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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深深返場,雙人格(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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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深深返場,雙人格(9)

南黔扶著隔間板,眼鏡歪了,臉本就喝紅了,一番狂吐後血沖上來肉眼可見的醉紅,搖搖晃晃出來,就見顧宴卿抱著胳膊站洗浴臺前。

他楞了楞。

顧宴卿放下胳膊,過來問:“你怎麽在這?”

黔黔喝醉了恍惚,原本只有三分像的顧宴卿,好像慢慢慢慢的八分像了,眼睛微紅,正想要抱抱,顧宴卿低沈的嗓音,打破他的幻想。

往後退了步,不是,不是他的小1。

看錯了。

捂著腦袋蹲下。

好想哭。

黔黔擡起袖子往眼睛抹,把淚水擦幹,起來。

顧宴卿擋在面前,問:“你怎麽喝這麽多酒?”

南黔剛想說話,傅誠進來了。

顧宴卿才回江家,還沒有正式辦宴會宣布,媒體也沒公開,傅誠並不認識他。

傅誠的桃花眼喝了酒後格外勾人,五官算不上多驚艷,端正,放在普通人中比較亮眼,來便笑,“雲黔,你這酒量也不行啊。”

南黔附和笑笑。

他也沒想到傅誠這麽能喝。

不過,加上敬酒,他喝的酒可比傅誠多多了。

“醉了沒?要不要回去休息?”傅誠道。

顧宴卿把少年胳膊抓住,準備將人拉出去,傅誠瞳孔驟然一變,他看上的獵物,絕不允許被人半道截走。

追出去,將兩人攔住,唇角噙著一抹笑,“酒還沒喝完,就這麽帶走我公司員工?”

顧宴卿眉心緊蹙,冷聲道:“讓開!”

傅誠唇邊的笑也冷了下來,拽住少年另一邊胳膊,“雲黔,你認識他嗎?”

黔黔點頭,帶著酡紅的臉看起來可乖了。

傅誠更不能放人走了。

他的成果,憑什麽被別人帶走?

顧宴卿卻煩了,將少年攬進懷裏,推開傅誠,周身仿佛自帶寒氣,“滾開!不準碰他!”

傅誠不爽了,臉跟著徹底冷下來,“他這是在工作,酒局還沒結束,你就把人拉走?就算認識,幹涉的也太多了吧?”

顧宴卿眸色冰冷,黔黔捏了捏有點熱的臉,再伸手拍拍,把眼鏡都給拍歪了,打了個酒嗝,“沒事,我還能喝嗝。”

“喝什麽喝!回家!”顧宴卿氣急。

傅誠抓住回家兩字,表情一凝,因為他自己是gay,下意識會往那方面想,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不服氣。

也接觸了半個月,傅誠知道少年很在意工資,不去看顧宴卿,轉而對黔黔道:“雲黔,如果你現在走,算曠工,按合同,可是要扣工資……”

話還沒說完就被截走,“不要扣!我還能喝!”

說著掙開顧宴卿的手,往包廂走,不能扣錢,他要租房子,他要吃飯,他要掙錢養自己,找到小1養小1。

顧宴卿對他放松警惕,掙紮時沒撈住,讓他一哧溜跑了,冷眉蹙起,剛想大步追去,傅誠攔著,笑:“應酬而已,沒必要吧?”

顧宴卿揪住傅誠衣領,眸色狠厲,“你最好別生出什麽齷齪心思!”

傅誠一臉無辜的攤手,“什麽齷齪心思?吃飯喝酒不正常嗎?等飯局結束,會額外給他該有的加班費。”

“宴卿!”

一道深沈嗓音由遠及近,顧宴卿跟傅誠都掃眸望去,傅誠微微皺眉,即便江父不怎麽出現在公眾視野,作為對家,他還是認識。

眼前這個人跟江家什麽關系?

江父過來,看了眼傅誠,再將目光放在顧宴卿身上,道:“你在做什麽?”

顧宴卿見江父眉眼淡了不少,道:“沒什麽。”

江父:“你幾個伯伯還等著,弄好趕緊過去。”

顧宴卿的人脈資源需要重新積累,江父願意給他跳板,那他就跳,冷冷掃了眼傅誠,道:“一會我接他,你最好放老實點!”隨即跟著江父回包廂。

傅誠望向兩人離去的背影眉眼微擰。

他還不知道真假少爺的事。

雖然在商界江傅兩家是對手,江雲黔無論是人還是名,都被保護的很好。

只知道江家有一個兒子,顧宴卿的壓迫感,像極了大家族精心培養出來的接班人。

江雲黔,自然而然就被傅誠認為成‘被包養對象’。

NP對傅誠來說很平常,他換男女朋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勤,也不介意跟兄弟一起換著玩。

所以他還是盯上了黔黔。

嘗一次又沒什麽大不了。

黔黔回去接著敬酒,他只知道錢,不懂拒絕,生意夥伴見他臉喝的通紅,笑著調侃,“小兄弟挺能喝,瞧這臉,早醉了吧?”

黔黔耳朵更紅了,不過也沒人註意,畢竟他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很紅了,這場飯局就他一個實誠人,喝的最多。

柔柔的酒要麽偷偷加水,要麽偷偷倒了,或者說幾句漂亮話輕抿意思意思。

就連幾個老板,都是談話多喝場面上的酒。

真的只有南黔,傻不楞登的喝。

傅誠回來,以防顧宴卿再把人截走,偷偷給黔黔下了yao,笑著幫少年回:“八成醉了。”

說著給南黔倒酒,喝多了,有酒就往嘴裏倒,反正都一樣的辛辣,嘗不出什麽多餘味。

喝著喝著身體燥熱,難耐扭動。

手偷偷伸到衣領想往下扒扒,散熱。

傅誠餘光一直在他身上,見有動作了,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桌下的手放黔黔大腿,嚇得人差點蹦起來,傅誠直接被甩了一巴掌。

包廂裏所有人都安靜了。

傅誠臉色難看。

他沒想到江雲黔竟然敢直接打他臉。

傅誠老爹臉也沈了。

合作夥伴更是一臉尷尬。

這……

在空氣凝固兩秒後,傅誠用舌頭抵了抵上顎,笑:“讓幾位笑話了,剛出去賭雲黔醉沒醉,沒醉就在酒局上打一下,沒想到力氣用重了,實在不好意思。”

傅父:“胡鬧!”

都是生意場上的狐貍,這種漏洞百出的理由誰信,但大家都順坡下驢。

傅誠找了個借口把南黔帶出去了。

南黔出門甩開他的手就要走。

在他摸大腿之前,黔黔還覺得他應該是沒看上自己,摸了後,打人是本能,為了錢有點後悔,但不打,憋屈。

身體好熱,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準備回去。

傅誠能讓他走就怪了。

攬著人強硬將他往電梯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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