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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深深返場,雙人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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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深深返場,雙人格(8)

“那是你答應給我找人!”

黔黔氣的眼尾泛紅,身體本來就不舒服,剛上班,他第一個跑,緊趕慢趕回來給他做飯,他呢!不想幫忙早說不行嗎?!

顧宴卿見少年要氣哭了,眸色微慌,“不要你做飯了還不行嗎?別哭。”

“滾!我不想看見你!”

“……”

顧宴卿被趕出去,身後的關門聲震遍了樓層,路過的阿姨都顫了顫心,咋了這是?

黔黔把臉埋進枕頭哭,最討厭被耍著玩了!

顧宴卿聽著裏面傳來的哭聲,心口鈍痛,大腦像是在被什麽東西沖擊一樣,痛得他臉色驟變,扶著墻回臥室,本想去鏡前洗把臉。

卻不想鏡子裏的‘自己’破口大罵:“你媽的!誰讓你欺負我寶寶了!會不會哄!你個只顧自己爽……”

黑瞳微震,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

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再回去看,幻覺消失,鏡面恢覆如初。

頭還是很痛,也沒心思再想其他了,卷了卷袖口,繼續捧水往臉上沖,躺床休息。

顧宴卿不幫自己找人。

工作還是得做。

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哭了半小時把自己哭睡著,第二天鬧鐘響,準時洗漱上班,從餐桌上拿了兩個雞蛋揣走,顧宴卿神色覆雜,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黔黔根本不理。

拿上雞蛋就走。

阿姨跑過來,拿了個紙袋子給他,“小少爺,裏面有份三明治跟現磨豆漿,帶著喝。”

黔黔接來,“謝謝。”

阿姨笑,“不用謝,小少爺中午想吃什麽?”

“我中午不回來吃了。”

顧宴卿聽他說不回來,捏緊了筷子。

騎車去公司,上好鎖,敲了個雞蛋,到垃圾桶旁把蛋殼扔了,蛋白塞嘴裏,兩口吃完,接著又敲,繼續塞,嘴巴鼓的跟藏滿食物的倉鼠一樣。

傅氏大樓。

從旋轉門走出幾道身影,為首者一身白西裝,頭發往後梳,露出光潔明凈的額頭,一雙桃花眼仿佛自帶情愫,路走著走著忽然停下。

男人看向路邊吃早餐的少年。

軟細蓬松的頭發卷卷翹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正拿著三明治,往嘴裏急塞,那種不谙世事的青澀感,讓傅誠心口一跳。

幾乎一眼就相中了。

身邊的助理很有眼力勁兒道:“小傅總,這是傅總新聘的秘書。”

傅誠笑笑,擡步離開。

在上車的前一秒,對助理道:“告訴老頭子,明天來上班。”

黔黔吃個早飯,什麽都不知道就被盯上了。

顧宴卿思來想去還是給他發了個消息,“還在生氣?”

“中午我給你做飯,你回來吃吧。”

黔黔掏出手機,看了眼信息,直接把人刪了。

以至於顧宴卿再發,出現了一個紅色感嘆號,氣的把手機往桌上一扣。

頭又開始脹痛,零星點點的畫面在腦中不停的閃滅,什麽喪屍,末日,陌生中夾雜著絲絲熟悉。

南黔現在都避著顧宴卿,中午在公司午休,晚上逛一圈再回去,吃飯匆匆,吃完上去鎖門休息。

顧宴卿氣的心梗。

他想故技重施他的無恥。

因為只有這樣,心才能踏實。

放了大劑量的藥,倒入牛奶,攪一攪放熱水裏溫著,就在他準備把買遞給阿姨時,手驀然一抖,腦中傳來罵聲:滾你媽的!不準碰!

那道聲音似乎能控制他的身體,捏杯子的力道一松,玻璃砸地,奶跟玻璃渣濺的四飛,甚至劃傷了他的腳踝。

感受到痛,顧宴卿心一慌,手抵在額頭揉了揉。

怎麽最近總產生幻覺?

準備再泡一杯。

阿姨聽見聲,跑進來,“哎呦宴卿少爺,我來給小少爺弄吧,您先出去把傷口處理了。”

顧宴卿見阿姨提醒才發現腳已經流了很多血,只能先去處理傷口,阿姨把奶溫好,直接送上去,也就沒給他機會。

十天,顧晏卿要瘋了。

食葷再禁,簡直比殺了他還難。

江雲黔避著他,顧宴卿就去找鴨,結果沒一個讓他滿意,對著他們那股沖動就沒了。

忍不了了,敲門。

黔黔以為阿姨來給他送牛奶開門,結果見是顧宴卿,直接要關門,男人用胳膊將門抵住硬擠進去,少年冷臉,砰地把門大敞。

顧宴卿把門關了,“我也沒說要你做飯了,幹嘛躲著我?”

男人太高,稍微靠近直接將少年籠罩住了,黔黔不喜歡他帶給自己的壓迫感,往後退了退。

他這一退刺到顧宴卿了。

擡步逼近,“你在江家當了二十多年的少爺,我就這麽回來奪了你的位置,你不恨我?”

南黔:“不恨。”

“那你為什麽躲我?”

南黔:“別離我這麽近。”

顧宴卿偏要靠近,黔黔煩,伸手推人,結果就是他被對方緊緊勒住,扭動掙紮,瞪吼道:“放開!”

顧宴卿把人抱在懷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滿足感,滿足喟嘆,“咱們好好相處不行嗎?”

南黔擡膝,頂向對方。

顧宴卿痛的松手,跪在地板上,臉色難看。

黔黔有點害怕,他那麽大體格,別一生氣打自己,往床邊退了退,“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抱我,男男授受不親,沒有躲你,我只是正常上下班。”

顧宴卿緩了有五分鐘才爬起來。

眸底染上猩紅,“正常上下班?十幾分鐘的路程,中午為什麽不回來?”

黔黔:“中午在公司方便。”

顧宴卿冷笑,“晚上五點下班磨蹭到七點才回來什麽意思?”

黔黔:“我加班不行嗎?”

顧宴卿:“加班?誰家公司加班在馬路推個車亂晃?”

黔黔:“……”

一時間寂靜無聲,只有彼此的呼吸,少年挪了挪腳步,“我樂意,你不想我待在江家可以直說。”顧宴卿動了,南黔條件反射的跳躲進衛生間,把門關上上鎖,怕被打。

“你別生氣,我下個月就發工資了,發完工資就走,不會賴在這礙你眼。”

顧宴卿又氣又急,誰說他礙眼了!

“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麽?誰要你搬走了?”

“沒事的話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

“不要,你有什麽話就在這說。”

黔黔抵著門,生怕他闖進來。

“我……”

阿姨端著牛奶進來,看見顧宴卿微微一楞,隨即笑道:“宴卿少爺也在啊,我來給小少爺送牛奶。”

成功讓顧宴卿停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黔黔在浴室裏喊,“阿姨,麻煩你把他弄出去,他要打我!”

阿姨一驚,顧宴卿:“……”

阿姨把牛奶放下,勸,“宴卿少爺,您跟小少爺有矛盾好好說,可不能打人,天也不早了,您明天還得跟著先生去公司學習,早點回去休息吧。”

顧宴卿才來沒幾天,阿姨的心說到底還是更偏向江雲黔。

顧宴卿:“……”

“宴卿少爺,您喝不喝牛奶?我下去給您溫一杯?”

顧宴卿扯了扯唇,看了眼浴室門,少年的影子還抵在那,好像生怕他硬闖進去一樣,“不用了。”

頭又開始脹痛。

身體跟著發麻。

耳邊傳來連串的罵聲,聲音熟悉又陌生,讓他覺得有一絲絲詭異。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重生的後遺癥。

揉著額頭,耳邊的聲音放大分貝,吵得他耳朵疼‘艹你媽的!不行把身體給老子!沒用的廢物!再敢下藥,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顧宴卿臉色微變,沈聲道:“你是誰?”

耳邊的聲音沒了,換成了某種電磁音,擾得他頭痛欲裂。

*

“晚上有個飯局,你準備準備。”

總裁第一秘書道:“確定能喝酒對吧?”

黔黔點頭。

應該能喝吧,江雲黔挺能喝的。

女秘書:“去的時候機靈點,多說點好聽的話。”

“哦好。”

“嗯,今晚的飯局除了傅總還有小傅總。”女秘書猶豫了兩秒,還是出於善心提醒了,壓著聲道:“小傅總的性取向你也知道,這次酒局他點名帶你,你自己看著把握。”

江雲黔簡歷上的年齡是23,在大城市不過是一個剛出入職場的菜鳥,女秘書不想惹老板不高興,也不想看著這麽個青蔥少年被糊裏糊塗潛。

當然,如果他自己願意,就當她多嘴。

不過小傅總這幾天總找借口來秘書辦,想跟江雲黔搭訕,觀察幾次,看不出少年有那意思。

總之這場酒局,以她多年經驗,絕對沒那麽簡單,就怕是小傅總找機會要出手。

有錢人玩的花。

秘書辦柔柔,是傅總小蜜,兩人經常在休息室幹些茍且事,小傅總雖然喜歡男人,但漂亮女人他也不會拒絕。

她見過小副總跟柔柔在總裁辦公室接吻。

這事傅總怕都不知道。

她也不敢說。

總之有錢人很亂,非常亂,江雲黔平時很乖,叫他幹活從不喊累,還會主動覆印資料,他讓她想起家裏的弟弟,不忍心看著他誤入歧途。

黔黔點頭,“謝謝周姐,我會註意。”

女秘書點頭,“你第一次沒什麽經驗,晚上最好叫個熟悉的人,在酒店外等你。”

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傅總沒動作最好,有的話,以防萬一。

黔黔撓了撓頭,想來想去,他好像沒有什麽熟悉的人,秘書辦進人了,女秘書朝少年笑笑離開。

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告訴阿姨晚上不回去吃了,不用準備飯。

忙完工作,幾人一起去了酒店。

傅誠看起來挺老實,也沒有往自己身上亂瞟,讓黔黔松了口氣,希望今晚平平安安。

飯局這東西對他來說有一定壓力。

甚至抵觸。

能喝酒是真,會說話是假,他對待不熟悉的人,真的沒法拍馬屁,沒那金剛鉆攬了瓷器活,只能硬著頭皮上。

知道有酒局後狂補話術。

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救他。

一進門,老板們就開始寒暄,南黔壓力很大,努力穩著手給他們倒酒,倒到傅誠這,聽對方輕笑了聲,他一緊張,差點把酒給倒過了。

對方老總笑:“怎麽沒見過這位,年紀看起來挺小,傅總新招的秘書?”

傅總笑著舉杯,對方也跟著舉,酒杯隔空虛撞,就南黔那情商根本接不住話,木訥的很,苗頭有點不對了,柔柔舉起酒杯,笑著活躍氣氛。

黔黔一肚子話術,就是插不進去。

傅誠看他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覺得有趣,給他倒了杯酒,使眼色,黔黔:?

使眼色,黔黔:?

急的鎖眉,那情緒全在臉上了,真的看不懂傅誠要表達什麽。

傅誠越發覺得可愛。

上面老總可就不滿意了,但他不會現場表達不滿,秘書這職位,心思要縝密,辦事要條理,情商更得高,尤其是在酒局上,顯然,這小菜鳥不行啊。

黔黔一個勁的想著工資,只能葫蘆畫瓢,跟著柔柔走,傅誠漸漸也開始蟄伏灌酒。

白的喝起來上頭,南黔幾杯酒下肚,臉上多出了兩朵小紅暈,耳朵也紅了,粉白漂亮,年紀小,皮膚緊致,一副黑框架在鼻梁上,氛圍感十足。

這臉,去出道都綽綽有餘。

江雲黔的臉完完全全長在了傅誠的心坎。

看著就qi.F.應了。

“還能再喝幾杯?”傅誠笑問。

南黔沈默兩秒,臉紅紅的,推了推鏡框小小打了聲嗝,小聲回:“還能再喝一點點。”

傅誠當場就想cao了,媽的,這麽個極品,他爹是真會招人,接著又倒了滿滿一杯,給自己也倒滿,碰杯,笑:“那就再喝一點點。”

臉雖然紅,但他意識清醒,黔黔覺得沒問題,碰杯後,一口飲盡。

傅誠一直灌他,南黔察覺出不對勁了,想到女秘書的提醒,開始反灌,大家一起喝,一起醉死,老二就沒用了。

傅誠見小美人敬自己酒,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一杯接一杯的喝,到最後也有點酒意上頭。

酒喝多開始反胃了,離開酒局,跑衛生間狂吐,傅誠眸底閃過一絲笑意,準備離局了。

顧父帶著顧宴卿攬人脈。

剛好也在這酒店,心煩出來抽支煙,就見一道熟悉到骨子裏的身影匆匆往衛生間奔,接著傳來嘔吐聲。

男人眉頭一蹙,撚滅煙頭,丟進垃圾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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