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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最害怕的事情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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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最害怕的事情成真了

28、

“小涔。”

林子燁從身後喊住楚涔。

楚涔停住腳步, 兩人站在宴會廳外溫室長廊上,來往賓客不多,身後有一顆椰樹, 樹影照下來正好擋住他們的身影。

“子燁哥。”

楚涔轉過身, 臉上帶著醉人的笑, 林子燁很難將他與記憶中那個清冷溫柔的少年重合, 但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楚涔更漂亮了。

“好久不見。”林子燁一時間沒想好要說什麽, 又重覆了先前的話。

楚涔:“你怎麽過來了, 不跟賀先生繼續聊嗎?”

“都聊完了。”

楚涔被酒氣熏得眼睛酸疼,難受地眨了眨眼睛:“那楚穆桐呢,你不去找他嗎?”

林子燁皺眉:“怎麽突然提到他了。”

“你們不是快訂婚了嗎, 到時候楚家不一定會邀請我,我先祝你訂婚快樂。”楚涔半醉半醒, 說話也半真半假, 他前世在得知兩人訂婚後,真心地送上祝福, 但現在他希望林子燁永遠高興不了。

林子燁以為他吃醋了, 目光突然深情起來:“你是在吃醋嗎, 小涔?”

“我和穆桐只是朋友,聯姻是在家裏家長鬧著玩說的,沒必要當真。”

林子燁言語懇切,但哪有家長會拿孩子的終身大事鬧著玩,可笑的是楚涔以前還真信過這話。

“那是你們的事, 沒必要和我解釋。”楚涔有意拉遠兩人之間的距離。

林子燁被人捧在天上幾年, 最受不了別人對他冷淡,楚涔這話明顯是在跟他撇清關系,但他越這樣, 林子燁越覺得他在意自己。

“我跟他的父親是多年的朋友,出國又正好報考了同一所學校,看上去走得近,實際上只是普通朋友,那些關系都是圈子裏的人亂傳的。”

“這樣啊。”楚涔垂下眼簾,算是接受這個回答,又問,“那你回國後為什麽不聯系我。”

“我剛回國,父親就讓我去公司實習,好不容易空下來又趕上過年,沒能找到時間聯系你,還好你過來了。”

洛陵蕭先前信誓旦旦說楚涔不會來,但事實證明他猜錯了,楚涔比想象中更在意他。

楚涔似乎被他的回答說服了,語氣緩和了許多:“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

“怎麽可能。”林子燁靠近他,俯身在他耳邊說,“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怎麽會忘了你。”

楚涔沒有躲開,在酒精的催化下,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一幕剛好落入楚賀雲眼裏,他忍了幾秒還是沒忍住,走過去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你怎麽在這裏,我表弟正找你。”楚賀雲比楚穆桐大幾個月,眼下這麽說,兩個人都知道是楚穆桐在找林子燁。

林子燁目光微沈,他好不容易讓楚涔相信他和楚穆桐只是朋友關系,不能讓這個私生子搞砸了。

“可能是合作的事情,我先過去,宴會結束再來找你。”林子燁邊說,邊往後面撇了一眼,警告楚賀雲不要多管閑事。

楚賀雲一臉無所謂地看著他,反正現在著急的不是他。

“沒關系,你先去吧。”楚涔沒有生氣,似乎相信林子燁。

林子燁慶幸楚涔還和以前一樣單純,給了他私人號碼,讓他宴會結束後一定要聯系自己。

楚涔存好號碼,答應宴會結束會聯系他。

林子燁心滿意足回去,路過楚賀雲身邊時,按住他的肩膀,低聲道:“離楚涔遠點。”

楚賀雲笑著看他,眼神裏卻是深不見底的寒意:“不行哦,弟夫。”

“別找死。”

“你也是。”楚賀雲在楚涔看不見的角度,用手推開林子燁,提醒他該回去了。

林子燁離開後,楚賀雲走到楚涔身邊,見他臉紅得不像話,下意識伸出手想探探額頭的溫度,但還沒碰到,就被楚涔用力拍開了。

“你去哪兒了。”

楚涔明明是質問楚賀雲,眼低卻溢著藏不住的水光,像只受了委屈,還在用爪子撓人的貓。

楚賀雲看著心疼,想到楚涔被迫喝酒,心更疼了。

“我外公那邊來了幾個人,我跟他們關系不好,怕他們對你不利,才沒帶你過去,哥你別生我氣。”楚賀雲彎下腰,低聲低語向他道歉。

楚涔前天聽父親提起井川家有意和中企合作,拓寬大陸市場,這次宴會對他們而言是結交人脈的機會,楚賀雲作為井川雄的親外孫和楚家的孫子必然能在兩方之間連線。

如果他們的關系真的不好,楚賀雲也不會聊上一個多小時,這話大概率是假的。

楚涔:“你不是說留學時外公很關照你嗎,怎麽會跟他們關系不好。”

“我外公是對我是很好,但家裏其他人因為我母親的事,都不是很喜歡我,也不讓我經手公司的事。”楚賀雲說著說著又轉回楚涔身上,一雙狗狗眼朝他撒嬌,“我還是喜歡國內,有人在意我,有哥陪著我。”

楚涔在思索他話的可信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楚賀雲以為他醉得厲害,扶著他的身體:“哥,你別等林子燁了,跟我走吧。”

臨海港遠離市區,宴會主辦方為所有賓客準備了房間,楚賀雲想帶楚涔去樓上房間,但沒走兩步,又被楚涔甩開了。

“我自己去休息,你別跟著我。”楚涔先不管楚賀雲的事,他今晚有別的安排,不能把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人身上。

楚涔快步往前走。

“哥。”楚賀雲立刻追上去,急切地挽留,“我真的不是故意離開的,你別生我氣。”

楚涔停在電梯前:“我沒有生氣,晚上酒喝的有點多,想早點休息。”

“那我帶你去房間。”

“我一個人去。”

“可是——”

“我不會聯系林子燁。”楚涔打消他的顧慮,“你也說了他和楚穆桐的關系,我不想跟楚家有任何瓜葛,不會主動找他的,還有別的事明天再說吧。”

話已至此,楚賀雲只好將挽留的話吞回肚子裏,又換上那副乖巧弟弟的模樣,依依不舍地說:“那我們明天再聊,晚安,哥。”

“嗯。”

楚涔走進電梯,門閉合的那一刻,耳邊終於安靜了下來,他摸了摸口袋裏的房卡,心裏的最後一絲猶豫在楚賀雲找到他的時候,完全消失了。

他可以破壞楚賀雲和洛陵蕭的關系,但無法阻止楚家和井川家的合作,一旦他們聯手,無非是從三個人變成兩個人,他和他的家人還是逃不開上一世的結局。

楚涔不能給他們一點機會,放在他眼前的只有一條路。

電梯到達十六層,現在還不到宴會結束的時間,酒店大廳裏除卻前臺和服務員,沒有其他客人,楚涔徑直去往房卡上的房間。

磁卡貼上感應屏,嘀的一聲解鎖,楚涔推門而入,高級套房的空間比他想象中大很多,陳設布置和其他酒店房間大同小異,唯一的特別之處是客廳中央的巨大魚缸。

房間沒有開燈,楚涔關上門,目光被瑩藍色的魚缸吸引過去。

隨著他的靠近,魚缸底部的燈光由暗變亮,水中的魚也由分散聚向光源。

昏暗的環境加重了酒精對於思維的影響,楚涔將手放上玻璃,近距離看著裏面五彩斑斕的鳳尾魚。

手指停留過的地方也散發出瑩瑩的光,魚兒游到他的面前,凸起的眼睛裏倒映著他的影子。

在觀賞者眼中,魚是觀賞物,那在魚眼中,他又是什麽。

楚涔腦海中突然有了這樣一個疑問。

不等他思考答案,臥室門突然打開了。

楚涔轉身,警惕看著門裏的影子。

“來了。”

“怎麽是你。”

房間裏的人不是賀尚情,而是霍盡琛。

“這話應該我問你。”

霍盡琛看起來的心情並不好,他在魚缸旁的桌子坐下,冷色的光打在側臉,眉目陰影過重,平添了幾分陰桀。

楚涔他似乎預料過眼前這一幕,並不慌張在他對面坐下。

兩人四目相對,頗有談判的架勢。

“房卡是你讓賀尚情給我的,霍總不是對俗物不感興趣嗎,怎麽又來招惹我了。”

楚涔的醉意在霍盡琛出現時,醒了一半,雖然頭還暈,但思維轉得很快,面對霍盡琛這種軟硬不吃的人,應付楚賀雲他們幾個人的招數都不管用,還是直接點好。

霍盡琛聽到他的話,眉頭一蹙:“我沒有說你是俗物。”

“怎麽,霍總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嘛。”

霍盡琛知道他誤會了,但沒有往下解釋,他覺得現在不是一個能正常交談的時間:“你先休息吧。”

他把房間留給楚涔,這裏不會有人來打擾他,但楚涔不打算就此結束,他有話要說,此刻就要說清楚。

“你都記得。”

霍盡琛擡眸,深黑色的瞳孔深邃如海,一眼望不到底,似乎能將人卷入其中溺斃。

同樣的眼神楚涔曾經見過一次。

他沒有猜錯,最害怕的事情成真了。

29、

“為什麽?”

楚涔承認自己沖動了,但自從上次從月瓏之後,他就一直對霍盡琛有所懷疑。

如果他真的和他一樣重生了,那他所有的計劃就全都打亂了,他不能不多想,不能不在意。

他需要一個答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霍盡琛遲遲沒有回答,楚涔備受煎熬,掌心被掐得亂七八糟。

就在他的忍耐快要到達臨界點時,霍盡琛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和南川河先前遞給他的煙是同一個牌子。

“要嗎?”

楚涔看著霍盡琛遞來的煙,感覺對方像是在施舍自己。

但他還是接受了,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

遞完煙,霍盡琛從口袋裏拿出方盒,指尖一彈,微弱的火光在空氣中燃起,楚涔逃不開,配合他的動作,將煙送上去。

灰煙繞過指尖飄散在空氣中,這一次楚涔沒有半分暧昧的想法、

他側過臉深深吸了一口氣,尼古丁與酒精在身體裏糾纏,他本該就這樣沈溺下去,變成一個廉價的貨品,但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抓住了他的神經,阻止他往下沈。

楚涔不知道是好是壞。

他很混亂。

房間裏卻很安靜。

霍盡琛聽到楚涔的呼吸聲由亂變穩,回答起先前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那顆珠子吧。”

珠子,楚涔想到了身上多出的紅痣,心裏冷笑,這哪是什麽珠子,分明是孽緣。

“你要拿走嗎。”楚涔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多瘋。

霍盡琛沒有放在心上,楚涔許是不甘心他抓到自己的把柄,又問:“我們在差多的時間重生,說不定也是在差不多的時候死,霍總對自己的死因有頭緒嗎?”

霍盡琛臉色未變:“與你無關。”

“那說說和我有關的,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我都打擾不到霍總的生活,您何必三番五次來管我的閑事。”楚涔放下煙,目光灼灼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恨不得用眼神透穿他的心肺,但男人仿佛有鋼盔鐵甲,根本不為所動。

霍盡琛蹙眉:“你覺得我是在多管閑事。”

“難道不是嗎。”楚涔克制不住地激動起來,他身體發抖,抖落的煙灰燙在指尖,讓他的聲音也跟著顫抖,“拍賣會也好,這裏也好,誰看上我我就跟誰,霍總既然對我沒興趣,就少來礙我的事——”

話沒說完,一只兇悍的鐵掌抓住了楚涔拿煙的手腕,剩下一截煙灰落進霍盡琛的袖口,猩紅的光轉瞬即逝,卻還是刺痛了楚涔的眼睛。

眼尾濕潤了。

“放開我。”

楚涔用力扯動手腕,想掙脫束縛,不料霍盡琛直接將他拉到了眼前:“我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楚涔楞了幾秒,想起先前跟調酒師說的話,才反應過來霍盡琛的意思,忍不住冷笑。

“霍總早這麽說不就好了,左右不過是那些事,難道我還能拒絕嗎?”他的眼神暗淡下來,身體跟著放松,整個人柔軟得像一只無骨的魚。

但看到楚涔的轉變,霍盡琛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不應該這樣。”霍盡琛松開他。

“那我應該怎樣。”楚涔解開領口的扣子,消瘦的鎖骨在冷光下顯得脆弱易折,尾端的紅痣像溢出的血,輕而易舉引出野獸的欲望。

這不是霍盡琛想要的,但他覺得自己應該給楚涔一些教訓。

霍盡琛起身脫下西裝,襯衫透出肌肉的形狀,他常年健身打拳,加上骨架寬大的優勢,肌肉線條流暢勻稱,力量十足,渾身充斥著成熟男人的壓迫感。

楚涔那些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繼續。”霍盡琛聲音低啞,他面無表情地松開領帶,眼裏沒有欲望,行為中卻透露出征服獵物的意圖。

楚涔害怕了,桌下的手緊緊抓著椅子,控制身體不往後縮,但額頭與脖頸滲出的細汗還是出賣了他。

他惹錯了人,就算他知道霍盡琛的秘密又如何,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話,也沒有人會幫他,最後還是逃不開粉身碎骨的結局。

他後悔了,他想離開這裏。

楚涔趁霍盡琛轉身的瞬間,猛地沖向大門,他的速度很快,雙手如願碰到了門把,門開了,走廊溫暖的光線照進他的瞳孔,但下一秒,眼前又陷入了死寂。

哢噠——門關上了,楚涔被身後的男人壓得喘不過氣。

“我說過你承受不了,這不是你該做的事。”

霍盡琛單手按住門,另一只手抓住楚涔的臂彎,牢牢把人圈在身前。

處於弱勢的楚涔一動不動地低著頭,良久沒有反應。

一些細微顫抖的音節在狹窄的空氣中跳躍,霍盡琛湊近想要聽清他的聲音,卻被楚涔狠狠撞開了。

“別碰我。”楚涔不知道什麽時候哭了,臉上全是眼淚,他胡亂擦了幾下,但淚腺像壞了一樣根本不受控制,眼淚多的怎麽擦都擦不完。

霍盡琛只是想讓他清楚做錯事的後果,沒想到會把人逼成這樣。

“抱歉。”他向楚涔道歉,不只為一件事向他道歉。

楚涔整個人抖得不像話,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麽。

他很清楚把他逼成這樣的人不是霍盡琛,外面對他虎視眈眈的人太多了,出了這扇門,還有其他門等著他,他逃不出去,只能等他們哪天不感興趣,被扔到角落裏糜爛發臭。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什麽都改變不了。

他什麽都改變不了。

眼下這個情況,霍盡琛不可能讓楚涔一個人待著,他嘗試安慰楚涔。

但楚涔似乎已經完全與外界隔絕了,聽不見任何聲音,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被水淹沒,一切映入其中的人與都成了虛影。

再這麽哭下去,人和眼睛都要哭壞了。

思索之下,霍盡琛趁他失神,一記手刃劈在後頸。

楚涔哽咽一聲暈了過去,眼淚止住了。

懷裏的人幾乎沒有重量,霍盡琛起身把他抱進房間,給他擦了眼淚,撥通助理的電話。

“讓許醫生過來。”

——

宴會十一點散場,林子燁把楚穆桐送到房間後,到露臺給楚涔打電話,但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

正巧洛陵蕭沒走,林子燁打不通電話,問他有沒有看到楚涔。

洛陵蕭也在找楚涔,他在楚涔被人灌酒的時候,就想把他帶走,但又來了幾個生意上的夥伴找他談投資,只好先把楚涔放一放。

沒想到這麽一放,直接把人放沒了。

“你跟楚涔是什麽關系。”林子燁問道。

洛陵蕭“林公子很在意答案嗎?”

林子燁很不客氣:“我討厭一些不幹不凈的東西靠近我身邊的人,這會汙染我周圍的空氣。”

洛陵蕭裝作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你身邊人指的是楚穆桐嗎?”

林子燁眼神冷了幾分。

“還是說林少爺不滿於身邊只有一個矜貴的小少爺,想左擁右抱,享齊人之樂。”

林子燁語氣不善:“話說的太明白就沒有意思了。”

洛陵蕭笑了笑:“楚涔厭惡楚家的一切,你要是真的想追求他,就得先切斷與楚家的關系。”

“可是你舍得嗎,林少爺。”

林子燁沈默了。

捫心自問,他當然不舍得放棄楚家的資源,放棄楚穆桐。

他舅舅不肯放權,父親貪財好色,楚家雖然式微,但在海城也有一定的話語權,並且楚文天不將他當外人,能給他提供資源,雙方互惠互利,說不定有一天能把公司做起來。

楚穆桐也一樣,雖然驕縱了些,但心裏都是他,林子燁很享受那種被全心全意愛著的感覺。

而楚涔拋去一張臉,與他相關的內容就只剩下那些泛黃發舊的回憶。

深夜裏獨自一人時,林子燁偶爾會想起年少的事情,咀嚼其中的美好,但一覺醒來,那些回憶就成了最無用的東西,連帶著楚涔也變得無用起來。

所以他在外六年都沒有聯系過楚涔,林子燁覺得有些人活在回憶裏就好。

直到今天見到楚涔,他才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忘記楚涔。

林子燁兩個都要。

“沒有本事的人才會兩者舍棄一,我會讓楚涔放下芥蒂,心甘情願跟著我。”林子燁不屑地嘲諷他,“你一個私生子拿什麽跟我爭。”

洛陵蕭聳了聳肩,似乎並不在意他的侮辱。

林子燁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到其他地方找人。

洛陵蕭等他走以後,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他不怕林子燁會對他出手,一個對國內情形一無所知且沒有實權的少爺觸動不了他的根基。

但盯上楚涔的人越多,意味著他對楚涔的把控越弱,洛陵蕭算算時間,過完年後進組,他有三個月的時間和楚涔相處,得想想辦法把人徹底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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