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只是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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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只是玩物
30、
“他怎麽樣。”
許醫生從房間裏出來, 霍盡琛詢問楚涔的情況。
“這裏設備有限，只做了一些基礎檢查。從血液檢查結果來看，病人有在長期服用安眠類藥物, 應該存在失眠、心悸、焦慮不安等癥狀, 再結合您先前的描述, 病人可能還存在一些軀體化癥狀, 具體病因需要結合心理測試和腦電圖檢查。”
“軀體化”一詞最早是指因神經癥引起軀體性失調的假設過程。後來被更精確地描述為“以軀體癥狀表達精神不適的一種現象”, 這種病癥的成因較為覆雜, 有個體自身的生理因素，也有個體的心理因素和社會因素，病人會通過軀體癥狀來表達和解釋個人和人際間的種種問題*。
精神分析學說將這類病癥的形成看作是一種潛意識過程, 當一個人所遭遇的困境和矛盾超出承載極限時，會將內心沖突置換成內臟和植物神經功能障礙, 從而減輕內心負擔。
例如有些人在面臨考試或重要事件時, 會突然出現腹痛多尿急的情況，這就是常見的用軀體化癥狀置換內心壓力, 以減輕由某種原因造成的自罪感, 達到壓制潛意識的心理目的*。
“……嚴重的軀體化癥狀多發於抑郁癥、焦慮癥、癔癥等精神障礙, 病人醒來後，最好還是要去心理科進行心理測試。”
許醫生說完後，空氣安靜了良久。
“知道了。”霍盡琛放下手中的事務，摘下眼鏡，“還有其他情況嗎。”
“病人還有氣血不足、畏寒自汗等癥狀, 這些不算嚴重, 可以通過飲食改善。”
“你先出去吧。”
許醫生離開後，霍盡琛坐在電腦前思忖片刻。
他醒來到現在差不多四個月時間，調查的第一個人是楚涔, 然後是楚林兩家的合作關系。
前者沒有耗費太多時間，楚涔的信息很簡單，五歲時被父母送到外婆身邊撫養，十歲那年外婆去世，回到父母身邊，然後按部就班進入公辦學校讀書，考上大學、深造讀研，畢業後再進入一家小有名氣的影視公司，就能平坦穩定地過完這一生。
這應該是他正確的人生走向，而不是被當作禁luan關在病院。
上一世，霍盡琛從朋友那裏聽說了楚涔家裏的事情，他調查的時候發現林子燁對他很上心，問他楚涔入院的事。
林子燁告訴他，楚涔受不了父母去世的打擊，精神上出了一些問題，需要進院療養，至於外界的那些傳聞，都是營銷號捕風捉影瞎編的，等楚涔情況好轉，還會繼續影視事業。
霍盡琛出於對侄子的信任，並未懷疑他的話，也沒有再過多介入小輩之間的事情。
之後，霍氏因為一些事情被推到風口浪尖，霍盡琛忙於工作，沒有再去關註楚涔後續的情況。
直到他在病院裏看到楚涔向自己求救。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裏，演講臺上意氣風發的青年已經被折磨得骨瘦嶙峋，蒼白凹陷的面容仿佛輕輕一碰就碎。
霍盡琛第一眼沒有認出來，聽到聲音，才意識到眼前的病人是楚涔。
他想救，但遲疑了。
再想救，已經晚了。
至於遲疑的原因，霍盡琛不想為自己去辯駁，總之，這都是他的錯。
他要做的是徹底斷絕重蹈覆轍的可能。
私家偵探提供的第二份調查報告包含了楚林兩家近期的往來，時間跨度長達三年，其中大部分都在霍盡琛的掌控之內，唯獨一件事超出了他的預知。
楚文天、林光華在和邪教接觸。
霍盡琛往下看，眸色逐漸黑沈。
有些人作起死來真是不要命。
快看完時，門外響起了助理的聲音。
“什麽事。”
“林少爺來了。”
霍盡琛合上電腦：“讓他在外面等我。”
助理將話轉達給林子燁，林子燁在客廳沙發坐下。
今天是林霍兩家為他接風洗塵的日子，宴會是霍盡琛親自安排的，按理來說，一向寵他的小舅應該會在宴會上為他說幾句話，以凸顯他林家獨子的身份和與霍家的親密。
但霍盡琛打了個招呼就走了，一句話都沒為他說，這讓被捧慣了的林子燁很不舒服，他必須保證自己在霍盡琛心裏的重要性，才能確保之後的計劃暢通無阻。
等了十幾分鐘，霍盡琛還是沒有從書房出來。
林子燁耐心有限，問助理書房裏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霍總今天為您的宴會操心了很多，積攢了不少工作要處理。”
助理跟在霍盡琛身邊三年，深知說話的學問，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一清二楚。
林子燁聽了助理的話，心情好了不少，老老實實坐在門外等著。
又一刻鐘過去，霍盡琛從書房出來，林子燁立刻起身，喊了一聲小舅。
霍盡琛點點頭，說：“宴會結束了。”
“嗯，剛結束。”林子燁見小舅還帶著眼鏡，確定他剛才是在處理事務，於是問，“小舅，你的工作都處理好了？”
霍盡琛：“處理好了，你有事情就說吧。”
林子燁開門見山：“能幫我查一個人嗎？”
“誰。”
“洛陵蕭。”
霍盡琛：“有什麽原因嗎？”
林子燁：“穆桐想在海城開兩間畫廊，這個人找過來說能提供場所，但我不太放心，想知道他靠不靠譜。”
霍盡琛應下：“還有其他事嗎。”
“還有一件事。”林子燁緊緊手，撇了一眼旁邊助理。
霍盡琛：“你先回去吧。”
助理離開後，林子燁繼續往下說：“小舅，能不能再幫我查一個人的行蹤？”
“現在？”
林子燁點頭：“我有個朋友答應我宴會結束來找我，但現在人不見了，怎麽都聯系不上，我怕他出事。”
霍盡琛不解：“都是成年人能出什麽事，還是說你覺得上雅苑的安保不夠好。”
“當然不是。”林子燁面露難色，“只是我這個朋友容易招麻煩，我擔心他萬一出事，影響不好。”
最後四個字像是故意說給霍盡琛聽得，他的好侄子一如既往會轉嫁矛盾。
鏡片後眸色深沈，霍盡琛坐在背光處，林子燁看不見他眼底的寒光，又催促了一聲。
“小舅你幫幫我吧。”
“名字。”
“楚涔，三點水三今涔。”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名字時，霍盡琛的額角還是抽了一下，他意味深長道：“我聽你父親提起過他，他是楚文鴻的兒子，以前和你是同學，也是鄰居，你跟他關系也不錯，但他們家跟楚家關系並不親密，自身專業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你和他交往沒有收益。”
林子燁似乎聽出了話裏的言外之意，趕緊表態：“我沒有要跟他交往的打算，只是他以前一直粘著我，回國之後又一直來找我，我知道他喜歡我，但又怕拒絕得太徹底，會害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所以想找個時間說清楚。”
林子燁一邊說，一邊註意小舅的神情，但對方就像一尊雷打不動的石像，喜怒不形於色，壓根看不出心裏的思緒。
霍盡琛等他說完，挑重點問：“你打算怎麽說清楚。”
林子燁沒想到他會追根究底，一時間語塞：“就是……告訴他，我和穆桐正在交往的事。”
“那之後呢，你還要和他見面嗎。”
“這個…應該不會了。”
林子燁的猶豫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思，霍盡琛沒有點破，冷掃了他一眼：“記住你的身份，別做不該做的事，人我會幫你找。”
“好的，小舅。”林子燁難得見小舅這麽嚴肅，好在他還是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心裏松了口氣。
“出去吧。”
林子燁不久留，起身往門口走。
他開門出去時，突然想起後天的家宴，又折回房間，正好看到小舅推門進臥室。
林子燁不經意往裏看了一眼，臥室的床上有個明顯的鼓包，他立刻反應過來還有其他人，但沒等看清，門就被壓上了。
林子燁迅速往後退了一步，訕笑著說：“我現在就走，小舅您早* 點休息。”
他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一秒都不敢停留。
礙眼的人走了，耳邊靜下聲來，霍盡琛揉了揉山根，推開房門，到床邊看了一眼熟睡的楚涔。
上次送楚涔去酒店時，他睡得很不安穩，一路都在掙紮，還咬了他一口，睡著比沒睡著更有力氣。
這次或許是喝酒的緣故，楚涔睡得格外安穩，臉上潮紅還未褪去，眼睛也腫著，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團成一團，可憐見的。
霍盡琛輕嘆氣，去了另一間臥室。
他不知道剛才那些話楚涔有沒有聽到，但就算聽到，楚涔也很難改變的計劃。
太固執了。
霍盡琛不太清楚要怎麽和這樣的小輩交流，太慣著容易養出白眼狼，太嚴肅又容易把人嚇哭，比商場談判還麻煩。
而且……
楚涔目前的精神狀態明顯延續了上一世情況，最好的解決辦法是讓他立刻就醫，但霍盡琛不認為楚涔會乖乖看病。
問題還在病因上。
……
林子燁從房間出來後，心臟一直跳得很厲害，腦袋裏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如果他沒有看錯，小舅床上絕對躺了一個人，但他小舅是天生的yw，這件事是他母親親口說過的，不可能有假。
他不應該有那方面的需求，難不成是久病導致心裏病態，有什麽特殊癖好。
林子燁實在不敢想象他嚴肅冷漠的小舅會有動情的時候，但如果床上的人只是玩物，那就有利用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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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他怎麽樣。”
許醫生從房間裏出來, 霍盡琛詢問楚涔的情況。
“這裏設備有限，只做了一些基礎檢查。從血液檢查結果來看，病人有在長期服用安眠類藥物, 應該存在失眠、心悸、焦慮不安等癥狀, 再結合您先前的描述, 病人可能還存在一些軀體化癥狀, 具體病因需要結合心理測試和腦電圖檢查。”
“軀體化”一詞最早是指因神經癥引起軀體性失調的假設過程。後來被更精確地描述為“以軀體癥狀表達精神不適的一種現象”, 這種病癥的成因較為覆雜, 有個體自身的生理因素，也有個體的心理因素和社會因素，病人會通過軀體癥狀來表達和解釋個人和人際間的種種問題*。
精神分析學說將這類病癥的形成看作是一種潛意識過程, 當一個人所遭遇的困境和矛盾超出承載極限時，會將內心沖突置換成內臟和植物神經功能障礙, 從而減輕內心負擔。
例如有些人在面臨考試或重要事件時, 會突然出現腹痛多尿急的情況，這就是常見的用軀體化癥狀置換內心壓力, 以減輕由某種原因造成的自罪感, 達到壓制潛意識的心理目的*。
“……嚴重的軀體化癥狀多發於抑郁癥、焦慮癥、癔癥等精神障礙, 病人醒來後，最好還是要去心理科進行心理測試。”
許醫生說完後，空氣安靜了良久。
“知道了。”霍盡琛放下手中的事務，摘下眼鏡，“還有其他情況嗎。”
“病人還有氣血不足、畏寒自汗等癥狀, 這些不算嚴重, 可以通過飲食改善。”
“你先出去吧。”
許醫生離開後，霍盡琛坐在電腦前思忖片刻。
他醒來到現在差不多四個月時間，調查的第一個人是楚涔, 然後是楚林兩家的合作關系。
前者沒有耗費太多時間，楚涔的信息很簡單，五歲時被父母送到外婆身邊撫養，十歲那年外婆去世，回到父母身邊，然後按部就班進入公辦學校讀書，考上大學、深造讀研，畢業後再進入一家小有名氣的影視公司，就能平坦穩定地過完這一生。
這應該是他正確的人生走向，而不是被當作禁luan關在病院。
上一世，霍盡琛從朋友那裏聽說了楚涔家裏的事情，他調查的時候發現林子燁對他很上心，問他楚涔入院的事。
林子燁告訴他，楚涔受不了父母去世的打擊，精神上出了一些問題，需要進院療養，至於外界的那些傳聞，都是營銷號捕風捉影瞎編的，等楚涔情況好轉，還會繼續影視事業。
霍盡琛出於對侄子的信任，並未懷疑他的話，也沒有再過多介入小輩之間的事情。
之後，霍氏因為一些事情被推到風口浪尖，霍盡琛忙於工作，沒有再去關註楚涔後續的情況。
直到他在病院裏看到楚涔向自己求救。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裏，演講臺上意氣風發的青年已經被折磨得骨瘦嶙峋，蒼白凹陷的面容仿佛輕輕一碰就碎。
霍盡琛第一眼沒有認出來，聽到聲音，才意識到眼前的病人是楚涔。
他想救，但遲疑了。
再想救，已經晚了。
至於遲疑的原因，霍盡琛不想為自己去辯駁，總之，這都是他的錯。
他要做的是徹底斷絕重蹈覆轍的可能。
私家偵探提供的第二份調查報告包含了楚林兩家近期的往來，時間跨度長達三年，其中大部分都在霍盡琛的掌控之內，唯獨一件事超出了他的預知。
楚文天、林光華在和邪教接觸。
霍盡琛往下看，眸色逐漸黑沈。
有些人作起死來真是不要命。
快看完時，門外響起了助理的聲音。
“什麽事。”
“林少爺來了。”
霍盡琛合上電腦：“讓他在外面等我。”
助理將話轉達給林子燁，林子燁在客廳沙發坐下。
今天是林霍兩家為他接風洗塵的日子，宴會是霍盡琛親自安排的，按理來說，一向寵他的小舅應該會在宴會上為他說幾句話，以凸顯他林家獨子的身份和與霍家的親密。
但霍盡琛打了個招呼就走了，一句話都沒為他說，這讓被捧慣了的林子燁很不舒服，他必須保證自己在霍盡琛心裏的重要性，才能確保之後的計劃暢通無阻。
等了十幾分鐘，霍盡琛還是沒有從書房出來。
林子燁耐心有限，問助理書房裏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霍總今天為您的宴會操心了很多，積攢了不少工作要處理。”
助理跟在霍盡琛身邊三年，深知說話的學問，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一清二楚。
林子燁聽了助理的話，心情好了不少，老老實實坐在門外等著。
又一刻鐘過去，霍盡琛從書房出來，林子燁立刻起身，喊了一聲小舅。
霍盡琛點點頭，說：“宴會結束了。”
“嗯，剛結束。”林子燁見小舅還帶著眼鏡，確定他剛才是在處理事務，於是問，“小舅，你的工作都處理好了？”
霍盡琛：“處理好了，你有事情就說吧。”
林子燁開門見山：“能幫我查一個人嗎？”
“誰。”
“洛陵蕭。”
霍盡琛：“有什麽原因嗎？”
林子燁：“穆桐想在海城開兩間畫廊，這個人找過來說能提供場所，但我不太放心，想知道他靠不靠譜。”
霍盡琛應下：“還有其他事嗎。”
“還有一件事。”林子燁緊緊手，撇了一眼旁邊助理。
霍盡琛：“你先回去吧。”
助理離開後，林子燁繼續往下說：“小舅，能不能再幫我查一個人的行蹤？”
“現在？”
林子燁點頭：“我有個朋友答應我宴會結束來找我，但現在人不見了，怎麽都聯系不上，我怕他出事。”
霍盡琛不解：“都是成年人能出什麽事，還是說你覺得上雅苑的安保不夠好。”
“當然不是。”林子燁面露難色，“只是我這個朋友容易招麻煩，我擔心他萬一出事，影響不好。”
最後四個字像是故意說給霍盡琛聽得，他的好侄子一如既往會轉嫁矛盾。
鏡片後眸色深沈，霍盡琛坐在背光處，林子燁看不見他眼底的寒光，又催促了一聲。
“小舅你幫幫我吧。”
“名字。”
“楚涔，三點水三今涔。”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名字時，霍盡琛的額角還是抽了一下，他意味深長道：“我聽你父親提起過他，他是楚文鴻的兒子，以前和你是同學，也是鄰居，你跟他關系也不錯，但他們家跟楚家關系並不親密，自身專業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你和他交往沒有收益。”
林子燁似乎聽出了話裏的言外之意，趕緊表態：“我沒有要跟他交往的打算，只是他以前一直粘著我，回國之後又一直來找我，我知道他喜歡我，但又怕拒絕得太徹底，會害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所以想找個時間說清楚。”
林子燁一邊說，一邊註意小舅的神情，但對方就像一尊雷打不動的石像，喜怒不形於色，壓根看不出心裏的思緒。
霍盡琛等他說完，挑重點問：“你打算怎麽說清楚。”
林子燁沒想到他會追根究底，一時間語塞：“就是……告訴他，我和穆桐正在交往的事。”
“那之後呢，你還要和他見面嗎。”
“這個…應該不會了。”
林子燁的猶豫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思，霍盡琛沒有點破，冷掃了他一眼：“記住你的身份，別做不該做的事，人我會幫你找。”
“好的，小舅。”林子燁難得見小舅這麽嚴肅，好在他還是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心裏松了口氣。
“出去吧。”
林子燁不久留，起身往門口走。
他開門出去時，突然想起後天的家宴，又折回房間，正好看到小舅推門進臥室。
林子燁不經意往裏看了一眼，臥室的床上有個明顯的鼓包，他立刻反應過來還有其他人，但沒等看清，門就被壓上了。
林子燁迅速往後退了一步，訕笑著說：“我現在就走，小舅您早* 點休息。”
他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一秒都不敢停留。
礙眼的人走了，耳邊靜下聲來，霍盡琛揉了揉山根，推開房門，到床邊看了一眼熟睡的楚涔。
上次送楚涔去酒店時，他睡得很不安穩，一路都在掙紮，還咬了他一口，睡著比沒睡著更有力氣。
這次或許是喝酒的緣故，楚涔睡得格外安穩，臉上潮紅還未褪去，眼睛也腫著，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團成一團，可憐見的。
霍盡琛輕嘆氣，去了另一間臥室。
他不知道剛才那些話楚涔有沒有聽到，但就算聽到，楚涔也很難改變的計劃。
太固執了。
霍盡琛不太清楚要怎麽和這樣的小輩交流，太慣著容易養出白眼狼，太嚴肅又容易把人嚇哭，比商場談判還麻煩。
而且……
楚涔目前的精神狀態明顯延續了上一世情況，最好的解決辦法是讓他立刻就醫，但霍盡琛不認為楚涔會乖乖看病。
問題還在病因上。
……
林子燁從房間出來後，心臟一直跳得很厲害，腦袋裏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如果他沒有看錯，小舅床上絕對躺了一個人，但他小舅是天生的yw，這件事是他母親親口說過的，不可能有假。
他不應該有那方面的需求，難不成是久病導致心裏病態，有什麽特殊癖好。
林子燁實在不敢想象他嚴肅冷漠的小舅會有動情的時候，但如果床上的人只是玩物，那就有利用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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