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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道長手裏的小鬼甜爆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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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道長手裏的小鬼甜爆了(10)

顧宴卿笑了,不讓親jio那就親小嘴,小胳膊。

小人兒的力氣反抗不了。

每次都被氣的抽噎,顧宴卿啃完,給個甜棗,讓他坐自己肩頭吸會陽氣,黔黔邊哭邊抱他頸脖左吸右嗅,等陽氣吸飽飽的,打了個哭嗝。

小腦袋蹭蹭顧宴卿,趴他肩膀上睡著了。

顧宴卿坐在八角桌前,靠近油燈,剪裁布料,照著黔黔的身形縫線,十歲前,衣服都是奶奶幫忙縫補,十歲後,奶奶眼睛看不清了。

縫衣服總是戳傷手指,顧宴卿就自己拿起了針線,沒錢買新衣,改穿不上的舊衣服,久而久之,他也練了一手針線活。

只是太久沒縫了,有些生疏。

黔黔後半夜醒,見顧宴卿還在挑燈縫衣,小腳踩著肉身,抓住男人墨密的頭發,小腳一擡,踩著他耳朵跨頭頂趴著,小腿翹起,在空中晃踢。

“我想要雙鞋,可以給我做一雙嗎?”

顧宴卿把最後兩針縫完,線頭打結,最後用剪子剪斷,將頭頂的小人兒捧下來,笑:“行啊,但你得給我獎勵。”

黔黔擡起尊貴的小手,主動湊顧宴卿唇邊,輕哼:“我允許你親吻我的手心。”

平時黔黔最煩他親自己手腳,顧宴卿卻喜歡的不得了,直到把人親哭,他要獎勵,黔黔勉強主動給他親一次。

顧宴卿從喉嚨發出一聲低笑,捧著小人兒的小手啵啵親了兩口,兩條腿也就他中指長,腳丫小小的,手也小小的,可愛死了。

黔黔是魂體,無色無味無實態,顧宴卿即便用嘴把他手給咬口中,也跟咬空氣差不多。

顧宴卿親了幾下,把小手放下去,笑問:“給你做個小白靴好不好?”

小人兒點頭,“還要襪子。”

顧宴卿寵溺道:“好。”

不僅有襪子,小褲衩都給他縫了幾條,裏衣外衫,做了好幾套,顧宴卿熬了個大通宵,天亮了,揉了揉額角,驅散困意。

黔黔不能見太陽。

顧宴卿把他放床褥,自己則去洗臉清醒,看著小衣服,抖了抖,洗洗晾晾再燒。

先把幾雙小靴子燒給他。

黔黔先穿了襪子,再把白靴給拉腿上,站起來蹦噠了兩下,喜歡。

一想到馬上有新衣服穿,心情更好了。

揪了揪肥肚上的肉,拍拍。

朝門口喊:“卯即即!飯飯!我餓了!”

顧宴卿出去買早餐了,拎著五個包子回來,黔黔在房間裏喉嚨都快喊破了,顧宴卿寵他,哎嘿,得寸進尺,給人家起‘愛稱’。

不喊宴卿,不喊妄玉,不喊卿卿,喊他卯即即。

把卿字拆開,在那喊。

他喊什麽顧宴卿都樂意聽。

懷裏揣了兩塊桃木,跟打磨工具,把東西放桌上,黔黔習慣性往他手上爬,躺坐,顧宴卿捧他的時候手會半彎,讓小人兒坐的舒服。

顧宴卿單手去解油紙,拿出一個香白軟糯的包子,送黔黔面前晃,黔黔眼睛跟著包子轉。

0^)吞!

張嘴啊嗚一口,嘴從包子穿過,咬了口空氣。

顧宴卿笑,把香點燃讓他‘吃飯’,黔黔看見大白包子想吃,鼻子在香旁嗅嗅嗅,眼睛盯著男人手裏包子看看看。

顧宴卿:“一會給你做個珠串,戴一周就能吃東西了。”

黔黔歪頭不解:“en?”

為什麽要一周?

顧宴卿:“你現在是魂體,塑身需要時間。”

除了用天山雪藕捏身體,做個桃木串,血浸三天,一樣可以有實體,只是雪藕捏的身體可以見日光,隨意變大小。

靠法術塑的身體,限制太多。

不能見太陽,不能變大小,法術都不能用。

一旦把珠串取下,身體就會恢覆魂態。

再想塑身,同樣需要血浸三天,戴一周。

麻煩的很。

顧宴卿把包子都給吃了,黔黔聞香也聞飽了,小肚子鼓脹,他把衣服掀起來拍拍肚皮,倒在桌面,晃了晃腳丫。

睡不舒服。

想爬顧宴卿手心睡。

但他在忙。

張著胳膊要抱,顧宴卿放下手裏的木塊,拿起小小黔放肩上,黔黔蹭爬,窩他衣領裏了,露了個腦袋出來,脖子以下全在他口袋裝著。

扭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顧宴卿做珠子。

工具有限,純手工打磨,耗時耗力,在削木時,由於沒什麽經驗,割傷了手指,血珠大滴冒出,黔黔猛一跳坐,小手從衣襟伸出指向大掌。

“流血了!”

可是這個血……(﹃)好,好香……

顧宴卿把頸脖戴的桃木珠拽出,將血滴進去,滋養珠子,之後才拿手帕擦,裹了一層,避免再被切。

黔黔住在珠子裏,聞著那陽香,口水都要泛濫了,又心疼顧宴卿,香味沖得他身軟聲軟,“卯卯,小心一點。”

嬌軟帶著點黏糊的綿音,酥的顧宴卿頭皮發麻,摸摸黔黔的小腦袋,問:“困不困?”

黔黔搖頭。

顧宴卿笑了笑,繼續做珠子,用削木刀一點點削著,給黔黔戴,珠子要特別小,跟綠豆差不多,做起來特別磨時間,對技術也有著極強的考驗。

鏟刀稍微傾斜一點,整顆珠子就廢了。

顧宴卿做一個廢一個。

脾氣都給磨沒了。

黔黔看他一遍遍做,又一遍遍報廢,明明那麽認真,卻還是次次失敗,難受心疼,不想他這麽辛苦,仰起腦袋,盯向顧宴卿下顎,說:“卯卯,把我拿起來。”

又廢了一個,顧宴卿嘆氣,把木塊鏟刀都丟一旁,將少年從懷裏掏出來,雙手捧著,穿上了靴子,都看不見小腳丫了。

黔黔扶著手指站起來,踮腳貼上顧宴卿的唇,小嘴對著他的嘴安慰親親。

黔黔給獎勵/安慰的方式,各種給你親親。

顧宴卿被他逗笑,把小人兒放桌上,給他找了個軟乎的小墊子,讓他坐一旁,一整天都在削木,磨圓,穿孔,一天時間就打磨出一顆。

手還弄得千瘡百孔。

黔黔站在八角桌上,走來走去,最後一屁股坐在茶具倒扣的杯子,憂心望向顧宴卿,說:“我不吃包子了,卯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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