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非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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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非她不可
“不是同一個人便算了, 感情你還將那人忘了個徹底？！”
頌徵猛地擡起頭，微微上挑的眼尾洇著抹薄紅，藍眸含淚欲泣, 一臉倔強地反駁道：“我沒忘記她。”
她怎麽會忘記她的錦意？
她又怎可能會忘記她的錦意？
頌徵只是覺著她很對不住錦意，明明她還只是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小鮫人, 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小鮫人。
嗚嗚，她不幹凈了, 她配不上錦意了……
族長被頌徵氣笑了, 他抱著雙臂，語氣陰陽怪氣的：“行，你沒忘記，那你說說，小鮫人的親娘是誰？你的逆鱗和鮫珠又給了誰？”
他本意便是想試探頌徵，哪曾想這孩子壓根就是個藏不住事的, 居然還好意思梗著脖子反駁他。
不過看頌徵這反應，族長哪裏還看不出那人在頌徵心中的重要性, 畢竟都把如此寶貴的逆鱗和鮫珠送出去了。
不禁感慨一聲孽緣, 當真是造化弄魚。
又想起當年同神尊定下的那個約定，族長有些心虛地看了眼至今尚不知情的族長夫人, 心知頌徵現下這般已經是指望不上了, 只能悄悄地將主意打到了還未被尋回來的小小少主身上。
是以，無論如何，小鮫人必須盡快找回來。
頌徵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她張了張唇企圖辯解一二, 但最後還是不情願地閉上了嘴。
心亂如麻, 她還沒想好該怎麽面對錦意。
“嘶——”看不下去地族長夫人用纖纖玉指狠狠掐在了族長精瘦的腰身上。
族長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夫人~”
族長夫人看都沒看他一眼，柔聲細語地對頌徵說：“徵兒, 你先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頌徵笑得牽強，低低地應了聲：“知曉了，娘親。”
族長夫人溫聲安慰她：“船到橋頭自然直，且走一步看一步罷。”
頌徵低垂著頭，情緒肉眼可見的失落。
見狀，族長夫人也不便說太多，又叮囑了幾句，讓頌徵好生調養身子，便將欲言又止的族長給拽走了。
待走出老遠後，族長夫人才停下來。
族長輕哼一聲，藍眸不滿地看著她，撇嘴抱怨道：“夫人，你怎的不讓我將話說完？”
美眸環顧一圈，族長夫人擡手揮下道結界，沈吟著開口：“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麽誤會？”
“誤會？怎可能會有誤會。”族長擰眉嗤笑一聲，言語中盡是對頌徵的無奈和不滿，“事實就擺在眼前的。”
“徵兒對小鮫人的親娘不負責，只心心念念地想著另一個人，典型的吃著碗裏還看著鍋裏的渣魚！”
族長夫人：“……”
她幹笑一聲，最後還是甚麽都沒有說。
若頌徵是條渣魚，那你這個當爹的便是首當其沖的。
將結界收起，組長夫人有些頭疼地抓了抓銀發，嘆氣道：“我去找宣潯商量些事。”
族長夫人到時，宣泠正準備離開。
深深地看了宣潯一眼，宣泠同族長夫人問了聲好，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宣潯為族長夫人斟了杯茶，眉眼間綣著肉眼可見地疲憊：“夫人怎的來了？”
“來同你商議明日徵兒出族一事。”族長夫人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唇跡漾著淺笑，“這是小羽從人界帶回來的茶？”
“嗯。她就喜歡帶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回來。”宣潯笑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又緩緩道出四人之名，兩男兩女，皆是族中年輕一輩裏比較出色的鮫人，“少主此行，帶這四人足矣。”
族長夫人深表讚同。
“至於尋小鮫人一事。”宣潯不緊不慢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潯以為，應當先去南海，再沿當日少主進京之路，總能發現些蛛絲馬跡。”
族長夫人苦笑著搖搖頭，語氣擔憂：“別的我倒是不憂心，只怕徵兒太過年幼，處理不好事情，做些後悔的事來。”
宣潯語重心長地讓她放寬心：“夫人不必憂慮，小羽會幫忙瞧著的。”
“有小羽在我放心不少。”族長夫人語氣輕松不少，“這孩子自小便是個有分寸的。”
宣潯淡然一笑，想著宣泠適才說的話，悄無聲息地攥緊了手中的杯子。
翌日一大早，在族長夫人的千叮萬囑中，頌徵帶著隨行的四人，動身去了人界南海。
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將小鮫人接回族，頌徵本就極不情願，加之另外四人也是初次離族，一路上歇歇停停，時不時休息一下回覆靈氣，到南海時已是深更半夜。
頌徵潛入深海，將數百年來珍藏的寶物盡數收到儲物戒中，又游到自己慣常歇息的大貝殼上，招呼幾人隨意，不必客氣。
漓然很隨意地尋了一個地方坐下，她分開五指，隨意梳著披散在腰跡的長發，笑吟吟地問：“這便是少主自小長大的地方？”
“嗯。”頌徵頷首，聲音很輕，“幼時我一直居住於此。”
“此處離岸遠，食物豐足，還能免受人類漁船的驚擾。”
“的確。”隨行的另一尾女鮫人一臉讚同地點點頭，她名喚容商，是族內一長老的孩子，相比漓然的隨性自在，她性子要沈穩許多，“若人界靈氣豐裕，南海其實很適合族人居住。”
頌徵笑笑，從貝殼上下來，語氣平淡低迷：“你們先歇息罷，許久不曾回來，我想四處逛逛。”
淮州和蘇邑正欲勸誡一二，被容商一個眼神壓了下去。
漓然已經躺下，她把玩著一根不知從哪裏扯來的海草，笑容甜美，聲音似裹了層蜜：“那少主註意安全喲~”
頌徵淡淡“嗯”了聲，銀尾一甩，用極快的速度朝遠處游去。
“放心，少主不會走的。”容商語氣肯定。
淮州撇撇嘴，不滿開口：“但她一個人，萬一出事了咋辦？”
容商看了他一眼，甚麽都沒有說，循著頌徵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漓然極有閑情逸致地將手中海草挽成了一朵花，她舉著花，滿懷期待地問蘇邑：“你說阿商她會喜歡麽？”
蘇邑沈默片刻，也選了一處地，安然地躺了下去。
淮州看看還在玩花的漓然，又看看已經準備歇息的蘇邑，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甚麽。
游出海面，頌徵幻化出雙腿，慢騰騰地走上了岸邊的礁石。
銀月高懸，海面波光粼粼，猶如面巨大的銀鏡，純凈又神秘。
頌徵身上的水珠連線般地滴落，顆顆飽滿的珍珠沿途落了滿地，她攜著一身水汽踏上一塊礁石，望著一望無際的遼闊銀海，發起了呆。
容商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副場景。
清冷銀月下，面容傾世的佳人曲著長腿隨意坐在礁石之上，周身氤氳著淡淡水汽，地上還有未消散完的珍珠，而佳人被水浸濕的衣衫貼合在身上，隱隱勾勒出姣好的曲線，一雙寶石般漂亮的藍眸正無神地看著海面。
幽風輕拂，銀色發尾緩緩曳動，佳人身形清瘦，說不出的落寞。
良久，容商出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少主。”
頌徵沒有看她，盯著海面似在同她說話，又似在自言自語：“當年，我便是在此處遇見她的。”
容商不知其中淵源，只問：“是小鮫人的那位娘親麽？”
唇瓣緊抿，頌徵幽怨地掃了她一眼，垂下眸子又道：“見她第一眼，便覺著格外親切，莫名的想親近她。知曉她要回京之後，我怕日後尋不到她，便將心口的逆鱗給了她。”
容商默默聽著，沒有接話。
她是為數不多知曉頌徵將逆鱗和鮫族都送人的。
此等不計後果的行為，她欽佩得五體投地，卻不敢茍同。
“她將我的逆鱗保護得很好。”頌徵吸了吸鼻子，藍眸泛起水光，“可現下，是我對不住她……”
“……”容商依舊安靜地聽著，聽頌徵斷斷續續地說著，聽了整夜，直至太陽從海平面升起，人界新的一日來臨。
容商面色如常地開口：“少主，該回去了。”
她想少主是真的很喜歡那個人族，已經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頌徵神色一哽，暗暗瞪了她一眼，才拖著疲乏地身子慢騰騰地起身，然後站於礁石邊緣，縱身躍入了海中。
容商緊隨其後，見頌徵躺回貝殼上補覺後，眉心稍微松了些。
一夜過去，漓然手中用海草挽成的花已變得焉巴巴的，她整個人也是無精打彩的，見容商終於回來，眸中的幽怨濃得都快凝成實質了。
容商好似沒有瞧見，將淮州和蘇邑喚來，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今日先熟悉南海周邊。明日叫上少主一起，先在南海周遭打探，再沿途進京。”
蘇邑摸著白凈的下頜，輕“嗯”一聲，道：“進京這條路，還得看少主是否還記得。”
“我記得。”頌徵沙啞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四人一回頭，便瞧見頌徵坐在貝殼邊，手裏捏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那條路我記得。就按容商的安排。”頌徵眸色沈沈，垂眸看著腰間綴著的香囊和銀鈴，語氣不容拒絕，“再聯系下宣羽，她常據京中，最是知曉京中情況的。”
容商美眸中的覆雜一閃而過，她並未揭穿頌徵的真正企圖，平淡應下：“是，少主。”
這位正主還真是一點都不急，就是不知在知曉人界已過三年之後，她是否還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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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徵猛地擡起頭，微微上挑的眼尾洇著抹薄紅，藍眸含淚欲泣, 一臉倔強地反駁道：“我沒忘記她。”
她怎麽會忘記她的錦意？
她又怎可能會忘記她的錦意？
頌徵只是覺著她很對不住錦意，明明她還只是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小鮫人, 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小鮫人。
嗚嗚，她不幹凈了, 她配不上錦意了……
族長被頌徵氣笑了, 他抱著雙臂，語氣陰陽怪氣的：“行，你沒忘記，那你說說，小鮫人的親娘是誰？你的逆鱗和鮫珠又給了誰？”
他本意便是想試探頌徵，哪曾想這孩子壓根就是個藏不住事的, 居然還好意思梗著脖子反駁他。
不過看頌徵這反應，族長哪裏還看不出那人在頌徵心中的重要性, 畢竟都把如此寶貴的逆鱗和鮫珠送出去了。
不禁感慨一聲孽緣, 當真是造化弄魚。
又想起當年同神尊定下的那個約定，族長有些心虛地看了眼至今尚不知情的族長夫人, 心知頌徵現下這般已經是指望不上了, 只能悄悄地將主意打到了還未被尋回來的小小少主身上。
是以，無論如何，小鮫人必須盡快找回來。
頌徵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她張了張唇企圖辯解一二, 但最後還是不情願地閉上了嘴。
心亂如麻, 她還沒想好該怎麽面對錦意。
“嘶——”看不下去地族長夫人用纖纖玉指狠狠掐在了族長精瘦的腰身上。
族長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夫人~”
族長夫人看都沒看他一眼，柔聲細語地對頌徵說：“徵兒, 你先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頌徵笑得牽強，低低地應了聲：“知曉了，娘親。”
族長夫人溫聲安慰她：“船到橋頭自然直，且走一步看一步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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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族長夫人也不便說太多，又叮囑了幾句，讓頌徵好生調養身子，便將欲言又止的族長給拽走了。
待走出老遠後，族長夫人才停下來。
族長輕哼一聲，藍眸不滿地看著她，撇嘴抱怨道：“夫人，你怎的不讓我將話說完？”
美眸環顧一圈，族長夫人擡手揮下道結界，沈吟著開口：“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麽誤會？”
“誤會？怎可能會有誤會。”族長擰眉嗤笑一聲，言語中盡是對頌徵的無奈和不滿，“事實就擺在眼前的。”
“徵兒對小鮫人的親娘不負責，只心心念念地想著另一個人，典型的吃著碗裏還看著鍋裏的渣魚！”
族長夫人：“……”
她幹笑一聲，最後還是甚麽都沒有說。
若頌徵是條渣魚，那你這個當爹的便是首當其沖的。
將結界收起，組長夫人有些頭疼地抓了抓銀發，嘆氣道：“我去找宣潯商量些事。”
族長夫人到時，宣泠正準備離開。
深深地看了宣潯一眼，宣泠同族長夫人問了聲好，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宣潯為族長夫人斟了杯茶，眉眼間綣著肉眼可見地疲憊：“夫人怎的來了？”
“來同你商議明日徵兒出族一事。”族長夫人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唇跡漾著淺笑，“這是小羽從人界帶回來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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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夫人深表讚同。
“至於尋小鮫人一事。”宣潯不緊不慢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潯以為，應當先去南海，再沿當日少主進京之路，總能發現些蛛絲馬跡。”
族長夫人苦笑著搖搖頭，語氣擔憂：“別的我倒是不憂心，只怕徵兒太過年幼，處理不好事情，做些後悔的事來。”
宣潯語重心長地讓她放寬心：“夫人不必憂慮，小羽會幫忙瞧著的。”
“有小羽在我放心不少。”族長夫人語氣輕松不少，“這孩子自小便是個有分寸的。”
宣潯淡然一笑，想著宣泠適才說的話，悄無聲息地攥緊了手中的杯子。
翌日一大早，在族長夫人的千叮萬囑中，頌徵帶著隨行的四人，動身去了人界南海。
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將小鮫人接回族，頌徵本就極不情願，加之另外四人也是初次離族，一路上歇歇停停，時不時休息一下回覆靈氣，到南海時已是深更半夜。
頌徵潛入深海，將數百年來珍藏的寶物盡數收到儲物戒中，又游到自己慣常歇息的大貝殼上，招呼幾人隨意，不必客氣。
漓然很隨意地尋了一個地方坐下，她分開五指，隨意梳著披散在腰跡的長發，笑吟吟地問：“這便是少主自小長大的地方？”
“嗯。”頌徵頷首，聲音很輕，“幼時我一直居住於此。”
“此處離岸遠，食物豐足，還能免受人類漁船的驚擾。”
“的確。”隨行的另一尾女鮫人一臉讚同地點點頭，她名喚容商，是族內一長老的孩子，相比漓然的隨性自在，她性子要沈穩許多，“若人界靈氣豐裕，南海其實很適合族人居住。”
頌徵笑笑，從貝殼上下來，語氣平淡低迷：“你們先歇息罷，許久不曾回來，我想四處逛逛。”
淮州和蘇邑正欲勸誡一二，被容商一個眼神壓了下去。
漓然已經躺下，她把玩著一根不知從哪裏扯來的海草，笑容甜美，聲音似裹了層蜜：“那少主註意安全喲~”
頌徵淡淡“嗯”了聲，銀尾一甩，用極快的速度朝遠處游去。
“放心，少主不會走的。”容商語氣肯定。
淮州撇撇嘴，不滿開口：“但她一個人，萬一出事了咋辦？”
容商看了他一眼，甚麽都沒有說，循著頌徵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漓然極有閑情逸致地將手中海草挽成了一朵花，她舉著花，滿懷期待地問蘇邑：“你說阿商她會喜歡麽？”
蘇邑沈默片刻，也選了一處地，安然地躺了下去。
淮州看看還在玩花的漓然，又看看已經準備歇息的蘇邑，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甚麽。
游出海面，頌徵幻化出雙腿，慢騰騰地走上了岸邊的礁石。
銀月高懸，海面波光粼粼，猶如面巨大的銀鏡，純凈又神秘。
頌徵身上的水珠連線般地滴落，顆顆飽滿的珍珠沿途落了滿地，她攜著一身水汽踏上一塊礁石，望著一望無際的遼闊銀海，發起了呆。
容商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副場景。
清冷銀月下，面容傾世的佳人曲著長腿隨意坐在礁石之上，周身氤氳著淡淡水汽，地上還有未消散完的珍珠，而佳人被水浸濕的衣衫貼合在身上，隱隱勾勒出姣好的曲線，一雙寶石般漂亮的藍眸正無神地看著海面。
幽風輕拂，銀色發尾緩緩曳動，佳人身形清瘦，說不出的落寞。
良久，容商出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少主。”
頌徵沒有看她，盯著海面似在同她說話，又似在自言自語：“當年，我便是在此處遇見她的。”
容商不知其中淵源，只問：“是小鮫人的那位娘親麽？”
唇瓣緊抿，頌徵幽怨地掃了她一眼，垂下眸子又道：“見她第一眼，便覺著格外親切，莫名的想親近她。知曉她要回京之後，我怕日後尋不到她，便將心口的逆鱗給了她。”
容商默默聽著，沒有接話。
她是為數不多知曉頌徵將逆鱗和鮫族都送人的。
此等不計後果的行為，她欽佩得五體投地，卻不敢茍同。
“她將我的逆鱗保護得很好。”頌徵吸了吸鼻子，藍眸泛起水光，“可現下，是我對不住她……”
“……”容商依舊安靜地聽著，聽頌徵斷斷續續地說著，聽了整夜，直至太陽從海平面升起，人界新的一日來臨。
容商面色如常地開口：“少主，該回去了。”
她想少主是真的很喜歡那個人族，已經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頌徵神色一哽，暗暗瞪了她一眼，才拖著疲乏地身子慢騰騰地起身，然後站於礁石邊緣，縱身躍入了海中。
容商緊隨其後，見頌徵躺回貝殼上補覺後，眉心稍微松了些。
一夜過去，漓然手中用海草挽成的花已變得焉巴巴的，她整個人也是無精打彩的，見容商終於回來，眸中的幽怨濃得都快凝成實質了。
容商好似沒有瞧見，將淮州和蘇邑喚來，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今日先熟悉南海周邊。明日叫上少主一起，先在南海周遭打探，再沿途進京。”
蘇邑摸著白凈的下頜，輕“嗯”一聲，道：“進京這條路，還得看少主是否還記得。”
“我記得。”頌徵沙啞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四人一回頭，便瞧見頌徵坐在貝殼邊，手裏捏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那條路我記得。就按容商的安排。”頌徵眸色沈沈，垂眸看著腰間綴著的香囊和銀鈴，語氣不容拒絕，“再聯系下宣羽，她常據京中，最是知曉京中情況的。”
容商美眸中的覆雜一閃而過，她並未揭穿頌徵的真正企圖，平淡應下：“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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