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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佬身邊的綠茶小炮灰(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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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佬身邊的綠茶小炮灰(24)

苗秧故意抓了他一把,鋒利的指甲直接在施斕手臂上劃了幾道口子,

只是這人皮太厚,沒感覺到。

實際上都出血了,不過肯定不嚴重。

但是苗秧對這小小的報覆和發洩還是滿意的。

打不過,總要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找場子不是?

這報覆心理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施斕松開他的脖子。

苗秧假裝咳嗽了幾下,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施斕面無表情望著他,從他身上翻了下去。

待苗秧剛坐起來,施斕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把人扯了起來。

“誒?誒。”

苗秧就這樣被拽到衛生間裏。

施斕在後面捏著苗秧的後脖子,“去放水!”

不是,你出去啊?

雖然都是男人,但是身後的男人是個圖他美色的大色狼。

苗秧這時候不得不扭捏了起來,“要不,你先出去等等。”

施斕冷冷一笑:“上不出來?”

苗秧打了個抖。

他本來就不是開玩笑的,是真內急。

這一下,他更急了。

腦子轉啊轉,眼睛轉啊轉。

突然轉身,傻乎乎和他比了一個心。

“斕哥,你先出去等我兩分鐘,春宵一刻值千金,別在這種小事上糾纏,OK不?”

大拇指和交叉的食指比的心按在施斕的臉上,施斕一怔,眉頭松了皺,皺了緊。

苗秧繼續加把勁,“我一會鐵定讓你開心噠,嘿嘿……”

施斕捏住他的臉頰,苗秧嘴巴都嘟了起來。

“唔!”

施斕眸色一沈,啞聲道:“行,給你這個機會。”

他松開苗秧,穩穩當當的走了出去,砰的砸上了門。

苗秧嚇得抖了一下,立馬上了衛生間。

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完蛋了,完蛋了。

今晚自己的信念要崩塌了?

要不讓他來算了?

不行不行。

苗秧一想到那個場景,頭皮都在發麻,雙手插在頭發裏,崩潰得只差嗷嗷叫了。

不是,平時被施斕揉圓搓扁,苗秧還能忍,瑪德都是大男人,還不知道誰非禮誰……好吧,哪怕他是被嗯啊的那個,沒有突破底線,苗秧也還能忍。

可現在他怎麽忍,那是人幹事嗎?

苗秧的手在空中捧著比劃了一下。

那麽地big。

一想到會……惡心,惡心,真惡心。

苗秧在衛浴室裏急得團團轉。

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168突然上線,看著“暴跳如雷”的宿主,不解道:[安啦,不要那麽擔心,比起死亡,這些都是小問題。]

苗秧聽到它上線的聲音,趕緊道:“快點想辦法,我,我他媽是直男。”

不是說不能忍,就是一想起來,全身上下都差點要扭起來的感覺,太糟心了。

就在這時,168認真的:[其實我已經想好一個辦法了。]

苗秧眼睛一亮:“說,快說。”

168:[我覺得宿主你的根源就是接受不了男人,是這樣吧?]

苗秧點頭,“差不多吧!現在叫我按施斕,我閉著眼忍忍我也願意,但是你不知道,施斕那……唉!我眼睛和心靈都受到了重擊。”

苗秧痛心疾首,捶胸頓足。

悲憤,悲憤,萬分地悲憤。

168語氣高深,[這事兒,其實很好解決。]

苗秧目露期待的聽著。

[宿主你試著接受自己是個基佬唄,這樣煩心事迎刃而解,就你這撒潑打滾……呸,你這天真無邪的性子,還不在這個小世界殺瘋了,哈哈哈。]

168都沒忍住笑起來。

可能是它自己也想得太美好了吧!

畢竟宿主任務完成的好,它們也是有績效的。

苗秧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如果168現在能出現在自己面前,他肯定把這廢統揉成一團當球踢。

“滾啊,你出的這是什麽餿主意。”

168為了自己的績效還在勸,[哎呀寶寶,眼睛一閉,往床上一躺,睜眼就是另一個世界,嘿嘿。]

然後它給苗秧發了不少護*愛*手冊,還免費贈送《震驚全世界三百六十五種**大全》。

苗秧簡直兩眼一抹黑,靠!

這煞筆統子。

他被雷得裏焦外嫩,才不敢瀏覽這不知道哪個蠢貨寫……還是畫出來的混賬東西。

他在衛生間待了這麽久。

心裏急得很,再不出去,施斕要撕了自己。

一時半會兒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

苗秧先沖水,然後洗手,這才走了出去。

“哎喲,我竟然拉肚子了,”他捂著肚子走向沙發,然後乖覺的坐在一旁,“斕哥,等久了吧!”

施斕喉結滾動,臉色酡紅,喝多了的癥狀。

手掌按在少年的脊背上,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眼沈得要將苗秧拖入其中。

苗秧伸手碰住他的臉,眼神繾綣,鼻尖抵著施斕高挺的鼻,“斕哥,你先躺下,我和你說個事。”

聲音沙啞,帶著蠱惑。

這個模樣,甚至於都讓人忽略了他狗啃的頭發,確實有點姿色,欠抽的樣兒都沒了。

藥酒終究只是藥酒,施斕意志力強,到了現在,酒勁兒過去了一點,反而沒那麽急躁了。

“哦?如果不是我想聽的呢?”

苗秧一下伸出自己的大長腿,“我就讓你折腿。”

施斕:“……呵!”

苗秧彎眉討好一笑,“來,你先躺下嘛,斕哥。”

他的手指在男人的脊背上畫圈,“保證讓你驚喜?”

施斕:“……”倒是沒阻止這人,趴在沙發上。

也還好沙發夠大,還能容下這個大塊頭。

苗秧擡腳一跨,結結實實踩在沙發上,摩拳擦掌。

施斕眉頭一下皺了起來,只是心裏那團火就開始四處亂竄,冷靜著看這家夥要做什麽。

下一秒他的衣服突然被掀開,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脊背,引起一陣酥麻之意。

施斕眉頭一蹙。

呼吸一沈,像是不耐,實則不然。

把苗秧都嚇了一跳,咽了一口唾沫後,一聲大喝:“哈。”一膝蓋壓在施斕的背上。

施斕:“……”苗秧到底是個男人,也算是高個子行列的,力氣和重量都不輕,確實結結實實按住了施斕。

不過問題還是施斕不反抗。

否則苗秧就算是三百斤的大漢,也給他撂倒。

苗秧把施斕的衣服掀到頭頂上,雙手就按在男人寬厚的脊背上。

苗秧誇張的驚嘆,“靠,斕哥,你這骨骼驚奇,肌肉發達,牛逼牛逼。”

施斕:“……”

肩胛骨一下緊繃,像頭蓄勢待發的野獸,好像頃刻就能跳起來咬住獵物。

嚇得苗秧一下閉嘴了。

然後開始使出吃奶的勁兒,給施斕做推拿,是的,正兒八經做推拿。

他揉啊揉,手掌在男人的脊背上毫無章法的亂動。

施斕喉結滾動,確實不錯。

但是不單單是苗秧為他做推拿簡單而來的舒服。

這種隔靴搔癢的爽[求生欲]快,像吃了一樣特別好吃的東西,卻發現不夠吃的意猶未盡之感。

但是又被這點興[求生欲]奮悸動拿捏得死死的。

呵!

怎麽說呢?

反正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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