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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食草小兔軟萌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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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食草小兔軟萌萌(4)

郁青執一聽心疼壞了。

“你會不會照顧自己?踩個平衡車都能摔,疼不疼?走,去醫務室。”

本來不註意都感覺不到痛了,郁青執非得提,還噓,一疼就委屈,一委屈就想哭,撅著小嘴搖頭,染上了哽音,“還有兩個兔子,我去搬。”

郁青執氣,一把將兔子扛起來,踩著樓梯下樓,663在6樓,每下一節臺階就會被顛一下。

黔黔顛的肚子難受,腦海中浮過一道熟悉畫面,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總感覺這一幕好像在哪發生過。

擡手往嘴巴碰了下,沒有口水。

抿了抿唇瓣,聲音顛的發抖,“放…放我下去。”

郁青執不聽,帶著小兔子去校醫室,校醫扒開絨毛,用生理鹽水清洗了遍,上了藥用紗布固定,對郁青執道:“以後每天按這個步驟換藥,五天後隔一天,半個月左右恢覆。”

“好。”

郁青執送他回宿舍,警示標牌上寫著[食肉動物止步]

他不能進去,把藥交給小兔子。

黔黔見他要走哎了聲,踩著兔鞋跑郁青執面前,擡頭問:“大兔子能放你那嗎?”

“不能。”郁青執聲音忽降。

黔黔扯著他袖子晃:“新宿舍真的很小,兔子太大了,會占到我室友的地盤,小蛇,我給你做蛋撻,你讓我放一下嘛。”

郁青執盯著那雙無辜兔眸,心軟了,可一想到他寧願跟別人做室友,也不願意住自己那,臉色瞬間陰沈,“丟我那就不管了?”

黔黔擺手,“不會不會。”

小兔子香香軟軟,說話黏糊,就是在撒嬌,郁青執被他拿捏死了,因為覺得可愛,心情愉悅,瞳孔也漸漸橢圓。

“我會經常去看,幫它們曬曬太陽,你不用擔心。”

郁青執哼了聲,抱臂斜睨小兔子:“我愛吃雞蛋羹。”

黔黔連連點頭,笑得燦爛,“沒問題,沒問題,我會煮一大盆雞蛋羹給你。”

說著還用胳膊比了下盆的大小,按他的比劃,那不該叫飯盆,應該叫洗澡盆,郁青執真擔心這只笨兔子弄太多。

冷著聲說:“一碗就夠了,不要多。”

“好。”黔黔痛快答應。

黔黔上樓,腦袋上疊了兩只兔玩偶,其中一個近三米,棉絮厚重,把小兔子腰都給壓彎了,郁青執趕緊去接。

黔黔朝郁青執嘿嘿,跟個傻子似的。

雖然對小兔子搬宿舍不滿。

但傻子朝他笑。

心情還是好了不少。

黔黔扛小的,出宿舍時找宿管阿姨把平衡車拿來了,兔嘰問:“你踩嗎?”

郁青執瞥了眼平衡車,“不踩。”

黔黔把腳放上去,郁青執下意識騰出一只手扶他,生怕他把另一只耳朵摔傷。

站在平衡車上,黔黔扶著上面的小方向盤。

慢慢跟著郁青執的步子走。

郁青執見此故意放慢腳步,想多跟小兔子待會。

他太慢了,黔黔控制不住車的速度,又遇到減速帶,啪的一聲摔了四腳朝天,玩偶也飛了。

臉砸地。

他還沒反應過來,郁青執丟了手裏的兔子,把小兔子抱起來檢查,著急擔憂,“疼不疼?哪傷了?”去捋袖子,檢查胳膊有沒有摔傷。

黔黔本來很堅強。

摔倒而已。

郁青執老是噓他,從心理上委屈,摔疼的地方像是被剜了一塊肉,眼淚說掉就掉,把郁青執急壞了。

還以為黔黔內傷了。

打橫抱起,又去了校醫務室。

校醫看到兩人,無奈,“又怎麽了你們?”

郁青執急,低磁的嗓音都染上了幾分沙啞:“他摔了,一直哭。”

校醫:“……”

讓他把小兔子放下來檢查,哪有什麽問題,問了一圈,也就有點疼,摔倒了哪有不疼的,都沒淤青,摔的還不算厲害,再遲一會來,估計都摸不著哪疼了。

兔嘰哭唧唧。

郁青執一直在安慰。

他越安慰黔黔越哭。

後來不疼了,黔黔還是在哼唧,郁青執抱著他去食堂,給他打了一盤食物,有燕麥(草),小麥草,黃瓜葉,藍莓,洋甘菊,胡蘿蔔。

堆滿滿的。

兔嘰看見吃的眼睛都亮了,吞口水。

變成兔子,眼前的食物一下就大了,郁青執把他抱桌上,學院特殊,變本體在桌上吃飯的同學很多,不存在不禮貌。

嘴巴銜了片胡蘿蔔,小兔嘴一直在嚼。

把郁青執萌死了。

沒忍住摸兔腦袋,小兔嘰瞪了他一眼,郁青執拿了根小麥草給黔黔。

黔黔張著兔嘴吃,嚼動,一根十幾厘米的小麥草四秒嚼完,郁青執不餓,專心拿草餵兔。

看他吃東西,心情好。

草吃完了吃黃瓜葉,黃瓜葉吃完了吃燕麥,燕麥吃完把甘洋菊吃了,黔黔嚼巴嚼巴吃的賊香,小兔子體型很小,像奶兔,只比巴掌大一點點。

但他兔齡不小,換算成人類的壽命也成年了。

可能因為基因,就是小巧。

吃到最後兔兔飽了,還有好幾個胡蘿蔔片,以及一堆藍莓,他把好吃的留到最後。

結果吃飽了。

打了個兔嗝,緩緩,抱著藍莓吃,一口咬下去,跟吃了什麽仙果似的,肚子越撐越大,越撐越大,郁青執把兔子抱懷裏不讓他吃了。

黔黔變成人,飽腹感還是很明顯,把藍莓全塞嘴裏,就怕郁青執不給吃。

由於塞的太滿,咀嚼時汁水溢出,顏色偏紫紅,像紅酒一樣,郁青執幫他拿紙擦嘴,在離開時還摸了把耳朵,毛絨絨,真可愛。

黔黔咽下去又打了個飽嗝。

手放在鼓脹的肚子上,撐的滿足。

他沒錢,這頓飯自然是郁青執請。

黔黔站起來,笑嘻嘻,“謝謝小蛇,我回去啦。”

郁青執眉眼上揚,跟著起身,道:“我送你。”端起餐盤,在路過回收點,把餐盤放過去。

兩人即將走出餐廳門,黔黔一頓,甩了甩頭耳朵,瞪眼一驚,“完了!平衡車還有兔子!”

說著開始狂奔。

郁青執追上。

學院裏的同學都比較有素質,兩個兔子跟平衡車被擺在不礙人行走的墻沿。

郁青執一手拿一個對黔黔道:

“路太遠你別過去了,回去吧,玩偶還放之前的位置,踩平衡車註意速度,遇見減速帶下來。”

“會不會很辛苦你?”

“不辛苦。”

“好吧,下次請你吃雞蛋羹。”

郁青執點頭。

黔黔踩上平衡車,扶著支撐桿,在郁青執身邊繞圈圈笑:“我看著你走,走吧。”

郁青執:“……”

輕嘆離開。

黔黔也確實沒再跟去,食肉跟食素動物的距離靠走路至少一個小時,平衡車還要十幾分鐘,來回折騰很累的。

郁青執走遠了,黔黔動了動耳朵,踩著平衡車離開,叮囑的話還在耳邊,遇到減速帶就是不下,只是放慢了速度。

啪一聲。

又摔得四腳朝天。

嘴剛要癟,發現郁青執不在,撅了撅爬起來,檢查平衡車,沒什麽問題,拎著藥離開了。

回宿舍,黔黔見鵝宇在吃白菜葉,打了個飽嗝,把藥放在桌上。

鵝宇見他回來,啃菜葉的神情陡然緊張,就連咀嚼也變慢了,生怕吵著他,黔黔從口袋掏出一瓶小蛇給自己的牛奶,給了鵝宇一瓶。

鵝宇立馬站起來,雙手緊張的放在身前,“謝,謝謝。”

黔黔把胳膊搭少年肩上,笑:“以後我們就是室友了,多多關照。”

鵝宇臉一紅,有感動也有感激,點頭。

下一秒被自卑掩蓋,擡起的手用長袖遮住,捂著嘴,“我,我太醜了,別,別看。”

黔黔:“交朋友不看顏值啊,再說你也不醜。”

鵝宇苦澀一笑,腦袋因自卑快垂到胸前了,張開黃色鵝嘴,就連聲音都略顯粗啞,“謝謝你的安慰,我,我清楚自己什麽樣。”

黔黔:“哎呀,以後你能力強了,會蛻變得更好看,鵝大十八變嘛。”

這是鵝宇的痛,黔黔精準踩雷,他化不了形,也變不回本體,學院能留他在這,大概也只是不想被人類抓去做研究。

至於蛻變……

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

躲開了黔黔的觸碰,低著頭坐回凳子,聲音略顯慌亂低迷,“我,我吃飯了。”

黔黔不清楚他的雷點,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讓他不高興了,但人家吃飯他也不好再打擾。

被郁青執抱習慣了。

晚上沒有蛇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變成兔子,窩在被窩裏,小jio搭在小玩偶上,扭了半天總算舒服了,一夜好眠。

郁青執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想到小兔子在身下嬌呻的模樣心就癢癢,臭兔子,在這給吃給喝,什麽都滿足,還買了一堆玩偶陪他,拍拍屁股說調寢就調寢。

衣櫃裏還有兩件連體兔裝,他沒有把兔子的衣服全丟了,留兩件最可愛的,睡不著,拿他衣服做窩,鉆他衣服裏聞著青草香,卷著圈睡去。

臭兔子,不知道耳朵還疼不疼了。

翌日。

黔黔有課起得早,鵝宇還在睡,食草動物的教學課程都一樣,收拾好見少年還沒醒,黔黔以為他睡過頭了,喊:“小鵝,起床了,要上課了。”

鵝宇早就醒了,一直沒說話,見黔黔喊自己上課,悶在被子裏回,“我不上課。”

黔黔拿藍莓汁的手一頓,看向隔壁床,“你不舒服嗎?”

鵝宇沒回,一直悶在被子裏,黔黔眼看時間要到了,只能說:“你不舒服我可以幫你請假的。”

鵝宇還是不說話。

黔黔只好識趣離開。

來到教室,零零總總大概也就二三十,好多都是半化形,但他們都比較勻稱,牛羊鹿角,馬耳朵,駱駝後背兩個峰。

兔子一來,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了。

新同學嘛。

又聽說他跟郁青執走得近,能凈化毒液,新奇。

再一個,小兔子好萌。

眼睛特別大,像黑葡萄一樣,鼻梁翹挺,小嘴嫣紅,皮膚雪白粉嫩,毛茸茸的兔耳朵,誰看了都迷糊,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教學老師正拿著大瓷缸喝茶,也瞥了眼黔黔。

這就是主任誇的兔子?

黔黔去老師那,幫室友請假,“老師,鵝宇不舒服,今天請假。”

鵝宇在食素區無人不知。

想讓人一眼記住,醜到極致比美到極致還能讓人印象深刻,外貌在老師眼裏都是其次,主要是鵝宇同學能力差。

連本體都化不了,更別提進化。

每次武考倒數第一,文考也很差勁。

老師都不喜歡沈悶且成績差的學生,久而久之鵝宇放棄自己,老師們也放棄了。

精力跟資源在他身上就是浪費。

鵝宇漸漸不再上課,經常去兼職,賺錢維持基本生活,學院老師都不管。

《天敵學》老師很久都沒見鵝宇來上課,這也是第一次有人幫鵝宇請假,大概是新同學不清楚狀況,教學老師點頭。

黔黔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個半獸羊來他身邊坐下,笑著伸手,“你好,我是新來學院的楊一,想跟你交個朋友。”

黔黔把手伸過去握了握,“我叫錢寶寶。”

楊一:“寶寶,你名字好乖啊。”

黔黔被誇了,羞澀抓頭。

楊一笑:“吃早餐了嗎?”

“沒來得及吃,我帶了,你要不要吃?”黔黔從書包裏抓了一把草,還沒等對方說話,跟送小零嘴似的,給了楊一一把。

楊一覺得他好可愛,手忍不住去碰兔耳朵,黔黔條件反射躲開,又擔心傷了主動來跟自己交朋友的小羊,解釋道:“不好意思,耳朵,耳朵不能碰。”

楊一笑笑表示理解,扯了根草葉子放嘴邊,還挺新鮮,黔黔也抓著草吃,擰開藍莓汁,吃一口喝一口。

楊一舉了舉手裏的苜蓿草:“你請我吃,我中午請你吃,有空嗎?”

黔黔嚼巴嚼巴嘴裏的草,又喝了口藍莓汁咽下去,“我有糧,還沒吃完。”

楊一笑:“下周吧,下周有籃球賽,比完賽我請你吃?”

“不行哎,你請我吃飯,我沒錢請你。”黔黔又塞了口草,小嘴嚼的可愛,粉嫩漂亮,看他吃東西都是一種享受,楊一心情愉悅。

“你不是請我了嗎。”

黔黔瞄了眼他還沒吃完的苜蓿,搖頭,“一把草不值錢,一頓飯好貴的,算了吧。”

“送就是心意啊,我請你吃飯也是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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