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園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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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園子的尖叫
時至今日, 松野栗仍想感嘆——
“毛利先生，你的女兒真是成長為不得了的人！”
為表敬意，她用雙手捧起毛利蘭的手, 抿著嘴擰著眉頭看起來無比感動的表情，眼睛閃閃的下一秒就要淌出熱淚。
這是來毛利蘭家蹭飯的第二趟, 毛利小五郎許是忘了她的老師身份, 從外表認為她是女兒要好的同班同學，聞言鉆出報紙看見她第一句話就是“又來蹭飯？”
松野栗自然流暢接話，學了學生對他的稱呼，揮手打招呼：“打擾啦毛利叔叔~”
直接坐實了高中生身份。毛利小五郎甩甩手繼續看報紙。
女高中生三人組沒解釋, 提著從超市買回來的菜去廚房。
“毛利大叔絕對是把老師你當成學生了。”鈴木園子湊到松野栗的身旁, 手底下“哢”“哢”掰著青菜。
混熟了的松野栗手裏也被安排了活。
她的好學生毛利蘭, 在逛超市的時候就問了“今天也要吃松餅嗎？”, 松餅腦袋的回答當然是“要！”。
不愧是她的蘭醬！
因此與廚房絕緣的她被安排了攪拌的工作，後續煎餅就交由主廚毛利蘭。
負責洗菜的世良真純環顧四周，問：“柯南君呢？”
“那個小鬼去阿笠博士家裏玩電玩了。”鈴木園子掰完最後一根青菜，將其盡數丟進洗菜簍交給世良真純，順便洗手回憶了一陣，“據說是他喜歡的游戲主播？最近發了新游戲的視頻，他要去玩。”
“游戲主播？”世良真純眨眨眼。
毛利蘭遲疑接話：“ko、ko什麽的……我記得他有一個稱號的, 是什麽來著？”
世界的Kozuken——松野栗默念, 把攪拌完畢的成品放到臺面，安靜站在一旁等待主廚的任務再布置。
在廚房找活幹是件很難的事情, 更別說現在廚房足足擠了有四個人。
但比她之前在家裏的廚房要有序的多，那時還比現在要少一人。
黑尾鐵朗、孤爪研磨、松野栗, 三個人齊聚的廚房簡直就是兵荒馬亂的戰場。
前面那位對制作食物並不算多麽擅長，平時一個人住所以習慣了做點東西給自己吃, 至於後面兩個……黑尾鐵朗看向面前不安的松野栗和孤爪研磨。
一個是早有宮治封的‘廚房殺手’稱號，一個是彼時沒怎麽進過廚房的絕緣體。
“栗來洗菜，研磨切菜。”黑尾鐵朗思考半晌才做出如此安排，再三跟二人確認，“都是很簡單的工作，沒問題吧？”
“沒問題，”松野栗答，“我是說大概。”
“有問題。”孤爪研磨說，“要怎麽切？”
怎麽切？
他們做的是不太需要廚藝的壽喜燒，準備好的食材有金針菇、牛肉、魔芋結、香菇等，孤爪研磨是指著香菇問的。
壽喜燒的香菇，當然是去蒂、切十字了，沒吃過總該在網上見過吧，怎麽會問出這種問題。
黑尾鐵朗迷茫：“就切啊！”
他說得理所當然，殺手和絕緣體面面相覷，但黑尾鐵朗不給機會，趁他們對視期間，一溜煙跑進儲藏室搬工具。
總之，壽喜燒的準備工作就這麽開始了。
沒有經驗的三人在超市裏看到這個也想吃，那個也想吃，斷斷續續堆了一大堆食材，五花八門光分門別類就花了不少時間，成片堆滿臺面。
遠在客廳的是黑尾鐵朗，他在組裝鍋爐。
身旁是盯著她等菜切的孤爪研磨。
近在手邊的是金針菇。
金針菇是一種很神奇的菌類，底座呈球形，生長四散，頭頂又有圓形小帽，觸感不錯。
那麽從頭洗還是從根部開始？
松野栗依稀記得它的底座是要切掉的，她選擇從頭開始洗。
要一根根洗嗎？那可是個大工程。
松野栗思索，決定聽從內心的聲音，粗略的用水沖洗一下。
簡單沖洗很快，不過幾秒就進了菜簍，下一站是孤爪研磨的案板。
“研磨桑，就交給你了。”
她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
“啊……嗯。”
看起來十分流暢地將金針菇壓上案板，孤爪研磨舉著刀在它的底座比劃，應該是在計算切多少。
良久，他轉頭問：
“切這麽多夠嗎？”
松野栗：“夠吧，應該。”
孤爪研磨：“嗯，應該。”
“那我切了？”孤爪研磨回頭瞟了眼認真照說明書鉆研的黑尾鐵朗，“小黑好像很忙。”
“切吧！”松野栗菜也不洗了，貼著他站，眼神專註於見證歷史，“切不好了還能補刀。”
蹭得太近，有幾縷她的頭發溜到他的手臂。
孤爪研磨神經繃緊了，深吸一口氣，眼神一凜，下刀！
“咚！”
他們的食材金針菇成功與底座分離！
松野栗：“喔！！！”
孤爪研磨：“喔！！”
兩位勇者都沒來得及跟彼此道喜，被嚇一跳的黑尾鐵朗就沖了進來，一邊慌張問“怎麽了？切到手了？”，一邊上下檢查孤爪研磨的皮膚。
無果，他轉移目標去檢查松野栗。
完好無損。
“沒切到手就好。”黑尾鐵朗拍著胸脯順氣，“你們在‘喔！’什麽啊……”
“醬醬！”松野栗驕傲得像是她切好的一樣，敞開雙手手掌引導他的視線來到案板，“是我們研磨切好的！”
孤爪研磨默默放下危險的刀，扭頭睜大眼睛看向黑尾鐵朗，嘴邊不住地順著她說：“是我們栗洗好的。”
他還伸出食指指向金針菇，超興奮。
黑尾鐵朗明白，到了他表現的時候了。
他握拳掩嘴，輕咳一聲起勢。
隨即超大聲：“研磨！栗！做的太棒了！”
說著，伸出大手按在二人的腦袋上搓搓。
搓搓，搓搓，搓到頭發都亂了。
松野栗非常愉悅，孤爪研磨卻在黑尾鐵朗無奈的眼神中逐漸清醒了神智，腦內無限循環自己剛才那副‘求誇獎’的模樣，僅僅是切了個金針菇就……！
孤爪研磨低頭掩面。
——又被牽著走了！
自認丟人的某人忍不住從手指縫中鉆出來瞪松野栗，後者一臉無辜。
仿佛在說“不可以嗎？”
實在是拿她沒辦法，孤爪研磨嘆了口氣。
還沒搞定器具的黑尾鐵朗識趣，聳聳肩退出廚房，將這片天地讓給他倆。
擇菜工作還在繼續……
下一個將被端上案板的是香菇。
黑尾鐵朗很滿意，他絕對想不到他要面對的是沒去蒂就下鍋、傘帽只是劃了兩刀沒切除十字的香菇。
“香菇要去蒂。”
松野栗碎碎念。
掰香菇桿桿是她最後的活，沒問題，這對松野栗來說已是輕車熟路，掰斷、裝盤，端出廚房，客廳的桌上擺滿了食材，她的三名學生才落座不久。
牛油入鍋，隨後是大蔥和牛肉，鍋底湯灌滿整鍋等待燒開，最後放入各類食材。
鈴木園子率先夾了一筷子牛肉，吃到嘴裏發出滿足的喟嘆。
“原來這就是家庭壽喜鍋……”她說出了能引發無數平民家庭震驚的話，吐出口腔裏險些燙破皮的熱氣問，“毛利叔叔呢？”
毛利蘭：“他說不想吃這個，自己出去吃拉面了。”
松野栗確認了牛肉是熟的，夾來一塊放在碗裏乘涼。
其實她並非每次都能參與進學生的話題，只能時不時刷新自己的手機。
就像現在，在鈴木園子的手機忽然響了兩聲後——
“特別關心？讓我看看是誰……”
鈴木園子擱下筷子，戳開屏幕。
她暫時賣了個關子，下劃刷新，按小音量隱在電視聲中，眼睛挨得極近，似乎在看什麽不能讓別人看的東西。
時不時發出一些“喔~”“誒~”“啊啊啊”的古怪聲音。
瞄了許久，毛利蘭終於忍不住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園子，離得太近對眼睛不……”
話還沒說完，卻被鈴木園子的尖叫聲打斷！
她猛地高聲長嘯：“呀啊啊啊啊啊啊！”
還突然站起來，捧著手機上躥下跳，兩頰隱有紅暈，動作誇張地深吸一口氣，更誇張按著胸膛平覆，騰出手捂住臉頰閉眼回味。
松野栗：“怎麽了？”
毛利蘭：“園、園子？”
世良真純：“嚇到我了！”
“怎麽了！怎麽了！小蘭！！”這是從樓下飛奔上來的毛利小五郎。
他剛吃完拉面回來，腳才邁上階梯就聽見了女兒摯友的尖叫，那尖叫雖與他在殺人現場聽見的略有不同，不敢賭任何可能的毛利小五郎冷汗都冒出來了，拔腿就是飛奔上樓撞門。
“小蘭！小——”
呼喊聲戛然而止。
屋內什麽都沒發生，他眼中的三位女高中生紛紛回頭看他，發出尖叫的始作俑者依然自我沈浸中。
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沒事別亂叫！”
大門被砸似的關上，屋內三人的驚嚇被他沖散，腦袋又齊刷刷轉回去。
始作俑者的鈴木園子努力做著深呼吸，試圖從手機中的信息脫離出來。
她忍痛擡頭瞟了眼松野栗。
要說話了嗎？不，她又回去翻看了一遍那條信息。
松野栗指自己，毛利蘭和世良真純搖頭表示不懂。
三人極其有耐心，聽著時鐘“嘀嗒”，自顧自繼續吃壽喜燒。毛利蘭還從廚房裏端出了烤好的松餅，淋上些許藍莓醬，送到松野栗面前。
這可是藍莓醬松餅！
松野栗哼著歌，毛利蘭舉餐刀，世良真純嚼香菇。
不知是哪一步驚動了鈴木園子，她卡在松餅切分前從手機中抽離，目光熠熠轉而盯著松野栗。
鈴木園子：“松野老師，我磕到了！”
悄悄偷吃藍莓醬的松野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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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 松野栗仍想感嘆——
“毛利先生，你的女兒真是成長為不得了的人！”
為表敬意，她用雙手捧起毛利蘭的手, 抿著嘴擰著眉頭看起來無比感動的表情，眼睛閃閃的下一秒就要淌出熱淚。
這是來毛利蘭家蹭飯的第二趟, 毛利小五郎許是忘了她的老師身份, 從外表認為她是女兒要好的同班同學，聞言鉆出報紙看見她第一句話就是“又來蹭飯？”
松野栗自然流暢接話，學了學生對他的稱呼，揮手打招呼：“打擾啦毛利叔叔~”
直接坐實了高中生身份。毛利小五郎甩甩手繼續看報紙。
女高中生三人組沒解釋, 提著從超市買回來的菜去廚房。
“毛利大叔絕對是把老師你當成學生了。”鈴木園子湊到松野栗的身旁, 手底下“哢”“哢”掰著青菜。
混熟了的松野栗手裏也被安排了活。
她的好學生毛利蘭, 在逛超市的時候就問了“今天也要吃松餅嗎？”, 松餅腦袋的回答當然是“要！”。
不愧是她的蘭醬！
因此與廚房絕緣的她被安排了攪拌的工作，後續煎餅就交由主廚毛利蘭。
負責洗菜的世良真純環顧四周，問：“柯南君呢？”
“那個小鬼去阿笠博士家裏玩電玩了。”鈴木園子掰完最後一根青菜，將其盡數丟進洗菜簍交給世良真純，順便洗手回憶了一陣，“據說是他喜歡的游戲主播？最近發了新游戲的視頻，他要去玩。”
“游戲主播？”世良真純眨眨眼。
毛利蘭遲疑接話：“ko、ko什麽的……我記得他有一個稱號的, 是什麽來著？”
世界的Kozuken——松野栗默念, 把攪拌完畢的成品放到臺面，安靜站在一旁等待主廚的任務再布置。
在廚房找活幹是件很難的事情, 更別說現在廚房足足擠了有四個人。
但比她之前在家裏的廚房要有序的多，那時還比現在要少一人。
黑尾鐵朗、孤爪研磨、松野栗, 三個人齊聚的廚房簡直就是兵荒馬亂的戰場。
前面那位對制作食物並不算多麽擅長，平時一個人住所以習慣了做點東西給自己吃, 至於後面兩個……黑尾鐵朗看向面前不安的松野栗和孤爪研磨。
一個是早有宮治封的‘廚房殺手’稱號，一個是彼時沒怎麽進過廚房的絕緣體。
“栗來洗菜，研磨切菜。”黑尾鐵朗思考半晌才做出如此安排，再三跟二人確認，“都是很簡單的工作，沒問題吧？”
“沒問題，”松野栗答，“我是說大概。”
“有問題。”孤爪研磨說，“要怎麽切？”
怎麽切？
他們做的是不太需要廚藝的壽喜燒，準備好的食材有金針菇、牛肉、魔芋結、香菇等，孤爪研磨是指著香菇問的。
壽喜燒的香菇，當然是去蒂、切十字了，沒吃過總該在網上見過吧，怎麽會問出這種問題。
黑尾鐵朗迷茫：“就切啊！”
他說得理所當然，殺手和絕緣體面面相覷，但黑尾鐵朗不給機會，趁他們對視期間，一溜煙跑進儲藏室搬工具。
總之，壽喜燒的準備工作就這麽開始了。
沒有經驗的三人在超市裏看到這個也想吃，那個也想吃，斷斷續續堆了一大堆食材，五花八門光分門別類就花了不少時間，成片堆滿臺面。
遠在客廳的是黑尾鐵朗，他在組裝鍋爐。
身旁是盯著她等菜切的孤爪研磨。
近在手邊的是金針菇。
金針菇是一種很神奇的菌類，底座呈球形，生長四散，頭頂又有圓形小帽，觸感不錯。
那麽從頭洗還是從根部開始？
松野栗依稀記得它的底座是要切掉的，她選擇從頭開始洗。
要一根根洗嗎？那可是個大工程。
松野栗思索，決定聽從內心的聲音，粗略的用水沖洗一下。
簡單沖洗很快，不過幾秒就進了菜簍，下一站是孤爪研磨的案板。
“研磨桑，就交給你了。”
她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
“啊……嗯。”
看起來十分流暢地將金針菇壓上案板，孤爪研磨舉著刀在它的底座比劃，應該是在計算切多少。
良久，他轉頭問：
“切這麽多夠嗎？”
松野栗：“夠吧，應該。”
孤爪研磨：“嗯，應該。”
“那我切了？”孤爪研磨回頭瞟了眼認真照說明書鉆研的黑尾鐵朗，“小黑好像很忙。”
“切吧！”松野栗菜也不洗了，貼著他站，眼神專註於見證歷史，“切不好了還能補刀。”
蹭得太近，有幾縷她的頭發溜到他的手臂。
孤爪研磨神經繃緊了，深吸一口氣，眼神一凜，下刀！
“咚！”
他們的食材金針菇成功與底座分離！
松野栗：“喔！！！”
孤爪研磨：“喔！！”
兩位勇者都沒來得及跟彼此道喜，被嚇一跳的黑尾鐵朗就沖了進來，一邊慌張問“怎麽了？切到手了？”，一邊上下檢查孤爪研磨的皮膚。
無果，他轉移目標去檢查松野栗。
完好無損。
“沒切到手就好。”黑尾鐵朗拍著胸脯順氣，“你們在‘喔！’什麽啊……”
“醬醬！”松野栗驕傲得像是她切好的一樣，敞開雙手手掌引導他的視線來到案板，“是我們研磨切好的！”
孤爪研磨默默放下危險的刀，扭頭睜大眼睛看向黑尾鐵朗，嘴邊不住地順著她說：“是我們栗洗好的。”
他還伸出食指指向金針菇，超興奮。
黑尾鐵朗明白，到了他表現的時候了。
他握拳掩嘴，輕咳一聲起勢。
隨即超大聲：“研磨！栗！做的太棒了！”
說著，伸出大手按在二人的腦袋上搓搓。
搓搓，搓搓，搓到頭發都亂了。
松野栗非常愉悅，孤爪研磨卻在黑尾鐵朗無奈的眼神中逐漸清醒了神智，腦內無限循環自己剛才那副‘求誇獎’的模樣，僅僅是切了個金針菇就……！
孤爪研磨低頭掩面。
——又被牽著走了！
自認丟人的某人忍不住從手指縫中鉆出來瞪松野栗，後者一臉無辜。
仿佛在說“不可以嗎？”
實在是拿她沒辦法，孤爪研磨嘆了口氣。
還沒搞定器具的黑尾鐵朗識趣，聳聳肩退出廚房，將這片天地讓給他倆。
擇菜工作還在繼續……
下一個將被端上案板的是香菇。
黑尾鐵朗很滿意，他絕對想不到他要面對的是沒去蒂就下鍋、傘帽只是劃了兩刀沒切除十字的香菇。
“香菇要去蒂。”
松野栗碎碎念。
掰香菇桿桿是她最後的活，沒問題，這對松野栗來說已是輕車熟路，掰斷、裝盤，端出廚房，客廳的桌上擺滿了食材，她的三名學生才落座不久。
牛油入鍋，隨後是大蔥和牛肉，鍋底湯灌滿整鍋等待燒開，最後放入各類食材。
鈴木園子率先夾了一筷子牛肉，吃到嘴裏發出滿足的喟嘆。
“原來這就是家庭壽喜鍋……”她說出了能引發無數平民家庭震驚的話，吐出口腔裏險些燙破皮的熱氣問，“毛利叔叔呢？”
毛利蘭：“他說不想吃這個，自己出去吃拉面了。”
松野栗確認了牛肉是熟的，夾來一塊放在碗裏乘涼。
其實她並非每次都能參與進學生的話題，只能時不時刷新自己的手機。
就像現在，在鈴木園子的手機忽然響了兩聲後——
“特別關心？讓我看看是誰……”
鈴木園子擱下筷子，戳開屏幕。
她暫時賣了個關子，下劃刷新，按小音量隱在電視聲中，眼睛挨得極近，似乎在看什麽不能讓別人看的東西。
時不時發出一些“喔~”“誒~”“啊啊啊”的古怪聲音。
瞄了許久，毛利蘭終於忍不住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園子，離得太近對眼睛不……”
話還沒說完，卻被鈴木園子的尖叫聲打斷！
她猛地高聲長嘯：“呀啊啊啊啊啊啊！”
還突然站起來，捧著手機上躥下跳，兩頰隱有紅暈，動作誇張地深吸一口氣，更誇張按著胸膛平覆，騰出手捂住臉頰閉眼回味。
松野栗：“怎麽了？”
毛利蘭：“園、園子？”
世良真純：“嚇到我了！”
“怎麽了！怎麽了！小蘭！！”這是從樓下飛奔上來的毛利小五郎。
他剛吃完拉面回來，腳才邁上階梯就聽見了女兒摯友的尖叫，那尖叫雖與他在殺人現場聽見的略有不同，不敢賭任何可能的毛利小五郎冷汗都冒出來了，拔腿就是飛奔上樓撞門。
“小蘭！小——”
呼喊聲戛然而止。
屋內什麽都沒發生，他眼中的三位女高中生紛紛回頭看他，發出尖叫的始作俑者依然自我沈浸中。
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沒事別亂叫！”
大門被砸似的關上，屋內三人的驚嚇被他沖散，腦袋又齊刷刷轉回去。
始作俑者的鈴木園子努力做著深呼吸，試圖從手機中的信息脫離出來。
她忍痛擡頭瞟了眼松野栗。
要說話了嗎？不，她又回去翻看了一遍那條信息。
松野栗指自己，毛利蘭和世良真純搖頭表示不懂。
三人極其有耐心，聽著時鐘“嘀嗒”，自顧自繼續吃壽喜燒。毛利蘭還從廚房裏端出了烤好的松餅，淋上些許藍莓醬，送到松野栗面前。
這可是藍莓醬松餅！
松野栗哼著歌，毛利蘭舉餐刀，世良真純嚼香菇。
不知是哪一步驚動了鈴木園子，她卡在松餅切分前從手機中抽離，目光熠熠轉而盯著松野栗。
鈴木園子：“松野老師，我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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