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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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戚宴的表白來得太猝不及防，縱使謝禮峙自回來之後一直在他面前游刃有餘，從容面對，但是此時此刻，還是被戚宴的話震得不知所措。
“你……”
他目光及其覆雜，他搬出未婚妻，本想讓戚宴知難而退，告訴他別想用示愛來放松他的警惕，卻不曾想曾經那麽狠狠拒絕自己的人，能說出甘願做自己情人的話。
餘光中，戚宴瞥見謝禮峙的手不安地微微動了動。
不知怎麽，他貌似覺得他此刻應該是想觸碰自己的，但是卻不知道在因為什麽猶豫，遲遲沒有動作。
於是他選擇主動向他再靠近一步，握住了謝禮峙的手，輕輕貼到臉頰上。
餘暉徹底淡去，戚宴的聲音像輕盈的魚，在昏暗的空中漂浮著，“我只想讓你知道。”
謝禮峙欲言又止，可夕陽消失得太快了，倏然降臨的黑夜讓他難以分辨出愛人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好久好久，就在戚宴以為他不會再回應後，忽然聽見了一聲嘆息。
謝禮峙像是妥協般閉上眼，任由兩人額頭相抵。
“五年前你跟我說，你不能愛我。”
再開口，他的聲音帶著點嘶啞。
五年前的種種，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直在腐爛的傷口，五年反反覆覆疼痛，是一道橫亙數年的痂。
而現在，他把那層痂親手揭開，卻依舊覺得很痛。
“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麽你不能愛我？明明我們應該是一直相愛的人才對，我明白你，可是我接受不了你愛上別人。”謝禮峙說。
陳姐出去買菜還沒回來，別墅裏靜悄悄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空氣在片刻的靜默中流動，戚宴沒有打斷他，他知道謝禮峙有很多想說的，他得讓他全部吐露出來。
那個五年都難以痊愈的傷口，那個被他親手摔碎的謝禮峙，他要一點一點的修覆好。
“五年的時間，我以為你恨我，我總是讓你很累，一次又一次的給你添堵，你早該在小的時候就把我丟掉，我一直在想，為什麽不能是我呢？因為我讓你煩心了，因為我總是嘗試出現在你的世界裏，讓你恨我了，所以不能是我麽？”
“可是你以前明明最愛的是我，為什麽突然就不能愛我了呢？”
他搖了搖頭，“我不明白，後來我想，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如果我是你的痛苦，那我願意離開你。”
只要你能幸福，只要你能遠離痛苦。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睜開眼看自己不敢看，不敢觸碰的愛人。
“所以，你現在可以愛我了麽？”
別墅區的電路恢覆了，一盞一盞的路燈接連亮起，光亮如流水般傾瀉進來，為兩人靠近的身影鍍上一層清冷的銀邊。
光亮下，謝禮峙看見戚宴溫柔的雙眼註視著他，嗓音一如十九年前，在山頂墓園那條長長的溪流邊那樣柔和。
唯一不同的是，那時的戚宴面對的是一個可憐的孤兒，而現在，那溫柔的聲音裏面，滿含著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可以。”
他的聲音仿佛穿越時空，與十九年前重合——
“小荔枝是哥哥的寶貝。”
一滴眼淚從謝禮峙眼角滑落，沾濕了本該清冷冰涼的夜。
他忽然覺得，他一直以來覺得冰冷的黑夜，有了溫度。
就這樣吧。他緊緊地將失而覆得的愛人抱在懷裏，眼淚無聲地淌。
就這樣騙我吧，一直騙下去吧。
-
謝禮峙準備得很周全，似乎把謝福接過來這件事是很早就打算好了似的。
客廳裏的燈光全部打開，陳姐在廚房裏準備晚餐，謝禮峙擼起袖子，坐在地毯上拼裝謝福的貓爬架。
戚宴看著空曠的客廳突然出現一堆謝福的玩具和巨大的貓爬架，有種不可思議的恍惚感，似乎想象不到這樣冰冷的房子裏，有一天竟然能讓他感受到生活的氣息。
他撐著頭坐在一邊，盯著謝禮峙認真的身影，笑意深了深。
屋子裏的燈光依舊不是很亮，但是他看見了。
生活原來是溫暖色調的。
看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自己還忘了一件事，猛地拍了拍腦袋。
動靜將沈浸式拼貓爬架的謝禮峙的視線吸引過來，他動作停住，疑惑的看著他。
“我那麽就不聯系爸媽，他們以為我失蹤了報警怎麽辦？”
謝禮峙收回視線，相比戚宴的一驚一乍，他顯得平靜多了，拿起扳手擰螺絲，“我跟他們說你出差了，不用擔心。”
“他們給我打電話呢？接不到電話也太可疑了。”
原來還是想要回手機，這麽迫不及待就想離開這裏麽。謝禮峙默默擰著螺絲，剛雀躍起來的情緒在意識到之後又沈了下去。
而戚宴哪兒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什麽，一頂大黑鍋扣在頭上卻全然不知。
他現在以為自己已經跟謝禮峙心意相通了，雖然謝禮峙還在嘴硬，但是戚宴卻也看得出來，他並沒有完全放下自己。
這喜歡還殘存多少他不知道，但是只要有一點他就足夠了。
如果不喜歡他，那他把自己擄來這裏幹什麽？跟自己說那麽多幹什麽？抱著他掉什麽小珍珠？
他戚宴好歹是個高材生，這點都想不明白就真是傻白甜了。
所以他現在真的只是單純的擔心如果戚之賀和溫嫣找不到他，會不會察覺到不對勁，想方設法找他，以至於把事情鬧大。
他可不想真變成狗血文裏的男主角，一堆誤會剪不斷理還亂，變成大型家庭倫理劇。
“我會處理的。”謝禮峙說，“你只要在這兒呆著就好了。”
戚宴狐疑的看著頭都不擡一下的某人，並不相信他真的能處理好這件事，這人現在難以捉摸，總是說瞎話糊弄他。
他還想在說些什麽，卻被陳姐叫吃飯的聲音打斷了。
戚宴回頭應了一聲，再回頭看謝禮峙，他已經站了起來，垂眼看著謝福繞著貓爬架半成品繞了一圈，隨後滿意又諂媚的蹭了蹭謝禮峙的腿，夾著嗓子“喵~”了一聲。
戚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白眼貓，我養了你四五年都不見你給我撒個嬌，他就給你裝了個貓爬架，看看你的那副嘴臉。”
謝福當然不搭理他，相比自己的冤種主人，他還是更喜歡這個給他花錢，裝貓爬架的兩腳獸。
謝禮峙笑了，走過來牽起戚宴的手往餐廳走，“等會兒你跟我一起裝，它也來蹭你。”
“墻頭草。”戚宴皺了皺鼻子吐槽。
“為什麽突然想起養貓？”坐在餐桌上，謝禮峙剝好蝦放進戚宴的碗裏。
從看見第一次看見謝福的時候他就想問了，以前戚宴對養寵物這種事並不感興趣，頂多在看見別人家的寵物的時候逗一逗，為什麽搬出戚家之後，忙碌起來了，反而養了只貓在家裏。
“撿來的。”戚宴扒了口飯，桌上除了青菜和海鮮之外，其他菜都是中午的，但大概是因為對面多坐了個人，他覺得吃起來比中午時香得多了。
“找了它好久呢，不過你怎麽想起來把謝福帶過來，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我家裏有貓吧？”
“……謝福？”謝禮峙緩緩地回頭，看著那只吃飽喝足攤著肚皮在地毯上睡覺的肥貓，蹙眉看向戚宴，“它為什麽也姓謝？”
戚宴扒飯的動作停住了，尷尬地笑了笑，完全忘記了這回事兒，“當時，隨口起的，謝……謝謝它給我帶來的福氣。”
說完，他覺得自己解釋得有道理，中肯得點了點頭，“對，謝謝它給我帶來了福氣。”
他才不會承認是因為謝禮峙所以叫它謝福呢。
“它有點眼熟，我是不是見過它？”
“沒……有吧……”戚宴心虛的挪開視線。
謝禮峙看他這幅做賊心虛的樣子，再次瞥了眼謝福，更加篤定了。
“你陪我過十八歲生日時候，我在橋上看見的那只流浪貓。”
“你怎麽知道？！”
他幾乎沒有思索就說出來了，戚宴驚詫的擡起頭，看了看謝福，又看了看謝禮峙，“它都肥成這樣了，你怎麽認出它的？”
“那只流浪貓左後腳內側有個黑色愛心。”謝禮峙不留情的吐槽，“它也有，很醜。”
“……”
萬萬想不到謝福是以這種方式掉馬的。戚宴扶額。
畢竟特地返回那個小鎮去把這只貓找回來並不是什麽很容易的事，他當時找了好幾天，才在鎮上的高中裏找到它，又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把它從那件學校帶走，帶回了羊城。
承認喜歡謝禮峙是一回事，只要開了個頭，後面的袒露就變得輕而易舉，但承認自己在謝禮峙走後沒多久就想方設法把他看過的那只貓想方設法帶回去養，還取名叫謝福這件事，就太難了。
太矯情，太丟臉了。
“為什麽把它找回來了？”
“也沒什麽。”戚宴避開他的眼神，“就是突然想養個寵物，找不到喜歡的品種，剛好我去那裏旅游，又剛好重新碰見它，我覺得跟它……挺有緣分的，就把它帶回來了。”
戚宴硬著頭皮撒謊，跟謝福有緣分？確實，這緣分是他強取豪奪來的，當時謝福可抗拒跟他走了。
“這麽剛好啊？”謝禮峙揶揄的笑，笑得戚宴心虛，“那看來它跟我也挺有緣分的，還能再相見。”
我跟你也挺有緣分的，你怎麽不說？戚宴暗暗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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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宴的表白來得太猝不及防，縱使謝禮峙自回來之後一直在他面前游刃有餘，從容面對，但是此時此刻，還是被戚宴的話震得不知所措。
“你……”
他目光及其覆雜，他搬出未婚妻，本想讓戚宴知難而退，告訴他別想用示愛來放松他的警惕，卻不曾想曾經那麽狠狠拒絕自己的人，能說出甘願做自己情人的話。
餘光中，戚宴瞥見謝禮峙的手不安地微微動了動。
不知怎麽，他貌似覺得他此刻應該是想觸碰自己的，但是卻不知道在因為什麽猶豫，遲遲沒有動作。
於是他選擇主動向他再靠近一步，握住了謝禮峙的手，輕輕貼到臉頰上。
餘暉徹底淡去，戚宴的聲音像輕盈的魚，在昏暗的空中漂浮著，“我只想讓你知道。”
謝禮峙欲言又止，可夕陽消失得太快了，倏然降臨的黑夜讓他難以分辨出愛人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好久好久，就在戚宴以為他不會再回應後，忽然聽見了一聲嘆息。
謝禮峙像是妥協般閉上眼，任由兩人額頭相抵。
“五年前你跟我說，你不能愛我。”
再開口，他的聲音帶著點嘶啞。
五年前的種種，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直在腐爛的傷口，五年反反覆覆疼痛，是一道橫亙數年的痂。
而現在，他把那層痂親手揭開，卻依舊覺得很痛。
“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麽你不能愛我？明明我們應該是一直相愛的人才對，我明白你，可是我接受不了你愛上別人。”謝禮峙說。
陳姐出去買菜還沒回來，別墅裏靜悄悄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空氣在片刻的靜默中流動，戚宴沒有打斷他，他知道謝禮峙有很多想說的，他得讓他全部吐露出來。
那個五年都難以痊愈的傷口，那個被他親手摔碎的謝禮峙，他要一點一點的修覆好。
“五年的時間，我以為你恨我，我總是讓你很累，一次又一次的給你添堵，你早該在小的時候就把我丟掉，我一直在想，為什麽不能是我呢？因為我讓你煩心了，因為我總是嘗試出現在你的世界裏，讓你恨我了，所以不能是我麽？”
“可是你以前明明最愛的是我，為什麽突然就不能愛我了呢？”
他搖了搖頭，“我不明白，後來我想，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如果我是你的痛苦，那我願意離開你。”
只要你能幸福，只要你能遠離痛苦。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睜開眼看自己不敢看，不敢觸碰的愛人。
“所以，你現在可以愛我了麽？”
別墅區的電路恢覆了，一盞一盞的路燈接連亮起，光亮如流水般傾瀉進來，為兩人靠近的身影鍍上一層清冷的銀邊。
光亮下，謝禮峙看見戚宴溫柔的雙眼註視著他，嗓音一如十九年前，在山頂墓園那條長長的溪流邊那樣柔和。
唯一不同的是，那時的戚宴面對的是一個可憐的孤兒，而現在，那溫柔的聲音裏面，滿含著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可以。”
他的聲音仿佛穿越時空，與十九年前重合——
“小荔枝是哥哥的寶貝。”
一滴眼淚從謝禮峙眼角滑落，沾濕了本該清冷冰涼的夜。
他忽然覺得，他一直以來覺得冰冷的黑夜，有了溫度。
就這樣吧。他緊緊地將失而覆得的愛人抱在懷裏，眼淚無聲地淌。
就這樣騙我吧，一直騙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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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禮峙準備得很周全，似乎把謝福接過來這件事是很早就打算好了似的。
客廳裏的燈光全部打開，陳姐在廚房裏準備晚餐，謝禮峙擼起袖子，坐在地毯上拼裝謝福的貓爬架。
戚宴看著空曠的客廳突然出現一堆謝福的玩具和巨大的貓爬架，有種不可思議的恍惚感，似乎想象不到這樣冰冷的房子裏，有一天竟然能讓他感受到生活的氣息。
他撐著頭坐在一邊，盯著謝禮峙認真的身影，笑意深了深。
屋子裏的燈光依舊不是很亮，但是他看見了。
生活原來是溫暖色調的。
看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自己還忘了一件事，猛地拍了拍腦袋。
動靜將沈浸式拼貓爬架的謝禮峙的視線吸引過來，他動作停住，疑惑的看著他。
“我那麽就不聯系爸媽，他們以為我失蹤了報警怎麽辦？”
謝禮峙收回視線，相比戚宴的一驚一乍，他顯得平靜多了，拿起扳手擰螺絲，“我跟他們說你出差了，不用擔心。”
“他們給我打電話呢？接不到電話也太可疑了。”
原來還是想要回手機，這麽迫不及待就想離開這裏麽。謝禮峙默默擰著螺絲，剛雀躍起來的情緒在意識到之後又沈了下去。
而戚宴哪兒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什麽，一頂大黑鍋扣在頭上卻全然不知。
他現在以為自己已經跟謝禮峙心意相通了，雖然謝禮峙還在嘴硬，但是戚宴卻也看得出來，他並沒有完全放下自己。
這喜歡還殘存多少他不知道，但是只要有一點他就足夠了。
如果不喜歡他，那他把自己擄來這裏幹什麽？跟自己說那麽多幹什麽？抱著他掉什麽小珍珠？
他戚宴好歹是個高材生，這點都想不明白就真是傻白甜了。
所以他現在真的只是單純的擔心如果戚之賀和溫嫣找不到他，會不會察覺到不對勁，想方設法找他，以至於把事情鬧大。
他可不想真變成狗血文裏的男主角，一堆誤會剪不斷理還亂，變成大型家庭倫理劇。
“我會處理的。”謝禮峙說，“你只要在這兒呆著就好了。”
戚宴狐疑的看著頭都不擡一下的某人，並不相信他真的能處理好這件事，這人現在難以捉摸，總是說瞎話糊弄他。
他還想在說些什麽，卻被陳姐叫吃飯的聲音打斷了。
戚宴回頭應了一聲，再回頭看謝禮峙，他已經站了起來，垂眼看著謝福繞著貓爬架半成品繞了一圈，隨後滿意又諂媚的蹭了蹭謝禮峙的腿，夾著嗓子“喵~”了一聲。
戚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白眼貓，我養了你四五年都不見你給我撒個嬌，他就給你裝了個貓爬架，看看你的那副嘴臉。”
謝福當然不搭理他，相比自己的冤種主人，他還是更喜歡這個給他花錢，裝貓爬架的兩腳獸。
謝禮峙笑了，走過來牽起戚宴的手往餐廳走，“等會兒你跟我一起裝，它也來蹭你。”
“墻頭草。”戚宴皺了皺鼻子吐槽。
“為什麽突然想起養貓？”坐在餐桌上，謝禮峙剝好蝦放進戚宴的碗裏。
從看見第一次看見謝福的時候他就想問了，以前戚宴對養寵物這種事並不感興趣，頂多在看見別人家的寵物的時候逗一逗，為什麽搬出戚家之後，忙碌起來了，反而養了只貓在家裏。
“撿來的。”戚宴扒了口飯，桌上除了青菜和海鮮之外，其他菜都是中午的，但大概是因為對面多坐了個人，他覺得吃起來比中午時香得多了。
“找了它好久呢，不過你怎麽想起來把謝福帶過來，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我家裏有貓吧？”
“……謝福？”謝禮峙緩緩地回頭，看著那只吃飽喝足攤著肚皮在地毯上睡覺的肥貓，蹙眉看向戚宴，“它為什麽也姓謝？”
戚宴扒飯的動作停住了，尷尬地笑了笑，完全忘記了這回事兒，“當時，隨口起的，謝……謝謝它給我帶來的福氣。”
說完，他覺得自己解釋得有道理，中肯得點了點頭，“對，謝謝它給我帶來了福氣。”
他才不會承認是因為謝禮峙所以叫它謝福呢。
“它有點眼熟，我是不是見過它？”
“沒……有吧……”戚宴心虛的挪開視線。
謝禮峙看他這幅做賊心虛的樣子，再次瞥了眼謝福，更加篤定了。
“你陪我過十八歲生日時候，我在橋上看見的那只流浪貓。”
“你怎麽知道？！”
他幾乎沒有思索就說出來了，戚宴驚詫的擡起頭，看了看謝福，又看了看謝禮峙，“它都肥成這樣了，你怎麽認出它的？”
“那只流浪貓左後腳內側有個黑色愛心。”謝禮峙不留情的吐槽，“它也有，很醜。”
“……”
萬萬想不到謝福是以這種方式掉馬的。戚宴扶額。
畢竟特地返回那個小鎮去把這只貓找回來並不是什麽很容易的事，他當時找了好幾天，才在鎮上的高中裏找到它，又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把它從那件學校帶走，帶回了羊城。
承認喜歡謝禮峙是一回事，只要開了個頭，後面的袒露就變得輕而易舉，但承認自己在謝禮峙走後沒多久就想方設法把他看過的那只貓想方設法帶回去養，還取名叫謝福這件事，就太難了。
太矯情，太丟臉了。
“為什麽把它找回來了？”
“也沒什麽。”戚宴避開他的眼神，“就是突然想養個寵物，找不到喜歡的品種，剛好我去那裏旅游，又剛好重新碰見它，我覺得跟它……挺有緣分的，就把它帶回來了。”
戚宴硬著頭皮撒謊，跟謝福有緣分？確實，這緣分是他強取豪奪來的，當時謝福可抗拒跟他走了。
“這麽剛好啊？”謝禮峙揶揄的笑，笑得戚宴心虛，“那看來它跟我也挺有緣分的，還能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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