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鮫族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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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鮫族秘辛
“抱歉, 你們繼續。”
又是“吱啞”一聲，門被重重地關上。
頌徵的手搭在門框上，她微低著頭, 銀發垂至胸前，臉色蒼白如紙, 豆大的汗珠滑落從下頜滑落隱沒進修長的脖頸裏，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就連呼吸聲也變得粗重。
唇瓣被咬得泛白, 頌徵擡頭看向門匾，竟是懷疑* 自己因一時意識不清，走錯了包廂。
“頌姑娘，你沒事罷？”瞧出頌徵的不對勁，月娘擔憂問道。
“無礙。”頌徵神色隱忍地擺了擺手，掩唇輕咳兩聲, 聲音有氣無力的，“月娘, 宣羽在哪個包廂？”
月娘面上閃過絲微妙, 擡手指了指頌徵面前，小聲道：“大人就在裏面。”
頌徵神色也變得微妙, 藍眸詫異地看向月娘, 欲言又止地開口：“她……屋裏的另一位…是？”
推門時撞見的那一幕太過親密震驚，頌徵生怕打擾了對方的好事，還沒來得及見清對方的臉就匆忙將門給合上了。
月娘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頌徵，小聲回道：“是二公主殿下。”
頌徵：“？？？！！！”
藍眸錯愕明顯, 想起前日秦知微來月上梢尋宣羽那一幕, 頌徵吞了吞喉嚨，默默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看著頌徵不同以往的銀發, 月娘斂眉掩住了眸中的疑惑，關切地詢問：“頌姑娘可是哪裏不舒服？不若我去尋個大夫來？”
唇角勾起抹蒼白的笑，頌徵婉拒掉月娘的攙扶，虛靠在門框邊，銀發不聽話地貼合在臉頰處，她喘著氣，氣息不穩道：“大夫看不了，還麻煩月娘幫我叫一下宣羽。”
月娘怔楞一瞬，點頭應了聲：“好。”
包廂內，秦知微低頭看了眼指尖掛著的膏藥，正準備繼續塗時，一只修長好看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想作甚？”宣羽瞇著眸子，聲音沙啞低迷，綣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猝不及防撞上那雙深邃的灰眸，秦知微指尖一顫，心虛的不敢與宣羽對視，結結巴巴地回道：“我……我在……給你上藥。”
宣羽不鹹不淡地“哦”了聲，單手撐著額角坐直身子，將臉龐朝秦知微那邊遞了遞。
秦知微不解地看著她。
“不是塗藥麽？”宣羽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
“啊，好。”秦知微回過神，指尖發著顫，垂眸繼續為宣羽塗著藥。
宣羽沒有說話，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秦知微，灰眸幽深迷離，深不見底，全然看不透在想些什麽。
秦知微被她看得不自在極了，眼神躲閃，塗得也不似之前細致，三兩下將手上的膏藥抹好，就迅速將手收了回來：“好——好了。”
“嗯。”宣羽掩唇打了個哈欠，目光從秦知微指尖滑過，狀似不經意地問，“適才是誰開門？”
宣羽睡眠淺，其實早在秦知微推門喚月娘進來時，就已經醒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秦知微找月娘尋來膏藥為她上藥……
除此之外宣羽還知剛剛進來的是頌徵，甚至還將她和月娘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再過一個多時辰天便該亮了，宣羽雖不解為何這般晚了頌徵會來月上梢，卻也清楚小鮫人應當是發生了什麽事，不然不會來尋她。
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宣羽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定然是和秦瑾昭脫不了幹系的。
“是一位銀發姑娘。”秦知微碾了碾指腹，斟酌著開口，“我沒見清臉。”
“銀發——”宣羽默念著這兩個字，暗道不妙，徑直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門邊，猛然拉開了門。
門突然被打開，月娘將懸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掠見冷著張俏臉的宣羽，訕訕地喊了聲：“大人。”
宣羽目光越過月娘落到了靠在門框上喘著氣的頌徵身上，薄唇緊抿，臉色肉眼可見地沈了幾分。
她想過頌徵狀況不好，卻沒想過會如此糟糕。
“宣羽。”頌徵偏著頭，眼梢銀鱗時不時顯現，她身形單薄得過分，銀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聲音沙啞無力，唇角笑意牽強，周身縈著一股惹人憐惜的破碎感。
心猛地一顫，宣羽冷笑一聲，伸長手揪住頌徵的衣領，不怎麽溫柔地將人提溜進了包廂。
“碰——”包廂的門被重重地甩上。
月娘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自己差點被門撞到的鼻子，猶豫一會兒，還是繼續在門外候著。
“能耐啊你。”宣羽陰沈著臉，沒好氣地嘲諷道，“怎的，才多久沒見，你就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這不知情的還以為你被誰采補過度了！”
這位應當就是那位頌徵，頌姑娘罷……
秦知微默默將頭別開，雖不解頌徵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但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宣羽正在氣頭上，招惹不得。還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總覺著宣羽在明裏暗裏地諷刺自家皇姐。
秦知微下意識想辯解一句，可又不敢去觸宣羽的黴頭，只能尷尬地看向別處，生怕被波及到。
“采補？”頌徵不是很明白這兩個字是何意，不過是從宣羽嘴裏說出來的，那定然不是什麽好詞。
纖眉緊擰，頌徵聲音又沙又低，沒什麽說服力地辯解著：“我沒被采補，只是……只是靈氣使用過度了。”
“靈氣使用過度？”宣羽抱著雙臂冷笑，毫不留情地拆穿道，“都靈氣枯竭了，你還給我說是靈氣使用過度？！”
頌徵無言，瑟縮著肩膀咳嗽起來。
宣羽看得心疼，依舊冷著張臉，語氣卻緩和了下來：“說罷，你幹什麽了？為何靈氣會枯竭成這樣？”
頌徵幹笑一聲，斂下眼睫，遮住了眼裏的晦暗，光影之事還不能告訴宣羽，不然她肯定會對錦意做些什麽……
用袖擺擦了擦額頭上的浮汗，頌徵扯了個破綻百出的謊：“我沒做什麽，只是修煉出岔子了，險些走火入魔。”
宣羽眼神懷疑地打量著頌徵，擺明了是不信她的說辭。
頌徵撐著桌子虛弱地坐下，笑著無奈道：“你知曉的，我傳承不全……”
宣羽抿唇不言，頌徵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她知道宣羽已然信了三分。
隔了幾息，宣羽語重心長地開口：“小徵兒，你回族之事，不能再拖了。”
她撚指扣住頌徵的手腕，將自己的靈氣渡了過去，傳音道：“盡早回族補齊傳承，今日你能走火入魔，還不知日後修煉會出些甚麽岔子。”
怕短時間吸收大量靈氣會引起頌徵的不適，宣羽靈氣輸送得很慢，面色嚴肅地勸道：“人界靈氣匱乏，若再發生此事，我能為你做得也僅限於此，治標不治本。”
宣羽渡過來的靈氣溫和地沿著脈絡游走，一點點滋潤著頌徵全身，臉上的蒼白之色漸漸褪去，唇瓣也恢覆了幾分紅潤。
唇角勾起抹清淺的弧度，頌徵撇了眼一旁沈默不言的秦知微，擡手施了個昏睡訣到她身上。
下一息，秦知微栽倒在了桌面上。
“你！”
“才恢覆一點你就這麽作是罷？！”宣羽氣極，輸送靈氣的動作一頓，灰眸瞪了頌徵一眼。
頌徵不以為意地笑笑，聲音依舊虛弱：“她不便聽。”
“我可以設道結界！”宣羽的聲音近乎是從後槽牙擠出來的，一時竟分不清她是氣頌徵亂用靈氣，還是心疼秦知微那被桌面磕紅的額角。
頌徵掀了掀眼皮，意味不明地睇了她一眼。
宣羽：“……”
抿唇將手收回，她從袖中抓起一把靈果塞到頌徵手裏，一副不耐煩的語氣，眸光卻有意無意地朝秦知微那邊瞟著：“說罷，你想說些甚？”
體內匱乏的靈氣得到了補充，頌徵的狀態比來時好了很多，但也如宣羽所言，她能做的有限，治標不治本，只要頌徵不動用靈氣，便不會出甚太大的問題。
可不使用靈氣，那她便和普通人無異……
頌徵往嘴裏塞了一顆靈果，藍眸藏著絲不易察覺的希冀：“我現下，只能回族麽？”
宣羽遲疑一瞬，從靈戒中取出一件絨袍搭到了昏睡的秦知微身上，神色自然道：“是。”
“族內靈氣富足，又毗鄰神界十八重天，再者族中修為高的長輩皆在，待將你傳承補齊後，輔以鮫族之法修煉，不日便能恢覆。”
說到這裏，宣羽擺了擺手，一副無能為力的語氣：“我修為有限，能做的僅限於此。”
頌徵低下頭，出神地看著腰間綴著的香囊：“可我傳承中有一法……”
“用鮫珠……”
“頌徵！”宣羽冷聲打斷她，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冽嚴肅，“你傳承不全，還敢鋌而走險用如此冒險之法？當真不怕神形俱滅麽？！”
頌徵吞了吞喉嚨，心虛開口：“我……我沒用，只是問問。”
“呵。”宣羽眸光再次落到秦知微身上，眸中是頌徵看不懂的覆雜情緒，“那你別想，更不要再問。”
她擡起手，虛虛停在秦知微發頂，又悄無聲息地放了下去，冷聲警告道：“鮫珠有靈，若非情非得已，斷不可讓鮫珠離體。”
想起不久前才將鮫珠逼出體外，頌徵指尖攪緊袖擺，心有餘悸地問：“若是離體了會如何？”
宣羽哼笑出聲，從靈戒中取出壺清酒，聲音清幽如鬼魅：“小徵兒，那些話本子你當真是白看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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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徵的手搭在門框上，她微低著頭, 銀發垂至胸前，臉色蒼白如紙, 豆大的汗珠滑落從下頜滑落隱沒進修長的脖頸裏，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就連呼吸聲也變得粗重。
唇瓣被咬得泛白, 頌徵擡頭看向門匾，竟是懷疑* 自己因一時意識不清，走錯了包廂。
“頌姑娘，你沒事罷？”瞧出頌徵的不對勁，月娘擔憂問道。
“無礙。”頌徵神色隱忍地擺了擺手，掩唇輕咳兩聲, 聲音有氣無力的，“月娘, 宣羽在哪個包廂？”
月娘面上閃過絲微妙, 擡手指了指頌徵面前，小聲道：“大人就在裏面。”
頌徵神色也變得微妙, 藍眸詫異地看向月娘, 欲言又止地開口：“她……屋裏的另一位…是？”
推門時撞見的那一幕太過親密震驚，頌徵生怕打擾了對方的好事，還沒來得及見清對方的臉就匆忙將門給合上了。
月娘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頌徵，小聲回道：“是二公主殿下。”
頌徵：“？？？！！！”
藍眸錯愕明顯, 想起前日秦知微來月上梢尋宣羽那一幕, 頌徵吞了吞喉嚨，默默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看著頌徵不同以往的銀發, 月娘斂眉掩住了眸中的疑惑，關切地詢問：“頌姑娘可是哪裏不舒服？不若我去尋個大夫來？”
唇角勾起抹蒼白的笑，頌徵婉拒掉月娘的攙扶，虛靠在門框邊，銀發不聽話地貼合在臉頰處，她喘著氣，氣息不穩道：“大夫看不了，還麻煩月娘幫我叫一下宣羽。”
月娘怔楞一瞬，點頭應了聲：“好。”
包廂內，秦知微低頭看了眼指尖掛著的膏藥，正準備繼續塗時，一只修長好看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想作甚？”宣羽瞇著眸子，聲音沙啞低迷，綣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猝不及防撞上那雙深邃的灰眸，秦知微指尖一顫，心虛的不敢與宣羽對視，結結巴巴地回道：“我……我在……給你上藥。”
宣羽不鹹不淡地“哦”了聲，單手撐著額角坐直身子，將臉龐朝秦知微那邊遞了遞。
秦知微不解地看著她。
“不是塗藥麽？”宣羽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
“啊，好。”秦知微回過神，指尖發著顫，垂眸繼續為宣羽塗著藥。
宣羽沒有說話，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秦知微，灰眸幽深迷離，深不見底，全然看不透在想些什麽。
秦知微被她看得不自在極了，眼神躲閃，塗得也不似之前細致，三兩下將手上的膏藥抹好，就迅速將手收了回來：“好——好了。”
“嗯。”宣羽掩唇打了個哈欠，目光從秦知微指尖滑過，狀似不經意地問，“適才是誰開門？”
宣羽睡眠淺，其實早在秦知微推門喚月娘進來時，就已經醒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秦知微找月娘尋來膏藥為她上藥……
除此之外宣羽還知剛剛進來的是頌徵，甚至還將她和月娘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再過一個多時辰天便該亮了，宣羽雖不解為何這般晚了頌徵會來月上梢，卻也清楚小鮫人應當是發生了什麽事，不然不會來尋她。
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宣羽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定然是和秦瑾昭脫不了幹系的。
“是一位銀發姑娘。”秦知微碾了碾指腹，斟酌著開口，“我沒見清臉。”
“銀發——”宣羽默念著這兩個字，暗道不妙，徑直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門邊，猛然拉開了門。
門突然被打開，月娘將懸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掠見冷著張俏臉的宣羽，訕訕地喊了聲：“大人。”
宣羽目光越過月娘落到了靠在門框上喘著氣的頌徵身上，薄唇緊抿，臉色肉眼可見地沈了幾分。
她想過頌徵狀況不好，卻沒想過會如此糟糕。
“宣羽。”頌徵偏著頭，眼梢銀鱗時不時顯現，她身形單薄得過分，銀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聲音沙啞無力，唇角笑意牽強，周身縈著一股惹人憐惜的破碎感。
心猛地一顫，宣羽冷笑一聲，伸長手揪住頌徵的衣領，不怎麽溫柔地將人提溜進了包廂。
“碰——”包廂的門被重重地甩上。
月娘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自己差點被門撞到的鼻子，猶豫一會兒，還是繼續在門外候著。
“能耐啊你。”宣羽陰沈著臉，沒好氣地嘲諷道，“怎的，才多久沒見，你就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這不知情的還以為你被誰采補過度了！”
這位應當就是那位頌徵，頌姑娘罷……
秦知微默默將頭別開，雖不解頌徵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但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宣羽正在氣頭上，招惹不得。還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總覺著宣羽在明裏暗裏地諷刺自家皇姐。
秦知微下意識想辯解一句，可又不敢去觸宣羽的黴頭，只能尷尬地看向別處，生怕被波及到。
“采補？”頌徵不是很明白這兩個字是何意，不過是從宣羽嘴裏說出來的，那定然不是什麽好詞。
纖眉緊擰，頌徵聲音又沙又低，沒什麽說服力地辯解著：“我沒被采補，只是……只是靈氣使用過度了。”
“靈氣使用過度？”宣羽抱著雙臂冷笑，毫不留情地拆穿道，“都靈氣枯竭了，你還給我說是靈氣使用過度？！”
頌徵無言，瑟縮著肩膀咳嗽起來。
宣羽看得心疼，依舊冷著張臉，語氣卻緩和了下來：“說罷，你幹什麽了？為何靈氣會枯竭成這樣？”
頌徵幹笑一聲，斂下眼睫，遮住了眼裏的晦暗，光影之事還不能告訴宣羽，不然她肯定會對錦意做些什麽……
用袖擺擦了擦額頭上的浮汗，頌徵扯了個破綻百出的謊：“我沒做什麽，只是修煉出岔子了，險些走火入魔。”
宣羽眼神懷疑地打量著頌徵，擺明了是不信她的說辭。
頌徵撐著桌子虛弱地坐下，笑著無奈道：“你知曉的，我傳承不全……”
宣羽抿唇不言，頌徵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她知道宣羽已然信了三分。
隔了幾息，宣羽語重心長地開口：“小徵兒，你回族之事，不能再拖了。”
她撚指扣住頌徵的手腕，將自己的靈氣渡了過去，傳音道：“盡早回族補齊傳承，今日你能走火入魔，還不知日後修煉會出些甚麽岔子。”
怕短時間吸收大量靈氣會引起頌徵的不適，宣羽靈氣輸送得很慢，面色嚴肅地勸道：“人界靈氣匱乏，若再發生此事，我能為你做得也僅限於此，治標不治本。”
宣羽渡過來的靈氣溫和地沿著脈絡游走，一點點滋潤著頌徵全身，臉上的蒼白之色漸漸褪去，唇瓣也恢覆了幾分紅潤。
唇角勾起抹清淺的弧度，頌徵撇了眼一旁沈默不言的秦知微，擡手施了個昏睡訣到她身上。
下一息，秦知微栽倒在了桌面上。
“你！”
“才恢覆一點你就這麽作是罷？！”宣羽氣極，輸送靈氣的動作一頓，灰眸瞪了頌徵一眼。
頌徵不以為意地笑笑，聲音依舊虛弱：“她不便聽。”
“我可以設道結界！”宣羽的聲音近乎是從後槽牙擠出來的，一時竟分不清她是氣頌徵亂用靈氣，還是心疼秦知微那被桌面磕紅的額角。
頌徵掀了掀眼皮，意味不明地睇了她一眼。
宣羽：“……”
抿唇將手收回，她從袖中抓起一把靈果塞到頌徵手裏，一副不耐煩的語氣，眸光卻有意無意地朝秦知微那邊瞟著：“說罷，你想說些甚？”
體內匱乏的靈氣得到了補充，頌徵的狀態比來時好了很多，但也如宣羽所言，她能做的有限，治標不治本，只要頌徵不動用靈氣，便不會出甚太大的問題。
可不使用靈氣，那她便和普通人無異……
頌徵往嘴裏塞了一顆靈果，藍眸藏著絲不易察覺的希冀：“我現下，只能回族麽？”
宣羽遲疑一瞬，從靈戒中取出一件絨袍搭到了昏睡的秦知微身上，神色自然道：“是。”
“族內靈氣富足，又毗鄰神界十八重天，再者族中修為高的長輩皆在，待將你傳承補齊後，輔以鮫族之法修煉，不日便能恢覆。”
說到這裏，宣羽擺了擺手，一副無能為力的語氣：“我修為有限，能做的僅限於此。”
頌徵低下頭，出神地看著腰間綴著的香囊：“可我傳承中有一法……”
“用鮫珠……”
“頌徵！”宣羽冷聲打斷她，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冽嚴肅，“你傳承不全，還敢鋌而走險用如此冒險之法？當真不怕神形俱滅麽？！”
頌徵吞了吞喉嚨，心虛開口：“我……我沒用，只是問問。”
“呵。”宣羽眸光再次落到秦知微身上，眸中是頌徵看不懂的覆雜情緒，“那你別想，更不要再問。”
她擡起手，虛虛停在秦知微發頂，又悄無聲息地放了下去，冷聲警告道：“鮫珠有靈，若非情非得已，斷不可讓鮫珠離體。”
想起不久前才將鮫珠逼出體外，頌徵指尖攪緊袖擺，心有餘悸地問：“若是離體了會如何？”
宣羽哼笑出聲，從靈戒中取出壺清酒，聲音清幽如鬼魅：“小徵兒，那些話本子你當真是白看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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