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大廈將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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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大廈將傾
54、
“何悅”跟沖哥回到準備室, 裏面還站著另一個男人。
沖哥還有其他任務在身，沒確認男人的身份，以為對方是調-教師, 讓何悅好好準備。
門關上, 狹小昏暗的空間將細微的聲音無限放大。
粗重的呼吸聲傳進耳畔, 楚涔往前走了兩步,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神色冷峻的男人, 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楚涔帶著黑色手套, 感知不到男人皮囊下鼓動的憤怒，毫無警惕地向他靠近。
手指劃過深刻的眉骨，楚涔神色迷離地望著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
“你要買下我嗎？”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楚涔, 還是何悅，但現在的他應該找一個能帶他離開的人, 是誰都行。
宴會廳的空氣裏有助-性成分, 楚涔雖然剛來不久，但那點藥劑已經足以讓他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經, 更加支離破碎。
霍盡琛需要確定他的神志還有幾分清醒。
“我是誰？”
“霍盡琛啊, 我怎麽可能把你忘了？”楚涔笑容乖軟, 琥珀色的瞳孔裏卻盛滿了悲傷。
可惜對面的人看不見。
“你總是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總是妨礙我，總* 是這麽…令人討厭。”
楚涔被藥物影響思緒，他的行為不一定出於自願, 但這句話是真心的。
霍盡琛從順子那裏得知楚涔的計劃後, 立刻趕到月瓏，他對楚涔的一系列行為感到非常不滿，已經盡力克制心裏的怒氣, 沒想到換來的是他一句“討厭”。
“所以你要我離開嗎。”
身邊的人遲早都會離開，楚涔早就已經習慣了，他有些不舍，但還是放下了手。
“你走——”
話沒說完，霍盡琛抓住他的手臂，將他狠狠按在身後玻璃上，高大的身體擋住他的去路，不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
楚涔肩膀吃痛，輕哼了一聲。
他不覺得霍盡琛粗魯，這些都是他應該承受的。
楚涔配合地擡起下巴，黑紗在鼻尖的支撐下，沿著面頰的弧度向兩邊垂落，蕾絲花邊落在唇上，像被蛛網包裹粉玉。
他雙手攀上霍盡琛寬闊的肩膀，雙眼緊閉，以一種獻祭般的姿態，獻上脆弱的脖頸。
蒼白病態又滿身泥濘的新娘。
自願墮落，卻又期待救贖。
處置權在享用者的手裏。
霍盡琛掐住楚涔的下頜，逼迫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那雙深邃如海的瞳孔裏似有火在燒。
楚涔被他的眼神燙到了，眼前的霍盡琛讓他感到陌生，他有些後怕，身體卻無法難以逃離。
“如果我現在走了，你是不是要站到臺子上陪他們表演，我給了你那麽多覆仇的方法，你非要選擇這樣玉石俱焚的法子才開心嗎。”
話裏不知道哪個詞戳中了楚涔的痛處，他眼中的悲傷傾瀉而出，盛怒中的霍盡琛看不見黑紗後的眼神，直到手指濕潤了。
楚涔哭了。
“那本來就應該是我，站在那上面的人就應該是我才對，不應該是他，應該是我，都是我——”
話音未落，一道強悍的氣息吞下了他痛苦與怨恨的眼淚。
霍盡琛俯身吻住了他。
楚涔頭痛欲裂，思緒亂七八糟，他分不清自己是誰，看不清身處何地，身體好像快要碎掉了，但又被強行拉扯著。
他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反正不會更糟糕。
霍盡琛不斷加深著這個吻。
這不算一個完整的吻，他與楚涔之間始終隔著一層紗，但對他而言，已經足夠了。
“不是你的錯。”
霍盡琛的聲音很輕，楚涔沒有聽見，他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仰面依靠在唯一能給他安全感的懷抱裏。
可能過去了10秒、20秒……60秒，或是更長的時間，楚涔支離破碎的身體找回了朦朧的意識。
霍盡琛松開他，摘下阻擋在兩人之間的面紗，耐心細致地親吻楚涔眼角的淚水。
楚涔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半夢半醒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霍盡琛貼著他的額頭，聲音輕顫。
“不是你的錯。”
楚涔眼裏是渾濁的燈光：“真的嗎。”
“真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他們都會沒事的。”霍盡琛保證。
耳邊傳來熾熱有力的心跳，楚涔慢慢找回了正常人的溫度，他將臉埋進霍金琛的胸口，將這些天所有的壓抑和痛苦全部哭了出來。
霍盡琛抱著他，只是抱著他。
片刻後，門外有人闖了進來，看穿著打扮似乎不是月瓏的工作人員。
“霍總在這兒。”那人聲音激動，嚇了楚涔一跳。
霍盡琛轉身，瞥了一眼門外的人。
“出去。”他的聲音短促兇戾，像是在警告外來的闖入者。
那人嚇得連連道歉，立刻關門離開。
楚涔擡起頭，吸了吸鼻子，蒼白的面容找回了些許血色。
他看著霍盡琛，小聲抱怨：“你好兇。”
霍盡琛連忙轉換眼神，俯身把人摟進懷裏，溫柔地親親他的發旋。
“不兇你，不哭了。”
這話像是在把他當小孩哄，楚涔臉一熱，擦幹凈眼淚從他懷裏退了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他問霍盡琛。
“出去再說吧，外面應該解決差不多了。”
“什麽意思？”
霍盡琛沒有解釋，脫下外套讓楚涔穿上。
楚涔穿好衣服後，霍盡琛彎腰將他橫抱在懷裏。
“先帶你出去。”
楚涔這幾天精神緊繃得厲害，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他聽話地靠在霍盡琛懷裏，總感覺他的出現有些不真實。
“洛陵蕭知道你過來嗎？”
“他知不知道很重要嗎？”
楚涔搖頭：“你把我帶走，後面的演出還是會有其他人上場。”
“不會的，我保證。”他已經做好了安排。
“真的嗎？”
“真的。”
楚涔擡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笑容又軟又乖：“你真好，那今晚我是你的新娘了。”
霍盡琛知道他體內有藥物作用，說話不經由大腦思考，但聽到這句話時，還是控制不住起了欲望。
“對，今晚你是我的新娘。”他說話燙人，撩得楚涔耳朵癢。
楚涔靠著他的胸口，跟他離開月瓏。
此時，月瓏宴會廳。
洛陵蕭和一眾客人還在等待“何悅”的表演，陸元嘉的助理突然過來告訴他們，“何悅”已經被帶走了。
“誰。”洛陵蕭第一個問。
助理說出了一個名字：“霍盡琛。”
“他怎麽會過來。”
卡座裏的客人都很驚訝，有人問洛陵蕭：“霍總也是這裏的會員，洛老板怎麽之前沒提起過。”
洛陵蕭搖頭：“他應該是元嘉那邊的會員。”
“你倆不是一起的嗎，怎麽他認識，你不認識？”
洛陵蕭也覺得很不對勁，問助理：“陸元嘉人呢。”
“聞總剛剛也過來了，老板現在應該和他在一起。”
業內都知道霍盡琛和陸元聞關系不錯，但陸元聞一向不太喜歡月瓏的生意，怎麽會帶著霍盡琛過來找樂子，還偏偏挑中了何悅。
洛陵蕭越想越不對勁。
“算了，少個人就少個人吧，把後面的節目擡上來吧，幹坐著也沒意思。”
洛陵蕭讓手下的人去辦，然後找來沖哥，問他剛才有沒有見到什麽眼生的人。
沖哥搖頭，把所有事情向他說了一遍。
“……我把何悅帶到準備室後，負責排演的人已經到了，然後就出來了。”
洛陵蕭聽完越想越不勁，起身失陪，到後臺找負責人。
負責人原本是要去準備室調-教何悅，但半路遇到陸元嘉的助理，對方告訴他貨品已經有新買家了，會有人負責將貨品送過去，讓他別過去。
也就是說，在洛陵蕭將何悅舍棄的那一刻，霍盡琛就已經聯系到陸元嘉，讓他把人留好。
但他們根本沒有見過面，霍盡琛憑什麽這麽做。
洛陵蕭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去把何悅的驗證信息調出來。”
“啊？”洛陵蕭彎轉得太快，沖哥沒反應過來，“什麽驗證信息？”
“身份驗證信息，我要何悅通過安檢的身份驗證信息，現在立刻。”
沖哥趕緊去辦。
找主管要了iPad，調出何悅的驗證信息。
“老板調出來了。”
洛陵蕭一把搶過iPad，放大照片，仔細辨認上面的特征。
那不是何悅，是楚涔。
“**”他憤怒地將iPad摔在地上，兩眼瞳孔顫抖，完全沒想到會有今天這一天。
楚涔不僅知道了他的所有作為，還勾搭上了霍盡琛，當著他的面鬧出今天這出戲。
他所有的謀算、所有的計劃都成了笑柄。
楚涔怎麽敢這麽對他。
洛陵蕭急火攻心，差點喘不上氣，他跌坐在椅子上，抓住沖哥的衣領，惡聲惡氣：“去把所有進出通道給我封閉，誰都不許給我出去，霍盡琛也不行。”
計劃敗露就敗露，楚涔他一定要留下。
但沖哥剛走了沒幾米，對講機裏突然出現其他保鏢的驚呼聲。
“武警部隊來了，快通知老板，組織客人撤離。”
那人的嗓門很大，洛陵蕭也聽到了聲音，但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對講機裏接二連三傳來聲音，他才確認今天的宴會被洩密了。
而且和上次不同，這次直接舉報到了上面，趕過來的是武警部隊。
“人，和所有未出售的貨品全部打包放到樓下。”洛陵蕭盡可能讓自己保持冷靜，“不對，所有貨品，不管已出售、未出售全部放到地下室，表演停止，讓賓客回到房間，後續再給予補償。”
指令第一時間傳達下去，賓客散場很快，大家雖然都被掃了興致，但沒有人想因為這點事情進局子丟人，宴會廳很快就空了。
但貨品數量太多，武警部隊出動速度極快，從上到下很快控制住了月瓏的安保隊伍。
疏散流程被迫中斷，武警將藥物貨物逮個正著，所有參與今晚宴會的人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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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悅”跟沖哥回到準備室, 裏面還站著另一個男人。
沖哥還有其他任務在身，沒確認男人的身份，以為對方是調-教師, 讓何悅好好準備。
門關上, 狹小昏暗的空間將細微的聲音無限放大。
粗重的呼吸聲傳進耳畔, 楚涔往前走了兩步,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神色冷峻的男人, 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楚涔帶著黑色手套, 感知不到男人皮囊下鼓動的憤怒，毫無警惕地向他靠近。
手指劃過深刻的眉骨，楚涔神色迷離地望著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
“你要買下我嗎？”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楚涔, 還是何悅，但現在的他應該找一個能帶他離開的人, 是誰都行。
宴會廳的空氣裏有助-性成分, 楚涔雖然剛來不久，但那點藥劑已經足以讓他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經, 更加支離破碎。
霍盡琛需要確定他的神志還有幾分清醒。
“我是誰？”
“霍盡琛啊, 我怎麽可能把你忘了？”楚涔笑容乖軟, 琥珀色的瞳孔裏卻盛滿了悲傷。
可惜對面的人看不見。
“你總是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總是妨礙我，總* 是這麽…令人討厭。”
楚涔被藥物影響思緒，他的行為不一定出於自願, 但這句話是真心的。
霍盡琛從順子那裏得知楚涔的計劃後, 立刻趕到月瓏，他對楚涔的一系列行為感到非常不滿，已經盡力克制心裏的怒氣, 沒想到換來的是他一句“討厭”。
“所以你要我離開嗎。”
身邊的人遲早都會離開，楚涔早就已經習慣了，他有些不舍，但還是放下了手。
“你走——”
話沒說完，霍盡琛抓住他的手臂，將他狠狠按在身後玻璃上，高大的身體擋住他的去路，不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
楚涔肩膀吃痛，輕哼了一聲。
他不覺得霍盡琛粗魯，這些都是他應該承受的。
楚涔配合地擡起下巴，黑紗在鼻尖的支撐下，沿著面頰的弧度向兩邊垂落，蕾絲花邊落在唇上，像被蛛網包裹粉玉。
他雙手攀上霍盡琛寬闊的肩膀，雙眼緊閉，以一種獻祭般的姿態，獻上脆弱的脖頸。
蒼白病態又滿身泥濘的新娘。
自願墮落，卻又期待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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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盡琛掐住楚涔的下頜，逼迫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那雙深邃如海的瞳孔裏似有火在燒。
楚涔被他的眼神燙到了，眼前的霍盡琛讓他感到陌生，他有些後怕，身體卻無法難以逃離。
“如果我現在走了，你是不是要站到臺子上陪他們表演，我給了你那麽多覆仇的方法，你非要選擇這樣玉石俱焚的法子才開心嗎。”
話裏不知道哪個詞戳中了楚涔的痛處，他眼中的悲傷傾瀉而出，盛怒中的霍盡琛看不見黑紗後的眼神，直到手指濕潤了。
楚涔哭了。
“那本來就應該是我，站在那上面的人就應該是我才對，不應該是他，應該是我，都是我——”
話音未落，一道強悍的氣息吞下了他痛苦與怨恨的眼淚。
霍盡琛俯身吻住了他。
楚涔頭痛欲裂，思緒亂七八糟，他分不清自己是誰，看不清身處何地，身體好像快要碎掉了，但又被強行拉扯著。
他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反正不會更糟糕。
霍盡琛不斷加深著這個吻。
這不算一個完整的吻，他與楚涔之間始終隔著一層紗，但對他而言，已經足夠了。
“不是你的錯。”
霍盡琛的聲音很輕，楚涔沒有聽見，他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仰面依靠在唯一能給他安全感的懷抱裏。
可能過去了10秒、20秒……60秒，或是更長的時間，楚涔支離破碎的身體找回了朦朧的意識。
霍盡琛松開他，摘下阻擋在兩人之間的面紗，耐心細致地親吻楚涔眼角的淚水。
楚涔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半夢半醒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霍盡琛貼著他的額頭，聲音輕顫。
“不是你的錯。”
楚涔眼裏是渾濁的燈光：“真的嗎。”
“真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他們都會沒事的。”霍盡琛保證。
耳邊傳來熾熱有力的心跳，楚涔慢慢找回了正常人的溫度，他將臉埋進霍金琛的胸口，將這些天所有的壓抑和痛苦全部哭了出來。
霍盡琛抱著他，只是抱著他。
片刻後，門外有人闖了進來，看穿著打扮似乎不是月瓏的工作人員。
“霍總在這兒。”那人聲音激動，嚇了楚涔一跳。
霍盡琛轉身，瞥了一眼門外的人。
“出去。”他的聲音短促兇戾，像是在警告外來的闖入者。
那人嚇得連連道歉，立刻關門離開。
楚涔擡起頭，吸了吸鼻子，蒼白的面容找回了些許血色。
他看著霍盡琛，小聲抱怨：“你好兇。”
霍盡琛連忙轉換眼神，俯身把人摟進懷裏，溫柔地親親他的發旋。
“不兇你，不哭了。”
這話像是在把他當小孩哄，楚涔臉一熱，擦幹凈眼淚從他懷裏退了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他問霍盡琛。
“出去再說吧，外面應該解決差不多了。”
“什麽意思？”
霍盡琛沒有解釋，脫下外套讓楚涔穿上。
楚涔穿好衣服後，霍盡琛彎腰將他橫抱在懷裏。
“先帶你出去。”
楚涔這幾天精神緊繃得厲害，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他聽話地靠在霍盡琛懷裏，總感覺他的出現有些不真實。
“洛陵蕭知道你過來嗎？”
“他知不知道很重要嗎？”
楚涔搖頭：“你把我帶走，後面的演出還是會有其他人上場。”
“不會的，我保證。”他已經做好了安排。
“真的嗎？”
“真的。”
楚涔擡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笑容又軟又乖：“你真好，那今晚我是你的新娘了。”
霍盡琛知道他體內有藥物作用，說話不經由大腦思考，但聽到這句話時，還是控制不住起了欲望。
“對，今晚你是我的新娘。”他說話燙人，撩得楚涔耳朵癢。
楚涔靠著他的胸口，跟他離開月瓏。
此時，月瓏宴會廳。
洛陵蕭和一眾客人還在等待“何悅”的表演，陸元嘉的助理突然過來告訴他們，“何悅”已經被帶走了。
“誰。”洛陵蕭第一個問。
助理說出了一個名字：“霍盡琛。”
“他怎麽會過來。”
卡座裏的客人都很驚訝，有人問洛陵蕭：“霍總也是這裏的會員，洛老板怎麽之前沒提起過。”
洛陵蕭搖頭：“他應該是元嘉那邊的會員。”
“你倆不是一起的嗎，怎麽他認識，你不認識？”
洛陵蕭也覺得很不對勁，問助理：“陸元嘉人呢。”
“聞總剛剛也過來了，老板現在應該和他在一起。”
業內都知道霍盡琛和陸元聞關系不錯，但陸元聞一向不太喜歡月瓏的生意，怎麽會帶著霍盡琛過來找樂子，還偏偏挑中了何悅。
洛陵蕭越想越不對勁。
“算了，少個人就少個人吧，把後面的節目擡上來吧，幹坐著也沒意思。”
洛陵蕭讓手下的人去辦，然後找來沖哥，問他剛才有沒有見到什麽眼生的人。
沖哥搖頭，把所有事情向他說了一遍。
“……我把何悅帶到準備室後，負責排演的人已經到了，然後就出來了。”
洛陵蕭聽完越想越不勁，起身失陪，到後臺找負責人。
負責人原本是要去準備室調-教何悅，但半路遇到陸元嘉的助理，對方告訴他貨品已經有新買家了，會有人負責將貨品送過去，讓他別過去。
也就是說，在洛陵蕭將何悅舍棄的那一刻，霍盡琛就已經聯系到陸元嘉，讓他把人留好。
但他們根本沒有見過面，霍盡琛憑什麽這麽做。
洛陵蕭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去把何悅的驗證信息調出來。”
“啊？”洛陵蕭彎轉得太快，沖哥沒反應過來，“什麽驗證信息？”
“身份驗證信息，我要何悅通過安檢的身份驗證信息，現在立刻。”
沖哥趕緊去辦。
找主管要了iPad，調出何悅的驗證信息。
“老板調出來了。”
洛陵蕭一把搶過iPad，放大照片，仔細辨認上面的特征。
那不是何悅，是楚涔。
“**”他憤怒地將iPad摔在地上，兩眼瞳孔顫抖，完全沒想到會有今天這一天。
楚涔不僅知道了他的所有作為，還勾搭上了霍盡琛，當著他的面鬧出今天這出戲。
他所有的謀算、所有的計劃都成了笑柄。
楚涔怎麽敢這麽對他。
洛陵蕭急火攻心，差點喘不上氣，他跌坐在椅子上，抓住沖哥的衣領，惡聲惡氣：“去把所有進出通道給我封閉，誰都不許給我出去，霍盡琛也不行。”
計劃敗露就敗露，楚涔他一定要留下。
但沖哥剛走了沒幾米，對講機裏突然出現其他保鏢的驚呼聲。
“武警部隊來了，快通知老板，組織客人撤離。”
那人的嗓門很大，洛陵蕭也聽到了聲音，但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對講機裏接二連三傳來聲音，他才確認今天的宴會被洩密了。
而且和上次不同，這次直接舉報到了上面，趕過來的是武警部隊。
“人，和所有未出售的貨品全部打包放到樓下。”洛陵蕭盡可能讓自己保持冷靜，“不對，所有貨品，不管已出售、未出售全部放到地下室，表演停止，讓賓客回到房間，後續再給予補償。”
指令第一時間傳達下去，賓客散場很快，大家雖然都被掃了興致，但沒有人想因為這點事情進局子丟人，宴會廳很快就空了。
但貨品數量太多，武警部隊出動速度極快，從上到下很快控制住了月瓏的安保隊伍。
疏散流程被迫中斷，武警將藥物貨物逮個正著，所有參與今晚宴會的人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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