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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聰明的研總a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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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聰明的研總a上去了

“啪啪啪啪啪!”

“嘭!嘭!嘭!”

波羅咖啡廳外面接受火刑的兩個人被嚇了一跳。

今天是註定受驚嚇的一天, 或許是世界驚嚇日。

松野栗感謝世界驚嚇日,趁反應過來甩開了孤爪研磨的手。

而孤爪研磨原地握了握空蕩蕩的掌心。

兩人齊齊轉頭看向——波羅咖啡廳的大面玻璃?

那上面明晃晃地貼著三個人,三個大活人, 三個……松野栗的好學生們。

站在中間的是鈴木園子。用‘站’這個字不太恰當,該說她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到玻璃上了, 手裏還拿著自己的手機, 橫著似乎在滾動播放大字幕。

但很可惜,波羅咖啡廳印在玻璃上的白字將其擋了個嚴嚴實實。

左右護法的是毛利蘭和世良真純,動作統一地舉起雙臂在胸前劃‘X’。

見外面的二人終於將註意力轉過來了,‘X’變成齊刷刷指向鈴木園子手機。

被擋住了看不見……交往多年的二人默契十足, 就連迷茫的神情都相似。

手機裏滾動的是什麽?

真的看不清。

身為偵探的世良真純頭一個察覺不對, 她去跟鈴木園子說了句什麽, 橫著的手機總算擡高了些, 露出辛勤滾動的字幕。

“……錢?”

想想你被盜刷的錢!

——松野栗領悟了。

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第一次親密付、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還有在影山美羽美發店所遭受到的恥辱。

這一次,松野栗將主動出擊!

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撐開腿站穩,雙臂纏繞將兩手藏在腋下,她仰起頭給出回覆:“我不會跟你覆合的。”

孤爪研磨瞬間露出可憐小狗的表情。

松野栗:“我不會覆合的。”

“為什麽?”可憐小狗還在眼神攻擊。

“為什麽?你居然問‘為什麽’?”

目前全身上下僅剩一百日元、餘下全都轉給好姐妹角名倫逃難的松野栗難以置信。

可憐小狗竟然點頭了。

這是笨蛋嗎?這是笨蛋嗎??

交往這麽久才發現他是笨蛋。

藏著的手空出一只撫上自己的頭發, 距離剪短僅一個月就長長了些的頭發, 松野栗揪起一縷向他展示,拐彎抹角沖他說:“你猜猜我拿什麽去找理發師剪的頭發?”

孤爪研磨:“錢。”

松野栗:。

故意的吧。

她幹脆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點開餘額頁面,轉手指著上面的數字問:“這是多少?”

孤爪研磨:“100日元。”

然後就沒有別的話了。

平時的聰明勁呢?

故意的吧。

這絕對是故意的。

兩人陷入莫名其妙的對峙。

見她不說話, 孤爪研磨又瞟了眼顯示的‘100日元’。

——錢?

難道……他一挑眉,垂眸盯著松野栗, 問:“栗,你收拾行李的時候有把卡一起帶走嗎?”

松野栗一臉迷茫。

“什麽卡?”

“工資卡。”

“什麽卡?”

“工資卡。”

松野栗一臉迷茫。

果不其然。

孤爪研磨了然。

他的栗有時候會這樣的,丟三落四?迷迷糊糊?

交往初期還好,去哪裏、吃什麽、幾點回都是她來安排,當時孤爪研磨真以為她就永遠是那樣精英的模樣。

直到臨近學期末的那天,他們出門看電影——那時候網絡買票還沒普及——他和栗提前帶上錢包去櫃臺選購座位,兩人分頭行動,他去買爆米花和飲料,栗去選座位買票。

這算是AA制的一種,兩邊都付了差不多數額的錢。

可等孤爪研磨捧著爆米花和飲料回去,遠遠便望見松野栗站在櫃臺旁邊揪頭發,看樣子還沒買好電影票。

“栗。”快步上前,他輕聲問,“怎麽了?”

精英般的女朋友擡起頭,孤爪研磨才發現她眼圈都紅了。

……哭?

他手一抖,下意識將什麽爆米花啊、什麽飲料啊一股腦丟到一旁供客人使用的圓桌上,根本來不及細想就牽過她的手,伸出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像未來的某天一樣,大拇指指腹摩挲著顴骨。

而她也任由他安撫。

“怎麽了?”孤爪研磨問了第二次,捏捏她的手掌,“別哭。”

她的眸子垂下,他看不清眼神。

“沒有哭……”

松野栗反駁。

聲音都帶哭腔了還說沒有。

孤爪研磨:“有。”

松野栗:“沒有。”

孤爪研磨:“有。”

松野栗:“沒有。”

“……”

“沒有?”

“嗯。”

這算安撫好了嗎?

孤爪研磨牽著她坐下,問了第三遍。

松野栗答:“……我忘了帶錢包。”

就因為錢包……?

孤爪研磨有些無奈。

“那我現在去買吧。”

他想松開她的手去櫃臺,一起身就發現手被反握住。

那邊不松手,他不掙脫就別想離開。

孤爪研磨坐了回去。

到底是怎麽了。

他就這麽問她。

好似是無言了大半天,松野栗拋出一句“最近學業壓力有點大,所以忘記帶了,對不起”,之後就沒了後續,普通的買了電影票、普通的看了場電影、普通的約會著。

那天的電影並沒有多好看。

演技不太好的主演、很多bug的布景、導演亂晃的鏡頭、沒有一萬也有五千的流水線劇情……不好看到孤爪研磨至今記得它不好看。

這不是重點。

孤爪研磨想起來了。

他再次握了握被甩開的手。

如果當時有刨根問到底就好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孤爪研磨沖動說:“你……”

松野栗:“?”

“搬家之後沒有整理行李嗎?”

不是在說“工資卡”嗎?跟整理行李有什麽關系。

什麽意思,他在陰陽怪氣嗎?

思及某種隱藏的含義,松野栗的臉色瞬間沈下。

“我有整理行李。”她打斷他可能會說出來的什麽話,語氣變得冷淡,“我又不是沒手沒腳的,我有自理能力。”

——態度轉變得太快了。

孤爪研磨隱約發覺自己抓住了什麽,但沒能徹底抓住,靈光只閃過一瞬。

他終於選擇了刨根問底。

“行李箱的夾層,有你以前的工資卡。”孤爪研磨幫她回憶,“公司起步的時候,雖然你說沒關系,但我每個月都有往卡裏打錢的。”

松野栗一臉迷茫。

繞回來了。孤爪研磨松了口氣,至少別維持那樣古怪的態度。

“我想你應該一分錢都沒用……不,你估計都不知道卡裏有錢吧。”

他接著講述工資卡的事,松野栗的回憶慢慢收攏,似乎、好像、隱約是有這麽一回事?依稀記得研磨跟她提過,她沒怎麽在意。

“我……”

“親、密、付!”孤爪研磨也打斷她,不停地跟她解釋,“那是因為小黑這麽說的。”

“小黑?”

說到這個倒是難以啟齒了,孤爪研磨撇嘴,“我問他‘要怎麽哄女朋友’。”

“結果小黑說我‘被你寵壞了’,”他稍稍模糊了時間線,“不懂他的意思。”

“……”

“可是我想我現在知道了。”

話題拐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說:“每一次我說錯了話,栗都默默忍下去。”

他說:“不管是公開的事,還是那天看的電影。”

正好,這兩次松野栗都記得清清楚楚,他一說就自動從記憶深處冒了出來。

“你想的話”和“到底怎麽了”

“啪啪啪啪啪!”

“嘭!嘭!嘭!”

恨鐵不成鋼的敲玻璃聲又鉆入了她的耳朵。

松野栗有些許觸動。

只有一點罷了。

多的不認。

自我反駁間,孤爪研磨向她邁近,卻沒有牽她的手或是撫上她的臉頰,乖巧的什麽都沒動作。

光靠嘴皮子說:“可以跟我覆合嗎?”

“我會努力不說錯話,顧及你的心情。”

“嗯……這麽說太絕對了。”

“如果還這樣的話,栗可以提醒我嗎?”

金色的瞳孔,數不清是今天撞入其中的第幾次了。

她心下清楚,且自願地一次比一次更加溺入其中。

不自覺吞咽著唾液,松野栗在認真考慮。

等等……她把研磨喊出來的初衷是什麽?

想不起來了。

“……不。”

視線亂晃。

不,不行,不可以。

不管是覆合還是……提醒他要多關註,哪一個都不能接受。

“我知道了。”孤爪研磨道。

似曾相識的——松野栗的呼吸倏地加重。

這話題顯然不會立馬結束。

學聰明了的孤爪研磨繼續說:“那我多問幾次好了。”

說著,孤爪研磨的目光落於她貼在腿邊的手指。

像是病房中沈眠多年的植物人,突然收縮一跳。

他成功抓住了另一樣東西。

停頓一秒,以退為進:“栗可以允許我問很多次嗎?”

被他慣的不那麽精英樣的女朋友……前女友沈默以待,依然不願意與他對視。

意思是你自己看著辦?

像在撒嬌一樣的可愛。

孤爪研磨忽然笑了聲,說:“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什麽知道,她明明什麽都沒說。

松野栗難抑被人扒光、剖析內心的羞恥感。

仿佛是連這份羞恥都被他徹底窺探,孤爪研磨話鋒一轉:“說回正題吧。”

正題,什麽正題?

“外面很熱。”他說,“栗喊我出來是要說什麽嗎?”

“不想讓裏面的其他人聽見的事?”

“還有我從剛才開始就有點在意。”

“那邊三位,是在做什麽?”

松野栗:“是我的學生。”

至於喊出來是為了什麽,被羞恥感填滿的腦袋轉不動了。

如一分鐘前聊的那樣,松野栗不想說的就由孤爪研磨來主動。

“我前兩天在直播上說了栗的事。”

他看起來像在向妻子打出門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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