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安詳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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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安詳的屍體
帝丹高中包的大巴車開得很不穩——或許只有在車上瞇了一小會的松野栗這麽認為。
她一會抵上車窗, 感受著腦袋與玻璃順著車輛行駛而震動；一會找了只水瓶壓在肩頭充當枕頭，硬邦邦的硌得臉疼；一會在櫻川老師不好意思的目光中靠在她的肩頭，可這比車窗還難受。
直到下了車, 接下帶隊老師指責的松野栗得打起精神，帶她們班的學生們去旅館辦理入住。
各班按性別分成男女兩個隊列, 住的是大通鋪, 省去分組的瑣碎。
值得一提的是，沒見過的那位工藤新一同學也來了。
據說是關東這一帶很有實力的高中生偵探，目前在外偵辦秘密案子所以沒來上學，這次難得來參加修學旅行。
松野栗直覺, 該離他遠一點。
和她一間房的櫻川老師打了個哈欠, 下一秒便振作起來, 轉了個圈向她展示自己的泳衣, “怎麽樣怎麽樣？”
“超~級好看。”松野栗豎起大拇指，樂於誇讚她，從頭到腳毫不吝嗇讚美，“……非常適合你哦櫻川老師，顏色選得很棒，超襯膚色的，我估計一會隨手一拍都是大片級別的——哈……”
她沒忍住,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眼角泛出些許淚光。
止住後還留有一絲睡眼惺忪，站在那眨了眨眼睛, 大腦停頓一秒就成功接上對話，“等會有空的話, 我幫你拍點照片吧。”
“好啊好啊！”櫻川老師應下來，照鏡子的同時問她, “要不要睡一會？抱歉啊早上打擾你睡覺了。”
松野栗說：“不睡了，學生們可不會一起睡覺。”
她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說：“沒事，你很著急嘛，幫個忙而已。”
這次輪到櫻川老師眼含淚光了，她湊過來把松野栗團團抱住，邊蹭邊拖著長音說：“謝——謝。”
松野栗坦然接受，甚至拍了拍她的背當安撫。
離校方安排的時間差不多，帶隊老師該出動帶學生們去沙灘自由活動了。
臨出門前，櫻川老師當做例行公事般問：“防曬霜抹了嗎？”
松野栗腳步一頓。
櫻川老師：“沒抹？”
松野栗回頭。
櫻川老師：“忘帶了？”
松野栗閉眼。
是……忘記買了。
不，她有記住的機會的！
購買泳衣那天其實有看見‘加xxxx日元就能帶走一支防曬霜’的活動，但那時候的她可不像現在這麽有錢，覺得xxxx日元買一支防曬霜過於奢侈，過幾天網購就好，再不濟她可以打傘。
然後就漂亮的忘記了。
松野栗皺著眉頭二次緊閉雙眼。
這並不能怪她。
首先，她不怎麽出門。
其次，那只防曬霜真的貴。
最後，以前都是研磨會記得的。
不是推脫……絕對不是推脫！
自從讚助了巴西的日向翔陽後，對方為表感謝，寄來了一大箱的防曬霜，表示“這個牌子真的很好用！”，她和孤爪研磨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分、啊不，用完的。
到這還不算完，回到日本、加入黑狼隊的日向翔陽——又是日向翔陽——他接了第一支排球相關的廣告，給幫了他很多的兩個人寄來了紀念品。
什麽紀念品？
“……是防曬霜。”
“……又是防曬霜？”
“嗯，是防曬霜。”
舉著快遞刀的孤爪研磨一陣沈默，應該是在絞盡腦汁思考要怎麽用光這次的紀念品，沿用前一回的方法嗎？
一整箱日向翔陽代言的防曬霜，難倒了聰明的金主孤爪研磨。
“一天要用多少克才能在有效期內用完。”
他默念出聲，快遞刀對著瓶身上下比劃。
松野栗：“會脫皮的。”
“該不會之後每天都要出門吧。”孤爪研磨回頭望向松野栗，平靜地說，“我會監督栗塗防曬的，別想逃。”
“我不會逃啦。”
“我會監督你。”
兩人對視，似乎是交鋒。
“……”
“想親。”
討論的內容瞬間轉到別的寂靜角落，就連空氣都停滯了。
不知是誰先說的這句話，也不知是誰的喉結在上下滾動。
“為、”
“突然。”
有人被緊緊盯上了，突然的。
“總之……”松野栗扯開話題，“先給公司的大家每人分一支。”
貼心的孤爪研磨順著她的話說：“那要出門，先開封一支吧。”
松野栗：“開吧。”
孤爪研磨：“嗯。”
輕輕得難以捕捉的“撕拉”一聲，他的手指擠出裏頭的氣體，轉而向她遞出手掌。
“手給我。”孤爪研磨說著，依然蹲在地上。
“倒也不至於連防曬霜都幫我塗吧……”松野栗小聲嘀咕。
她邊吐槽，聽話地伸出手，任由矮下半個身子的他幫忙。
安靜的塗抹防曬霜。
沒有意料外的突發情況，比如手腕被扯過去、順勢就親了什麽的，那都沒有發生。
只是兩個人都用上足量的防曬霜，其中一方發出第二次的親吻邀請，順水推舟的，花掉不少時間做足了出門的準備。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突發情況，沒有。
後來據內部員工透露，Bouncing Ball的員工福利有一項是每個季度發放兩支防曬霜，防曬霜由彼時小有名氣的排球選手日向翔陽代言，品牌本身並不算多出眾，想來老板應該是選手的超級粉絲。
湊巧的是，櫻川老師借給松野栗用的防曬霜也是同個牌子。
“這個很好用，是日向選手代言的~”櫻川老師仿佛在賣安利，讓人不禁懷疑她也是超級粉絲的一員，但從平時的言行舉止中無法看出。
“謝謝。”松野栗坦然接受，聊天似的問起她是不是日向翔陽的球粉。
櫻川老師搖搖頭，拿手指杵著下巴思考道：“非要說的話，國立老師他們應該是球粉。”
“我只是單純覺得日向選手的性格很陽光。”
確實。松野栗格外讚同。
裹防曬霜期間，櫻川老師特意等待了幾分鐘才試探性開口：
“作為防曬霜的交換，松野老師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或許是被平日有急則幫的松野栗慣壞了，亦或者是兩個人的同事關系上升到了朋友，櫻川老師擰著眼睛像是很用力在加強語氣，對松野栗解釋：“真的是很重要、很著急的事！”
被拜托的人此時還捂著剛抹上防曬霜的胳膊，聞言瞪眼，仿佛一個不對就會把防曬霜全都抹掉不要。
這會，離教師集合時間沒多久了，她應該不會說出什麽驚天駭俗的請求。
防曬霜就先不抹了。
剩了一小坨在手臂上沒動。
“……說來聽聽？”松野栗遲疑道。
櫻川老師伸* 出兩根食指對著戳戳，表現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抓住自己那兩邊的低馬尾，說：“就是上次說的聯誼的事情——”
“我們學校裏找不到年輕的老師了嗚嗚，以前人不多所以辦不起來。”
“這次好不容易松野老師來了……”櫻川老師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殷勤地抹開那上面最後一小坨防曬霜，“就參加吧？只要坐在那裏聽他們聊天就好，說不定能聽到什麽大八卦！”
考慮到大學時參加過的聯誼，松野栗並不認為只要坐著就好。
她想拒絕，“我……”
卻不料被一句“反正松野老師是單身嘛~”打斷。
松野栗拒絕的後話徹底卡在嘴邊。
一時間腦海裏閃過無數利弊，不論是聯誼、交際還是“分手”。
雖然、但是……對吧？有道理的。
“嗯……”她撅起嘴鄭重思考，時而伸出手捏著下巴，時而掰著指頭不知道在數什麽，總之是很難辦的樣子。
良久——不久——久到櫻川老師想忍痛拿出好處誘惑，松野栗卡著邊緣線開口了。
“好吧，我答應你。”她痛快答應了，“待會去買份章魚小丸子給我做謝禮！”
櫻川老師歡呼：“耶~好耶~你最好了~”
“我該走了。馬上到集合的時間，要帶大家出去了。”松野栗貼心問她，“你要過陣子再下去嗎？”
“我現在下去。”櫻川老師搖搖頭，沖動提議，“我跟你一起帶學生。”
松野栗沖她笑，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不過她拒絕了。
***
年輕老師行列中鮮有主動攬下‘帶隊老師’這一職責的。
畢竟這可是員工旅游！自己玩都來不及，沒有人會想光顧著一幫熱鬧的學生而錯過快樂。
碧海、藍天、五彩的遮陽傘；
海浪狂歡、人聲鼎沸、沙子熙攘；
微風裹挾著烈日的氣息，各式小吃混跡其中。
“老師的駐紮地就在這。”松野栗指指身旁的大號遮陽傘，用腳跺了跺底下的野餐墊，提高音量對學生們說，“小的行李可以放在這裏。玩夠了提前回去記得跟我說一聲，不然點名找不到人會報警的哦。”
回應的聲音稀稀拉拉的，顯然沒多少人還全身心掛在‘領導講話’上。
松野栗隨口提了那邊沙排表演的事，終於喊了“解散”。
收了包括毛利蘭在內的幾位學生的小件行李，松野老師從站到坐，再從坐到躺，甚至脫了她的沙灘拖鞋，腳也收進遮陽傘落下的陰影中，舒舒服服地吹著海風。
摘下墨鏡、遮陽帽蓋住面龐，松野栗愜意地閉上眼睛。
像一具屍體，安詳的平躺。
其實偶爾出一趟門也不錯，很舒服，很想回家吹空調。
遲到的困意適時湧了上來，催著她入眠，說不定還能做個空調美夢。
“呀啊啊啊啊啊！！”
屍體迷茫地睜開眼睛。
海邊就是很吵鬧的。
屍體安詳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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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丹高中包的大巴車開得很不穩——或許只有在車上瞇了一小會的松野栗這麽認為。
她一會抵上車窗, 感受著腦袋與玻璃順著車輛行駛而震動；一會找了只水瓶壓在肩頭充當枕頭，硬邦邦的硌得臉疼；一會在櫻川老師不好意思的目光中靠在她的肩頭，可這比車窗還難受。
直到下了車, 接下帶隊老師指責的松野栗得打起精神，帶她們班的學生們去旅館辦理入住。
各班按性別分成男女兩個隊列, 住的是大通鋪, 省去分組的瑣碎。
值得一提的是，沒見過的那位工藤新一同學也來了。
據說是關東這一帶很有實力的高中生偵探，目前在外偵辦秘密案子所以沒來上學，這次難得來參加修學旅行。
松野栗直覺, 該離他遠一點。
和她一間房的櫻川老師打了個哈欠, 下一秒便振作起來, 轉了個圈向她展示自己的泳衣, “怎麽樣怎麽樣？”
“超~級好看。”松野栗豎起大拇指，樂於誇讚她，從頭到腳毫不吝嗇讚美，“……非常適合你哦櫻川老師，顏色選得很棒，超襯膚色的，我估計一會隨手一拍都是大片級別的——哈……”
她沒忍住,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眼角泛出些許淚光。
止住後還留有一絲睡眼惺忪，站在那眨了眨眼睛, 大腦停頓一秒就成功接上對話，“等會有空的話, 我幫你拍點照片吧。”
“好啊好啊！”櫻川老師應下來，照鏡子的同時問她, “要不要睡一會？抱歉啊早上打擾你睡覺了。”
松野栗說：“不睡了，學生們可不會一起睡覺。”
她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說：“沒事，你很著急嘛，幫個忙而已。”
這次輪到櫻川老師眼含淚光了，她湊過來把松野栗團團抱住，邊蹭邊拖著長音說：“謝——謝。”
松野栗坦然接受，甚至拍了拍她的背當安撫。
離校方安排的時間差不多，帶隊老師該出動帶學生們去沙灘自由活動了。
臨出門前，櫻川老師當做例行公事般問：“防曬霜抹了嗎？”
松野栗腳步一頓。
櫻川老師：“沒抹？”
松野栗回頭。
櫻川老師：“忘帶了？”
松野栗閉眼。
是……忘記買了。
不，她有記住的機會的！
購買泳衣那天其實有看見‘加xxxx日元就能帶走一支防曬霜’的活動，但那時候的她可不像現在這麽有錢，覺得xxxx日元買一支防曬霜過於奢侈，過幾天網購就好，再不濟她可以打傘。
然後就漂亮的忘記了。
松野栗皺著眉頭二次緊閉雙眼。
這並不能怪她。
首先，她不怎麽出門。
其次，那只防曬霜真的貴。
最後，以前都是研磨會記得的。
不是推脫……絕對不是推脫！
自從讚助了巴西的日向翔陽後，對方為表感謝，寄來了一大箱的防曬霜，表示“這個牌子真的很好用！”，她和孤爪研磨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分、啊不，用完的。
到這還不算完，回到日本、加入黑狼隊的日向翔陽——又是日向翔陽——他接了第一支排球相關的廣告，給幫了他很多的兩個人寄來了紀念品。
什麽紀念品？
“……是防曬霜。”
“……又是防曬霜？”
“嗯，是防曬霜。”
舉著快遞刀的孤爪研磨一陣沈默，應該是在絞盡腦汁思考要怎麽用光這次的紀念品，沿用前一回的方法嗎？
一整箱日向翔陽代言的防曬霜，難倒了聰明的金主孤爪研磨。
“一天要用多少克才能在有效期內用完。”
他默念出聲，快遞刀對著瓶身上下比劃。
松野栗：“會脫皮的。”
“該不會之後每天都要出門吧。”孤爪研磨回頭望向松野栗，平靜地說，“我會監督栗塗防曬的，別想逃。”
“我不會逃啦。”
“我會監督你。”
兩人對視，似乎是交鋒。
“……”
“想親。”
討論的內容瞬間轉到別的寂靜角落，就連空氣都停滯了。
不知是誰先說的這句話，也不知是誰的喉結在上下滾動。
“為、”
“突然。”
有人被緊緊盯上了，突然的。
“總之……”松野栗扯開話題，“先給公司的大家每人分一支。”
貼心的孤爪研磨順著她的話說：“那要出門，先開封一支吧。”
松野栗：“開吧。”
孤爪研磨：“嗯。”
輕輕得難以捕捉的“撕拉”一聲，他的手指擠出裏頭的氣體，轉而向她遞出手掌。
“手給我。”孤爪研磨說著，依然蹲在地上。
“倒也不至於連防曬霜都幫我塗吧……”松野栗小聲嘀咕。
她邊吐槽，聽話地伸出手，任由矮下半個身子的他幫忙。
安靜的塗抹防曬霜。
沒有意料外的突發情況，比如手腕被扯過去、順勢就親了什麽的，那都沒有發生。
只是兩個人都用上足量的防曬霜，其中一方發出第二次的親吻邀請，順水推舟的，花掉不少時間做足了出門的準備。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突發情況，沒有。
後來據內部員工透露，Bouncing Ball的員工福利有一項是每個季度發放兩支防曬霜，防曬霜由彼時小有名氣的排球選手日向翔陽代言，品牌本身並不算多出眾，想來老板應該是選手的超級粉絲。
湊巧的是，櫻川老師借給松野栗用的防曬霜也是同個牌子。
“這個很好用，是日向選手代言的~”櫻川老師仿佛在賣安利，讓人不禁懷疑她也是超級粉絲的一員，但從平時的言行舉止中無法看出。
“謝謝。”松野栗坦然接受，聊天似的問起她是不是日向翔陽的球粉。
櫻川老師搖搖頭，拿手指杵著下巴思考道：“非要說的話，國立老師他們應該是球粉。”
“我只是單純覺得日向選手的性格很陽光。”
確實。松野栗格外讚同。
裹防曬霜期間，櫻川老師特意等待了幾分鐘才試探性開口：
“作為防曬霜的交換，松野老師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或許是被平日有急則幫的松野栗慣壞了，亦或者是兩個人的同事關系上升到了朋友，櫻川老師擰著眼睛像是很用力在加強語氣，對松野栗解釋：“真的是很重要、很著急的事！”
被拜托的人此時還捂著剛抹上防曬霜的胳膊，聞言瞪眼，仿佛一個不對就會把防曬霜全都抹掉不要。
這會，離教師集合時間沒多久了，她應該不會說出什麽驚天駭俗的請求。
防曬霜就先不抹了。
剩了一小坨在手臂上沒動。
“……說來聽聽？”松野栗遲疑道。
櫻川老師伸* 出兩根食指對著戳戳，表現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抓住自己那兩邊的低馬尾，說：“就是上次說的聯誼的事情——”
“我們學校裏找不到年輕的老師了嗚嗚，以前人不多所以辦不起來。”
“這次好不容易松野老師來了……”櫻川老師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殷勤地抹開那上面最後一小坨防曬霜，“就參加吧？只要坐在那裏聽他們聊天就好，說不定能聽到什麽大八卦！”
考慮到大學時參加過的聯誼，松野栗並不認為只要坐著就好。
她想拒絕，“我……”
卻不料被一句“反正松野老師是單身嘛~”打斷。
松野栗拒絕的後話徹底卡在嘴邊。
一時間腦海裏閃過無數利弊，不論是聯誼、交際還是“分手”。
雖然、但是……對吧？有道理的。
“嗯……”她撅起嘴鄭重思考，時而伸出手捏著下巴，時而掰著指頭不知道在數什麽，總之是很難辦的樣子。
良久——不久——久到櫻川老師想忍痛拿出好處誘惑，松野栗卡著邊緣線開口了。
“好吧，我答應你。”她痛快答應了，“待會去買份章魚小丸子給我做謝禮！”
櫻川老師歡呼：“耶~好耶~你最好了~”
“我該走了。馬上到集合的時間，要帶大家出去了。”松野栗貼心問她，“你要過陣子再下去嗎？”
“我現在下去。”櫻川老師搖搖頭，沖動提議，“我跟你一起帶學生。”
松野栗沖她笑，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不過她拒絕了。
***
年輕老師行列中鮮有主動攬下‘帶隊老師’這一職責的。
畢竟這可是員工旅游！自己玩都來不及，沒有人會想光顧著一幫熱鬧的學生而錯過快樂。
碧海、藍天、五彩的遮陽傘；
海浪狂歡、人聲鼎沸、沙子熙攘；
微風裹挾著烈日的氣息，各式小吃混跡其中。
“老師的駐紮地就在這。”松野栗指指身旁的大號遮陽傘，用腳跺了跺底下的野餐墊，提高音量對學生們說，“小的行李可以放在這裏。玩夠了提前回去記得跟我說一聲，不然點名找不到人會報警的哦。”
回應的聲音稀稀拉拉的，顯然沒多少人還全身心掛在‘領導講話’上。
松野栗隨口提了那邊沙排表演的事，終於喊了“解散”。
收了包括毛利蘭在內的幾位學生的小件行李，松野老師從站到坐，再從坐到躺，甚至脫了她的沙灘拖鞋，腳也收進遮陽傘落下的陰影中，舒舒服服地吹著海風。
摘下墨鏡、遮陽帽蓋住面龐，松野栗愜意地閉上眼睛。
像一具屍體，安詳的平躺。
其實偶爾出一趟門也不錯，很舒服，很想回家吹空調。
遲到的困意適時湧了上來，催著她入眠，說不定還能做個空調美夢。
“呀啊啊啊啊啊！！”
屍體迷茫地睜開眼睛。
海邊就是很吵鬧的。
屍體安詳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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