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位老師將會是最強有力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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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這位老師將會是最強有力的助攻
這是窮鬼的一天。
早晨, 昨晚忘記拉嚴實的窗簾開啟一天的喪氣，外頭耀眼的陽光就著這一點空隙使勁往裏鉆，形成一道特殊光束, 就這麽恰好的，盡數打在松野栗緊閉的眼皮上。
似是被陽光照的不適, 她浸在睡夢中掙紮, 嘴唇翕動。
“……”
“研——磨，窗簾。”
空蕩的臥室久久無人回應，松野栗猛彈開眼，側身用手臂撐著床單緩慢地坐了起來, 上身前傾, 腦袋也垂下, 落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裏不過半秒, 眼睛便又闔上了。
好困，困得受不了了，要不然辭職吧……
半夢半醒的人後仰，倒回床上好巧不巧在陽光光顧的原位。
——再次睜開眼！
光是撐住眼皮不合攏就花掉所有力氣，松野栗試著在嘴邊念些東西來保持清醒：
“研磨研磨研磨研磨研磨……可惡研磨笨蛋研磨技術差研磨呆瓜研磨壞心思研磨。”
依靠獨創專利的‘研磨術’，某人民教師成功支撐精神去刷牙、洗臉、出門，擁抱太陽。
來到便利店, 她打開手機查看餘額夠買什麽吃。
半晌, 餘額頁面被反覆打開、關閉、刷新數遍。
“……”
松野栗瀟灑轉身離去。
她沒有吃早餐的習慣！
上班！上班！美好的一天從上班開始！
再堅持一下，她的周結工資今天就發！
……
“咕——”
“這個問題就由世良……好餓……同學來回答一下。”
“咕——”
……
課後午休, 鈴木園子特地繞到世良真純的座位旁，擡起手臂大氣跟她打招呼：“喲！世良好餓同學！”
轉校生世良真純的課桌前早已圍了不少人, 有熟悉的、也有轉學以來沒怎麽說過話的同學，跟游戲裏管NPC交任務的玩家一樣, 一個接一個跟她拍手，喊一聲“世良好餓同學”，交完任務就走。
“都說了不是‘好餓’，是真純。都給我記好了！”
世良‘好餓’反覆強調，笑哈哈跟每個人打招呼。
結果眼見就連毛利蘭也湊過來，“世良——”
世良真純：“是真純！”
“好的真純。”毛利蘭流利改口，“松野老師這招用得真好，這下大家都記住‘世良真純’了。”
“原來是故意的嗎？！”世良真純驚訝，捏著下巴不解，“我以為她是真的餓了……松野老師的演技真好啊。”
“啪！”
鈴木園子反手拍到毛利蘭胸前，眼皮耷拉下露出看透真相的眼神，咧著嘴角說：“我看是真的，松野老師絕對沒吃早飯。”
“松野老師今天到校很遲……以‘推理女王’之名起誓，”推理女王原地發力，擺出十足的偵探勢頭，“我們現在去便利店肯定能碰到她。”
推理女王說對了一半，松野栗真的很餓，但她並沒有去校內的便利店買午飯，她們註定碰不到她。
連買早餐的錢都沒有，怎麽可能有錢去便利店？
她正趴在冰冷的桌上，聆聽胃發出第二輪叫聲。
“咕——”
“咕……”
冰冷的世界、冰冷的桌面、冰冷的胃、冰冷的餘額……就只有腦袋底下枕著的靠枕還有一絲餘溫。
這靠枕是作為她新入職的禮物，由同事送的，已經陪伴她度過無數個想辭職的課間，她和它之間的感情已然勝過所有。
窮鬼的一天，真是難熬。
靠累了。松野栗微微仰起頭伸手調整靠枕的位置，轉頭換另一邊臉壓著。
恰逢教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幾位用完餐的老師順路回來了，松野栗與其中那位送她靠枕的國立老師對上視線。
國立老師似乎是一進門就捕捉到她的身影了，見她還趴著，上前詢問：“松野老師？你沒吃午飯嗎？”
松野栗餓得回話速度比烏龜還慢。
老師們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嘰嘰喳喳的關心：
“不吃午飯怎麽撐得住下午的課啊？”
“該不會是在減肥？不吃飯怎麽行！”
“哎呀我的零食都吃光了，沒有能吃的。”
真的很熱情，吵得她眼前泛白光，松野栗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手表示沒事。
尤為熱情的國立老師另辟蹊徑，提議：“需要我去便利店買點吃的給你嗎？”
——吃的！
——免費！
——沒說要錢就是不要錢！
松野栗蹭著靠枕仰起頭，用閃閃發亮的眼神回應。
“我要吃豬肉飯團……”她有氣無力的語氣，“國立老師你真是個大好人啊。”
國立老師：“沒問題。別的還要什麽嗎？牛奶？”
松野栗：“請給我影山選手代言的那款，感恩。”
眾所不周知，松野栗對純牛奶沒轍，長高高牌原味牛奶那股帶點甜的款式更是無敵！自從影山飛雄請客的那一次過後，松野栗與孤爪研磨的家中就常備牛奶。
規模龐大到孤爪研磨曾吃飛醋問她：
“買這麽多是想把影山選手簽下來嗎？”
“好提議~”松野栗沒良心地笑看他的幼稚行為。
果不其然，孤爪研磨背後都凝出黑色背景板了，嘴裏說著類似“我現在就去簽下他然後封禁他一個月的排球比賽和練習！”的無腦霸總小說裏會出現的話，兩只手手指前後蠕動，配合黑泥背景板活像只大魔王。
這模樣可不多見，誰能想到吃醋中的研磨這麽有趣！
當下的松野栗連親帶哄，聲稱“一瓶長高高牛奶換一個研磨的貼貼”
幻想著吃到午飯加長高高牛奶的美妙生活，松野·窮鬼·餓鬼·栗完全沒有被套走喜好的自覺，也沒有去在意旁邊老師們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只是個快餓暈了的可憐人。
可憐三重鬼等到第二波饑餓感過去，終於盼來了她的豬肉飯團和牛奶。
“給你，豬肉飯團，”國立老師將其擺在桌面，“還有你心心念念的牛奶。”
“謝謝國立老師！太感謝你了！”松野栗大肆讚揚，見到食物仿佛就來了力氣，撐著擡起腦袋對他說，“我真的好久沒喝牛奶了，多虧了國立老師！”
拆了豬肉飯團的包裝，又把吸管刺進牛奶。
由影山飛雄代言的原味牛奶，上面當然印著他的臉，只不過是單獨裁下一個腦袋和大拇指，腦袋貼在長頸鹿頂部，大拇指橫在長頸鹿腳上。
據說因為形象過於滑稽，廠商銷量飆升。
松野栗也算是趕了波潮流，啃下一口飯團充當能量，下一步便是與長高高牛奶上的影山長頸鹿自拍合影。
影山飛雄，照片，發送！
【栗子：飛雄醬！廠商會不會給你寄很多產品啊~】
影山飛雄暫時沒有回覆，應當是在飯後的午睡中——他們俱樂部的勞逸結合時間鎖得死死的。
“誒~松野老師也會和長頸鹿合照啊。”國立老師撓撓臉頰，不經意用話題拉近距離，“我妹妹經常會發合照給我。”
“嗯。”松野栗樂意跟這位好心人多聊幾個話題，最好把付錢的事情順利帶過去，“我是影山選手的超級粉絲，他代言的咖喱我也很喜歡吃。”
豬肉飯團被啃掉一半，國立老師點到為止，提起不久前在便利店發生的事情：
“我有碰到B班的毛利同學，還有鈴木、世良。”
當時的情況其實很神奇，鈴木園子一聽他是專程來給松野栗買午飯，不僅一副領悟不為人知的前情提要的表情，還推著他說“國立老師快買，不能餓著我們松野老師了！”
一旁據說是偵探的世良真純低頭進入偵探模式，毛利蘭則是請他幫忙帶話。
國立老師邊回憶邊敘述，最後總結道：“……總之是想請你去毛利同學家裏吃晚飯。”
“松野老師和學生的關系真好，總能參與進他們的話題。”國立老師感嘆。
旁聽許久的老師們深有同感：“就是說啊，最近我是越來越聽不懂學生的話題了。”
“什麽‘世界的Kodzuken’‘游戲直播’、還有這兩天的‘磕CP’和‘壽司店’？”頭發白了幾根的老師搖頭嘆氣，“完全參與不進去。”
人形雷達自動檢索關鍵詞，松野栗嘬著牛奶幫他們換了個話題。
很好，很順利，好心的國立老師沒想起付錢的事，請繼續保持。
話題拐到近期頻繁的教師會議。
據小道消息稱：修學旅行暨教職旅行的地點已經初步定下是海邊酒店或關西巡游，具體的下次會議公布。
“松野老師更想去哪邊？”
“我的話……”松野栗低吟。
海邊，會很曬，不喜歡。
關西，走很多，不樂意。
決定了！
松野栗：“我應該不去~”
反正她不是班主任，帶隊這種吃力不討好、相當於加班的麻煩別想讓她負責。
教職旅行？還不如在家裏睡大覺。
她正好為丟了人形抱枕而失眠呢。
“據說負責帶隊的老師會有一筆不菲的獎金。”
松野栗：！
松野老師原地撤回了一個“不去”
海邊？關西？通通拿下！
“我去！”她高舉雙手，探頭探腦，“是找主任報名嗎？可以報名做帶隊老師嗎？”
就卡在獎金後，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松野老師是為了那筆錢。
平時看起來不缺錢的松野老師原來缺錢嗎？不吃午飯也是缺錢的緣故？
這也太可憐了……
國立老師不忍：“錢不夠的話我可以借你，松野老師。”
“飯團和牛奶就當我請你吃的了！還想吃什麽盡管說！”
松野栗；“那我想吃——”
她不客氣地報了一長串菜名，流暢程度堪比“今天天氣真好”
國立老師目死：“我會向毛利同學轉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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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被陽光照的不適, 她浸在睡夢中掙紮, 嘴唇翕動。
“……”
“研——磨，窗簾。”
空蕩的臥室久久無人回應，松野栗猛彈開眼，側身用手臂撐著床單緩慢地坐了起來, 上身前傾, 腦袋也垂下, 落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裏不過半秒, 眼睛便又闔上了。
好困，困得受不了了，要不然辭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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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就由世良……好餓……同學來回答一下。”
“咕——”
……
課後午休, 鈴木園子特地繞到世良真純的座位旁，擡起手臂大氣跟她打招呼：“喲！世良好餓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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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良真純：“是真純！”
“好的真純。”毛利蘭流利改口，“松野老師這招用得真好，這下大家都記住‘世良真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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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女王說對了一半，松野栗真的很餓，但她並沒有去校內的便利店買午飯，她們註定碰不到她。
連買早餐的錢都沒有，怎麽可能有錢去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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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
“咕……”
冰冷的世界、冰冷的桌面、冰冷的胃、冰冷的餘額……就只有腦袋底下枕著的靠枕還有一絲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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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老師：“沒問題。別的還要什麽嗎？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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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三重鬼等到第二波饑餓感過去，終於盼來了她的豬肉飯團和牛奶。
“給你，豬肉飯團，”國立老師將其擺在桌面，“還有你心心念念的牛奶。”
“謝謝國立老師！太感謝你了！”松野栗大肆讚揚，見到食物仿佛就來了力氣，撐著擡起腦袋對他說，“我真的好久沒喝牛奶了，多虧了國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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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影山飛雄代言的原味牛奶，上面當然印著他的臉，只不過是單獨裁下一個腦袋和大拇指，腦袋貼在長頸鹿頂部，大拇指橫在長頸鹿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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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栗也算是趕了波潮流，啃下一口飯團充當能量，下一步便是與長高高牛奶上的影山長頸鹿自拍合影。
影山飛雄，照片，發送！
【栗子：飛雄醬！廠商會不會給你寄很多產品啊~】
影山飛雄暫時沒有回覆，應當是在飯後的午睡中——他們俱樂部的勞逸結合時間鎖得死死的。
“誒~松野老師也會和長頸鹿合照啊。”國立老師撓撓臉頰，不經意用話題拉近距離，“我妹妹經常會發合照給我。”
“嗯。”松野栗樂意跟這位好心人多聊幾個話題，最好把付錢的事情順利帶過去，“我是影山選手的超級粉絲，他代言的咖喱我也很喜歡吃。”
豬肉飯團被啃掉一半，國立老師點到為止，提起不久前在便利店發生的事情：
“我有碰到B班的毛利同學，還有鈴木、世良。”
當時的情況其實很神奇，鈴木園子一聽他是專程來給松野栗買午飯，不僅一副領悟不為人知的前情提要的表情，還推著他說“國立老師快買，不能餓著我們松野老師了！”
一旁據說是偵探的世良真純低頭進入偵探模式，毛利蘭則是請他幫忙帶話。
國立老師邊回憶邊敘述，最後總結道：“……總之是想請你去毛利同學家裏吃晚飯。”
“松野老師和學生的關系真好，總能參與進他們的話題。”國立老師感嘆。
旁聽許久的老師們深有同感：“就是說啊，最近我是越來越聽不懂學生的話題了。”
“什麽‘世界的Kodzuken’‘游戲直播’、還有這兩天的‘磕CP’和‘壽司店’？”頭發白了幾根的老師搖頭嘆氣，“完全參與不進去。”
人形雷達自動檢索關鍵詞，松野栗嘬著牛奶幫他們換了個話題。
很好，很順利，好心的國立老師沒想起付錢的事，請繼續保持。
話題拐到近期頻繁的教師會議。
據小道消息稱：修學旅行暨教職旅行的地點已經初步定下是海邊酒店或關西巡游，具體的下次會議公布。
“松野老師更想去哪邊？”
“我的話……”松野栗低吟。
海邊，會很曬，不喜歡。
關西，走很多，不樂意。
決定了！
松野栗：“我應該不去~”
反正她不是班主任，帶隊這種吃力不討好、相當於加班的麻煩別想讓她負責。
教職旅行？還不如在家裏睡大覺。
她正好為丟了人形抱枕而失眠呢。
“據說負責帶隊的老師會有一筆不菲的獎金。”
松野栗：！
松野老師原地撤回了一個“不去”
海邊？關西？通通拿下！
“我去！”她高舉雙手，探頭探腦，“是找主任報名嗎？可以報名做帶隊老師嗎？”
就卡在獎金後，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松野老師是為了那筆錢。
平時看起來不缺錢的松野老師原來缺錢嗎？不吃午飯也是缺錢的緣故？
這也太可憐了……
國立老師不忍：“錢不夠的話我可以借你，松野老師。”
“飯團和牛奶就當我請你吃的了！還想吃什麽盡管說！”
松野栗；“那我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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