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夜將人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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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那夜將人弄痛了
雲昭公主喜女色在大夏國是個人盡皆知的秘密。甚至還專門私下開了一間專供女眷尋歡的金蘭館。
這裏並不對外開放, 頗為隱秘，與允賢交好的王宮貴女也有些愛往此處找樂子，不像尋常瓦子青樓, 姑娘們都經過培訓賣藝不賣身。
若是想要人，需得看姑娘們是否自願, 亦或是買主將人贖出去，讓她們以求其他謀生。
金蘭館來的都是些無處可去，且又有些姿容的孤女，館中也有嬤嬤教導, 雖說還是些不入流, 下三濫的謀當, 卻也比當真進了那些不把人當人看的瓦子教坊好。
此處經營愈善, 年年有人進，年年有人出，發展得頗為壯大, 就是允賢的名聲越發臭了，尤其朝中一些迂腐大臣。
博學於文, 約之以禮。
女子磨鏡之好已令人不恥，設立女館, 說來說去還不是入不得臺面的行當, 縱觀史河, 史無前例。
允賢此舉, 只會在史書上留下笑柄，供後人詬病。
實乃離經叛道。
可允賢就是活得如此肆意妄為，她有權, 有勢，誰敢駁她, 斥她，還不是臣服於她的身下，包括如今羽翼豐滿的狄易。
狄易在她眼神的逼迫下終於吐出兩個字，“甜的。”面無波瀾說出來，卻好似取悅到允賢。
允賢摩挲她的下巴，有所回憶般呢喃，“啊，上次你分明說是鹹的。”
狄易暗自松了一口氣，跪著身體又往前靠近，想將允賢被扯開的宮袍拉上，無意識蹭到柔軟的胸。
允賢正了正臉色。
下一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允賢用的力道不小，蔻丹指甲劃破她的臉頰，又踢了她一腳。
她被踢得後翻，跪得遠些，完全將身子埋在地上，畢恭畢敬道：“公主恕罪。”
不管允賢因何生氣，她只能認錯，求允賢饒她。
允賢不只一次救過她的命。
允賢慢慢悠悠站起身，理好身上一層又一層的宮袍，又攏攏頭上珠釵，恢覆成那個正經臉上總是笑盈盈的公主。
她從供臺上取了兩根香，湊到燭燈旁點燃，閉上眼睛，默了一會，面容近乎恬淡，將香插進香爐，望著佛龕上唯一的牌位。
上面寫著“天地親君師”。
這牌位上的字是孫太後隨手提的字，在夏邕登位之後，時常來這禮佛。
夏邕思母過甚，將這裏保持原樣，時常也來這處緬懷孫太後。
允賢自然也是如此。
明黃色的燭火映照牌位上的字。
允賢看了那字半響，又道：“母後，允賢來看你了。”神色有些落寞。
跪著又趴在地上的狄易自是沒有看見。
允賢說了那話，又沒了動靜。
狄易跪得腿有些酸了。
一張血跡斑斑的信封扔到她面前。
“啪嗒”地上的灰塵被揚起來，面上撲了好些灰塵。
“狄易，本宮真想不到你的膽子這般大！” 允賢的聲音帶了不怒自威，這是身居高位者天生的習慣。
狄易盯著信封紙上兩個並不相同的紅色將印。
一個是她的，一個則是郭通的。
郭通也不是好糊弄之人，合作時，要寫下契約信。
她一份，郭通那也有一份。
她從未放在心上，等她再到了北虞，郭通大概也是個死人罷了，又有何懼怕？
只是不知允賢是如何知道的，還將信砸到她面前。
狄易眼睛有些刺痛，紅色的將印好似要刺穿她的眼睛。
允賢一步步靠近她，與龍袍顏色相近的雲履上用金線繡著繁覆花紋。
四周燭火影影綽綽，鞋面散出變幻莫測的光。
允賢蹲下身子，掐住她的下巴，臉上是淡淡的笑意。
她與那雙媚眼對視，眼中的藍不再平靜，雙手握成拳，渾身發顫，“你監視我？從始至終，你都不信我。”
允賢沒有讓她只能當一個服侍她的侍妾，她一次次的討好換來了如今的地位，她還以為允賢對她有那麽一點不一樣。
“狄易，你只是我的一只狗，我只要乖巧聽話的狗，而不是一只隨時隨地能反咬我的狗！”允賢掐住她的臉，指甲嵌進她的肉裏，“怪不得你在這個時候要去撞在皇兄的火口上，這回誣陷了繆氏叛國，要去邊關。下回呢？”
臉頰刺痛，允賢的眼睛變得猩紅，“下回是不是要帶兵攻進夏京？！”
狄易渾身一抖，臉色一白，不敢再看允賢眼睛，“公主，臣、臣不敢！”
空氣緩緩流動，兩人兩相對峙。
“哈哈哈……”默了一會，允賢笑出聲。
滿室的燭光亮亮堂堂，她的臉忽明忽暗。
笑聲傳出室外，陸熙華躲在樹後偷聽，脊背有些發涼。
“你當然不敢，要是你敢，我便把你扔進那窯子做千人騎萬人壓的妓子，永不能做人上人！”
允賢知道什麽能對一個女人造成致命傷害，也知道如何讓狄易對自己俯首稱臣。
所倚靠的，還是權力。
那封信被允賢舉到燭火旁燒了個徹底，她扯狄易起來。
狄易今夜穿了一身胡國那邊特有的圓領袍服，半卷的頭發像胡國男子那樣半紮著，堆下來的發裏繞著幾個小辮子，她的眼睛實在深邃，只鼻子有些柔和弧度，男裝不差。
若是著女裝，也必然是讓人移不開眼的異域風情。
允賢捏了捏指尖的灰，拉低狄易的頭，將她抵在門上親吻。
狄易微斂下眼，眼睫輕顫，自然也得受著，在允賢撬她唇的下一刻，變被動為主動，攬著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空氣中響起嘖嘖聲。
一吻畢後。
允賢的臉有些紅，唇也腫了，卻是有些滿意狄易的侍弄，語氣軟了，“此去北虞，望你好好記住今日的話，也莫辜負本宮為你求來的送行宴。走，回去瓊安殿，出來得久了，恐讓人起疑心。”
狄易因這突然軟下來的話莫名一怔，眼眸微動，最終也只是跟在允賢身後，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待兩人徹底沒了影子，陸熙華才從樹後出來。
晚夜的涼風讓她的心涼了個徹底，身子抖個不停。
繆氏的覆滅只因狄易的栽贓與誣陷。
多麽荒唐！
陸熙華望著黑黝黝的天。
那被燒成灰燼的信也隨風飄散了。
-
窗外的天漸漸變得明亮，偶爾聽得幾聲鳥叫。
繆月從剛剛就發現陸熙華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麽了，陸熙華？”
陸熙華回過神來。
冷風拂面一吹，覺察到面上有濕意，擡手擦了擦。
繆月將窗門關上，看著陸熙華眼底分外明顯的青黑，頓頓，道：“要是實在困，就去床榻上睡一會，天色還早，過陣子，便可回嚴城。”
她記得陸熙華的眼睛有遇風愛流淚的毛病，邊關一年四季沒有哪日風是不大的，且風裏還裹著沙子，迷了眼是常事。
她記得陸熙華有天想學騎馬，央她教她。
燕國與夏國頻頻交戰，勝敗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重要，戰場一次次實訓磨礪她的實戰能力，鍛煉了她的心性，也讓她能夠直面死亡。
噩夢做得不那麽頻繁了，心境也比想象中的平和，反而接連取得勝利。
軍中緊張的氣氛難得有些松緩，晚上也安排些什麽篝火活動，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喝酒，吃肉，看圍在篝火旁跳舞的女人們。
這一刻，每一個人的心情都是一樣的，無論男人還是女人。
繆月早早回了家，自上次陸熙華以那種理由拒絕她，可還是半推半就地做了。
欲是解了，可她也沒想到女人與女人原是這樣做的。
猶記得，陸熙華帶著她的手，探索到某個難以言喻的地方，一邊在她耳旁教她，直到手指伸了進去，才知第一次時，她到底哪裏很空虛。
可陸熙華那麽耐心教她，她還是不得要領，惹得陸熙華哼唧兩聲，最終將她壓在身下。
眼下，面頰都是粉紅，睜著迷蒙似水的眼睛問她，“繆月，要不我讓你感受感受，我來，也是可以的…”
繆月心跳如鼓，自是不肯，紅著臉搖搖頭，“不…”
陸熙華點點她的鼻尖，哼笑兩聲，“我知道，你害羞，可你不是憋得難受嘛，那要怎麽辦？”
繆月內心蠢蠢欲動，咽了咽口水，拉下她的手，結結巴巴：“再、再來——”
話沒說完，唇被堵住了。
陸熙華吻得很是輕柔，探進她的口腔，撩過唇齒。
似乎有某種奇異的吸引力，她的眼眸亮了亮，就在陸熙華退出去時，自是不願松口，抱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等到陸熙華拍她的肩，她好似才從沈寂的水裏探出頭。
陸熙華喘了兩口氣，唇邊還沾著濕，眼睛也濕了，笑了笑：“謝謝你，繆月。”
繆月心頭一軟，又想湊過去吻。
陸熙華卻先抱住她。
略有些疲憊的聲音傳到她耳邊，“睡吧，我有些困了。”
繆月想要躍躍欲試的心只能作罷。
後來某一天，她淘來的話本子裏不知怎的夾了兩冊手掌大小的小冊子。
她一一打開，看得面紅心跳，卻又津津有味。
冊子打開是形象的圖，以及配字解說。
她後知後覺，那夜將人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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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想要人，需得看姑娘們是否自願, 亦或是買主將人贖出去，讓她們以求其他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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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允賢就是活得如此肆意妄為，她有權, 有勢，誰敢駁她, 斥她，還不是臣服於她的身下，包括如今羽翼豐滿的狄易。
狄易在她眼神的逼迫下終於吐出兩個字，“甜的。”面無波瀾說出來，卻好似取悅到允賢。
允賢摩挲她的下巴，有所回憶般呢喃，“啊，上次你分明說是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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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允賢因何生氣，她只能認錯，求允賢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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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賢慢慢悠悠站起身，理好身上一層又一層的宮袍，又攏攏頭上珠釵，恢覆成那個正經臉上總是笑盈盈的公主。
她從供臺上取了兩根香，湊到燭燈旁點燃，閉上眼睛，默了一會，面容近乎恬淡，將香插進香爐，望著佛龕上唯一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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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牌位上的字是孫太後隨手提的字，在夏邕登位之後，時常來這禮佛。
夏邕思母過甚，將這裏保持原樣，時常也來這處緬懷孫太後。
允賢自然也是如此。
明黃色的燭火映照牌位上的字。
允賢看了那字半響，又道：“母後，允賢來看你了。”神色有些落寞。
跪著又趴在地上的狄易自是沒有看見。
允賢說了那話，又沒了動靜。
狄易跪得腿有些酸了。
一張血跡斑斑的信封扔到她面前。
“啪嗒”地上的灰塵被揚起來，面上撲了好些灰塵。
“狄易，本宮真想不到你的膽子這般大！” 允賢的聲音帶了不怒自威，這是身居高位者天生的習慣。
狄易盯著信封紙上兩個並不相同的紅色將印。
一個是她的，一個則是郭通的。
郭通也不是好糊弄之人，合作時，要寫下契約信。
她一份，郭通那也有一份。
她從未放在心上，等她再到了北虞，郭通大概也是個死人罷了，又有何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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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那雙媚眼對視，眼中的藍不再平靜，雙手握成拳，渾身發顫，“你監視我？從始至終，你都不信我。”
允賢沒有讓她只能當一個服侍她的侍妾，她一次次的討好換來了如今的地位，她還以為允賢對她有那麽一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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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易渾身一抖，臉色一白，不敢再看允賢眼睛，“公主，臣、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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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傳出室外，陸熙華躲在樹後偷聽，脊背有些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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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易今夜穿了一身胡國那邊特有的圓領袍服，半卷的頭發像胡國男子那樣半紮著，堆下來的發裏繞著幾個小辮子，她的眼睛實在深邃，只鼻子有些柔和弧度，男裝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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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易微斂下眼，眼睫輕顫，自然也得受著，在允賢撬她唇的下一刻，變被動為主動，攬著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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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易因這突然軟下來的話莫名一怔，眼眸微動，最終也只是跟在允賢身後，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待兩人徹底沒了影子，陸熙華才從樹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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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氏的覆滅只因狄易的栽贓與誣陷。
多麽荒唐！
陸熙華望著黑黝黝的天。
那被燒成灰燼的信也隨風飄散了。
-
窗外的天漸漸變得明亮，偶爾聽得幾聲鳥叫。
繆月從剛剛就發現陸熙華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麽了，陸熙華？”
陸熙華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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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月將窗門關上，看著陸熙華眼底分外明顯的青黑，頓頓，道：“要是實在困，就去床榻上睡一會，天色還早，過陣子，便可回嚴城。”
她記得陸熙華的眼睛有遇風愛流淚的毛病，邊關一年四季沒有哪日風是不大的，且風裏還裹著沙子，迷了眼是常事。
她記得陸熙華有天想學騎馬，央她教她。
燕國與夏國頻頻交戰，勝敗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重要，戰場一次次實訓磨礪她的實戰能力，鍛煉了她的心性，也讓她能夠直面死亡。
噩夢做得不那麽頻繁了，心境也比想象中的平和，反而接連取得勝利。
軍中緊張的氣氛難得有些松緩，晚上也安排些什麽篝火活動，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喝酒，吃肉，看圍在篝火旁跳舞的女人們。
這一刻，每一個人的心情都是一樣的，無論男人還是女人。
繆月早早回了家，自上次陸熙華以那種理由拒絕她，可還是半推半就地做了。
欲是解了，可她也沒想到女人與女人原是這樣做的。
猶記得，陸熙華帶著她的手，探索到某個難以言喻的地方，一邊在她耳旁教她，直到手指伸了進去，才知第一次時，她到底哪裏很空虛。
可陸熙華那麽耐心教她，她還是不得要領，惹得陸熙華哼唧兩聲，最終將她壓在身下。
眼下，面頰都是粉紅，睜著迷蒙似水的眼睛問她，“繆月，要不我讓你感受感受，我來，也是可以的…”
繆月心跳如鼓，自是不肯，紅著臉搖搖頭，“不…”
陸熙華點點她的鼻尖，哼笑兩聲，“我知道，你害羞，可你不是憋得難受嘛，那要怎麽辦？”
繆月內心蠢蠢欲動，咽了咽口水，拉下她的手，結結巴巴：“再、再來——”
話沒說完，唇被堵住了。
陸熙華吻得很是輕柔，探進她的口腔，撩過唇齒。
似乎有某種奇異的吸引力，她的眼眸亮了亮，就在陸熙華退出去時，自是不願松口，抱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等到陸熙華拍她的肩，她好似才從沈寂的水裏探出頭。
陸熙華喘了兩口氣，唇邊還沾著濕，眼睛也濕了，笑了笑：“謝謝你，繆月。”
繆月心頭一軟，又想湊過去吻。
陸熙華卻先抱住她。
略有些疲憊的聲音傳到她耳邊，“睡吧，我有些困了。”
繆月想要躍躍欲試的心只能作罷。
後來某一天，她淘來的話本子裏不知怎的夾了兩冊手掌大小的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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