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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書生家的護短小狐貍(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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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書生家的護短小狐貍(33)

陸家幾個嬸娘也傻眼了。

陸二嬸根本不信。

一個勁的嚷嚷是陸雲遲丈家給他走後門,自家兒子坐了幾年牢,沒有夫子教學,如何比?!

陸母終日以淚洗面,童生說買,秀才說買,舉人老爺審查那般嚴格,即便被有心提拔,也要一定的文學基礎!

她兒子才是文曲星下凡!

她兒子才是!

陸雲凡偷了她孩子的命格!

十幾年,不是十幾天,也不是十幾個月。

他們傾家蕩產為陸雲凡付出,兒子只要摸一下書就會被打的半死,都吐血了,也舍不得出一分錢找郎中,都留給陸雲凡……都留給了他……

雲遲從小就聽話,活幹完,抽出空餘時間撿柴,攢幾個銅板,買了本別人不要的舊書,都給她撕了。

陸母想到此,心就痛得像是被撕裂一樣。

家裏的雞蛋,關註,寵愛,都應該是他家雲遲……

他們夫妻倆就生了那麽一個兒子,本該是金疙瘩,現在,現在,陸母痛心疾首。

村子裏,誰都能替陸雲遲高興,唯獨夫妻倆最為諷刺,把破珠子撿了,丟了顆真珍珠。

經過陸家一遭,舍得給孩子讀書的人家,都不敢再厚此薄彼了,說不定哪天差的就飛黃騰達。

童生一次考不中就多考幾次。

陸二嬸整天站在門前罵。

罵陸雲遲掃把星,克她兒子。

咒陸母活該沒兒子,一家子黴神!

陸母神經本來就不好了,先前積累的量,徹底爆發,直接開撕。

兩人都用盡了力氣撓抓,一個氣兒子被搶命格,害他們斷絕母子關系,她本該是舉人老爺的親娘!村子裏最氣派的人!如今成了眾人口中的笑柄。

一個氣兒子被弄進監獄,一輩子都毀了!考不上舉人,都是陸雲遲克的!文曲星的好運氣都被小人給克沒了!

陸父跟陸二叔也掐起來。

陸家幾個嬸娘叔伯腸子都悔青了。

現在見陸雲遲風風光光,他們卻一點光都沾不了,去池塘洗個衣服都得被恥笑指點,陸五嬸吵又吵不過,好幾次都被氣哭。

兄弟幾個矛盾越來越深,陸老太太又不在了,各自分家,但住一個院子擡頭不見低頭見。

最後幹脆把院子砌上墻,從其他墻面開門,老二跟老三家,視如水火,陸母現在是恨透了陸二嬸,人也跟著瘋瘋癲癲。

陸雲凡指望不上,其他幾個孩子,都被教唆的不跟三叔三嬸親,唯一的親兒子也斷絕關系了,陸父已經預見了晚年的淒慘。

僅僅一夜,滿頭銀絲,人蒼老了數歲,沒了目標,對生活懈怠,田地荒廢了一半,種出的糧食,只夠吃,交稅。

眼看別人家都是越過越好,他們越過越頹,心裏的落差,讓夫妻倆幾次想尋死,最後都因為怕死,沒死成。

黔黔這邊,找人調查當初為什麽陸雲遲沒中童生,據他所說,卷子他有完整回答,包括問題,都沒離題,不該沒考中。

南黔懷疑過是不是陸雲凡調換了。

考場嚴格,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孩子,沒人幫助,在那麽多雙眼睛下不可能。

狐貍不要他的小1受委屈,一切都得公開透明,童生卷一般會保存十五年,而後統一銷毀,今年剛好到時間,在即將銷毀前一天,被黔黔攔截了。

那一年的童生考,只有四千人,名字找起來也快,數來數去,四千卷沒錯,只是沒有陸雲遲的名字。

黔黔用法術搜氣息,坐在桌椅前,額頭微低,手指卻在袖下不停地轉,旁人看像是沈思。

整間檔案室,拐拐角角都搜了,也沒捋出一絲陸雲遲的氣息,即便過了多年,只要東西沒化成灰,不該找不到。

除非……

從源頭開始找,把當時的考官全都找出來了,一個個審,有兩個神色明顯不自然,南黔讓人上刑,最後問了出來。

原是那年刮了一陣大風,把卷子都給刮飛了,慌慌忙忙的撿,其中一張落入水坑,把字跡染暈,就連名字也模糊了,隱約間,只看得見一個陸字。

數量必須對得上,便模仿孩童歪七扭八的筆跡隨便撰寫了一份,名字一欄,填:陸無。

閱卷官在閱卷時,自然把那一份無質量且筆畫亂的文章刷了。

陸雲遲得知真相後,沈默良久。

黔黔去捧他臉,尾巴纏腰,心疼的貼貼,“我懲罰他們了,寶寶不難過。”

陸雲遲艱澀的扯了扯唇,一場意外,十幾年的打罵,抱緊了小狐貍,將臉埋進他頸脖沈重呼吸。

不一會便開始不停地嗅,直到鼻尖撲滿梅香,染了小狐貍的氣息才讓他安心。

“黔黔……”

“嗯我在的。”

“黔黔。”

狐爪子拍拍夫君後背,“在哦。”

陸雲遲不停地在他耳邊呢喃輕喊,黔黔句句都有回應,男人眼尾泛紅,哽咽,抱著小狐貍哭。

從小哭到大哭,別提多傷心了。

黔黔應該心疼的,可陸雲遲哭著哭著,狐貍卻興奮了,血液都在沸騰,好想蹂躪,因為小1傷心,他不得不壓著那股沸騰勁。

心裏想:再哭一會,多哭一會,愛看。

聽哭聲小了,就去掐他大腿肉,陸雲遲哭久了有鼻音,哽咽道:“寶寶,掐疼了,輕點。”

黔黔就輕輕掐。

陸雲遲委屈:“你真掐啊?”

黔黔抱住他,對著嘴唇啵啵,陸雲遲很快就被他哄好了。

陸雲遲是不幸的,因為考官疏忽,導致他命運悲慘,比起原本的宿命,這一世又很幸運,小狐貍就像一束黎明,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寶寶~”撒嬌。

黔黔:“嗯。”

“變個小狐貍好不好?”貼貼蹭蹭。

黔黔咻一下變成小狐貍鉆陸雲遲懷裏。

他的意思是想要個小狐貍寶寶,看著寶寶狐貍,無奈笑了,把狐貍頭拎出來,趴胸口上免得在被窩裏窒息。

手放在小狐貍柔軟順滑的尾巴上,滿足闔眸,黔黔突然又變回了人,趴在陸雲遲胸口,胳膊從被窩挪向男人頭兩側,支撐著身體。

輕輕在他耳邊道:“遲遲。”

這下換陸雲遲回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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