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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食草小兔軟萌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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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食草小兔軟萌萌(3)

把人嘴角給打青了。

摁倒。

郁青執臉都被他氣綠了。

這死兔子!

“錢寶寶!”冷聲呵斥。

小兔子一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郁青執按著他胳膊不讓動。

小兔子只能用兩大耳朵把臉遮住。

竹葉青騰出一只手去掀兔耳朵。

黔黔把耳朵上的絨毛都給哭濕了。

*

*

“我不同意!”

郁青執臉色陰沈,把兔子揪到身後。

教導主任手裏拿著舍卡,以及調寢單,推了推眼鏡,頗為無奈,好聲好氣的跟郁青執說:“錢同學已經分化成功,按規定,他得單獨住一間。”

黔黔摸了摸耳朵,從郁青執身後跨出去。

舉手,“老師,我申請調離。”

教導主任見大寶貝說話,臉立馬笑成一朵菊花,把單子給他,聲音都溫和了,生怕嚇到這只漂亮小兔,真是太可愛了。

食肉動物長相顯兇,領地意識還強,個個都不好相處,遇到讓你心梗的,能讓你十天吃不下飯,錢同學就不一樣了。

膽子小,會激起強者的保護欲,兔子溫順,長得可愛,又乖又聽話,教導主任喜歡的不得了。

學院食草動物本就不多。

越看錢同學越喜歡。

“寫上名字,老師帶你去新宿舍。”

黔黔點頭。

就在他找筆要簽時,郁青執陰沈著臉抽走調寢單,聲音都咬著牙往外擠,“錢兔子,我對你不夠好?”

黔黔用耳朵把臉捂住,只露一只左眼,看著郁青執,擡起修長細指,比了個數字,立馬就把另一只眼睛捂住,搖頭。

郁青執臉黑,“錢兔子!”

黔黔繼續搖頭,兔耳朵差點甩開,掀起一片,趕緊又蓋上,不敢去看蛇蛇,他兇起來好兇,眼睛嚇人。

語言+肢體動作,主任還有什麽不懂。

震驚又氣憤,白菜被豬拱!

他讓郁青執照顧錢同學。

一來是看中了他的毒液。

二來,郁青執人品信得過。

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欺負新同學!

“郁同學!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會上學院法庭?!”

“知道。”郁青執語氣不善,蛇瞳緊緊盯著黔黔,散發著濃烈的危險氣息,都沒看,光靠感覺,小兔子心臟就怦怦跳。

好像把蛇惹生氣了。

可他真的不想跟郁青執住了。

太疼。

教導主任被他氣的胸口起伏,“知道你還敢!”

黔黔又像小學生一樣舉手,耳朵依舊罩在臉上,悶悶的聲音從裏面傳出,“老師,我生理期來,先對郁同學……”

主任:“……”

“那也不該趁人之危,郁同學,老師是信得過你,你,”無奈重嘆。

郁青執情緒很差,毒素不受控制,很快蔓延到房間的角角落落,教導主任被他毒得兩眼迷糊。

黔黔的異能是凈化。

毒氣進入他體內,異能運轉他會很舒服。

耳朵垂下,身體不受控制的去貼郁青執,跟磕了藥似的,在他身上嗅來嗅去,最後踮腳摟脖,要親親。

教導主任已經被毒暈了。

郁青執臉色還是很難看,眼眸冰冷,他把紙舉手中抖了抖,問黔黔,“換宿舍?”

黔黔點頭,小兔子粉白粉白,特別可愛漂亮。

郁青執氣一下就消了。

摟著腰,親親小兔,道:“不搬宿舍,在房間弄個床好嗎?”

小兔搖頭,毒沒了,理智回歸,身體往後撤了撤,抓住調寢表,拿過來快速簽上自己的名字,怕郁青執搶,還放身後藏著。

郁青執見他跟防賊似的防自己,氣得臉綠。

心裏梗著一口氣,指著黔黔失態怒語,“你行!錢兔子!以後fq別來找我!”

小兔點頭,那速度,好像很迫不及待。

把郁青執氣得腦袋冒煙,從小兔子來學院,基本就是自己一手照顧到分化,現在好,端碗吃飯,放碗罵娘?

最後還是換宿舍了。

聯系校醫,把教導主任給擡醫務室了。

郁青執的毒,至少得休息一個月。

黔黔的宿舍在素食動物區,郁青執在肉食。

一個南一個北,中間是教學樓,隔得非常遠,郁青執見他真走,冷著臉把兔糧兔籠兔玩偶,全打包打包扔樓下垃圾桶了。

黔黔先認路,看了新宿舍。

郁青執因為有毒才單獨住。

黔黔不一樣,素食動物本就不多,分配的公寓也就一棟,基本都是兩人間。

他的室友是只大白鵝,也是半獸形,鴨子嘴巴人臉,特別窄細,脖子很多鵝羽,雙腳是本體爪,手指有蹼。

皮膚很白,又不是那種帶著紅潤的白。

很嚇人。

綠豆大的眼睛,黑藍色,總體比例看起來很奇怪。

因為太醜,沒人願意跟白鵝做室友,他也沒法化回本體,動物界也存在著嘲笑,鵝宇被孤立,當他得知自己要有室友,有那麽一瞬欣喜。

但很快被擔憂跟自卑覆蓋。

不管是素食動物還是肉食動物,都不喜歡他的模樣,他自己其實也不喜歡……

黔黔去的時候,大白鵝眼神閃躲。

一直低著頭,下意識指床,但很快縮回,手上有蹼,被人嘲笑慣了,自卑讓他不敢展示,新室友來,他太高興了,才情不自禁。

“這是你的床。”

黔黔點頭,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好的。”

伸出右手,“我叫錢兔子…”猛然頓住。

郁青執天天喊錢兔子錢兔子,大腦有那麽一秒放空,嘴就嘴禿嚕皮了,“我叫錢寶寶,很高興認識你,你叫什麽啊?”

鵝宇頭垂的更低了,根本不敢去握手,緊張道:“鵝宇。”

黔黔也是個敏感人士,他能清晰感覺到鵝宇的不自在,把手收回,指了指門道:“我先去搬東西。”

鵝宇點頭。

黔黔走後,鵝少年大口呼吸,好緊張,生怕哪步做錯,惹新室友不高興。

就在黔黔準備去肉食區搬兔籠之類的東西時,又有一個半化形的綿羊進入學院,長得很可愛,鵝宇得知,心瞬間涼了大半截。

新來一個,就意味著有個人要多出來。

因為長得醜。

如果有選擇,誰會選他。

垂眸遮住了眼底的難堪。

宿管阿姨也來問,“錢同學,你要不要搬去跟楊同學住?”

“我有室友了。”黔黔說。

宿管阿姨瞥了眼鵝宇。

誰不知道他是這裏的廢物,是化形了,連本體都變不回去,異能跟擺設沒什麽兩樣,叨人。

在異能學院,他這技能屬實雞肋。

因為是半獸型,嘴巴長度有限,身體寬度限制行動,只有挨揍的份。

鵝宇曾經也是領地意識強,誰都不帶怕。

被孤立,被嘲笑,可能也是跟個鵝性格有關,漸漸他就開始自卑,主動讓出自己的領地,也沒人願意跟他做室友。

更沒有人願意跟他玩。

哪怕課堂練習。

他也只能跟模擬人完成。

“鵝宇同學不會在意,楊同學想找個室友,不如你們一起?阿姨重新登記一下,這些都不麻煩。”

黔黔:“謝謝阿姨。”

鵝宇抿唇,習慣了,眼睛還是掉出了一滴眼淚,慌亂擦去,趕緊背離兩人。

黔黔扭頭看了眼,對宿管阿姨道:“我已經有室友啦,就不麻煩阿姨再登記了,我去搬東西。”

兔子可愛,外表極具迷惑性,宿管阿姨說話格外溫柔。

“同學,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鵝宇同學領地意識強,跟他住久會鬧矛盾,不如趁還沒把單子交上去重新登記。”

鵝宇攥緊了手,撕指縫間的蹼,痛感都沒能轉移他的註意力,一直在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

黔黔問鵝宇,“同學,我可以住嗎?”

鵝宇一楞。

在黔黔問第二遍才意識到他在跟自己說話。

難以言喻的欣喜讓他冰涼的心有了一絲溫度,由於太緊張,說話都結巴了,“可,可以。”

說完他尷尬又懊惱,想再說一次,可又不能,就這麽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能在心裏反覆記掛很久。

黔黔得到室友同意,對宿管阿姨道:“麻煩阿姨來一趟了,我就在這住吧。”

宿管阿姨見他堅持也只好作罷。

沒想到還有動物願意跟鵝宇住。

肉食公寓。

黔黔來到郁青執門前,敲,裏面沒聲,他把門打開,撲面而來的潮濕讓他不適,這才離開多久,潮的好快啊。

去找籠子,繞了一圈都沒看見。

找兔糧,還是沒有。

包括他的被子還有玩偶,都沒了。

郁青執也不見了。

他只是想搬出宿舍,少受點罪,沒想跟郁青執鬧掰,他為什麽不把他的兔糧給他?是丟了嗎?

黔黔下樓,情緒很是低落,在垃圾桶裏還真看到自己的東西了,他剛化形,沒家人寄錢,暫時又沒有勤工儉學。

看著垃圾桶裏的兔糧,都是用袋子裝好,就這麽丟了太浪費了,黔黔一趟趟把東西都運回去,這裏沒有大兔子玩偶,小兔子換了個地方找。

六七個玩偶被丟在地上。

黔黔更難過了,郁青執怎麽都丟啊。

玩偶很大,一下只能扛一個,避免它們沾上灰,還只能橫著扛,一只肩抱胳膊,一只肩抱腿,踩著兔子鞋前往食素區。

郁青執倚在陽臺望著樓下的一幕,神情覆雜。

臭兔子。

沒良心!

食草區跟食肉區離太遠了,累的實在走不動,找室友借車,鵝宇只有平衡車,黔黔在平衡車上摔了好幾跤。

兔耳朵都擦破了血。

哼哧哼哧把最後一個玩偶馱回去,就在他要踩上平衡車時,鼓著嘴巴擡頭,郁青執來不及躲,立馬變回本體,掉在了陽臺縫裏。

黔黔沒看見郁青執,朝著玻璃窗看了會,隨即踩著平衡車離開。

回去用水隨意洗了洗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之前在郁青執那邊,房間都隨便他堆,現在換了宿舍,玩偶太大,太占地方。

黔黔抱著一只兩米白鵝來到鵝宇面前,笑:“小宇,你要嗎?這個送你。”

鵝宇意外,震驚,緊張,無措中又有點小欣喜,在他的認知裏,這是自己第一次收到禮物,“送,送我嗎?”

黔黔點頭,把大白鵝放他床上了。

還有幾個,都是兩米的大兔,素食動物的公寓面積沒食肉動物大,更別提郁青執還是單人間,玩偶放這很占地方。

想了想,又踩著平衡車搬回了食肉區。

把平衡車放在宿管阿姨那,扛著大兔子上樓,路過的食肉動物紛紛看向他,有的邊走路邊扭頭,都撞墻了。

來到郁青執的房間[663竹葉青]

黔黔以為郁青執還沒回來,直接把門打開了,兔子扛床上,放之前的位置,拍了拍兔肚直起腰。

郁青執冷漠的嗓音冷不丁從身後冒出。

“拿走!”

兔子膽子小,嚇一跳。

手撫胸口,本能轉身,映入眼簾的是一身學院風的郁青執,五官深邃,氣質極冷,只是那雙豎瞳讓他有種薄涼冷艷美,極具危險性。

黔黔跟他處習慣了,不是很怕,動動耳朵,眨巴眨巴兔眸無辜的看著對方。

“那邊宿舍小,小蛇,你生我氣了?”

郁青執冷笑,“我不氣,我氣什麽?有什麽好氣?不過就是少個人而已,有什麽大不了?我一個住還自在!”

黔黔聽出了他的咬牙切齒,解釋。

“我是公兔子,雖然可以那個,但你那個太多了,小蛇,你讓我兔子放這好不好?我們那邊真的沒地方了。”

“你們?你可真行兔子,寧願跟別人住雙人寢都不跟我住。”

郁青執氣得理智爆炸。

卻還裝成一副淡然模樣,甚至帶了絲絲不屑輕嘲。

郁青執的態度讓黔黔也不高興了,控訴道,“鵝宇不會跟我那個那個,你會,還一起,我求你,你不聽,明明是你太過分了。”

郁青執:“……”

瞥見兔耳朵上的血,身體本能比大腦反應快多了,輕擡小兔下顎扭過腦袋,仔細檢查了傷口,面積很大。

因為絨毛蓋住了,不怎麽明顯。

“耳朵怎麽回事?是不是被欺負了?!”

黔黔被他語氣嚇一跳,老實回答,“踩平衡車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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