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 83 章 不要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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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不要臟東西
83、
來人穿了一件極為亮眼的酒紅色綢緞襯衫, 細膩順滑的面料平整幹凈，側腰與背部大面積的手工編織蕾絲與市面上的一般成品完全不同，特殊光澤的鍛線相互穿插交織, 光影下輕盈如霧, 將腰與髖的線條勾勒得極美, 走動間, 浮光流轉不可方物。
放在以前, 楚歷見到這樣的美人, 肯定會駐足欣賞一番，但他現在只想這人立刻從眼前消失。
楚文城和楚文路只見過小時候的楚涔，根本沒有認他, 還以為是哪兒來的小明星，直到楚文成接過對方遞來的請柬, 才意識到他是楚文鴻的兒子, 那個和林子燁關系匪淺的楚涔。
“兩位叔叔好。”
楚涔禮貌地和他們招呼，楚文城和楚文路作為長輩雖然不喜歡他招搖的穿衣風格, 但也不好說什麽, 接過請柬便讓他進去了。
楚歷見到這一幕, 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大步朝他走過去，並將他擋在了宴會廳門口。
“你來幹什麽？”
楚涔無辜地後退一步：“弟弟訂婚，我作為哥哥當然要來。”
“誰**是你弟弟，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周圍人多眼雜, 楚歷壓低聲音, 神情惡狠瞪著他。
楚涔嫌棄地側過臉，捂著鼻子：“我的請柬是霍氏送來的，既然霍總認可我的身份, 那你的認可還不重要嗎？”
楚歷臉色微變：“你攀上霍氏的人了。”
楚涔笑了笑：“你猜。”
“就憑你，你當大公司的那些高管都像洛陵蕭那麽膚淺嗎。”楚歷來的時候，沒看到楚涔身邊還有其他人，壓根不信他的話，“反正今天的訂婚沒有你的位置，識相點趕緊滾。”
楚涔：“如果我說不呢。”
“你還敢說不，信不信我——”楚歷擼起袖子，打算用強硬的手段把楚涔趕出去，但身後的聲音制止了他。
“哥，讓他進來吧。”楚穆桐走上前，“來者是客，何況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因為過去的事大動幹戈。”
楚歷沒想到楚穆桐會幫一個外人，忍不住拉高音量：“什麽過去的事，你知不知道他和——”
“別說了。”楚穆桐出言打斷，“客人們都看著呢。”
楚涔的出現吸引了不少目光，楚歷剛剛那一嗓子更是將賓客的註意力集中過來，再鬧下去，影響不好。
楚歷回頭向周圍的賓客致歉，隨後警告楚涔：“你最好別給我惹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楚涔笑容得體，並沒有因他的狠話而慌張：“隨意。”
楚歷悻悻然離開，楚穆桐看了楚涔一眼，似乎有些話想跟他說，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覆古典雅的禮堂裝飾成中式風格，建築和配飾極為不搭，有種精致的俗氣，不像楚穆桐的風格。
今天參加婚宴的賓客多是長輩，聊天話題枯燥無味，楚涔隨便找了位子坐下，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上的腕表，等待主演出場。
化妝室。
林子燁化完妝後，又給陳助理打去電話，再一次向他確認霍盡琛的位置，陳助理沒有接，直接無視了他。
林子燁一腔怒火無處發洩，轉頭給私家偵探打去電話，把他臭罵了一頓。
“……我再給你三天時間，如果還找不出那個女人的身份，以後別想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聽到了嗎！”
私家偵探不知道老板今天吃了什麽火藥，敢怒不敢言，連連給他道歉，要不是司儀見時間不早，過來催促，林子燁估計能罵到半夜。
“賓客差不多到齊了，男方可以準備出來了。”
林子燁生氣地掛掉電話，讓化妝師重新給他整理下頭發，前前後後又折騰了十分鐘，才跟楚穆桐一起到宴會廳迎接賓客。
霍盡琛今天雖然沒到，但陸元聞把他給林子燁準備的訂婚禮物帶了過來。
一輛庫裏南。這輛車是霍盡琛去年給他訂的，從下單到落地折騰了一年多，作為林氏員工的林子燁開不了這樣的車，但成家後，霍盡琛會把他提到副總的位置，這輛車完完全全配得上他的身份。
但那是之前，現在這輛車只是一件禮物。
林子燁並不知道禮物背後的深意，他接過鑰匙時，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熱情地迎接陸元聞進去，但後者的註意力並不在他身上，而是突兀地問了一句：“楚涔來了嗎？”
聞言，林子燁的笑容瞬間僵住：“你怎麽認識他。”
“有個朋友說他今天會來，讓我幫忙照看一下。”
林子燁壓根沒有給楚涔送請柬，他不可能出現在訂婚宴上，但陸元聞的樣子不像在說謊，林子燁不免有些慌張：“方便告知是哪位朋友嗎？”
陸元聞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目光向後看去，正好看到在跟肖長雲說話的楚涔。
“已經到了。”
林子燁難以置信，扭著脖子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一身紅衣的青年正好也朝他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相撞，林子燁耳旁突然響起玻璃碎裂的聲音，那一刻，他精心打造的天平摔碎了。
他沒辦法形容此時的心情，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幸好有楚穆桐扶著他，才沒讓別人看出異樣。
楚涔將他慌亂的樣子盡收眼底，嗤笑了笑，轉身繼續和肖長雲聊天。
肖長雲對楚涔沒有不良心思，只是聽說了酒吧後半程發生的事，對他的行事作風有些好奇，於是坐過來聊幾句。
“林子燁也在你的報覆名單裏嗎？”肖長雲問。
楚涔單手撐著下巴，身體微微側傾，把玩著手裏的杯子，心不在焉：“霍盡琛沒告訴你嗎？”
兩人都是聰明人，沒必要再裝下去，酒吧那晚要是沒人幫襯，霍盡琛* 不可能讓楚涔只身前往，肖長雲大概率是他的眼線。
“我幫霍總盯梢你弟弟，對林子燁的事不了解。”肖長雲承認，“楚賀雲上周去了日本，下個月回來，身份就不一樣了。”
楚涔猜到楚賀雲回日本的原因，川井雄身體情況每況愈下，兩個兒子又實在不爭氣，唯一能繼承川井家只剩下楚賀雲。
楚賀雲下個月回國，估計就要改名川井賀雲了。
“那我應該恭喜他。”
“還是等他坐穩之後再恭喜吧，川井家剩下的人可不安分。”
這是楚涔希望看到的，無論川井家如何內鬥，那也是楚賀雲跟川井美智該擔心的問題，觸及不到他的家人。
肖長雲見他無所謂，故意問：“你不擔心他嗎。”
楚涔：“天底下日子難過的人多了去了，我每個都要擔心嗎？”
肖長雲嘖嘖搖了搖頭：“真無情。”
楚涔懶得搭理他，隨手打開手機，正好看到林子燁剛剛的短信，現在離訂婚宴開始只剩下一刻鐘了，對方竟然邀約他去花園。
“你要去嗎？”肖長雲問。
“去，當然要去，不去怎麽會有戲看。”
楚涔起身離開宴會廳，出門後沿著鵝卵石螢火小路，到了玻璃花房。
花房用作婚紗照拍攝布景，溫度濕度恒定，栽培了各色鮮花，夜晚中的氛圍極其浪漫。
“儀式快開始了，怎麽約我來這裏。”楚涔摸了摸手旁的香檳玫瑰，聲音極為冷淡。
林子燁對他的到來感到深深不安，必須跟楚涔聊一聊：“你怎麽過來了。”
“我好歹也算是楚穆桐的哥哥，弟弟訂婚，哥哥哪有不來的道理。”
“可你跟楚家的關系一向不好，怎麽會願意過來？”
楚涔：“我父親收到請柬，他工作忙沒時間過來，我正好有空，就代替他過來了。”
林子燁心裏咒罵楚歷沒用，明明跟他保證過不會給楚涔送請柬，怎麽請柬還是到了楚涔手裏。
眼下他沒工夫去糾結原因，必須確保今天的訂婚萬無一失，他靠近楚涔，拿出他手中的那支花，夾著聲音故作溫柔：“那你過來還有其他事嗎？”
楚涔擡起頭，不解地看著他：“我只是一個普通賓客，能做什麽事，還是你害怕我會破壞你的訂婚。”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子燁故作心痛，垂眸看著楚涔，“我的心意從來沒有變過，你才應該是今天的主角，怪我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楚涔：“今天就別再說這些了，我知道你訂婚並非出於自願，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你打算之後怎麽安排楚穆桐。”
楚涔能這麽問，肯定是心裏吃醋，林子燁眼軲轆一轉，瞬間換上一副嫌惡的表情，說：“我不會跟他住在一起，也不會讓他打擾到我們的相處。”
“你怎麽保證他一定會聽你的話。”
“我會派人看好他。”林子燁向他保證，“楚穆桐原本就是楚文天牽制我的工具，我也怕他在背後對我使絆子，訂婚結束後，我會把他送到城郊的公寓，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會出現在外面。”
楚涔聽完之後，垂眸思索，遲遲沒有回答林子燁。
“你相信我楚涔，我愛的只有你。”
“我知道了。”楚涔擡起頭，朝他笑了笑，你先回禮堂吧，訂婚快開始了，我在外面走走，就不過去了。”
“好。”林子燁松了口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將花放到楚涔手中，戀戀不舍離開玻璃花房。
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楚涔一手拿著花，一手拿出口袋裏正在通話手機：
“他的話你都聽到了，你是想一輩子生活在他們的控制下，還是拿到翻身的主動權，你自己決定。”
不等那人給出回覆，楚涔旋即關斷電話，連帶著折斷了手中的花。
他可不要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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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穿了一件極為亮眼的酒紅色綢緞襯衫, 細膩順滑的面料平整幹凈，側腰與背部大面積的手工編織蕾絲與市面上的一般成品完全不同，特殊光澤的鍛線相互穿插交織, 光影下輕盈如霧, 將腰與髖的線條勾勒得極美, 走動間, 浮光流轉不可方物。
放在以前, 楚歷見到這樣的美人, 肯定會駐足欣賞一番，但他現在只想這人立刻從眼前消失。
楚文城和楚文路只見過小時候的楚涔，根本沒有認他, 還以為是哪兒來的小明星，直到楚文成接過對方遞來的請柬, 才意識到他是楚文鴻的兒子, 那個和林子燁關系匪淺的楚涔。
“兩位叔叔好。”
楚涔禮貌地和他們招呼，楚文城和楚文路作為長輩雖然不喜歡他招搖的穿衣風格, 但也不好說什麽, 接過請柬便讓他進去了。
楚歷見到這一幕, 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大步朝他走過去，並將他擋在了宴會廳門口。
“你來幹什麽？”
楚涔無辜地後退一步：“弟弟訂婚，我作為哥哥當然要來。”
“誰**是你弟弟，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周圍人多眼雜, 楚歷壓低聲音, 神情惡狠瞪著他。
楚涔嫌棄地側過臉，捂著鼻子：“我的請柬是霍氏送來的，既然霍總認可我的身份, 那你的認可還不重要嗎？”
楚歷臉色微變：“你攀上霍氏的人了。”
楚涔笑了笑：“你猜。”
“就憑你，你當大公司的那些高管都像洛陵蕭那麽膚淺嗎。”楚歷來的時候，沒看到楚涔身邊還有其他人，壓根不信他的話，“反正今天的訂婚沒有你的位置，識相點趕緊滾。”
楚涔：“如果我說不呢。”
“你還敢說不，信不信我——”楚歷擼起袖子，打算用強硬的手段把楚涔趕出去，但身後的聲音制止了他。
“哥，讓他進來吧。”楚穆桐走上前，“來者是客，何況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因為過去的事大動幹戈。”
楚歷沒想到楚穆桐會幫一個外人，忍不住拉高音量：“什麽過去的事，你知不知道他和——”
“別說了。”楚穆桐出言打斷，“客人們都看著呢。”
楚涔的出現吸引了不少目光，楚歷剛剛那一嗓子更是將賓客的註意力集中過來，再鬧下去，影響不好。
楚歷回頭向周圍的賓客致歉，隨後警告楚涔：“你最好別給我惹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楚涔笑容得體，並沒有因他的狠話而慌張：“隨意。”
楚歷悻悻然離開，楚穆桐看了楚涔一眼，似乎有些話想跟他說，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覆古典雅的禮堂裝飾成中式風格，建築和配飾極為不搭，有種精致的俗氣，不像楚穆桐的風格。
今天參加婚宴的賓客多是長輩，聊天話題枯燥無味，楚涔隨便找了位子坐下，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上的腕表，等待主演出場。
化妝室。
林子燁化完妝後，又給陳助理打去電話，再一次向他確認霍盡琛的位置，陳助理沒有接，直接無視了他。
林子燁一腔怒火無處發洩，轉頭給私家偵探打去電話，把他臭罵了一頓。
“……我再給你三天時間，如果還找不出那個女人的身份，以後別想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聽到了嗎！”
私家偵探不知道老板今天吃了什麽火藥，敢怒不敢言，連連給他道歉，要不是司儀見時間不早，過來催促，林子燁估計能罵到半夜。
“賓客差不多到齊了，男方可以準備出來了。”
林子燁生氣地掛掉電話，讓化妝師重新給他整理下頭發，前前後後又折騰了十分鐘，才跟楚穆桐一起到宴會廳迎接賓客。
霍盡琛今天雖然沒到，但陸元聞把他給林子燁準備的訂婚禮物帶了過來。
一輛庫裏南。這輛車是霍盡琛去年給他訂的，從下單到落地折騰了一年多，作為林氏員工的林子燁開不了這樣的車，但成家後，霍盡琛會把他提到副總的位置，這輛車完完全全配得上他的身份。
但那是之前，現在這輛車只是一件禮物。
林子燁並不知道禮物背後的深意，他接過鑰匙時，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熱情地迎接陸元聞進去，但後者的註意力並不在他身上，而是突兀地問了一句：“楚涔來了嗎？”
聞言，林子燁的笑容瞬間僵住：“你怎麽認識他。”
“有個朋友說他今天會來，讓我幫忙照看一下。”
林子燁壓根沒有給楚涔送請柬，他不可能出現在訂婚宴上，但陸元聞的樣子不像在說謊，林子燁不免有些慌張：“方便告知是哪位朋友嗎？”
陸元聞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目光向後看去，正好看到在跟肖長雲說話的楚涔。
“已經到了。”
林子燁難以置信，扭著脖子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一身紅衣的青年正好也朝他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相撞，林子燁耳旁突然響起玻璃碎裂的聲音，那一刻，他精心打造的天平摔碎了。
他沒辦法形容此時的心情，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幸好有楚穆桐扶著他，才沒讓別人看出異樣。
楚涔將他慌亂的樣子盡收眼底，嗤笑了笑，轉身繼續和肖長雲聊天。
肖長雲對楚涔沒有不良心思，只是聽說了酒吧後半程發生的事，對他的行事作風有些好奇，於是坐過來聊幾句。
“林子燁也在你的報覆名單裏嗎？”肖長雲問。
楚涔單手撐著下巴，身體微微側傾，把玩著手裏的杯子，心不在焉：“霍盡琛沒告訴你嗎？”
兩人都是聰明人，沒必要再裝下去，酒吧那晚要是沒人幫襯，霍盡琛* 不可能讓楚涔只身前往，肖長雲大概率是他的眼線。
“我幫霍總盯梢你弟弟，對林子燁的事不了解。”肖長雲承認，“楚賀雲上周去了日本，下個月回來，身份就不一樣了。”
楚涔猜到楚賀雲回日本的原因，川井雄身體情況每況愈下，兩個兒子又實在不爭氣，唯一能繼承川井家只剩下楚賀雲。
楚賀雲下個月回國，估計就要改名川井賀雲了。
“那我應該恭喜他。”
“還是等他坐穩之後再恭喜吧，川井家剩下的人可不安分。”
這是楚涔希望看到的，無論川井家如何內鬥，那也是楚賀雲跟川井美智該擔心的問題，觸及不到他的家人。
肖長雲見他無所謂，故意問：“你不擔心他嗎。”
楚涔：“天底下日子難過的人多了去了，我每個都要擔心嗎？”
肖長雲嘖嘖搖了搖頭：“真無情。”
楚涔懶得搭理他，隨手打開手機，正好看到林子燁剛剛的短信，現在離訂婚宴開始只剩下一刻鐘了，對方竟然邀約他去花園。
“你要去嗎？”肖長雲問。
“去，當然要去，不去怎麽會有戲看。”
楚涔起身離開宴會廳，出門後沿著鵝卵石螢火小路，到了玻璃花房。
花房用作婚紗照拍攝布景，溫度濕度恒定，栽培了各色鮮花，夜晚中的氛圍極其浪漫。
“儀式快開始了，怎麽約我來這裏。”楚涔摸了摸手旁的香檳玫瑰，聲音極為冷淡。
林子燁對他的到來感到深深不安，必須跟楚涔聊一聊：“你怎麽過來了。”
“我好歹也算是楚穆桐的哥哥，弟弟訂婚，哥哥哪有不來的道理。”
“可你跟楚家的關系一向不好，怎麽會願意過來？”
楚涔：“我父親收到請柬，他工作忙沒時間過來，我正好有空，就代替他過來了。”
林子燁心裏咒罵楚歷沒用，明明跟他保證過不會給楚涔送請柬，怎麽請柬還是到了楚涔手裏。
眼下他沒工夫去糾結原因，必須確保今天的訂婚萬無一失，他靠近楚涔，拿出他手中的那支花，夾著聲音故作溫柔：“那你過來還有其他事嗎？”
楚涔擡起頭，不解地看著他：“我只是一個普通賓客，能做什麽事，還是你害怕我會破壞你的訂婚。”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子燁故作心痛，垂眸看著楚涔，“我的心意從來沒有變過，你才應該是今天的主角，怪我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楚涔：“今天就別再說這些了，我知道你訂婚並非出於自願，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你打算之後怎麽安排楚穆桐。”
楚涔能這麽問，肯定是心裏吃醋，林子燁眼軲轆一轉，瞬間換上一副嫌惡的表情，說：“我不會跟他住在一起，也不會讓他打擾到我們的相處。”
“你怎麽保證他一定會聽你的話。”
“我會派人看好他。”林子燁向他保證，“楚穆桐原本就是楚文天牽制我的工具，我也怕他在背後對我使絆子，訂婚結束後，我會把他送到城郊的公寓，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會出現在外面。”
楚涔聽完之後，垂眸思索，遲遲沒有回答林子燁。
“你相信我楚涔，我愛的只有你。”
“我知道了。”楚涔擡起頭，朝他笑了笑，你先回禮堂吧，訂婚快開始了，我在外面走走，就不過去了。”
“好。”林子燁松了口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將花放到楚涔手中，戀戀不舍離開玻璃花房。
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楚涔一手拿著花，一手拿出口袋裏正在通話手機：
“他的話你都聽到了，你是想一輩子生活在他們的控制下，還是拿到翻身的主動權，你自己決定。”
不等那人給出回覆，楚涔旋即關斷電話，連帶著折斷了手中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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