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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佬身邊的綠茶小炮灰(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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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佬身邊的綠茶小炮灰(25)

推拿讓施斕感到昏昏欲睡。

有種霧裏看花的痛快。

然而他痛快了,苗秧卻很痛苦,手臂很用力,渾身都熱了起來。

這人太大個了,苗秧這推拿不好做啊,一開始還好,感覺很輕松,但是越到後面,越累。

他額頭上都起了細汗,臉熱得都紅了。

本就白,現在則透著粉。

苗秧手肘拐在施斕肩背上摁了摁。

在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二二一,二二一,二二三四五六七……

168:[……]

他們這情況還比較純潔的,所以168沒有進去小黑屋。

就是聽著苗秧給自己打氣,要不是他喊的亂七八糟的,說不定168都要跟著他一起喊起來了。

還有這小子在施斕的背上,跟搓衣服似的。

太驚悚了這一幕,簡直沒眼看。

不過很快它就進去小黑屋了,挺突然的。

其實別看苗秧跟洗衣服似的,給施斕揉著脊背。

實際上,施斕被他這些動作弄得手臂繃緊,青筋暴起,要不是死死忍著,鐵定一把將人掀翻了。

施斕呼吸越來越熱。

在這一番推拿裏,酒勁確實散了,但是……

苗秧還是挺認真的,別說,施斕的寬厚的脊背都被搓紅了。

苗秧會的推拿不夠專業,不過勉勉強強夠用。

就是可惜沒有點藥酒什麽的,否則會更有用。

“斕哥,舒服不?”

苗秧用手背抹了抹額頭上的熱汗,後背都起了細汗。

真特麽累。

苗秧想,以後要是去按摩店工作……算了,他不想去按摩店工作,謝謝。

這活,沒個幾萬塊,他才不幹勒。

施斕聲音沈悶,命令道:“還行,繼續。”

苗秧差點翻了白眼,忍著氣性,甜甜的道:“好勒,不過我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麽精油或者藥酒,你這身體平時肯定沒少勞傷,正好給你松松筋骨。”

說著就去翻箱倒櫃,最後在衛生間找了一瓶不知道啥精油的精油。

好像是沐浴用的,還是新的,就沒人打開過。

哎喲,這玩意他以前沒看到啊,不然都享受享受了。

想他二十年來還沒用過這玩意兒呢!

苗秧走過去,“來咯來咯,我來咯。”

施斕喉結又是一滾。

這小子確實讓自己又愛又恨的。

不想弄死他了。

等過幾天再弄死吧!

如此想著,施斕放任苗秧給他推拿。

並享受這力度帶來的解乏之意,別說,還真比他去大澡堂搓澡按摩來得舒服。

而苗秧整個身體也跟著推拿的力度在變重變輕,推進的手法使得他整個人都在用力。

又是一腦門的大汗。

他胳膊酸脹,瞅了眼施斕睡著沒?

結果男人突然出聲,“繼續。”

繼續,繼續你老母。

苗秧後槽牙都咬緊了,還用溫柔的語氣道:“斕哥,這推拿得休息半個小時才能繼續,你等我一下,我給你捶捶肩。”

於是苗秧開始給施斕捶肩膀。

用了很大的力。

嘴上誠惶誠恐的問:“這力度對斕哥來說是不是輕了點?”

心裏大吼一聲,“錘不死你個大變態。”

然而施斕慢悠悠道:“還成。”

這套操作下來,施斕確實冷靜了不少,最起碼不會想著血流成河的事了。

苗秧手都抖了,小臂肌肉脹得不行,最終從沙發上爬下來,一下軟倒在地下的地毯上。

有氣無力的大喊:“我沒了,我沒了。”

施斕側身,上半身微微擡起,手掌撐著自己的腦袋,垂著眸看地上躺著的人。

苗秧成大字躺在茶幾和沙發之間。

臉色酡紅,額角有細密的汗水,睫毛很長,生無可戀的壓在眼下。

少年攤開雙臂,舒展微蜷縮的手指在發顫。

累死了,下個小世界能不能讓他當個有錢人?

他這輩子還沒感受過當有錢人的快樂!

想到還是有這個可能性的,苗秧感覺自己對任務的激情又回來了一點。

然後一看進度6/100。

苗秧在心裏深深的嘆了一個口氣。

想到什麽,他問168,“發財啦,我不會真的要給主角團做人工呼吸才能更有效的吸到氣運值吧?”

168:[嗯~呃~倒是沒有這種明確的說法,不過宿主可以試一下哦,沒準會有別樣的驚喜呢!]

苗秧自閉了。

施斕起身,擡腳踢了踢他,“起來。”

苗秧沒動,施斕正要一腳踹去。

只見剛才還挺屍的少年以扯火閃的速度爬坐起來,耍賴的抱住施斕的大長腿,臉頰壓在他的膝蓋上,“斕哥,我好累,嚶嚶嚶。”

施斕:“……”

視線下垂,看著膝蓋上仿佛依戀著自己的人,少年額發微濕,側臉蹭著他的膝蓋上,壓出粉白的軟肉,莫名其妙的,施斕心跳突然加快了一瞬。

說話也有氣無力的,卻有種別樣的酥麻感。

當然,如果苗秧話末沒有加一句嚶嚶嚶,或許會讓施斕對他產生更多憐愛之情。

這是實話。

“秧秧,”施斕像摸小動物一樣的摸著他的頭,“你以後少說話吧,我肯定把你當櫻雨一樣對待。”

櫻雨是一只藍金漸層貓。

很溫順,不過很討喜。

苗秧突然擡眸,用亮晶晶的眼看著施斕,“斕哥,你好不一樣哦!”

施斕:“……”

眉頭一蹙,直覺不好。

便聽到苗秧笑嘻嘻的道:“原來你喜歡的是貓啊?口味好變態,好酷,好牛逼,嘿嘿,好喜歡。”

施斕:“……”

“嗷喔~”

那晚,苗秧的聲音響徹整棟別墅,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巡邏回來的兄弟,聽到這慘烈的聲音,嘖嘖嘖,“大哥玩得真花。”

“這也太刺(先處理這個詞)激了吧,苗秧那小子能受[算了,只是形容詞,沒其他意思]得住嗎?”

“害,你操心啥,大哥的事你別問。”

不過也就兩聲慘叫,之後就沒什麽聲音了。

房子隔音還是不錯的。

苗秧又被揍了。

跑到床腳下蹲著,“啊,啊啊啊,我不活了,家暴啦,救命啊!殺人了。”

這次施斕下了狠手。

幾巴掌下去,立馬就被打腫了。

苗秧痛得都不敢坐下,勉強蹲在角落,警惕的看著對面這個身影高大的男人。

眼睛濕漉漉的,一臉怨氣的瞪著對方。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苗秧傷心了。

手指還是抖的。

只覺得自己真心都餵了狗。

這大哥不感激自己就算了,還暴打自己。

苗秧又氣又委屈。

眼眶都紅了。

眼尾濕漉漉的。

施斕雙手插在胯骨上,看著蹲在地上好似想躲起來的人,哼笑了一聲,“我看是我太給你臉了,讓你一時間失去分寸,你這張嘴以後還不會好好說話,我就找醫生,一針一針給你縫起來,或者,我親自動手。”

最後一句,陰森森的,苗秧又開始慫了,腆著臉笑了一下,“哎呀,斕哥,你真是一點都不幽默,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嘛。”

他站起來,只覺得被打的那處是木的。

表情還是扭曲了一下,委委屈屈的嘟囔:“你打得我好疼啊,都嚇到我了,不過我知道,肯定是你沒有把握好力度啦~”

說著,苗秧走過去,一把抱住施斕的手臂,插科打諢,沒人再比他熟練了。

施斕擡起手,拍拍他的臉,“我要是把握好力度,你不是進醫院就是埋土裏。”

苗秧:“……”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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