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心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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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心悅你
“嗯, 那許是娘親記錯了。”女人眉眼柔和，好看的灰眸綴著細碎的光，隔著水幕寵溺地望著宣羽。
怕被女人瞧見眼中的心虛, 宣羽別開頭，轉移話題地問：“娘親, 事情可有眉目了？”
女人遙遙頭，語氣透著無奈：“主脈旁支我已問過了, 並未有小鮫人遺失。”
似是想到某種可能, 宣羽遲疑著開口：“娘親，那你可有詢問過族長？”
黛眉輕蹙，女人想也不想便道：“怎會同族長有關，小羽又不是不知曉族長有多寶貝那小鮫卵，斷然不可能讓它流落在外。”
宣羽擰眉不語，整個鮫族都知曉族長對小鮫卵寶貝得不得了, 哪怕數百年過去那枚卵都沒有絲毫要孵化的跡象，同時宣羽也清楚, 若那枚卵不慎遺落, 只怕是會驚動整個鮫族。
但鮫族近百年來風平浪靜，並未有什麽大事發生……
顯然, 女人同宣羽想到一處去了, 她修長的手指盤玩著兩顆大小適中的夜明珠，轉動間，夜明珠發出清脆的磕碰聲：“族裏暫時是問不出什麽了，若想查明那孩子的身份, 只能將她帶回族了。”
宣羽頷首, 素手撥弄著冰涼的水面，看著圈圈漾開的水波紋, 緩聲道：“我知曉的。”
女人寵溺地笑笑，又同宣羽聊了會兒，才將水幕撤下。
輕輕將手中把玩的夜明珠擱下，宣潯曲起白皙如玉的食指，不輕不重地揉著額角。
鮫人的記憶向來是最好的，是以宣羽說過的那些話，宣潯斷不會記錯。
皓腕輕擡，宣潯端起一盞茶水，姿態優雅地抿了一口。
應當是在五百年多前罷，那時宣羽剛成年不久，便迫不及待地想要離族去外面看看。
宣潯知曉宣羽玩心重，在族中又沒有瞧得上眼的鮫人，心不在此，想著讓她玩幾百年，收收性子也好，便沒有阻攔。
宣羽初初入世，一路去了很多地方，數十年過去，再同宣潯聯系時，竟是跑到了人界。
宣潯憂心她的安危，再三叮囑不要暴露鮫人身份，不然會引來殺生之禍。
宣羽自是滿口答應，但再一次聯系時，她竟支支吾吾地告訴宣潯，自己想帶一個人回來。
縱然心中有萬千疑惑，在看見宣羽面上的期待時，宣潯不動聲色地將想問的話盡數咽了下去。
她什麽都沒有問，只淺笑著應了聲：“好。”
她其實也很期待宣羽會帶一個怎樣的人回來。
沒多久，宣羽便回族了。
卻是一個人回的族。
宣潯準備了一桌她喜歡的吃食，宣羽很給面子地吃完了，但宣羽還是瞧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小羽是有什麽話想說麽？”她柔聲問。
宣羽臉頰微紅，面上竟是難得的帶上了小女孩家的嬌羞，神情扭捏：“我……我是回來取一件東西的。”
雖然宣羽並未說明她要取的是何物，但宣潯已然猜到，卻未戳破。
她故作遺憾道：“還以為小羽是專門回來看我的呢，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哪有！”宣羽紅著俏臉，底氣不足地辯解著，“我也想娘親了。”
宣潯笑笑，深邃的灰眸微瞇，狀似不經意地問：“小羽還在人界麽？”
“還在。”宣羽低著頭，不敢與宣潯對視。
宣潯輕嘆口氣，感慨道：“人界有很許多有意思的玩意兒，時過境遷，不知這麽些年過去，又是怎樣一副光景。”
末了，宣潯仍不忘提醒她：“小羽，在人界切記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凡人皆狡詐險惡，信不得。”
宣羽神情-欲言又止，訕訕應下：“娘親，我知曉的。”
這一次回族宣羽只呆了兩日便匆匆離開了。
送完宣羽，宣潯坐在石凳上，神色覆雜地看著早已冷卻的茶水。
宣羽還在人界，那人應當是個人族。
人族……
想起過往之事，宣潯眸色漸冷，良久，她疲倦地闔上眼眸，只求一切別再重蹈覆轍。
只是宣潯沒有想到這竟是宣羽最後一次回族，數百年間她同宣羽一直保有聯系，也知曉她這些年一直呆在人界，卻唯獨沒有再提起過那個人。
她不提，宣潯自是不會問，同時她也隱隱猜到，那人應當是不在了，小羽一直不曾回族，只怕是同那人有關。
幽幽吐出口濁氣，宣潯素手撚起一顆夜明珠，便聽下屬來報：“祭司大人，長庚仙君求見。”
眸色驟冷，宣潯攥緊手中夜明珠，聲音宛如冰晶，清澈又冷冽：“不見。”
在池水中泡了兩個時辰，宣羽攜著一身水汽出了池。
緋衫勾勒出玲瓏的曲線，濕透的衫擺沈墜連綿不斷地往下滴著水，宣羽赤著雪足，踝間緋繩若隱若現，她步伐輕盈，銀鈴聲空靈清脆，留下一路延綿的水痕。
隨手披上件外袍，靈風吹亂發絲，僅一息功夫，宣羽被水浸濕的衣衫就已烘幹，周身清爽。
她撩了撩披散的墨發，細辮在瑩指間勾繞了兩圈，赤足一擡，淡銀色的瑩光漸漸消散。
曦光透過窗戶縫隙落下，照在地面上那道戛然而止的水痕上，獨留水汽慢慢蒸發。
宣羽回廂房時，秦知微已醒來多時。
她將早膳放到桌面上，擡眸朝坐在軟床之上已經穿戴整齊的秦知微道：“吃飯了，知微。”
對上那雙幽深不見的灰眸，秦知微有一瞬的恍惚，宣羽生得很好，尤其是那雙眼睛，眼型狹長，眼尾微挑，是極為標準的桃花眼，當她認真看人時，總會給人一種很深情的錯覺。
剛剛那一瞬，宣羽在看秦知微。
可秦知微卻覺著宣羽在看她，又不在看她；亦或者說，是在透過她看什麽人。
這個念頭僅是一閃而過，很快便被秦知微壓了下去。
宣羽好看的眉眼噙著淺淺笑意，嗓音低緩：“知微？”
秦知微猝然回神，轉瞬便將那個荒唐的念頭拋至腦後，柔柔地應了聲：“這就來。”
宣羽盛了一碗粥放到秦知微面前，還貼心地將小菜往她這邊推了些。
早膳是清粥加幾道爽口的小菜，對於在宮內吃慣山珍海味的秦知微來說，可以稱得上寡淡。
但她還是很給面子地喝了兩小碗粥。
宣羽沒什麽胃口，只喝了幾口清粥便不再動筷，默默看著秦知微吃。
待秦知微吃好，宣羽又親力親為地將早膳撤了下去。
“阿羽。”秦知微冷不丁從後面抱住了端著碗筷正準備推門的宣羽。
搭在門框上的手微不可察地顫了兩下，宣羽放緩呼吸，語氣如常地問：“怎的了？”
環在腰間的手一點點收緊，秦知微吸了吸鼻子，顫聲開口：“阿羽，我心悅你。”
宣羽的沈默讓秦知微的心漸漸沈了下去，她緊咬下唇，鼓起勇氣說道：“阿羽，我不在乎你的過往，亦不在乎年齡，我只在乎現下……”
宣羽還是沒有說話，秦知微的心終是沈到了底，她扯了扯唇角，輕輕松開了環住宣羽腰跡的手，再開口時，聲音已染上了哭腔：“我知曉了，是我……”
‘逾越’兩字還未說出口，便被兩片冰涼的薄唇堵了回去。
“唔——”秦知微瞪大雙眼，一雙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突然吻上來的佳人。
薄唇微分，宣羽擡手輕輕覆住秦知微的眼眸，語調低啞，綣著絲□□哄意味：“乖，閉眼。”
秦知微聽話地閉上雙眸，啟唇接納了所有。
親吻間，宣羽將她抱得很緊，像對待失而覆得的至寶。
吻到最深處，她竟清晰感覺到了身體深處那蠢蠢欲動的躁意，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已有數百年未出現過……
猛地意識到什麽，宣羽心中一驚，忙不疊推開秦知微，紅著眼尾趕人道：“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宮了。”
這一開口，又魅又蠱的聲音就連宣羽自個兒都楞住了，
“阿羽……”秦知微眼含委屈地看著她。
灰眸盈上粼粼水光，宣羽吞了吞喉嚨，別開頭，略顯生硬地開口：“回去罷，別讓秦瑾昭知道我和你的關系。”
美眸中是情難自已的笑意，秦知微未問緣由，頷首應道：“嗯嗯，好，我知曉了。”
“嗯。”宣羽推開門，提聲將月娘喚了進來。
“大人，二公主殿下。”月娘一一行禮。
宣羽撇了秦知微一眼，不容拒絕道：“月娘，送知微回宮。”
“是，大人。”收到宣羽眼神示意，月娘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二公主殿下，這邊請。”
秦知微不舍地“嗯”了聲，三步一回頭地離開了後院。
待她走後，宣羽陡然洩力，跌坐在了椅子上。
適才她並未感覺錯，她的發情期，竟出現了；明明自那件事之後，她的發情期便突然消失了……
想到某種可能，宣羽神情一僵，眸色漸深。
長公主寢殿。
直到日上三竿宮女都未聽見殿內的動靜，思忖再三，還是將大宮女司琴尋了過來。
司琴候在殿外等了幾刻鐘，才輕輕將殿門扣響。
接連扣了十幾下，司琴不放心，推門輕輕走了進去。
“殿下？”看見只著單薄裏衣靠在軟榻上的秦瑾昭，司琴稍松了口氣，“可是哪裏不舒服？”
柔軟的衾被下滑，秦瑾昭抿唇不語，赤腳下榻，徑直走到案桌前，在伸手觸及到那碗仍是溫熱的燕窩時，鳳眸滑過絲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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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遙遙頭，語氣透著無奈：“主脈旁支我已問過了, 並未有小鮫人遺失。”
似是想到某種可能, 宣羽遲疑著開口：“娘親，那你可有詢問過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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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羽擰眉不語，整個鮫族都知曉族長對小鮫卵寶貝得不得了, 哪怕數百年過去那枚卵都沒有絲毫要孵化的跡象，同時宣羽也清楚, 若那枚卵不慎遺落, 只怕是會驚動整個鮫族。
但鮫族近百年來風平浪靜，並未有什麽大事發生……
顯然, 女人同宣羽想到一處去了, 她修長的手指盤玩著兩顆大小適中的夜明珠，轉動間，夜明珠發出清脆的磕碰聲：“族裏暫時是問不出什麽了，若想查明那孩子的身份, 只能將她帶回族了。”
宣羽頷首, 素手撥弄著冰涼的水面，看著圈圈漾開的水波紋, 緩聲道：“我知曉的。”
女人寵溺地笑笑，又同宣羽聊了會兒，才將水幕撤下。
輕輕將手中把玩的夜明珠擱下，宣潯曲起白皙如玉的食指，不輕不重地揉著額角。
鮫人的記憶向來是最好的，是以宣羽說過的那些話，宣潯斷不會記錯。
皓腕輕擡，宣潯端起一盞茶水，姿態優雅地抿了一口。
應當是在五百年多前罷，那時宣羽剛成年不久，便迫不及待地想要離族去外面看看。
宣潯知曉宣羽玩心重，在族中又沒有瞧得上眼的鮫人，心不在此，想著讓她玩幾百年，收收性子也好，便沒有阻攔。
宣羽初初入世，一路去了很多地方，數十年過去，再同宣潯聯系時，竟是跑到了人界。
宣潯憂心她的安危，再三叮囑不要暴露鮫人身份，不然會引來殺生之禍。
宣羽自是滿口答應，但再一次聯系時，她竟支支吾吾地告訴宣潯，自己想帶一個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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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也很期待宣羽會帶一個怎樣的人回來。
沒多久，宣羽便回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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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潯準備了一桌她喜歡的吃食，宣羽很給面子地吃完了，但宣羽還是瞧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小羽是有什麽話想說麽？”她柔聲問。
宣羽臉頰微紅，面上竟是難得的帶上了小女孩家的嬌羞，神情扭捏：“我……我是回來取一件東西的。”
雖然宣羽並未說明她要取的是何物，但宣潯已然猜到，卻未戳破。
她故作遺憾道：“還以為小羽是專門回來看我的呢，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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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宣羽低著頭，不敢與宣潯對視。
宣潯輕嘆口氣，感慨道：“人界有很許多有意思的玩意兒，時過境遷，不知這麽些年過去，又是怎樣一副光景。”
末了，宣潯仍不忘提醒她：“小羽，在人界切記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凡人皆狡詐險惡，信不得。”
宣羽神情-欲言又止，訕訕應下：“娘親，我知曉的。”
這一次回族宣羽只呆了兩日便匆匆離開了。
送完宣羽，宣潯坐在石凳上，神色覆雜地看著早已冷卻的茶水。
宣羽還在人界，那人應當是個人族。
人族……
想起過往之事，宣潯眸色漸冷，良久，她疲倦地闔上眼眸，只求一切別再重蹈覆轍。
只是宣潯沒有想到這竟是宣羽最後一次回族，數百年間她同宣羽一直保有聯系，也知曉她這些年一直呆在人界，卻唯獨沒有再提起過那個人。
她不提，宣潯自是不會問，同時她也隱隱猜到，那人應當是不在了，小羽一直不曾回族，只怕是同那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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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水中泡了兩個時辰，宣羽攜著一身水汽出了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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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羽回廂房時，秦知微已醒來多時。
她將早膳放到桌面上，擡眸朝坐在軟床之上已經穿戴整齊的秦知微道：“吃飯了，知微。”
對上那雙幽深不見的灰眸，秦知微有一瞬的恍惚，宣羽生得很好，尤其是那雙眼睛，眼型狹長，眼尾微挑，是極為標準的桃花眼，當她認真看人時，總會給人一種很深情的錯覺。
剛剛那一瞬，宣羽在看秦知微。
可秦知微卻覺著宣羽在看她，又不在看她；亦或者說，是在透過她看什麽人。
這個念頭僅是一閃而過，很快便被秦知微壓了下去。
宣羽好看的眉眼噙著淺淺笑意，嗓音低緩：“知微？”
秦知微猝然回神，轉瞬便將那個荒唐的念頭拋至腦後，柔柔地應了聲：“這就來。”
宣羽盛了一碗粥放到秦知微面前，還貼心地將小菜往她這邊推了些。
早膳是清粥加幾道爽口的小菜，對於在宮內吃慣山珍海味的秦知微來說，可以稱得上寡淡。
但她還是很給面子地喝了兩小碗粥。
宣羽沒什麽胃口，只喝了幾口清粥便不再動筷，默默看著秦知微吃。
待秦知微吃好，宣羽又親力親為地將早膳撤了下去。
“阿羽。”秦知微冷不丁從後面抱住了端著碗筷正準備推門的宣羽。
搭在門框上的手微不可察地顫了兩下，宣羽放緩呼吸，語氣如常地問：“怎的了？”
環在腰間的手一點點收緊，秦知微吸了吸鼻子，顫聲開口：“阿羽，我心悅你。”
宣羽的沈默讓秦知微的心漸漸沈了下去，她緊咬下唇，鼓起勇氣說道：“阿羽，我不在乎你的過往，亦不在乎年齡，我只在乎現下……”
宣羽還是沒有說話，秦知微的心終是沈到了底，她扯了扯唇角，輕輕松開了環住宣羽腰跡的手，再開口時，聲音已染上了哭腔：“我知曉了，是我……”
‘逾越’兩字還未說出口，便被兩片冰涼的薄唇堵了回去。
“唔——”秦知微瞪大雙眼，一雙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突然吻上來的佳人。
薄唇微分，宣羽擡手輕輕覆住秦知微的眼眸，語調低啞，綣著絲□□哄意味：“乖，閉眼。”
秦知微聽話地閉上雙眸，啟唇接納了所有。
親吻間，宣羽將她抱得很緊，像對待失而覆得的至寶。
吻到最深處，她竟清晰感覺到了身體深處那蠢蠢欲動的躁意，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已有數百年未出現過……
猛地意識到什麽，宣羽心中一驚，忙不疊推開秦知微，紅著眼尾趕人道：“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宮了。”
這一開口，又魅又蠱的聲音就連宣羽自個兒都楞住了，
“阿羽……”秦知微眼含委屈地看著她。
灰眸盈上粼粼水光，宣羽吞了吞喉嚨，別開頭，略顯生硬地開口：“回去罷，別讓秦瑾昭知道我和你的關系。”
美眸中是情難自已的笑意，秦知微未問緣由，頷首應道：“嗯嗯，好，我知曉了。”
“嗯。”宣羽推開門，提聲將月娘喚了進來。
“大人，二公主殿下。”月娘一一行禮。
宣羽撇了秦知微一眼，不容拒絕道：“月娘，送知微回宮。”
“是，大人。”收到宣羽眼神示意，月娘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二公主殿下，這邊請。”
秦知微不舍地“嗯”了聲，三步一回頭地離開了後院。
待她走後，宣羽陡然洩力，跌坐在了椅子上。
適才她並未感覺錯，她的發情期，竟出現了；明明自那件事之後，她的發情期便突然消失了……
想到某種可能，宣羽神情一僵，眸色漸深。
長公主寢殿。
直到日上三竿宮女都未聽見殿內的動靜，思忖再三，還是將大宮女司琴尋了過來。
司琴候在殿外等了幾刻鐘，才輕輕將殿門扣響。
接連扣了十幾下，司琴不放心，推門輕輕走了進去。
“殿下？”看見只著單薄裏衣靠在軟榻上的秦瑾昭，司琴稍松了口氣，“可是哪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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