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這章折磨了我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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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這章折磨了我一整天
鈴木園子查到的內容是有關孤爪研磨前些日子的直播內容, 其熱度至今居高不下，依舊掛在很多人的廣場首頁。
『知名K姓主播戀情大公開！官宣的是前任女朋友？本人聲明……』
“是他嗎？”手指戳著屏幕內的‘K姓’，鈴木園子大大方方向她確認, “松野老師的前男友，我沒認錯吧。”
“前些天的直播就公開了。”她嘖嘖稱奇, “沒想到那個爪爪、Kodzuken居然會是盜刷前女友工資的渣男。”
熱愛沖浪和追星的鈴木園子並不會為他們沖昏頭腦, 遇上事她會堅定地站在亦師亦友的松野栗這邊。
“……除了這個，別的倒不錯。”
松野栗忍不住為前男友辯駁。
得到了鈴木園子‘我該怎麽才能讓你醒悟’的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松野栗物理屏蔽，“內容呢？”
撰稿人不愧是撰稿人，標題就起得讓人想看看本人聲明了什麽。
點開是一段直播切片視頻, 鈴木園子三人提前靜音、靠彈幕建設的字幕組閱讀過, 她打算自行組織語言跟松野老師敘述。
“就是戀愛游戲的途中突然開始說的,
“說他‘有一位交往很多年的女朋友’,
“還有……大概是‘很愛她’的意思。”
鈴木園子不動聲色，與毛利蘭對視一眼，覆而將註意力放在松野栗身上，用肯定句問：“是在說松野老師你吧。”
分手後被官宣的松野栗隨意地“嗯”，沒有過多回答，選擇點開靜音的視頻邊看邊聽她說。
“他剛公開就表示，前陣子跟女朋友分手了, 想向粉絲、觀眾討教追回的方法。”鈴木園子覆述。
“啊！”毛利蘭靈機一動, 豎著食指說，“今天他來這裏該不會就是粉絲們教的？”
“我也覺得是。”鈴木園子點點頭, 仔細觀察先前看似態度軟化了些的松野栗，語重心長地勸阻她, “松野老師，雖然對方是個大主播, 但他還要靠刷你的錢過日子，就連求和都要靠別人的建議，一點自主性都沒有，是妥妥的人渣！”
“真的不可以覆合的，不要被騙了。”
“松野老師？你在聽嗎？”
“松野老師？”
視頻播放結束，松野栗眨眨眼。
耳邊炸響：“松野——栗老師！”
今天的波羅咖啡廳滿是驚嚇，松野栗不住地回答：“是、是、是。怎麽了？”
眼前的好學生皺著眉毛，重重嘆氣：“松野老師，想想你被偷走的那些錢。”
她好像從知道研磨是前男友開始就在語重心長了，說一句話就語重心長一次，松野栗怕她這輩子嘆的氣在今天全部嘆完。
松野栗：“園子你是說不要和他覆合嗎？”
鈴木園子：“嗯嗯！”
松野栗：“我不會的。”
她將播放完而息屏的手機交還給鈴木園子，笑道：“謝謝你，我不會的，尤其是看了視頻之後。”
柔弱可憐容易被騙的老師笑得很甜，鈴木園子忽覺寒顫。
——尤其是看了視頻之後？
這直播切片有哪裏不妥嗎？
尤其是看了視頻之後。
在看見錄屏裏許久不見的孤爪研磨，耳邊聽著鈴木園子對內容的覆述，分手當天那種生氣的、絕不原諒的情緒全部回來了。
松野栗發現孤爪研磨在她們分手後有進步，至少他知道主動對外公布戀情了不是嗎？
按理說她是該高興，高興他終於想起了她曾經在意的事情，高興他在分手後會反思。
但誰會願意以前女友的身份被人公布出去？
能公布的早就公布了。
在一起的時候，明明有條件和底氣公布……
非要問她“如果你想的話”，
非要在她什麽都沒說後同樣什麽都沒做，
非要在分手後把她放在前任的位置上去尋求粉絲* 的幫助？
研磨沒有這樣的意思……一個個想法接二連三的、不由自主地冒出頭來，吵得她頭痛。
他是想施壓嗎？
他是想對外立深情人設嗎？
他是想通過粉絲的力量挖出她的所在地嗎？
不是。不是。不是。
松野栗是個善於反省自己的人。
她清楚最好的做法是當場跟研磨說明清楚，而不是事後埋怨這個埋怨那個，再親密的人都不可能真正成為對方肚子裏的蛔蟲，知道她為什麽開心、為什麽難過、為什麽生氣。
可當她面對孤爪研磨時，又無法做到完全的理性。
她想要哪怕自己不說，孤爪研磨也能領悟。
所有的一切她都貪心地想要拿下。
然而不管是現在還是往後看，很顯然，這種事情都不可能實現。
捋不清自己現在是生氣更多還是難過更多，畢竟人類是覆雜的動物，感情和情緒是無法徹底劃分類別的。
但有兩點可以肯定：一是孤爪研磨還沒進步到她滿意，二則是……
“嗞、嗞。”
松野栗睜眼。
新的信息又來了。
這次會是什麽表情包？
她努力保持住平常心，生氣中隱隱藏有一絲期待。
點開信息，映入眼簾的是某只藍色且沒有耳朵的機器貓在用它圓滾滾的手擦眼淚。
擦眼淚？
腦海裏自動浮現Q版的研磨，他學著藍色機器貓，伸出他的圓手擦眼淚，可憐兮兮的。
松野栗撅嘴。
他憑什麽擦眼淚。
不許擦眼淚。
本以為孤爪研磨依舊握著手機，松野栗想瞪他一眼，一轉頭卻正好跟他對上視線。
金色的瞳孔，似乎是執著，緊盯著她看。
此時委屈勝過所有情緒，她的嘴倏地撅高，嘴巴一張就想像交往時的任何時候一樣。
栗及時制止了自己。
她錯開視線，不顧鈴木園子那熟悉的眼神，從座位上起身，伸出手、單手成拳，用食指的第二指節敲了敲隔壁桌的桌面。
“叩叩”的。
孤爪研磨仰頭看向她，神情微微變化，不嫌煩地又喊著“栗？”
“出來。”
松野栗說。
然後便直直走到門口，沒有回頭看他是否跟上，拉開門邁出去。
迎面而來的是熱浪，門被後來的人拉住，背後的涼爽並未隔絕。
“栗，外面很熱。”孤爪研磨拉著門側身，問她，“進來吧？”
微妙的話語。
調整好難以捉摸的那點委屈，松野栗背對著他，說：“我說出來，你聽不懂日文嗎？”
孤爪研磨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乖乖站到她身邊，門也乖乖關上了。
夏日的熱風沖擊，蟬聲轟鳴。
黑色的鴨舌帽撒下一小片陰暗，孤爪研磨的上半張臉藏在陰影中。
頭發紮成了低馬尾，孤爪研磨記得栗更喜歡在床上看他散下頭發。
他忽然問：“栗在生氣嗎？”
她下意識說了謊話。
沈默片刻，十分艱難地用平淡的語氣補充發言：“不要用這麽親密的名字喊我。”
街上來往的人或是戴著遮陽帽，或是撐著遮陽傘，行色匆匆一看就知道是想快些找到涼快的地地方。
沒有人註意到這邊的氣氛瞬間沈下來，糅雜進燥悶的空氣中壓得人喘不過氣。
半晌，孤爪研磨依舊語氣自然，問：“為什麽不看我？”
嗯，喘不過氣的好像不包括他。
“……”松野栗有種話說一半被打斷的錯覺，“我們分手了。”
孤爪研磨說：“我知道，所以我是來找你覆合的。”
被禁止了“栗”的稱呼，他幹脆鉆空子不喊名字了。
松野栗被室外陽光刺的壓下眼皮，“覆合的理由是什麽？”
“我們覆合還需要理由嗎？”
“當然。”
聰明的孤爪研磨花了不到一秒就想出答案：
“因為我愛你，你也愛我。為什麽不覆合？”
“而且我不想你被其他人搶走，這就是理由。”
“……我沒有。”
這次真假參半。
“那為什麽不看我？”
他接話的速度極快。
松野栗攥拳。
這就是她不想被逮到的原因：一見到孤爪研磨就軟化態度。
到底是什麽時候慣出來的毛病，一看見他的臉就說不出話。
不爭氣！笨蛋栗！出來前醞釀好的生氣和委屈還有難過呢？太丟人了！
在心底怒罵自己的松野栗完全沒註意到身後悄然靠近的‘對松野栗專用毒藥’，直到垂在腿側的手被人握住——
手？
她恍然察覺，猛地回頭，眉頭一顫瞪大了雙眼。
——直面對上斷斷續續夢到幾回的臉。
“栗。”他不知悔改，隨即皺起眉，“……桑？”
現在甩開他的手已經來不及……
孤爪研磨：“栗桑？”
孤爪研磨：“好別扭。”
栗桑、栗桑。
用他的嗓音念出來比煩人的蟬聲好聽。
手腕被牽動，松野栗感受到裹著她手的那一方出了些汗。
大概是熱的吧。
她是被迫跟他對上的。
視線錯開僅一秒，臉頰便被他的另一只手撫上，強硬地掰過去跟他對視。
離得很近、非常近。
松野栗立馬聯想到一些不能如實寫出來的畫面，條件反射翕動唇瓣。
孤爪研磨捕捉到了，笑得狡猾，纏得勾人。
“覆合吧？”他說，“好不好？”
“……”
好？還是不好？松野栗覺得自己的嘴巴被封印了。
很想說“好”。想去她們努力布置的新家，想開了空調一把撲在床上，想背後有他壓上來纏著要午睡，想兩個人的手和腳都繞到一起，想蓋新的空調被。
很想說“不好”。想他能如夢想中的一樣成為她肚裏的蛔蟲，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她的心情，不需要她明說就什麽都懂。
顴骨邊摩挲著的大拇指指腹仿佛是在催促她快些回答。
“栗。”
擾人的蟬音不如他喊她時的嗓音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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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嗎？”手指戳著屏幕內的‘K姓’，鈴木園子大大方方向她確認, “松野老師的前男友，我沒認錯吧。”
“前些天的直播就公開了。”她嘖嘖稱奇, “沒想到那個爪爪、Kodzuken居然會是盜刷前女友工資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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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個，別的倒不錯。”
松野栗忍不住為前男友辯駁。
得到了鈴木園子‘我該怎麽才能讓你醒悟’的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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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是一段直播切片視頻, 鈴木園子三人提前靜音、靠彈幕建設的字幕組閱讀過, 她打算自行組織語言跟松野老師敘述。
“就是戀愛游戲的途中突然開始說的,
“說他‘有一位交往很多年的女朋友’,
“還有……大概是‘很愛她’的意思。”
鈴木園子不動聲色，與毛利蘭對視一眼，覆而將註意力放在松野栗身上，用肯定句問：“是在說松野老師你吧。”
分手後被官宣的松野栗隨意地“嗯”，沒有過多回答，選擇點開靜音的視頻邊看邊聽她說。
“他剛公開就表示，前陣子跟女朋友分手了, 想向粉絲、觀眾討教追回的方法。”鈴木園子覆述。
“啊！”毛利蘭靈機一動, 豎著食指說，“今天他來這裏該不會就是粉絲們教的？”
“我也覺得是。”鈴木園子點點頭, 仔細觀察先前看似態度軟化了些的松野栗，語重心長地勸阻她, “松野老師，雖然對方是個大主播, 但他還要靠刷你的錢過日子，就連求和都要靠別人的建議，一點自主性都沒有，是妥妥的人渣！”
“真的不可以覆合的，不要被騙了。”
“松野老師？你在聽嗎？”
“松野老師？”
視頻播放結束，松野栗眨眨眼。
耳邊炸響：“松野——栗老師！”
今天的波羅咖啡廳滿是驚嚇，松野栗不住地回答：“是、是、是。怎麽了？”
眼前的好學生皺著眉毛，重重嘆氣：“松野老師，想想你被偷走的那些錢。”
她好像從知道研磨是前男友開始就在語重心長了，說一句話就語重心長一次，松野栗怕她這輩子嘆的氣在今天全部嘆完。
松野栗：“園子你是說不要和他覆合嗎？”
鈴木園子：“嗯嗯！”
松野栗：“我不會的。”
她將播放完而息屏的手機交還給鈴木園子，笑道：“謝謝你，我不會的，尤其是看了視頻之後。”
柔弱可憐容易被騙的老師笑得很甜，鈴木園子忽覺寒顫。
——尤其是看了視頻之後？
這直播切片有哪裏不妥嗎？
尤其是看了視頻之後。
在看見錄屏裏許久不見的孤爪研磨，耳邊聽著鈴木園子對內容的覆述，分手當天那種生氣的、絕不原諒的情緒全部回來了。
松野栗發現孤爪研磨在她們分手後有進步，至少他知道主動對外公布戀情了不是嗎？
按理說她是該高興，高興他終於想起了她曾經在意的事情，高興他在分手後會反思。
但誰會願意以前女友的身份被人公布出去？
能公布的早就公布了。
在一起的時候，明明有條件和底氣公布……
非要問她“如果你想的話”，
非要在她什麽都沒說後同樣什麽都沒做，
非要在分手後把她放在前任的位置上去尋求粉絲* 的幫助？
研磨沒有這樣的意思……一個個想法接二連三的、不由自主地冒出頭來，吵得她頭痛。
他是想施壓嗎？
他是想對外立深情人設嗎？
他是想通過粉絲的力量挖出她的所在地嗎？
不是。不是。不是。
松野栗是個善於反省自己的人。
她清楚最好的做法是當場跟研磨說明清楚，而不是事後埋怨這個埋怨那個，再親密的人都不可能真正成為對方肚子裏的蛔蟲，知道她為什麽開心、為什麽難過、為什麽生氣。
可當她面對孤爪研磨時，又無法做到完全的理性。
她想要哪怕自己不說，孤爪研磨也能領悟。
所有的一切她都貪心地想要拿下。
然而不管是現在還是往後看，很顯然，這種事情都不可能實現。
捋不清自己現在是生氣更多還是難過更多，畢竟人類是覆雜的動物，感情和情緒是無法徹底劃分類別的。
但有兩點可以肯定：一是孤爪研磨還沒進步到她滿意，二則是……
“嗞、嗞。”
松野栗睜眼。
新的信息又來了。
這次會是什麽表情包？
她努力保持住平常心，生氣中隱隱藏有一絲期待。
點開信息，映入眼簾的是某只藍色且沒有耳朵的機器貓在用它圓滾滾的手擦眼淚。
擦眼淚？
腦海裏自動浮現Q版的研磨，他學著藍色機器貓，伸出他的圓手擦眼淚，可憐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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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瞳孔，似乎是執著，緊盯著她看。
此時委屈勝過所有情緒，她的嘴倏地撅高，嘴巴一張就想像交往時的任何時候一樣。
栗及時制止了自己。
她錯開視線，不顧鈴木園子那熟悉的眼神，從座位上起身，伸出手、單手成拳，用食指的第二指節敲了敲隔壁桌的桌面。
“叩叩”的。
孤爪研磨仰頭看向她，神情微微變化，不嫌煩地又喊著“栗？”
“出來。”
松野栗說。
然後便直直走到門口，沒有回頭看他是否跟上，拉開門邁出去。
迎面而來的是熱浪，門被後來的人拉住，背後的涼爽並未隔絕。
“栗，外面很熱。”孤爪研磨拉著門側身，問她，“進來吧？”
微妙的話語。
調整好難以捉摸的那點委屈，松野栗背對著他，說：“我說出來，你聽不懂日文嗎？”
孤爪研磨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乖乖站到她身邊，門也乖乖關上了。
夏日的熱風沖擊，蟬聲轟鳴。
黑色的鴨舌帽撒下一小片陰暗，孤爪研磨的上半張臉藏在陰影中。
頭發紮成了低馬尾，孤爪研磨記得栗更喜歡在床上看他散下頭發。
他忽然問：“栗在生氣嗎？”
她下意識說了謊話。
沈默片刻，十分艱難地用平淡的語氣補充發言：“不要用這麽親密的名字喊我。”
街上來往的人或是戴著遮陽帽，或是撐著遮陽傘，行色匆匆一看就知道是想快些找到涼快的地地方。
沒有人註意到這邊的氣氛瞬間沈下來，糅雜進燥悶的空氣中壓得人喘不過氣。
半晌，孤爪研磨依舊語氣自然，問：“為什麽不看我？”
嗯，喘不過氣的好像不包括他。
“……”松野栗有種話說一半被打斷的錯覺，“我們分手了。”
孤爪研磨說：“我知道，所以我是來找你覆合的。”
被禁止了“栗”的稱呼，他幹脆鉆空子不喊名字了。
松野栗被室外陽光刺的壓下眼皮，“覆合的理由是什麽？”
“我們覆合還需要理由嗎？”
“當然。”
聰明的孤爪研磨花了不到一秒就想出答案：
“因為我愛你，你也愛我。為什麽不覆合？”
“而且我不想你被其他人搶走，這就是理由。”
“……我沒有。”
這次真假參半。
“那為什麽不看我？”
他接話的速度極快。
松野栗攥拳。
這就是她不想被逮到的原因：一見到孤爪研磨就軟化態度。
到底是什麽時候慣出來的毛病，一看見他的臉就說不出話。
不爭氣！笨蛋栗！出來前醞釀好的生氣和委屈還有難過呢？太丟人了！
在心底怒罵自己的松野栗完全沒註意到身後悄然靠近的‘對松野栗專用毒藥’，直到垂在腿側的手被人握住——
手？
她恍然察覺，猛地回頭，眉頭一顫瞪大了雙眼。
——直面對上斷斷續續夢到幾回的臉。
“栗。”他不知悔改，隨即皺起眉，“……桑？”
現在甩開他的手已經來不及……
孤爪研磨：“栗桑？”
孤爪研磨：“好別扭。”
栗桑、栗桑。
用他的嗓音念出來比煩人的蟬聲好聽。
手腕被牽動，松野栗感受到裹著她手的那一方出了些汗。
大概是熱的吧。
她是被迫跟他對上的。
視線錯開僅一秒，臉頰便被他的另一只手撫上，強硬地掰過去跟他對視。
離得很近、非常近。
松野栗立馬聯想到一些不能如實寫出來的畫面，條件反射翕動唇瓣。
孤爪研磨捕捉到了，笑得狡猾，纏得勾人。
“覆合吧？”他說，“好不好？”
“……”
好？還是不好？松野栗覺得自己的嘴巴被封印了。
很想說“好”。想去她們努力布置的新家，想開了空調一把撲在床上，想背後有他壓上來纏著要午睡，想兩個人的手和腳都繞到一起，想蓋新的空調被。
很想說“不好”。想他能如夢想中的一樣成為她肚裏的蛔蟲，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她的心情，不需要她明說就什麽都懂。
顴骨邊摩挲著的大拇指指腹仿佛是在催促她快些回答。
“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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