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你要反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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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你要反悔嗎
55、
“近日, 收到相關知情人士舉報本市五星級酒店涉嫌傳播□□色情、販賣人口等多項違法行為，經核實，該酒店內部確實存在……等多項違法經營, 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有關規定, 已對酒店負責人及涉事人員行政拘留。”
報道裏出現的涉事人員面部有打碼, 陸元嘉被陸元聞保下, 裏面沒有他, 楚涔根據身形找到了主管保鏢, 但沒有找到洛陵蕭。
洛陵蕭恐怕第一時間就從隱藏通道離開了酒店，但月瓏的核心成員都被抓獲，供出他只是時間問題。
楚涔看完報道, 關了電視，起身走到窗子口透氣。
月瓏倒臺大快人心, 何悅和其他受害者也暫時安全, 後續案件推進，“回收站”裏的人也能得到自由。
事情能如此迅速有效的處理, 霍盡琛在背後出了不少力。
楚涔一開始擔心他和裏面的參與者有利益往來, 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計劃。
現在從結果看, 倒是他多心了。
不過就算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對霍盡琛有所隱瞞，他也沒必要對自己做到這種程度吧。
楚涔嘆了聲氣，看向窗外。
他現在不在市區，而在海城北金山的霍家老宅，周圍只有景區和山, 連超市都找不到。
老宅院子裏栽種了一棵近五十米高的百年銀杏, 楚涔現在的處境和這棵樹很像。
銀杏樹之前種在蘇城的一處寺廟裏。
聽老管家說，霍盡琛和他母親、姐姐曾經在寺廟裏居住過一段時間，裏面的老主持和霍盡琛母親有緣, 答應收留他們，一家三口在那裏住了四年。
後來因為霍家恩怨，一家三口被迫回到海城，霍向宇把他們送到了另一間寺廟，名義上靜養，實則囚-禁。
霍盡琛當上家主之後，回到蘇城寺廟，找老主持尋回自己母親的遺物，那串朱砂便是其中之一。
老主持把東西交給霍盡琛後，將他與柳梔曾經的對話告訴霍盡琛。
話的內容管家不是很清楚，但霍盡琛聽完後，明顯不太高興，之後更是讓人把寺廟裏的銀杏樹挖了，從蘇城一路搬到了這裏。
其中所需的關系人脈、耗費的人力資源金錢難以估量，但霍盡琛偏偏就這麽做了，且沒有留下任何話柄。
他想要的東西總有辦法弄到手。
這是楚涔聽完管家的故事後，產生的第一個想法。
至於第二個想法……
楚涔到這裏五天了，距離他原定的假期結束還有兩天，每天只能待在屋子裏，除了管家，沒有任何與外界聯系的方式。
他似乎被霍盡琛囚-禁了。
楚涔剛開始想過逃跑，但從窗子往外看，根本看不到莊園的盡頭，大得誇張。
他和那棵銀杏一樣，根本無處可去。
咚咚——
楚涔正想著，門外傳來管家的敲門聲。
“有什麽事嗎？”楚涔打開門問。
“少爺今晚回來，讓我和你說一聲，提前準備一下。”
楚涔疑惑：“準備什麽。”
管家：“少爺說你知道。”
楚涔一臉懵：“那他有說什麽時間回來嗎？”
“差不多晚飯過後。”
“知道了。”
管家下樓準備晚飯。
楚涔猜不出霍盡琛在跟他打什麽啞謎，坐在椅子上發了會兒呆。
那晚霍盡琛把他帶回家之後，楚涔整整昏睡了兩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20號上午。
當時醫生在給他更換點滴，楚涔張開口想說話，喉嚨卻啞的發不出聲音，又在床上躺了一天，才恢覆過來。
而他在那幾天裏都沒有見過霍盡琛。
所以問題還在月瓏那晚發生的事情。
楚涔當時意識不清醒，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霍盡琛總不能是把那些話當真了吧。
——
吃完飯後，管家告訴楚涔，公司臨時有事，霍盡琛晚點回來。
楚涔無事可做，到影音室看電影。
霍盡琛收集了不少老電影光盤，裏面有一部他很喜歡的經典電影《野草莓》。
故事講述了一位醫學教授在去往母校接受榮譽博士學位的途中，所經歷的夢境。
夢境荒誕，卻處處反映著那些令主人公感到痛苦且難以忘記的回憶，主人公在回憶中對過往的人生進行反思與懺悔，得到內心的凈化，使精神世界回歸最初的純真。
楚涔很喜歡伯格曼獨特的影視語言風格，用奇特荒誕的畫面構建夢境底色，再將夢境與現實穿插，從過去與現在兩個維度剖析人物內心的變化，觸及覆雜且難以捉摸的精神世界。
雖然現在有不少電影會用相似的手法去呈現主人公的精神世界，但開創先河者的鏡頭語言總有一種別樣的代入感。
楚涔也說不清原因。
晚上十點左右，霍盡琛回到老宅。
他見楚涔不在，問管家人在哪裏。
“小先生吃完飯後去了影音室，現在應該還在裏面。”
霍盡琛不常回老宅，音影室之前的設備老舊，還是上個月才更換的，裏面的電影是他跟著楚涔的影單放置的。
但他當時並沒有想到會把人帶到老家。
霍盡琛換下衣服，到影音室裏找楚涔。
他推開門時，影片已經到了尾聲，霍盡琛想等他看完之後再進去，但楚涔已經關掉了屏幕。
“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
霍盡琛跟著他的話回答，一來一去有種久別重逢的感覺，楚涔多餘問這個問題。
“霍總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吧。”楚涔雙手抱胸，背靠沙發，一臉嚴肅。
霍盡琛關上門，徑直朝走過來坐在他身邊，眼中神色異常溫和。
楚涔還記得那天晚上霍盡琛生氣的樣子，心裏已經做好了他秋後算賬的準備。
但他現在這副模樣與預想中差距太大，楚涔拿不準他的心思，更警惕了。
霍盡琛：“看到今天的報道了嗎？”
“看到了，霍總是來向我邀功的嗎？”
“差不多。”霍盡琛靠他很近，“我說過你所有想做的事情我都會幫你，可是你總是不信我。”
楚涔隱隱聽出了他話裏的委屈，後背一陣發涼。
“霍總有話好好說，別靠我這麽近。”
霍盡琛沒動：“很近嗎？”
“很近。”楚涔往後躲了躲，但沙發就這麽大，再躲也躲不到哪裏去，他放棄了，“霍總直接說事吧。”
“我說過了，你總不信任我。”
楚涔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霍總是生意人，生意人重利益，你和月瓏裏的那些客人多少都有生意往來，我憑什麽相信你會為了我放棄這一部分利益？”
他說完，又自嘲似的加了一句：“我還沒有自以為是到那個程度。”
“在一些重要的人面前，有些利益是可以放棄的，我以為你知道。”霍盡琛，“可能是我表現的不夠清楚。”
“霍總的意思是，我對你而言是重要的存在。”
“嗯。”霍盡琛的聲音擲地有聲，像一道重重的擂鼓砸在楚涔心上。
楚涔有些不太會應對眼下的這種情況。
他躲開霍盡琛的眼神，看著面前黑掉的屏幕，冷淡地說：“霍總可能是因為重生，對我產生了某種心心相惜的感情，但這只是一場意外，我們原本就是陌生人，原本就不該有交集，這種特別的情感或許只是一時興起，等時間久了，自然會減退的——”
“不會。”霍盡琛不等他說完，矢口否認，“在重生之前，你對我而言，就是特殊的存在。”
聞言，楚涔瞳孔微顫，他有些聽不懂霍盡琛的話。
“你說什麽。”
霍盡琛看著楚涔，深黑色的眼瞳裏流露出從未有過的深情：“電影學院第二十六屆大學生電影節，你的第一部微電影《失焦》獲獎，領獎那天，你穿著一件白襯衣上臺和組員合影，你笑得很高興，也很漂亮。”
聽到這樣的描述，楚涔有些無措，但他很快感受到霍盡琛愈發粗重的呼吸聲，當即捂著耳朵，兇狠地瞪了他一眼：“變態。”
霍盡琛有些委屈：“我無意中看到的。”
“無意中看到的照片能一直記到現在，我是該誇霍總記憶力好，還是該誇霍總能忍，一直忍到現在才告訴我。”
霍盡琛認真地想了想：“兩者都有，但更偏向後者。”
楚涔無語了：“霍總既然能忍，那就一直忍下去，何必現在來跟我說這些，你是故意要讓我難堪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霍盡琛向他解釋，“我原本並不打算告訴你這些，但這次是你先答應我的，我覺得我應當向你坦白這些事……”
“等等。”楚涔終於抓到了話裏關鍵點，“我答應你什麽了。”
“做我的新娘。”
“你再說一遍。”楚涔的耳朵好像真的出問題了。
“那天晚上你答應做我的新娘。”霍盡琛看出他眼睛的疑惑，握住他身側的手，壓低聲音又重覆了一遍，“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
楚涔看著他那副認真又堅定的神情，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麽，卻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那些話確實是他說的，但還是要辯一辨。
“我那天精神狀態不太好，有些話說的不太清楚，你——”
霍盡琛扣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裏，炙熱的溫度讓楚涔想起那一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剩下的話忽然說不出來了。
“你一定要這樣嗎？”他選擇了一種折中的方式，再次向霍盡琛確認。
“楚涔，我不是個好人，我並不想把你帶到這裏，為此已經忍過太多次，但這一次是你主動答應我的。”霍盡琛的聲音沈了下來，他看向楚涔的眼神依舊溫柔，底色卻燃燒著一股欲望。
“你要反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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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 收到相關知情人士舉報本市五星級酒店涉嫌傳播□□色情、販賣人口等多項違法行為，經核實，該酒店內部確實存在……等多項違法經營, 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有關規定, 已對酒店負責人及涉事人員行政拘留。”
報道裏出現的涉事人員面部有打碼, 陸元嘉被陸元聞保下, 裏面沒有他, 楚涔根據身形找到了主管保鏢, 但沒有找到洛陵蕭。
洛陵蕭恐怕第一時間就從隱藏通道離開了酒店，但月瓏的核心成員都被抓獲，供出他只是時間問題。
楚涔看完報道, 關了電視，起身走到窗子口透氣。
月瓏倒臺大快人心, 何悅和其他受害者也暫時安全, 後續案件推進，“回收站”裏的人也能得到自由。
事情能如此迅速有效的處理, 霍盡琛在背後出了不少力。
楚涔一開始擔心他和裏面的參與者有利益往來, 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計劃。
現在從結果看, 倒是他多心了。
不過就算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對霍盡琛有所隱瞞，他也沒必要對自己做到這種程度吧。
楚涔嘆了聲氣，看向窗外。
他現在不在市區，而在海城北金山的霍家老宅，周圍只有景區和山, 連超市都找不到。
老宅院子裏栽種了一棵近五十米高的百年銀杏, 楚涔現在的處境和這棵樹很像。
銀杏樹之前種在蘇城的一處寺廟裏。
聽老管家說，霍盡琛和他母親、姐姐曾經在寺廟裏居住過一段時間，裏面的老主持和霍盡琛母親有緣, 答應收留他們，一家三口在那裏住了四年。
後來因為霍家恩怨，一家三口被迫回到海城，霍向宇把他們送到了另一間寺廟，名義上靜養，實則囚-禁。
霍盡琛當上家主之後，回到蘇城寺廟，找老主持尋回自己母親的遺物，那串朱砂便是其中之一。
老主持把東西交給霍盡琛後，將他與柳梔曾經的對話告訴霍盡琛。
話的內容管家不是很清楚，但霍盡琛聽完後，明顯不太高興，之後更是讓人把寺廟裏的銀杏樹挖了，從蘇城一路搬到了這裏。
其中所需的關系人脈、耗費的人力資源金錢難以估量，但霍盡琛偏偏就這麽做了，且沒有留下任何話柄。
他想要的東西總有辦法弄到手。
這是楚涔聽完管家的故事後，產生的第一個想法。
至於第二個想法……
楚涔到這裏五天了，距離他原定的假期結束還有兩天，每天只能待在屋子裏，除了管家，沒有任何與外界聯系的方式。
他似乎被霍盡琛囚-禁了。
楚涔剛開始想過逃跑，但從窗子往外看，根本看不到莊園的盡頭，大得誇張。
他和那棵銀杏一樣，根本無處可去。
咚咚——
楚涔正想著，門外傳來管家的敲門聲。
“有什麽事嗎？”楚涔打開門問。
“少爺今晚回來，讓我和你說一聲，提前準備一下。”
楚涔疑惑：“準備什麽。”
管家：“少爺說你知道。”
楚涔一臉懵：“那他有說什麽時間回來嗎？”
“差不多晚飯過後。”
“知道了。”
管家下樓準備晚飯。
楚涔猜不出霍盡琛在跟他打什麽啞謎，坐在椅子上發了會兒呆。
那晚霍盡琛把他帶回家之後，楚涔整整昏睡了兩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20號上午。
當時醫生在給他更換點滴，楚涔張開口想說話，喉嚨卻啞的發不出聲音，又在床上躺了一天，才恢覆過來。
而他在那幾天裏都沒有見過霍盡琛。
所以問題還在月瓏那晚發生的事情。
楚涔當時意識不清醒，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霍盡琛總不能是把那些話當真了吧。
——
吃完飯後，管家告訴楚涔，公司臨時有事，霍盡琛晚點回來。
楚涔無事可做，到影音室看電影。
霍盡琛收集了不少老電影光盤，裏面有一部他很喜歡的經典電影《野草莓》。
故事講述了一位醫學教授在去往母校接受榮譽博士學位的途中，所經歷的夢境。
夢境荒誕，卻處處反映著那些令主人公感到痛苦且難以忘記的回憶，主人公在回憶中對過往的人生進行反思與懺悔，得到內心的凈化，使精神世界回歸最初的純真。
楚涔很喜歡伯格曼獨特的影視語言風格，用奇特荒誕的畫面構建夢境底色，再將夢境與現實穿插，從過去與現在兩個維度剖析人物內心的變化，觸及覆雜且難以捉摸的精神世界。
雖然現在有不少電影會用相似的手法去呈現主人公的精神世界，但開創先河者的鏡頭語言總有一種別樣的代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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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左右，霍盡琛回到老宅。
他見楚涔不在，問管家人在哪裏。
“小先生吃完飯後去了影音室，現在應該還在裏面。”
霍盡琛不常回老宅，音影室之前的設備老舊，還是上個月才更換的，裏面的電影是他跟著楚涔的影單放置的。
但他當時並沒有想到會把人帶到老家。
霍盡琛換下衣服，到影音室裏找楚涔。
他推開門時，影片已經到了尾聲，霍盡琛想等他看完之後再進去，但楚涔已經關掉了屏幕。
“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
霍盡琛跟著他的話回答，一來一去有種久別重逢的感覺，楚涔多餘問這個問題。
“霍總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吧。”楚涔雙手抱胸，背靠沙發，一臉嚴肅。
霍盡琛關上門，徑直朝走過來坐在他身邊，眼中神色異常溫和。
楚涔還記得那天晚上霍盡琛生氣的樣子，心裏已經做好了他秋後算賬的準備。
但他現在這副模樣與預想中差距太大，楚涔拿不準他的心思，更警惕了。
霍盡琛：“看到今天的報道了嗎？”
“看到了，霍總是來向我邀功的嗎？”
“差不多。”霍盡琛靠他很近，“我說過你所有想做的事情我都會幫你，可是你總是不信我。”
楚涔隱隱聽出了他話裏的委屈，後背一陣發涼。
“霍總有話好好說，別靠我這麽近。”
霍盡琛沒動：“很近嗎？”
“很近。”楚涔往後躲了躲，但沙發就這麽大，再躲也躲不到哪裏去，他放棄了，“霍總直接說事吧。”
“我說過了，你總不信任我。”
楚涔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霍總是生意人，生意人重利益，你和月瓏裏的那些客人多少都有生意往來，我憑什麽相信你會為了我放棄這一部分利益？”
他說完，又自嘲似的加了一句：“我還沒有自以為是到那個程度。”
“在一些重要的人面前，有些利益是可以放棄的，我以為你知道。”霍盡琛，“可能是我表現的不夠清楚。”
“霍總的意思是，我對你而言是重要的存在。”
“嗯。”霍盡琛的聲音擲地有聲，像一道重重的擂鼓砸在楚涔心上。
楚涔有些不太會應對眼下的這種情況。
他躲開霍盡琛的眼神，看著面前黑掉的屏幕，冷淡地說：“霍總可能是因為重生，對我產生了某種心心相惜的感情，但這只是一場意外，我們原本就是陌生人，原本就不該有交集，這種特別的情感或許只是一時興起，等時間久了，自然會減退的——”
“不會。”霍盡琛不等他說完，矢口否認，“在重生之前，你對我而言，就是特殊的存在。”
聞言，楚涔瞳孔微顫，他有些聽不懂霍盡琛的話。
“你說什麽。”
霍盡琛看著楚涔，深黑色的眼瞳裏流露出從未有過的深情：“電影學院第二十六屆大學生電影節，你的第一部微電影《失焦》獲獎，領獎那天，你穿著一件白襯衣上臺和組員合影，你笑得很高興，也很漂亮。”
聽到這樣的描述，楚涔有些無措，但他很快感受到霍盡琛愈發粗重的呼吸聲，當即捂著耳朵，兇狠地瞪了他一眼：“變態。”
霍盡琛有些委屈：“我無意中看到的。”
“無意中看到的照片能一直記到現在，我是該誇霍總記憶力好，還是該誇霍總能忍，一直忍到現在才告訴我。”
霍盡琛認真地想了想：“兩者都有，但更偏向後者。”
楚涔無語了：“霍總既然能忍，那就一直忍下去，何必現在來跟我說這些，你是故意要讓我難堪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霍盡琛向他解釋，“我原本並不打算告訴你這些，但這次是你先答應我的，我覺得我應當向你坦白這些事……”
“等等。”楚涔終於抓到了話裏關鍵點，“我答應你什麽了。”
“做我的新娘。”
“你再說一遍。”楚涔的耳朵好像真的出問題了。
“那天晚上你答應做我的新娘。”霍盡琛看出他眼睛的疑惑，握住他身側的手，壓低聲音又重覆了一遍，“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
楚涔看著他那副認真又堅定的神情，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麽，卻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那些話確實是他說的，但還是要辯一辨。
“我那天精神狀態不太好，有些話說的不太清楚，你——”
霍盡琛扣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裏，炙熱的溫度讓楚涔想起那一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剩下的話忽然說不出來了。
“你一定要這樣嗎？”他選擇了一種折中的方式，再次向霍盡琛確認。
“楚涔，我不是個好人，我並不想把你帶到這裏，為此已經忍過太多次，但這一次是你主動答應我的。”霍盡琛的聲音沈了下來，他看向楚涔的眼神依舊溫柔，底色卻燃燒著一股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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