁的可麗餅攤吸引。
攤主很有商業頭腦，攤前廣告把‘冰淇淋’字樣放得極大，客人一眼就能註意到，從而在烈日下不自覺往那邊尋過去。
哪怕不買，捧個人場也足夠了。
其中就有松野栗，她拍拍櫻川老師的肩膀，示意自己要去那邊排隊。
想吃冰淇淋可麗餅的人很多，排在前面的是位身高差不多的的男性。
第一感覺是爽朗——沒來由的。
松野栗並未過多探究，她伸長了腿，悄悄將一只腳從拖鞋裏釋放出來，定在原處搓了搓，試圖搓掉腳底沾到的沙子。
微妙的磨砂感……她換了只拖鞋繼續搓沙。
腳底的能搓掉大半，卡在趾縫裏的就難了。
嗚……好在意。
隊伍往前行進一格，松野栗勉強用腳揣上拖鞋往前帶，又踹開拖鞋，光腳在地上磨蹭抖動。
當然是不可行的，沙灘邊到處都是沙子。
“餵？哦~我在可麗餅這。”
前一位的男性在接聽電話。
松野栗不經意瞄到對方戴著的墨鏡鏡腿，大概是背頭的發型。
她的心全都掛在腳上的沙子，有一陣沒一陣地無意探聽談話。
“是冰淇淋可麗餅……什麽？你也要？”
“想吃就自己來買，把我當跑腿啊？！”
“……求我啊，那也不是不行，好吧！”
他轉向老板說：“麻煩再來一個，也是草莓味。”
要再多等一份。松野栗收攏外套、繼續搓沙子，這次是控制著腳趾分別上下磨蹭，她認為這樣能搓掉很多。
墨鏡背頭游客還在通電話。
“哈？等等？你到底要不要？”他語氣不善，對電話那頭說，“你最好不是在耍我，我已經跟老板說了要加一份了。”
墨鏡背頭的游客跺了跺腳，與松野栗抖掉沙子的目的不同，他百分百是在表達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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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太煩了，讓研磨接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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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不是提到了誰？“研磨”？
本就靠巧勁卡在腳上的拖鞋“啪”一下落到地面。
或許是拖鞋的材質特殊導致發出的聲音有些大，引得站在前面的墨鏡背頭的游客轉過身看了她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嘴邊“研磨要什麽口味”的話瞬間改了道。
“咦？”
他扯著墨鏡樁頭，將大大的墨鏡下拉至鼻尖，露出能跟鏡片比大小的碩大貓眼，沖松野栗眨了眨，“喔”了一聲。
手中握著通話中的手機，沒顧及是否會傳過去，直直喊道：“這不是我們栗嗎？”
松野栗已經認出他了，這麽明顯的特征，再認不出來就有問題了。
“夜久桑。”
她禮貌喊。
不像其他熟人一樣喊名字是因為夜久衛輔給人一種隱隱的威嚴，明明本人生的並不大只，平時的風格也不是牛島若利那種類型的，可就是……
據孤爪研磨所說，夜久桑打的是很有安心感的位置，具體是什麽松野栗不記得，她猜測那就是‘威嚴’的發源地。
總之，她跟著研磨一起，喊的是“夜久桑”。
夜久桑服役於俄羅斯的排球俱樂部，偶爾才回來一趟。
“你也來玩嗎？”夜久衛輔問，他很喜歡比他矮幾厘米的松野栗，摘下墨鏡丟到襯衫領口，顧不上手機通話，抱怨著“可惡的黑尾居然不告訴我你也來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那邊。”松野栗搔搔臉頰，解釋道，“我在帶學生的修學旅行，跟著學校來的。”
夜久衛輔連連點頭，嘴巴成O型，很是驚奇，“你找新工作啦？不錯不錯。”
兩個人進行了非常短暫的友好交流。
松野栗問：“夜久桑，研磨也來了？”
“是啊。”夜久衛輔老老實實答道，看樣子不知道什麽內情，接過第一份可麗餅看了看，轉過頭問她，“草莓味的，要嗎？”
松野栗搖搖頭。
她想吃的是原味……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研磨，他不是不肯出門曬太陽的那一派嗎？
沒等她問第二次，夜久衛輔被提醒的終於想起還有一通電話沒尾聲，口頭說著“等等”，邊拿起手機晃晃。
松野栗的目光緊緊追隨晃動的手機。
通話還沒結束？
夜久衛輔自然發現了這件事，把手機挨到耳邊，啃了口熱乎的可麗餅，含糊地問：“研磨？研磨還在嗎——”
松野栗的心提了起來。
“喔~你還沒掛啊。我已經下好單了，現在反悔不要的話我會把可麗餅澆到你和黑尾的腦袋上的。”
熱騰騰的冰淇淋可麗餅被澆在那一高一矮的人頭上……
腦海裏自動聯想那樣的畫面，松野栗輕笑，懸著的那口氣忽然落回了心底，哪怕孤爪研磨現在、立刻、馬上出現在眼前她都不會嚇到。
“什麽？你問栗？”夜久衛輔掃了眼松野栗，“嗯是哦，她是在可麗餅這邊。”
夜久衛輔：“啥？你要過來？”
——松野栗撤回前言。
又要被逮到了。
情不自禁的，她擯住了呼吸，沒有阻止他暴露她的方位。
不能打擾別人通話，這是禮貌。
這是禮貌，松野栗安靜地等待。
“可以是可以……我怎麽感覺有點奇怪？”一手拿著可麗餅，一手握著手機通話的夜久衛輔想撓撓頭，卻騰不出手，還恰好撞上第二份可麗餅的出爐。
體貼的松野栗幫他拿著。
“謝啦~”夜久衛輔說。
通話還沒結束。
“喔，行啊，你來唄。”
夜久衛輔皺眉，“啊？”
他似是疑惑，歪了歪腦袋，擡眼偷瞄松野栗，一秒便收回，撅著嘴唇對電話那一頭嘟囔：“喔……”
只見夜久衛輔啃了第三口可麗餅，將手機拿遠了些，更遠、遞到旁聽的松野栗面前。
“研磨說給你。”他不太懂，“他好像在找你。”
松野栗垂眸，看向眼前的手機。
通話對象的備註寫著‘孤爪研磨’。
“好。”她說。
並接過手機，挨到耳邊，她沒有主動開口。
【“……栗？”】
海邊攤販徘徊的人很多，耳邊盡是嘈雜聲，唯獨他的聲音，裹著些微不可查的電子音效，清晰無比。
松野栗沒說話，反而讓對面確認了是她在聽電話。
【“栗，你站在那別動，我去找你。”】
她蜷縮起腳趾，磨蹭著搓不掉的沙子。
總搓不掉……所以說為什麽要出門曬太陽。
他的聲音變為輕微的喘氣，好像在努力往這邊趕。
是得努力趕，冰淇淋被滾燙的外皮包裹會化掉的。
【“夜久桑一個人、他拿不下三份的。”】
【“幫我拿一下？拜托了。”】
請求的話語夾雜喘息，他很狡猾，沒有說“不許逃”“等我”之類的話，拐彎抹角地不讓走。
“好。”
她應了。
隨即把手機交還給夜久衛輔，笑得期待，像只主動鉆入蛛網的蠢笨獵物。
“啪！”
沾滿了沙子的拖鞋悄然滑落，砸在地面發出輕巧的響聲，引來旁人的註目。
松野栗沖夜久衛輔笑了笑，伸長腿將拖鞋鎖進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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