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灰色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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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灰色地帶
冷風吹打在臉龐，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浮嵐打著傘往外走。
路上行人稀少，沒走多遠，那張公共汽車悄然而至，停在路口敞開車門。
車門內還是一片漆黑，這次來者不善，許多觸手伸出，欲強行拉入車中。
浮嵐目光如炬，看著惡心蠕動的觸手，冷淡擡眼看向黑暗。觸手一頓，退了進去，僵持不下之際，浮嵐踩上踏板收了傘。
車廂內仿佛另一個空間，隔絕著現實與虛幻。無論是扶手還是地板全都銹跡斑斑，陳舊的設施讓人懷疑它是從報廢站直接拖來的。
駕駛位被遮擋形成一個狹小的空間，司機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膚色十分灰敗。
“買票。”
瘦小的售票員冷冷的盯著浮嵐，她的身高約莫只到腰際，穿著樸素也把低頭把帽檐壓低了一些。
“多少？”
浮嵐詢問價格，女人用筆敲了敲自己桌子的一角。
浮嵐拿出眼鏡戴上，一行小字寫著，一站兩顆珍珠，可實物抵扣。
這個世界使用的貨幣，都是以珍珠或海晶一類有實際用處的東西作為抵押。因此被海暮塞了一堆，全被他放在空間道具裏。
“會經過哪些地方？”
售票員不耐煩的擡頭，“自己去哪裏都不知道麽？”
浮嵐挑眉，掏出了一盒小珍珠，表示按全程收費。
售票員沒有說話，扯下一張泛黃的票，細細挑揀珍珠，盡管浮嵐說不用，她還是認真的數好遞過去。
踏著金屬地板往裏走去，浮嵐發現了有一個人縮在角落，似乎是睡著了。
深思之下還是坐到旁邊，也沒有打擾對方，只是靜靜的坐著。
車廂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車窗外的風景他並不陌生，昨日剛游覽過。
路線一直在望城市邊際行駛。人群似乎都沒有註意到這輛車，如鬼魅般穿梭在馬路上。
浮嵐驚奇的發現它有時候能穿過建築，不會碰撞到實體，直覺告訴他這和副本已經無關了。
直到路途的盡頭，穿過黑暗的屏障，浮嵐突然起身，走向售票員。
“這輛車的終點是哪裏？”
“放逐之地。”
售票員冷淡的回答，坐在桌前整理票據。
浮嵐心頭的不安湧起，不確定的問道：
“你們不是副本流程的一部分對麽？”
售票員沒有回答，繼續手頭上的事。
“回答我。”
浮嵐語氣帶著煩躁，強硬起來。
突然，轉頭看向身後，角落的那人緩緩走來。
“第一次嗎？別緊張，我剛開始的時候也很驚慌，時間長了就習慣了。”
“你……是人類？”
浮嵐不確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他身上沒有詭怪特質，直覺告訴他是個人類。
男人明顯楞住，兩人又坐回原地。
“我是35號小鎮的玩家，叫江映川。之前攻略副本的過程中為了保命上了這輛車，可惜命是保住了，代價是再也無法去往任何地方，除了終點站可以下車之外，只能待在車上。”
35號小鎮？這也太久遠了吧，他知道最早的只有109小鎮還勉強有幾個人，已經不能稱之為小鎮了，剩下的人年紀都很大。
“你在這裏待了多久？”
“記不清了，一開始還能數日子，十多年應該是有的吧……”
“放逐之地還有其他玩家麽？”
“大多數都是玩家，還有少部分詭怪。”
浮嵐垂眸，雙手放在交疊的腿上，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
[怎麽了？]
腦海中傳來的聲音，浮嵐松了一口氣，將事情原委說清楚。
海暮沒有說話，沈默了半晌表示他不能踏足放逐之地，除非他有生命危險，否則不會打破承諾。
浮嵐打算回去再細問，準備結束通訊。另一頭傳來告誡，[記住我們之間的約法三章，這不是開玩笑。]
[知道了。]
時間過得緩慢，車窗外的景色一幕幕轉換，在各個副本當中停靠。或許是街角，或許是鬧市路口，地方似乎是隨機的。
他詢問了身旁的江映川，他表示每次停靠的地方都是有玩家的地方，人越多越有停靠的幾率。
浮嵐很無聊，沒過多久就開始犯困，這種情況下他也沒辦法打盹，想掏出書看一會，奈何這破車實在顛簸。
江映川似乎看出了他的處境，開始主動閑聊。浮嵐挑挑揀揀的說了目前規則怪談世界的發展，對比之下感覺差別不大，反倒是現在像停滯了一樣。
車輛又來到一處副本，停靠在酒店門口。
浮嵐記得這裏，是三星副本‘天堂酒店’，難度並不高。
直到兩人的交談被喧鬧打破，透過車窗發現有人沖出了酒店大門，身後跟著一群詭怪，他一路狂奔，身上全是鮮紅。
浮嵐起身，想下車卻被阻攔，只見江映川搖搖頭道：“先不論你下不下得去。這輛車很多玩家是看不見的，對方看不見就上不來，若是能看見他自己會選擇上來。”
浮嵐皺眉，他沒打算帶玩家上車，以他自己的能力，這些能輕松解決。
售票員緊盯著他的舉動，已經從小板凳上起身，似乎下一刻有下車的意圖就會立刻暴起阻止。
江映川松開手，浮嵐也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很是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果然，不出意外，那人只是猶豫了片刻就上了車。
上車後喘著粗氣看到副景象，不由得呆楞。
“買票。”
售票員如機械般提醒。
浮嵐走過去，替他買了票，剛要轉身之際，男人叫住了他。
“你知道我？”
徐淮安沈默不語，掏出一塊幹凈的帕子抹了抹臉。
端詳了許久，浮嵐才不確定道：“徐淮安？”
對方點頭，意味不明的看著他，不知不覺中帶著壓迫感。
“以你的能力怎麽會如此狼狽？”
浮嵐率先打破這不和諧的氣氛，語氣淡淡一派鎮定自若。
徐淮安坐在一旁休息，開始講述他的遭遇。
他和帶領幾個新手玩家一起進入副本，沒曾想這次難度異常的高，新人堅持不住觸發了致命規則，他無奈只能犧牲自己吸引火力，以求保全。
浮嵐從空間道具拿出一瓶水遞給他，對方也沒拒絕，擰開喝了一口。
“雖然逃離了危險，但你上了這輛車，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浮嵐語氣幽深，平白無故增添了幾分惆悵。
與此同時，徐淮安的直播間炸了鍋。
“不是吧，這也能遇上？浮嵐怎麽在這裏？”
“怎麽回事？浮嵐那邊的直播斷了好一會了，老掐斷直播這意義何在呀？”
“且看且珍惜，弄不好這邊的直播也快沒了。”
直播間熱鬧非凡，討論不歇。
“無所謂，我回不去還有葉羽和尹欽。倒是你不回去，利斯會很傷心的，他沒什麽接班人了。”
“利斯不需要，他會活很長時間。”
“不，這是兩碼事。郁霭死後，他將期望又寄托到你身上，可以說是精神燈塔，他說過小鎮有你的一半功勞。”
浮嵐沈默，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利斯把你藏得太嚴實，要不是‘血腥盛宴’連我都不知道還有你這號人物。浮嵐，我希望你能坦誠一點，你……還是人類嗎？”
浮嵐心裏有些說不清的情緒，轉頭反問。
“為什麽會這樣想？”
“回答我。”
“我一直是人類，從未更改，以後也是。”
徐淮安點點頭，掏出一個像懷表一樣的儀器，一手拍在座椅上。
指針抖動，一直指向售票員和司機。
這不是給浮嵐看的，是給直播間的人看的，徐淮安必須幫他證明一些東西，比如立場。
“下一個問題，你進的副本為什麽沒有記錄，你和詭怪是否有什麽計劃？”
“那是新副本，之後會投入開放。我受邀參與這次副本調試，以防副本漏洞無故讓玩家喪命，也是給你們提個醒，總比什麽都不知道要好。”
“你身邊的那個是人，還是詭怪？”
“嚴格來說都不是。具體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還在交涉當中，爭取獲得管理資格，接手重新規劃這個副本。”
浮嵐撒了謊，他不能暴露海暮的身份，從各方面角度來看，沒有好處，只有麻煩。
“你是全攻略玩家？所以每個月不會強制拉入副本。”
浮嵐點頭。三年前的確是，後期出的副本有些他沒有參與，更深層次的原因是約紓亞不想拉他進入吧。
直播間到這裏戛然而止，系統適時的掐斷，澄清了一部分謎團，又留有餘音。
兩人又陷入沈默，直到徐淮安的通訊器振動，系統提示他由於不在副本範圍，直播關閉。
“好了，直播關閉了，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浮嵐沒意外他的話語，剛才的開脫挺明顯的，就是不了解他的人看不出來。
“利斯很維護你，我不能把你怎麽樣，但是我希望你能盡力把玩家帶出去。”
浮嵐搖頭，“在進入副本調試之前，我或許會答應你，現在我只能告訴你這幾乎不可能，最多減少傷亡。”
徐淮安皺眉，心情極其不悅。
沒等他開口，浮嵐又道：“原因很覆雜，是客觀存在的事實，憑人類不能改變，我可以從中斡旋，別問原因，知道越多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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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行人稀少，沒走多遠，那張公共汽車悄然而至，停在路口敞開車門。
車門內還是一片漆黑，這次來者不善，許多觸手伸出，欲強行拉入車中。
浮嵐目光如炬，看著惡心蠕動的觸手，冷淡擡眼看向黑暗。觸手一頓，退了進去，僵持不下之際，浮嵐踩上踏板收了傘。
車廂內仿佛另一個空間，隔絕著現實與虛幻。無論是扶手還是地板全都銹跡斑斑，陳舊的設施讓人懷疑它是從報廢站直接拖來的。
駕駛位被遮擋形成一個狹小的空間，司機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膚色十分灰敗。
“買票。”
瘦小的售票員冷冷的盯著浮嵐，她的身高約莫只到腰際，穿著樸素也把低頭把帽檐壓低了一些。
“多少？”
浮嵐詢問價格，女人用筆敲了敲自己桌子的一角。
浮嵐拿出眼鏡戴上，一行小字寫著，一站兩顆珍珠，可實物抵扣。
這個世界使用的貨幣，都是以珍珠或海晶一類有實際用處的東西作為抵押。因此被海暮塞了一堆，全被他放在空間道具裏。
“會經過哪些地方？”
售票員不耐煩的擡頭，“自己去哪裏都不知道麽？”
浮嵐挑眉，掏出了一盒小珍珠，表示按全程收費。
售票員沒有說話，扯下一張泛黃的票，細細挑揀珍珠，盡管浮嵐說不用，她還是認真的數好遞過去。
踏著金屬地板往裏走去，浮嵐發現了有一個人縮在角落，似乎是睡著了。
深思之下還是坐到旁邊，也沒有打擾對方，只是靜靜的坐著。
車廂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車窗外的風景他並不陌生，昨日剛游覽過。
路線一直在望城市邊際行駛。人群似乎都沒有註意到這輛車，如鬼魅般穿梭在馬路上。
浮嵐驚奇的發現它有時候能穿過建築，不會碰撞到實體，直覺告訴他這和副本已經無關了。
直到路途的盡頭，穿過黑暗的屏障，浮嵐突然起身，走向售票員。
“這輛車的終點是哪裏？”
“放逐之地。”
售票員冷淡的回答，坐在桌前整理票據。
浮嵐心頭的不安湧起，不確定的問道：
“你們不是副本流程的一部分對麽？”
售票員沒有回答，繼續手頭上的事。
“回答我。”
浮嵐語氣帶著煩躁，強硬起來。
突然，轉頭看向身後，角落的那人緩緩走來。
“第一次嗎？別緊張，我剛開始的時候也很驚慌，時間長了就習慣了。”
“你……是人類？”
浮嵐不確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他身上沒有詭怪特質，直覺告訴他是個人類。
男人明顯楞住，兩人又坐回原地。
“我是35號小鎮的玩家，叫江映川。之前攻略副本的過程中為了保命上了這輛車，可惜命是保住了，代價是再也無法去往任何地方，除了終點站可以下車之外，只能待在車上。”
35號小鎮？這也太久遠了吧，他知道最早的只有109小鎮還勉強有幾個人，已經不能稱之為小鎮了，剩下的人年紀都很大。
“你在這裏待了多久？”
“記不清了，一開始還能數日子，十多年應該是有的吧……”
“放逐之地還有其他玩家麽？”
“大多數都是玩家，還有少部分詭怪。”
浮嵐垂眸，雙手放在交疊的腿上，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
[怎麽了？]
腦海中傳來的聲音，浮嵐松了一口氣，將事情原委說清楚。
海暮沒有說話，沈默了半晌表示他不能踏足放逐之地，除非他有生命危險，否則不會打破承諾。
浮嵐打算回去再細問，準備結束通訊。另一頭傳來告誡，[記住我們之間的約法三章，這不是開玩笑。]
[知道了。]
時間過得緩慢，車窗外的景色一幕幕轉換，在各個副本當中停靠。或許是街角，或許是鬧市路口，地方似乎是隨機的。
他詢問了身旁的江映川，他表示每次停靠的地方都是有玩家的地方，人越多越有停靠的幾率。
浮嵐很無聊，沒過多久就開始犯困，這種情況下他也沒辦法打盹，想掏出書看一會，奈何這破車實在顛簸。
江映川似乎看出了他的處境，開始主動閑聊。浮嵐挑挑揀揀的說了目前規則怪談世界的發展，對比之下感覺差別不大，反倒是現在像停滯了一樣。
車輛又來到一處副本，停靠在酒店門口。
浮嵐記得這裏，是三星副本‘天堂酒店’，難度並不高。
直到兩人的交談被喧鬧打破，透過車窗發現有人沖出了酒店大門，身後跟著一群詭怪，他一路狂奔，身上全是鮮紅。
浮嵐起身，想下車卻被阻攔，只見江映川搖搖頭道：“先不論你下不下得去。這輛車很多玩家是看不見的，對方看不見就上不來，若是能看見他自己會選擇上來。”
浮嵐皺眉，他沒打算帶玩家上車，以他自己的能力，這些能輕松解決。
售票員緊盯著他的舉動，已經從小板凳上起身，似乎下一刻有下車的意圖就會立刻暴起阻止。
江映川松開手，浮嵐也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很是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果然，不出意外，那人只是猶豫了片刻就上了車。
上車後喘著粗氣看到副景象，不由得呆楞。
“買票。”
售票員如機械般提醒。
浮嵐走過去，替他買了票，剛要轉身之際，男人叫住了他。
“你知道我？”
徐淮安沈默不語，掏出一塊幹凈的帕子抹了抹臉。
端詳了許久，浮嵐才不確定道：“徐淮安？”
對方點頭，意味不明的看著他，不知不覺中帶著壓迫感。
“以你的能力怎麽會如此狼狽？”
浮嵐率先打破這不和諧的氣氛，語氣淡淡一派鎮定自若。
徐淮安坐在一旁休息，開始講述他的遭遇。
他和帶領幾個新手玩家一起進入副本，沒曾想這次難度異常的高，新人堅持不住觸發了致命規則，他無奈只能犧牲自己吸引火力，以求保全。
浮嵐從空間道具拿出一瓶水遞給他，對方也沒拒絕，擰開喝了一口。
“雖然逃離了危險，但你上了這輛車，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浮嵐語氣幽深，平白無故增添了幾分惆悵。
與此同時，徐淮安的直播間炸了鍋。
“不是吧，這也能遇上？浮嵐怎麽在這裏？”
“怎麽回事？浮嵐那邊的直播斷了好一會了，老掐斷直播這意義何在呀？”
“且看且珍惜，弄不好這邊的直播也快沒了。”
直播間熱鬧非凡，討論不歇。
“無所謂，我回不去還有葉羽和尹欽。倒是你不回去，利斯會很傷心的，他沒什麽接班人了。”
“利斯不需要，他會活很長時間。”
“不，這是兩碼事。郁霭死後，他將期望又寄托到你身上，可以說是精神燈塔，他說過小鎮有你的一半功勞。”
浮嵐沈默，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利斯把你藏得太嚴實，要不是‘血腥盛宴’連我都不知道還有你這號人物。浮嵐，我希望你能坦誠一點，你……還是人類嗎？”
浮嵐心裏有些說不清的情緒，轉頭反問。
“為什麽會這樣想？”
“回答我。”
“我一直是人類，從未更改，以後也是。”
徐淮安點點頭，掏出一個像懷表一樣的儀器，一手拍在座椅上。
指針抖動，一直指向售票員和司機。
這不是給浮嵐看的，是給直播間的人看的，徐淮安必須幫他證明一些東西，比如立場。
“下一個問題，你進的副本為什麽沒有記錄，你和詭怪是否有什麽計劃？”
“那是新副本，之後會投入開放。我受邀參與這次副本調試，以防副本漏洞無故讓玩家喪命，也是給你們提個醒，總比什麽都不知道要好。”
“你身邊的那個是人，還是詭怪？”
“嚴格來說都不是。具體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還在交涉當中，爭取獲得管理資格，接手重新規劃這個副本。”
浮嵐撒了謊，他不能暴露海暮的身份，從各方面角度來看，沒有好處，只有麻煩。
“你是全攻略玩家？所以每個月不會強制拉入副本。”
浮嵐點頭。三年前的確是，後期出的副本有些他沒有參與，更深層次的原因是約紓亞不想拉他進入吧。
直播間到這裏戛然而止，系統適時的掐斷，澄清了一部分謎團，又留有餘音。
兩人又陷入沈默，直到徐淮安的通訊器振動，系統提示他由於不在副本範圍，直播關閉。
“好了，直播關閉了，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浮嵐沒意外他的話語，剛才的開脫挺明顯的，就是不了解他的人看不出來。
“利斯很維護你，我不能把你怎麽樣，但是我希望你能盡力把玩家帶出去。”
浮嵐搖頭，“在進入副本調試之前，我或許會答應你，現在我只能告訴你這幾乎不可能，最多減少傷亡。”
徐淮安皺眉，心情極其不悅。
沒等他開口，浮嵐又道：“原因很覆雜，是客觀存在的事實，憑人類不能改變，我可以從中斡旋，別問原因，知道越多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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