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掐爛濕軟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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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掐爛濕軟的花瓣
27、
“抱歉, 我走神了。”白玉般的手指如同振翅的蝴蝶，眨眼的功夫飛走了，留下原地醜陋的瘡痍。
楚涔向南川河道歉, 語調裏卻沒有絲毫悔意。
南川河捂著傷口, 惡狠狠地看著他, 儼然失去了表情管理。
他咬牙：“你故意的。”
楚涔無辜地笑了笑, 把煙蒂扔進垃圾箱, 當著他的面銷毀證據, 溫柔地說：“要我帶你去看醫生嗎？”
被人用煙頭燙傷這種丟臉的事，南川河怎麽可能讓別人知道。
“你給我等著。”
楚涔嗯了一聲：“我等著。”
南川河憤然離場，楚涔靠在欄桿上, 繼續看海。
他來宴會之前讓楚賀雲給他講了海城近來的情況，裏面提到了南洋航運, 南川河是公司老總南樺的二兒子, 在家中不如哥哥妹妹討喜，是最沒存在感的一位, 不符合他心裏“高枝”的人選, 沒必要跟他扯上關系。
不過他的煙還不錯。
南川河一身怨氣沖出露臺, 沖撞了外面的人，他本來心情就不好，壓根沒有道歉的想法，但看到男人的樣貌後，還是恭恭敬敬地道了歉。
“抱歉, 霍總。”
霍盡琛沒有給他眼神, 南川河趕緊離開。
楚涔聽到聲音，看向身後的大廳。
他的目光觸碰到霍盡琛冷硬的背影，很快收了回來。
人都到齊了, 再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楚涔脫下身上的外套，露出裏面米白色的風琴褶襯衫，柔軟的花紋剪裁中和了身上的清冷感，顯得人溫和易接近，也比平時鮮活了不少。
楚涔徑直走到吧臺要了杯酒，他對這裏不太熟，和調酒師聊了幾句。
來參加宴會的公子哥大小姐們都有玩伴朋友，不會一個人到處晃悠，調酒師看楚涔的樣子，猜他八成是來調金主的，端酒的時候試探地問了一句：“你想找什麽樣的。”
楚涔接過調好的幹馬天尼，半透明的液體中漂浮著一粒空心冰塊，隨著指尖的搖晃來回飄轉，像一尾游動的魚。
“最好的。”楚涔將酒一飲而盡，35%的酒精含量不算低，不稍片刻，一團秾麗的紅漫過耳根，向外散發著撩人的熱。
活色生香，調酒師覺得沒人能再比他更適配這個詞，又給他調了一杯。
“後面做的幾個都有不錯，祝你好運。”
“謝謝。”
楚涔端著酒往後排卡座走，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下，先前在吧臺時就有好幾個人註意到楚涔的存在，見他身旁沒人，走了過去。
楚涔來者不拒，大腦在酒精的催眠下降低了防備，漫不經心的樣子在這種高調的環境中反而更討人喜歡。
矜貴驕傲的公子哥看膩了圈子裏的人，新鮮的、活色生香的玩意更能引起他們的興趣。
楚涔很快跟他們聊了起來。
……
“你是導演，那應該去過很多地方吧。”
楚涔點頭：“看選題。”
“那你去過去有意思的地方是哪裏？”
“大興安嶺的冰湖。”楚涔抿了口酒：“春天去的，冰還沒化，差點凍死在那兒。”
楚涔沒有誇張，他的畢設《垂釣人》故事發生在森林與冰湖之中，大興安嶺同時滿足這兩個設定，但拍攝難度很大，他資金有限，事事都自己上，踩點也是自己去的，為了呈現最完美的畫面，嘗試了不少危險點，有次正好碰上山裏氣溫驟降，差點沒能見到第二天的陽光。
“怎麽不找團隊過去。”
“正式拍攝的時候有團隊一起，前期踩點不需要太多人。”那段時間雖然很苦很累，但楚涔挺開心的，“冰湖很美，結晶的霧凇一簇簇往下落，玉樹冰花，風鈴一般的響聲，是很難忘的經歷……”
他的聲音輕而緩，自然而然讓人聯想到黑夜中碰撞的冰晶，泠泠悅耳。
但身旁的人不在意他說了什麽，他們已經猜到了楚涔的身份，楚家外強中幹，已經淪落到要靠聯姻支撐家族的地步，這在圈內不是什麽秘密。
楚涔雖然不是本家人，但如果自身條件足夠，也能成為一件不錯的籌碼，放上天平的另一端。
不過對於這些習慣聲色犬馬的紈絝而言，楚涔更適合做一件任意把玩的瓷器，不喜歡了就換一件，以免鬧出不必要的麻煩事。
但再脆弱的瓷器也能傷人，楚涔既然敢喝他們的酒，便是已經做好了和這些人周旋的準備。
洛陵蕭找到楚涔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楚涔在與其他男人喝酒，苦辣燒人的液體入喉，呼吸間帶著濃重的酒氣，連帶著那雙精致的眉眼也沈浸在酒色中，誘人，卻不俗氣。
像一株在夜晚盛開的曇花，層疊得花瓣一層層綻放，本該散發清冷的香氣，卻被人一杯酒澆下，染上了欲望的氣息。
花還是那朵花，味道卻變得蠱惑。
洛陵蕭忍不住撚了撚手指，他想掐爛濕軟的花瓣，讓它在自己手中流出芳香的汁液。
楚涔註意到他的視線，也註意到了楚賀雲的視線。
酒喝完了，楚涔剛放下杯子，又有人往他面前遞了一杯。
楚涔微笑接過酒，他現在就是個婊-子，但婊-子也有選擇恩客的權利，他不要他們。
此時，林子燁還在跟朋友談合作，聽到別人提起楚涔的名字，問了一句，才知道楚涔今天也來了。
“他在哪兒？”
“那邊喝酒呢，誰給的都喝，一點防備都沒有，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不過人確實挺漂亮的，怪不得洛陵蕭那小子會喜歡。”男人調侃道。
林子燁抓住重點：“洛陵蕭喜歡楚涔？”
“我聽陸元嘉說的，但他們沒在一起，也不一定真的。”
林子燁回想起洛陵蕭提起楚涔時候的態度，確實不像對普通朋友的態度，但楚涔應該沒有否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否則也不會在那兒和別人聊天。
“我先失陪一會兒，等會兒穆桐回來，你讓他到露臺等我。”
“行。”
林子燁過去找楚涔，楚涔正和東倉航運老總的兒子說話，看樣子聊得很開心。
“子燁來了。”賀尚情跟林子燁見過幾面，兩家之間有合作，之後應該會經常往來。
林子燁禮貌回以問候，假裝不經意地看向楚涔，說了聲“好久不見”。
楚涔有些暈，聽到聲音才認出人，他笑著看林子燁：“你回國了。”
聽到楚涔的聲音，林子燁年少時的記憶如暖流湧上心頭，不管過了多久，楚涔在他心中還是有一席之地。
賀尚情好奇：“你們* 認識。”
楚涔：“我和子燁哥以前是同學。”
林家是在霍盡琛當上霍家家主後才起死回生，之前曾落魄過一段時間，林子燁不太喜歡別人提起那些的事，但耐不住有人好奇。
“我怎麽記得你是和楚穆桐一起留學的。”賀尚情問道。
林子燁：“我們初高中在一所學校。”
“這樣啊，那認識的時間還挺久。”賀尚情直覺林子燁過來的目的不單純，又沒事找事問了一句，“你不是和楚穆桐一起過來的嗎，他人呢。”
“他有事出去了。”
林子燁說話時一直站著，坐著的兩人要擡頭看他，氛圍很不舒服，賀尚情往楚涔身邊挪了挪，讓他坐下說話。
林子燁沒有拒絕，他自始至終對楚涔的態度都不算熱情，坐下後跟賀尚情談論起近來的合作項目。
“LE芯片的研發項目你看了嗎。”
東倉航運旗下也有技術開發產業，跟霍盡琛的Rubik科技一直有合作，LE芯片的開發項目是從Rubik科技移交給林氏科技的項目，有霍家充足的資金作為支持，海城有不少研發公司都想參分一杯羹。
賀尚情：“不是要跟楚家合作嗎？”
“百華科技有短板，不是最佳選擇。”
林子燁似乎是在向他拋出橄欖枝，但賀尚情清楚得很，這人沒有主張大局的資格，隨便扯了兩句應付，沒有順著他的劇本聊下去。
林子燁也不急，他本意也不是談合作，楚涔初來乍到對這裏的圈層不了解，他有必要讓他看清現實。
在利益面前，色相不值一提，就算要攀附，也應該來找他。
而在楚涔眼中，林子燁就像一只半開屏的孔雀，自以為是地露出靚麗的羽毛，企圖引起他人的註意，但敗絮其中毫無內涵，還不如把目的寫在臉上的賀尚情。
“我去趟洗手間。”楚涔聽煩了，想換個地方清醒。
賀尚情見他起身，也跟著起身，在他耳旁小聲說了句話，林子燁只聽到後半句。
“——我等你。”
楚涔點了下頭，又擡起微紅的眼看向賀尚情，似乎還有話想說。
賀尚情故意側過身，擋住林子燁的視線，和他耳語。
那不顧他人眼光的暧昧作態簡直讓林子燁成了小醜。
林子燁不信楚涔把之前的情誼忘得幹幹凈凈，在他離開後，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賀尚情沒有阻止，他受托演戲，戲演完了也沒他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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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我走神了。”白玉般的手指如同振翅的蝴蝶，眨眼的功夫飛走了，留下原地醜陋的瘡痍。
楚涔向南川河道歉, 語調裏卻沒有絲毫悔意。
南川河捂著傷口, 惡狠狠地看著他, 儼然失去了表情管理。
他咬牙：“你故意的。”
楚涔無辜地笑了笑, 把煙蒂扔進垃圾箱, 當著他的面銷毀證據, 溫柔地說：“要我帶你去看醫生嗎？”
被人用煙頭燙傷這種丟臉的事，南川河怎麽可能讓別人知道。
“你給我等著。”
楚涔嗯了一聲：“我等著。”
南川河憤然離場，楚涔靠在欄桿上, 繼續看海。
他來宴會之前讓楚賀雲給他講了海城近來的情況，裏面提到了南洋航運, 南川河是公司老總南樺的二兒子, 在家中不如哥哥妹妹討喜，是最沒存在感的一位, 不符合他心裏“高枝”的人選, 沒必要跟他扯上關系。
不過他的煙還不錯。
南川河一身怨氣沖出露臺, 沖撞了外面的人，他本來心情就不好，壓根沒有道歉的想法，但看到男人的樣貌後，還是恭恭敬敬地道了歉。
“抱歉, 霍總。”
霍盡琛沒有給他眼神, 南川河趕緊離開。
楚涔聽到聲音，看向身後的大廳。
他的目光觸碰到霍盡琛冷硬的背影，很快收了回來。
人都到齊了, 再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楚涔脫下身上的外套，露出裏面米白色的風琴褶襯衫，柔軟的花紋剪裁中和了身上的清冷感，顯得人溫和易接近，也比平時鮮活了不少。
楚涔徑直走到吧臺要了杯酒，他對這裏不太熟，和調酒師聊了幾句。
來參加宴會的公子哥大小姐們都有玩伴朋友，不會一個人到處晃悠，調酒師看楚涔的樣子，猜他八成是來調金主的，端酒的時候試探地問了一句：“你想找什麽樣的。”
楚涔接過調好的幹馬天尼，半透明的液體中漂浮著一粒空心冰塊，隨著指尖的搖晃來回飄轉，像一尾游動的魚。
“最好的。”楚涔將酒一飲而盡，35%的酒精含量不算低，不稍片刻，一團秾麗的紅漫過耳根，向外散發著撩人的熱。
活色生香，調酒師覺得沒人能再比他更適配這個詞，又給他調了一杯。
“後面做的幾個都有不錯，祝你好運。”
“謝謝。”
楚涔端著酒往後排卡座走，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下，先前在吧臺時就有好幾個人註意到楚涔的存在，見他身旁沒人，走了過去。
楚涔來者不拒，大腦在酒精的催眠下降低了防備，漫不經心的樣子在這種高調的環境中反而更討人喜歡。
矜貴驕傲的公子哥看膩了圈子裏的人，新鮮的、活色生香的玩意更能引起他們的興趣。
楚涔很快跟他們聊了起來。
……
“你是導演，那應該去過很多地方吧。”
楚涔點頭：“看選題。”
“那你去過去有意思的地方是哪裏？”
“大興安嶺的冰湖。”楚涔抿了口酒：“春天去的，冰還沒化，差點凍死在那兒。”
楚涔沒有誇張，他的畢設《垂釣人》故事發生在森林與冰湖之中，大興安嶺同時滿足這兩個設定，但拍攝難度很大，他資金有限，事事都自己上，踩點也是自己去的，為了呈現最完美的畫面，嘗試了不少危險點，有次正好碰上山裏氣溫驟降，差點沒能見到第二天的陽光。
“怎麽不找團隊過去。”
“正式拍攝的時候有團隊一起，前期踩點不需要太多人。”那段時間雖然很苦很累，但楚涔挺開心的，“冰湖很美，結晶的霧凇一簇簇往下落，玉樹冰花，風鈴一般的響聲，是很難忘的經歷……”
他的聲音輕而緩，自然而然讓人聯想到黑夜中碰撞的冰晶，泠泠悅耳。
但身旁的人不在意他說了什麽，他們已經猜到了楚涔的身份，楚家外強中幹，已經淪落到要靠聯姻支撐家族的地步，這在圈內不是什麽秘密。
楚涔雖然不是本家人，但如果自身條件足夠，也能成為一件不錯的籌碼，放上天平的另一端。
不過對於這些習慣聲色犬馬的紈絝而言，楚涔更適合做一件任意把玩的瓷器，不喜歡了就換一件，以免鬧出不必要的麻煩事。
但再脆弱的瓷器也能傷人，楚涔既然敢喝他們的酒，便是已經做好了和這些人周旋的準備。
洛陵蕭找到楚涔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楚涔在與其他男人喝酒，苦辣燒人的液體入喉，呼吸間帶著濃重的酒氣，連帶著那雙精致的眉眼也沈浸在酒色中，誘人，卻不俗氣。
像一株在夜晚盛開的曇花，層疊得花瓣一層層綻放，本該散發清冷的香氣，卻被人一杯酒澆下，染上了欲望的氣息。
花還是那朵花，味道卻變得蠱惑。
洛陵蕭忍不住撚了撚手指，他想掐爛濕軟的花瓣，讓它在自己手中流出芳香的汁液。
楚涔註意到他的視線，也註意到了楚賀雲的視線。
酒喝完了，楚涔剛放下杯子，又有人往他面前遞了一杯。
楚涔微笑接過酒，他現在就是個婊-子，但婊-子也有選擇恩客的權利，他不要他們。
此時，林子燁還在跟朋友談合作，聽到別人提起楚涔的名字，問了一句，才知道楚涔今天也來了。
“他在哪兒？”
“那邊喝酒呢，誰給的都喝，一點防備都沒有，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不過人確實挺漂亮的，怪不得洛陵蕭那小子會喜歡。”男人調侃道。
林子燁抓住重點：“洛陵蕭喜歡楚涔？”
“我聽陸元嘉說的，但他們沒在一起，也不一定真的。”
林子燁回想起洛陵蕭提起楚涔時候的態度，確實不像對普通朋友的態度，但楚涔應該沒有否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否則也不會在那兒和別人聊天。
“我先失陪一會兒，等會兒穆桐回來，你讓他到露臺等我。”
“行。”
林子燁過去找楚涔，楚涔正和東倉航運老總的兒子說話，看樣子聊得很開心。
“子燁來了。”賀尚情跟林子燁見過幾面，兩家之間有合作，之後應該會經常往來。
林子燁禮貌回以問候，假裝不經意地看向楚涔，說了聲“好久不見”。
楚涔有些暈，聽到聲音才認出人，他笑著看林子燁：“你回國了。”
聽到楚涔的聲音，林子燁年少時的記憶如暖流湧上心頭，不管過了多久，楚涔在他心中還是有一席之地。
賀尚情好奇：“你們* 認識。”
楚涔：“我和子燁哥以前是同學。”
林家是在霍盡琛當上霍家家主後才起死回生，之前曾落魄過一段時間，林子燁不太喜歡別人提起那些的事，但耐不住有人好奇。
“我怎麽記得你是和楚穆桐一起留學的。”賀尚情問道。
林子燁：“我們初高中在一所學校。”
“這樣啊，那認識的時間還挺久。”賀尚情直覺林子燁過來的目的不單純，又沒事找事問了一句，“你不是和楚穆桐一起過來的嗎，他人呢。”
“他有事出去了。”
林子燁說話時一直站著，坐著的兩人要擡頭看他，氛圍很不舒服，賀尚情往楚涔身邊挪了挪，讓他坐下說話。
林子燁沒有拒絕，他自始至終對楚涔的態度都不算熱情，坐下後跟賀尚情談論起近來的合作項目。
“LE芯片的研發項目你看了嗎。”
東倉航運旗下也有技術開發產業，跟霍盡琛的Rubik科技一直有合作，LE芯片的開發項目是從Rubik科技移交給林氏科技的項目，有霍家充足的資金作為支持，海城有不少研發公司都想參分一杯羹。
賀尚情：“不是要跟楚家合作嗎？”
“百華科技有短板，不是最佳選擇。”
林子燁似乎是在向他拋出橄欖枝，但賀尚情清楚得很，這人沒有主張大局的資格，隨便扯了兩句應付，沒有順著他的劇本聊下去。
林子燁也不急，他本意也不是談合作，楚涔初來乍到對這裏的圈層不了解，他有必要讓他看清現實。
在利益面前，色相不值一提，就算要攀附，也應該來找他。
而在楚涔眼中，林子燁就像一只半開屏的孔雀，自以為是地露出靚麗的羽毛，企圖引起他人的註意，但敗絮其中毫無內涵，還不如把目的寫在臉上的賀尚情。
“我去趟洗手間。”楚涔聽煩了，想換個地方清醒。
賀尚情見他起身，也跟著起身，在他耳旁小聲說了句話，林子燁只聽到後半句。
“——我等你。”
楚涔點了下頭，又擡起微紅的眼看向賀尚情，似乎還有話想說。
賀尚情故意側過身，擋住林子燁的視線，和他耳語。
那不顧他人眼光的暧昧作態簡直讓林子燁成了小醜。
林子燁不信楚涔把之前的情誼忘得幹幹凈凈，在他離開後，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賀尚情沒有阻止，他受托演戲，戲演完了也沒他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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