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全場消費由栗子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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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全場消費由栗子買單
女朋友多年前想被公開, 但蠢笨的自己無視了，還問出難以原諒的話。
女朋友變成前女友後，他想通了一些事情, 包括公開事件。
所以大主播頭腦一熱在直播間公布了戀情。
其實時機是恰當好的。
可為什麽她不開心了？
孤爪研磨的戀愛經驗真的跟不上他的頭腦。
原本只是打報告一樣地敘述著自己近期做的事情，沒想到第一件就直接惹惱她, 饒是孤爪研磨都疑惑了。
哪裏做的不對了嗎？
“栗, 我想不出來。”
孤爪研磨如實說道。
他看向想不通在不開心什麽的前女友，熟練化身為淋了雨的可憐小狗。
前女友：“想不出來就不要想。”
松野栗撤回前言，什麽不需要她說話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麽的肚裏蛔蟲，那太嚇人了, 誰能撐過這段羞恥感？沒有人。
她不行, 她要撤了。
“你現在給我回去。”松野栗鐵面無私, 不顧他留在波羅咖啡廳裏沒吃完的松餅, 一個指令就要他回去位於六本木的家。
“栗在不開心。”孤爪研磨固執陳述，似乎不挖透她不開心的根源就不會輕易離開，晚上的固定直播都可以鴿掉。
不可以重蹈覆轍，他看起來很清楚分手的後果了。
羞恥到憋氣的松野栗說：“我沒有。”
孤爪研磨：“有。”
松野栗：“沒有。”
孤爪研磨：“有。”
松野栗：“沒有。”
很熟悉的對話，廢話。
“松野栗桑，我今天必須知道。”孤爪研磨擺正姿態，“不然我會做出可怕的事情。”
“比如？”
“比如跟蹤你, 在你洗澡和睡覺的時候一刻不停地問你‘為什麽不開心’, 我什麽都做得出來哦。”
“……”松野栗的羞恥感一掃而空，“我要報警抓你。”
孤爪研磨棒讀：“是嗎？我好怕。”
……他完全不怵！
“我沒有不開心。”松野栗投降了, 氣不打一處來，“我沒有不開心。”
孤爪研磨：“騙人。”
松野栗：“我沒有。”
眼看著死亡循環將要再開, 孤爪研磨換了個問法。
他問：“栗有在偷偷給我減分嗎？”
是粉絲們跟他科普的——戀愛中的計分制——一旦扣到底絕無回旋餘地。
顯然，松野栗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思考半晌, 她說“有”，又說“加回來了”。
“……好。”
孤爪研磨坐了趟免費的過山車。
是對的。
雖然暫時沒有同意與他覆合，但只要他多捂捂就行，總會有那一天的。
這樣‘捂捂’的方法是對的，是他最擅長的抓住時機、奪下勝利。
格外執著的孤爪研磨變得不像平時的他。
“那栗在不開心什麽？”
“都說了沒有不開心。”
好吧，松野栗承認有被哄到。
——就一點，多的不認。
蟬聲肆意，氣溫回落，適應了外頭的熱度，似乎並不是那麽難待。
孤爪研磨說：“先進去吧，外面很熱。”
“哐哐”的敲玻璃聲中斷，松野栗同意了，錯開他，先一步向門邊走。
蟬聲依舊。
“是因為我向粉絲求助嗎？”
步伐驟停。
松野栗說：“不是。”
“‘想作為研磨的女朋友被公布出去’……之類的想法。”她念道，背對著孤爪研磨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睛閃過一絲精光，語氣自然又刻意，“我現在已經不這麽想了。”
“我們分手了。”
她再一次強調。
然後不管孤爪研磨是否跟上，擡手拉開咖啡廳的大門便走了進去。
“叮鈴~”
是波羅咖啡廳的來客鈴。
服務員安室透見她進來沒有表露驚訝，由此可見他也時刻關註著。
他伸長脖子，目光自然地落於松野栗的身後。
嗯？奇怪的那位客人沒跟進來。
“透君在看什麽？”
“啊，沒什麽。”安室透微笑，舉起手中的咖啡壺，“要來一杯黑咖啡嗎？”
松野栗：“不要，苦死了。”
安室透：“加點奶？”
松野栗：“那要一杯奶咖，不要咖啡。”
服務員正要轉身制作，就聽見阻止聲。
“不，等等。”
松野栗的臉上露出了深沈的神情。
深沈？安室透動作一頓，感覺她會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來。
只見深沈的松野栗大手一揮，小聲說：“全場消費由我買單。”
安室透：“……”
安室透：？
“呵呵呵……”她低聲笑著，像被妖怪附體一樣莫名其妙。
無人打擾她透支的情緒。
笑夠了，松野栗長舒一口氣恢覆成平時的模樣，對安室透說：“開玩笑的，奶咖吧。”
有錢人就該拿出有錢人的姿態和底氣。
一掃窮鬼氣息的松野栗回到自己的座位，期間不忘端來前男友吃了一半的松餅，一邊拆分一邊問女高中生三人。
“今天老師請客，想吃什麽就點。”
儼然一副天降橫財的暴發戶嘴臉。
三人前後對視，更有仰起腦袋向服務員眼神詢問的，得到了肯定的回覆。
“松野老師……”鈴木園子直言，“需要我借你點錢嗎？”
“不，我有錢。”
哪來的錢，她的錢明明被前男友刷光了，在場的都知道。
跟大主播談了話反而精神不正常了？她們到底聊了什麽。
毛利蘭靈機一動，驚喜道：“難道那個人把錢都還給松野老師了？”
松餅被一分為二、分四，松野栗直直叉起四分之一的碎切塊，送到嘴裏嚼嚼。
不愧是靠手藝聞名的安室透服務員，做出來的松餅就是好吃！
松野栗非常滿足，咽下後才道：“沒有。”
她主動說了工資卡和親密付的情報，直截了當的，隱去了其他丟人的內容，三人終於了然。
“也就是說爪爪不是人渣！”
鈴木園子從善如流改口。
快，太快了！前不久還在叫囂人家大名，一聽說不是壞人就立馬回歸粉絲身份，不愧是鈴木大小姐！
沈迷於松餅的松野栗沒心思回應。
“所以所以所以，”毛利蘭學世良真純繞在她身邊，“……覆合了嗎？”
松野栗：“沒有！”
“我懂了。”世良偵探捏著下巴說出自己的推理，“是因為他偷老師的錢嗎？所以絕不能原諒。”
“世良你沒談過戀愛不懂的，嘖嘖嘖。”
鈴木園子豎起食指左右搖晃。
“這就是拉扯，這就是最頂級的勾引！”
“爪爪一定是做了什麽松野老師絕不能原諒的事，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讓對方嘗到甜頭？”
她哼哼兩聲，兩手叉腰憑借多年的閱讀經驗分析：“失去的才是最珍貴的！要讓爪爪品嘗夠沒有松野老師的每一個日夜，直到他深深後悔，半夜驚醒發現身邊沒有松野老師而痛哭流涕！”
松野栗：“喔~”
世良真純：“喔~”
毛利蘭：“園子……”
“那他怎麽沒有繼續追進來求覆合？”世良真純舉手發問。
這個——鈴木園子答不上來了。
支支吾吾好一會，求助的眼神給到自顧自吃松餅的松野栗。
一雙、兩雙、三雙……四雙！還有制作奶咖中的安室透。
或許是四雙眼睛發射出來的光太耀眼，松野栗察覺到了。
分成四部分的松餅已經有一半被她吃下肚，手中的叉子卡住第三塊，吃到半道，她擡起頭睜大了眼睛，仿佛根本沒在聽她們聊什麽。
最終是毛利蘭適時遞來的一張紙巾打開了話匣。
“為什麽研磨不繼續了？”松野栗重覆問題，直說，“因為我讓他回去吧？”
不那麽確定的語氣，她停頓下思考兩秒，肯定地點了點頭，道：“因為我讓他回去。”
從外表看來不像會聽話的乖孩子……那個Kodzuken原來是乖乖聽女朋友話的類型嗎？
實在是孤爪研磨留長發且漂成金發還是個知名人士的關系，二人組嘖嘖稱奇。
至於剩下的毛利蘭，她皺著眉，默不作聲地在思考。
她總覺得，“研磨”這個名字在哪聽過。
在哪呢？
研磨、研磨、研磨……
就離現在不到一個星期，她肯定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的。
“研磨”？
“研磨……”
毛利蘭瞪圓了眼睛。
“喔……！”
鈴木園子：“喔？”
世良真純：“什麽什麽？”
“是研磨啊！”毛利蘭眨眨眼睛，“但是研磨不是女生嗎？”
波羅咖啡廳一陣寂靜。
好像連咖啡機都被人按下暫停鍵。
哦對了，還有松野栗手中的餐叉與餐盤碰撞的聲音。
“嗯？研磨是男孩子哦。”她甚至騰出手、豎起大拇指，笑得非常狡黠，“我知道的！”
——知道什麽？
女高中生們疑惑對望。
“啪！”
那邊的服務員先生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腦門。
“……”
未成年不該了解的話題被含糊帶過。
點了卡布奇諾的鈴木園子一手端咖啡，一手手臂撐在桌面，八卦問道：“那那那！”
“嗯？”
“松野老師打算什麽時候跟爪爪覆合？”
“我也想知道！”
“哦哦我也是。”
這個問題如果在被孤爪研磨找上門之前問，松野栗想，應該是“等他學會為我考慮的時候”這樣的答案。
但今天這一出之後，她的回答應該需要改動。
她停下了從坐下開始一直吃松餅的動作，食指戳著嘴角沈思。
聰明的研磨絕對看出她在羞恥，卻還在不停詢問她不開心的點，一點都沒有不耐煩。
而她自電影院事件得出的有關‘孤爪研磨對松野栗的耐心’的水平線該往上調一調。
現在的研磨不會說出“到底怎麽了”這種話。
所以、果然，那天他說的話不能原諒。
“看我哪天心情好吧，可能。”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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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時機是恰當好的。
可為什麽她不開心了？
孤爪研磨的戀愛經驗真的跟不上他的頭腦。
原本只是打報告一樣地敘述著自己近期做的事情，沒想到第一件就直接惹惱她, 饒是孤爪研磨都疑惑了。
哪裏做的不對了嗎？
“栗, 我想不出來。”
孤爪研磨如實說道。
他看向想不通在不開心什麽的前女友，熟練化身為淋了雨的可憐小狗。
前女友：“想不出來就不要想。”
松野栗撤回前言，什麽不需要她說話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麽的肚裏蛔蟲，那太嚇人了, 誰能撐過這段羞恥感？沒有人。
她不行, 她要撤了。
“你現在給我回去。”松野栗鐵面無私, 不顧他留在波羅咖啡廳裏沒吃完的松餅, 一個指令就要他回去位於六本木的家。
“栗在不開心。”孤爪研磨固執陳述，似乎不挖透她不開心的根源就不會輕易離開，晚上的固定直播都可以鴿掉。
不可以重蹈覆轍，他看起來很清楚分手的後果了。
羞恥到憋氣的松野栗說：“我沒有。”
孤爪研磨：“有。”
松野栗：“沒有。”
孤爪研磨：“有。”
松野栗：“沒有。”
很熟悉的對話，廢話。
“松野栗桑，我今天必須知道。”孤爪研磨擺正姿態，“不然我會做出可怕的事情。”
“比如？”
“比如跟蹤你, 在你洗澡和睡覺的時候一刻不停地問你‘為什麽不開心’, 我什麽都做得出來哦。”
“……”松野栗的羞恥感一掃而空，“我要報警抓你。”
孤爪研磨棒讀：“是嗎？我好怕。”
……他完全不怵！
“我沒有不開心。”松野栗投降了, 氣不打一處來，“我沒有不開心。”
孤爪研磨：“騙人。”
松野栗：“我沒有。”
眼看著死亡循環將要再開, 孤爪研磨換了個問法。
他問：“栗有在偷偷給我減分嗎？”
是粉絲們跟他科普的——戀愛中的計分制——一旦扣到底絕無回旋餘地。
顯然，松野栗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思考半晌, 她說“有”，又說“加回來了”。
“……好。”
孤爪研磨坐了趟免費的過山車。
是對的。
雖然暫時沒有同意與他覆合，但只要他多捂捂就行，總會有那一天的。
這樣‘捂捂’的方法是對的，是他最擅長的抓住時機、奪下勝利。
格外執著的孤爪研磨變得不像平時的他。
“那栗在不開心什麽？”
“都說了沒有不開心。”
好吧，松野栗承認有被哄到。
——就一點，多的不認。
蟬聲肆意，氣溫回落，適應了外頭的熱度，似乎並不是那麽難待。
孤爪研磨說：“先進去吧，外面很熱。”
“哐哐”的敲玻璃聲中斷，松野栗同意了，錯開他，先一步向門邊走。
蟬聲依舊。
“是因為我向粉絲求助嗎？”
步伐驟停。
松野栗說：“不是。”
“‘想作為研磨的女朋友被公布出去’……之類的想法。”她念道，背對著孤爪研磨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睛閃過一絲精光，語氣自然又刻意，“我現在已經不這麽想了。”
“我們分手了。”
她再一次強調。
然後不管孤爪研磨是否跟上，擡手拉開咖啡廳的大門便走了進去。
“叮鈴~”
是波羅咖啡廳的來客鈴。
服務員安室透見她進來沒有表露驚訝，由此可見他也時刻關註著。
他伸長脖子，目光自然地落於松野栗的身後。
嗯？奇怪的那位客人沒跟進來。
“透君在看什麽？”
“啊，沒什麽。”安室透微笑，舉起手中的咖啡壺，“要來一杯黑咖啡嗎？”
松野栗：“不要，苦死了。”
安室透：“加點奶？”
松野栗：“那要一杯奶咖，不要咖啡。”
服務員正要轉身制作，就聽見阻止聲。
“不，等等。”
松野栗的臉上露出了深沈的神情。
深沈？安室透動作一頓，感覺她會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來。
只見深沈的松野栗大手一揮，小聲說：“全場消費由我買單。”
安室透：“……”
安室透：？
“呵呵呵……”她低聲笑著，像被妖怪附體一樣莫名其妙。
無人打擾她透支的情緒。
笑夠了，松野栗長舒一口氣恢覆成平時的模樣，對安室透說：“開玩笑的，奶咖吧。”
有錢人就該拿出有錢人的姿態和底氣。
一掃窮鬼氣息的松野栗回到自己的座位，期間不忘端來前男友吃了一半的松餅，一邊拆分一邊問女高中生三人。
“今天老師請客，想吃什麽就點。”
儼然一副天降橫財的暴發戶嘴臉。
三人前後對視，更有仰起腦袋向服務員眼神詢問的，得到了肯定的回覆。
“松野老師……”鈴木園子直言，“需要我借你點錢嗎？”
“不，我有錢。”
哪來的錢，她的錢明明被前男友刷光了，在場的都知道。
跟大主播談了話反而精神不正常了？她們到底聊了什麽。
毛利蘭靈機一動，驚喜道：“難道那個人把錢都還給松野老師了？”
松餅被一分為二、分四，松野栗直直叉起四分之一的碎切塊，送到嘴裏嚼嚼。
不愧是靠手藝聞名的安室透服務員，做出來的松餅就是好吃！
松野栗非常滿足，咽下後才道：“沒有。”
她主動說了工資卡和親密付的情報，直截了當的，隱去了其他丟人的內容，三人終於了然。
“也就是說爪爪不是人渣！”
鈴木園子從善如流改口。
快，太快了！前不久還在叫囂人家大名，一聽說不是壞人就立馬回歸粉絲身份，不愧是鈴木大小姐！
沈迷於松餅的松野栗沒心思回應。
“所以所以所以，”毛利蘭學世良真純繞在她身邊，“……覆合了嗎？”
松野栗：“沒有！”
“我懂了。”世良偵探捏著下巴說出自己的推理，“是因為他偷老師的錢嗎？所以絕不能原諒。”
“世良你沒談過戀愛不懂的，嘖嘖嘖。”
鈴木園子豎起食指左右搖晃。
“這就是拉扯，這就是最頂級的勾引！”
“爪爪一定是做了什麽松野老師絕不能原諒的事，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讓對方嘗到甜頭？”
她哼哼兩聲，兩手叉腰憑借多年的閱讀經驗分析：“失去的才是最珍貴的！要讓爪爪品嘗夠沒有松野老師的每一個日夜，直到他深深後悔，半夜驚醒發現身邊沒有松野老師而痛哭流涕！”
松野栗：“喔~”
世良真純：“喔~”
毛利蘭：“園子……”
“那他怎麽沒有繼續追進來求覆合？”世良真純舉手發問。
這個——鈴木園子答不上來了。
支支吾吾好一會，求助的眼神給到自顧自吃松餅的松野栗。
一雙、兩雙、三雙……四雙！還有制作奶咖中的安室透。
或許是四雙眼睛發射出來的光太耀眼，松野栗察覺到了。
分成四部分的松餅已經有一半被她吃下肚，手中的叉子卡住第三塊，吃到半道，她擡起頭睜大了眼睛，仿佛根本沒在聽她們聊什麽。
最終是毛利蘭適時遞來的一張紙巾打開了話匣。
“為什麽研磨不繼續了？”松野栗重覆問題，直說，“因為我讓他回去吧？”
不那麽確定的語氣，她停頓下思考兩秒，肯定地點了點頭，道：“因為我讓他回去。”
從外表看來不像會聽話的乖孩子……那個Kodzuken原來是乖乖聽女朋友話的類型嗎？
實在是孤爪研磨留長發且漂成金發還是個知名人士的關系，二人組嘖嘖稱奇。
至於剩下的毛利蘭，她皺著眉，默不作聲地在思考。
她總覺得，“研磨”這個名字在哪聽過。
在哪呢？
研磨、研磨、研磨……
就離現在不到一個星期，她肯定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的。
“研磨”？
“研磨……”
毛利蘭瞪圓了眼睛。
“喔……！”
鈴木園子：“喔？”
世良真純：“什麽什麽？”
“是研磨啊！”毛利蘭眨眨眼睛，“但是研磨不是女生嗎？”
波羅咖啡廳一陣寂靜。
好像連咖啡機都被人按下暫停鍵。
哦對了，還有松野栗手中的餐叉與餐盤碰撞的聲音。
“嗯？研磨是男孩子哦。”她甚至騰出手、豎起大拇指，笑得非常狡黠，“我知道的！”
——知道什麽？
女高中生們疑惑對望。
“啪！”
那邊的服務員先生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腦門。
“……”
未成年不該了解的話題被含糊帶過。
點了卡布奇諾的鈴木園子一手端咖啡，一手手臂撐在桌面，八卦問道：“那那那！”
“嗯？”
“松野老師打算什麽時候跟爪爪覆合？”
“我也想知道！”
“哦哦我也是。”
這個問題如果在被孤爪研磨找上門之前問，松野栗想，應該是“等他學會為我考慮的時候”這樣的答案。
但今天這一出之後，她的回答應該需要改動。
她停下了從坐下開始一直吃松餅的動作，食指戳著嘴角沈思。
聰明的研磨絕對看出她在羞恥，卻還在不停詢問她不開心的點，一點都沒有不耐煩。
而她自電影院事件得出的有關‘孤爪研磨對松野栗的耐心’的水平線該往上調一調。
現在的研磨不會說出“到底怎麽了”這種話。
所以、果然，那天他說的話不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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