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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書生家的護短小狐貍(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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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書生家的護短小狐貍(32)

按規矩,他們的婚事都不算數。

齊安王的意思,是準備給他們重新辦一場,黔黔娶夫。

他大小是個王爺,丟不起兒子被娶的臉。

黔黔本想回去跟小1嘿咻嘿咻,泡湯了,幾人上了馬車,齊染尷尬,手跟腳都不知道放哪了,咳嗽提醒,小狐貍跟耳背一樣。

陸雲遲正襟危坐,仔細看去,耳根子也紅透了,黔黔一會親他臉,一會親脖子,再一會捧起手背親,如若無人。

齊染:“咳。”

黔黔捧小1臉,湊嘴巴上親親。

齊染餘光瞥見,加重了音:“咳!”

黔黔切了聲,繼續親,陸雲遲攬他腰的手猛一收緊,齊染:“咳!咳咳!!!!”

陸雲遲脖子都紅了,按住少年。

黔黔靠在他懷裏,姿勢不舒服,坐他腿上,摟著腰,臉貼著胸口,跟個小嬌妻一樣,愉悅之色溢於言表。

齊染:“……”

最後實在受不了,打開折扇,不停的扇著風,掀開車簾,去看街道景色。

黔黔特別黏陸雲遲。

也就到了才老實些。

第一次見岳父,陸雲遲略顯拘謹,黔黔也第二次見爹,放不開,於是兩人就像被老師罰站的小朋友,一個比一個站的老實。

齊夫人見此眸中不由染笑。

齊安王上下打量著陸雲遲。

而後得出評價,樣貌端正,符合文官的氣質。

若是小九執意要他,齊安王也不能讓自家女…呸!兒媳,真做個碌碌無為的平庸者,提拔是肯定。

心中想了千兒八百,就是一句話不說。

陸雲遲也沈得住氣。

就是黔黔覺得氣氛尷尬,喉嚨癢,“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齊安王:“不舒服?”

黔黔:“……我餓了。”

遲遲應該餓了,封閉式考場,只能吃帶的幹糧,早就膩了吧,得吃點好的補補。

陸雲遲從小吃糠菜長大,三天餓七頓,雖然現在生活好過了些,憶苦思甜,白面餅對他來說,仍是來之不易的食物,不會膩。

也就黔黔瞎心疼。

廚房在準備膳食。

齊安王又沈默了會,盤了幾下手中的核桃,張口同陸雲遲說的第一句便是:“你同小九的婚事不作數。”

陸雲遲臉色一變。

黔黔立馬牽上小1的手,朝齊安王跪下。

陸雲遲後知後覺也趕緊跟著跪,“我對黔黔的心天地可鑒,求您不要拆散我們。”

齊安王原本想直接說,身份對調,重新下聘,見兩人緊張不已,故意拖了拖時間。

道:“寒門仕途,鮮少有人能抵過色權侵蝕,若想同小九在一起,便要放棄仕途,你可願意?”

陸雲遲想也不想道:“願意!”

黔黔:“不行!爹爹,遲遲要考!他喜歡讀書,再說了,我下了一盤很久的棋,不讓遲遲考,棋就廢了!”

兒大不中留啊。

小狐貍一插嘴,齊安王瞬間沒了逗弄的心思,小兒子脾氣算不得溫順,容易翻臉,別回頭父子倆鬧得不愉快,夫人夾在中間為難。

“你們不曾簽署庚帖,若想成親,便讓小九收房。”

陸雲遲沒接觸過收房這一詞的意思,楞了楞,結合上下文,點頭,“我入贅。”

齊安王:“你怕理解錯了,不是入贅,是齊黔娶你。”

黔黔:“啊?”隨即激動的重重點頭,“好啊好啊,謝謝爹爹!”

陸雲遲:“……”

扯了扯唇,欲言又止。

齊安王見兒子滿意他也滿意。

權力越高,執行力越強,二人晚上留在宅院休息一夜,第二天婚期都擇出來了,考慮到陸雲遲那邊,與親友斷絕了關系。

便給他安排了一個身份,正八品協律郎之子,陸雲遲不清楚岳父大人到底什麽身份。

問黔黔,囫圇吞棗的說。

聽不懂,總結出來大概就是:有點小權,不知道是什麽官。

庚帖夫一欄簽上黔黔的名字。

陸雲遲遲遲下不了手,看向小狐貍,想再垂死掙紮一番,結果就見狐貍殷切激動的盯著自己。

那熾熱的眼神,讓他不忍心拒絕,抿了抿唇,提筆蘸墨,便在妻旁寫下:陸雲遲。三字。

成親的日子定在來年六月初九。

算算還有半年。

反正黔黔是公狐貍,就算他們再亂搞,也踹不了崽,齊安王很放心。

畢竟是人生大事,總要合乎禮法。

隨隨便便把人娶了算什麽?

齊安王很忙,待不了多少時日,又走了,齊夫人就讓小夫夫倆回小窩了,當天晚上兩人就像餓極的狼一樣。

酣暢淋漓。

按理說坐牢之人,不能科考,黔黔給陸雲凡開綠燈,並且給他提供單人間,好讓他潛心學習。

陸父陸母期盼著他能中。

他們已經沒指望了。

放榜之日,黔黔故意把消息散步到陸家村,整個村子都驚了,陸雲遲中了舉人,還是第一名解元!

陸父陸母剛被放出來沒幾日。

甚至來不及收拾屋子。

一心惦記陸雲凡的成績。

第一時間去鎮上關註侄子有沒有考上。

問來問去,陸雲凡還是榜上無名,所以說,今年又失敗了。

陸母失魂落魄的回去,途中遇見一個扛著鋤頭的東頭鄰居,他告訴他們,陸雲遲中了,還是第一名嘞,陸母愈發渾渾噩噩。

中了?雲遲中了……一次,還是第一名……

秀才可以買,舉人查的嚴,一般憑的都是真材實料,也就是說,陸雲遲的分,真真切切是自己考的……

怎麽可能?

怎麽會?

雲遲,雲遲明明是小人命,怎麽能比文曲星下凡的雲凡還……

陸母驀地全身泛涼,顫著手去攥陸父的手,聲音哽咽到幾乎無法出聲,數次張嘴,淚流滿面。

陸父顯然也想到了,身體癱軟。

當年弄錯了,弄錯了!他家雲遲才是文曲星下凡,雲凡,雲……

這麽一想全說得過去了。

小人擋道,原來是雲凡,雲凡擋了雲遲的路,十,十幾年…他們作為父母,助紂為虐,陸母瞬間生理反胃,嘔吐不止。

陸父眸色猩紅,顯然是接受不了。

辛苦勞累十幾年,看人臉色,當冤大頭,兜兜轉轉,告訴他,被所有人傷害的孩子其實才是真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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