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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都讓開,我要開掛了 是時候展示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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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都讓開,我要開掛了 是時候展示一下我……

“都有?”

亓官辭微微皺眉, 隨即眼神微變:“如果是鬼怪作祟,我還可以理解。可是這地方,怎麽看, 都看不出像是埋了百萬枯骨的地啊?會不會是只有後兩種?”

範無咎望了亓官辭一眼,沒有回話, 而是召出導游旗,在亓官辭疑惑的表情中,隨意插在地上,隨後向上一挑。

在範無咎精準的力度把握下, 挑起來的泥土並沒有撒到亓官辭身上, 不過在這個動作結束後,地上就多了一處大約有十厘米左右的小坑,形狀也差不多是旗桿的大小。

不等亓官辭詢問, 範無咎對準小坑,將導游旗往下一沈,這個動作一做, 周圍時間仿佛都在此刻停留了一秒,連風都禁止了一瞬。

隨後以導游旗的為中心,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流, 氣流宛如漣漪, 一圈一圈向外蕩開, 亓官辭的衣服都被氣流吹的獵獵作響。

範無咎無事發生般握著導游旗, 似乎根本不受氣流影響。

差不過過了半分鐘, 氣流終於停下,範無咎縱身一躍,拎著亓官辭的衣領就把他帶離了幾米遠,而剛才二人站的地方, 則是在範無咎隨意扔下一片樹葉後,下陷出了一個六七米深,約有三四米半徑的大坑?!

一葉破障。

而大坑的中間,隨處可見或斷裂,或深陷土中的白骨殘肢。

亓官辭心中不覺升起一陣惡寒,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雞皮疙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居然覺得溫度在一瞬間都下降了好些:

“這地方,難不成以前是個亂葬崗不成?可那不是還有幾棟廢棄的爛尾樓嗎?按照規劃,應該也不會選擇亂葬崗夷平建樓吧?”

說到這,亓官辭頓了一下,又換了種思路:“那也不一定……萬一是賭樓時賭錯下來的地,在建樓途中發現了不對,又廢棄爛尾,也是有可能的。

看著屍骨密集程度,估計以前死的人還不少,可惜我不會分辨骨頭,看不出這些人是什麽時候死的。按理說,這麽大規模的死亡,應該也會有記錄報告才對,奇怪。”

範無咎不置可否,他擦幹凈旗桿,把縮小的導游旗放回口袋裏,也往下探了探身子,看到坑中密匝在一起的屍骨後,也是皺眉:“這麽多……可冥府在近二十餘年,並沒有大規模魂魄入陰的記錄,應該比這更早……”

亓官辭站在範無咎身邊,稍微護著了些範無咎,生怕他不註意跌落坑中。

暮然間,亓官辭只覺得肩頭一輕,似乎是聖古陀嬰離開了,還不待他開口詢問範無咎有沒有看見聖古陀嬰去哪了,就聽到範無咎率先開口:“那個小家夥下去幹什麽?”

連範無咎都不知道,亓官辭就更加不知道了,在範無咎看過來時,他搖了搖頭。

雖然現在看上去,聖古陀嬰是聽他的話,但是這個家夥的不可控性也太強了,亓官辭也並不能夠完全理解聖古陀嬰的作為。

不一會兒,亓官辭就看見從坑底懸空飄上來一個什麽東西,他猜想應該就是聖古陀嬰帶上來的。

聖古陀嬰哼哧跑下坑,在坑裏挖出來了一個東西後,又雙手捧著它,樂呵樂呵地飛了上來。

它重新坐到亓官辭的肩膀上,把從坑底帶上來的東西遞給了亓官辭。

這可是它在剛才突然感應到了好東西,特意拿過來,想要送給亓官辭的!嘿嘿,說不定,它送完這個東西後,亓官辭就會更加喜歡它啦!

亓官辭還沒有接過去,就看到範無咎神色激動地搶過那個東西,語氣急促道:“這是大帝的手戒?!怎麽會出現在這地方?!!!”

聖古陀嬰見專門給亓官辭帶的東西被搶了,先是一楞,隨後也生氣地發出了咬牙的威脅聲,對著範無咎就撲了過去,意圖搶回戒指。

亓官辭在旁邊看得有些懵,但是也清楚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連忙上前阻止。他看不見聖古陀嬰,只能阻止範無咎:“不要打架,不要打架!有事好好說,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冷靜,大家都冷靜點!”

說著,亓官辭又對這空氣道:“小家夥你也別氣,快回來,不要打架。他沒有槍東西的意思,這就是人家的!”

出乎意料的,聖古陀嬰居然真的很聽亓官辭的話。

在亓官辭讓它回來後,它就真的老實回到了亓官辭的肩膀上,只是嘴裏還在咿咿呀呀地表示不爽,卻也沒有再繼續和範無咎搶東西的意思。

只可惜,亓官辭雖然勉強聽得到,卻聽不懂。

範無咎和聖古陀嬰打架又消耗了些許“健康”,但他並沒有因此感到後悔,因為這個東西,對於他們冥府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在亓官辭的調節下,兩邊終於休戰。

範無咎目光覆雜地看著手中的銀色戒指,好一會才平覆了心情,把戒指收入乾坤囊,抽空對亓官辭解釋道:“這個戒指,是冥府東岳大帝的手戒,它其中蘊含的能量,足以讓一個新生的小鬼短時間內成為一方鬼王,所以我必須將它帶回冥府,不能讓它留在此界。”

亓官辭表示理解:“我懂,這本來就是你們冥府的,這也算是物歸原主了。不過……八爺您之前說,這裏的死氣很重,三種原因都有可能。而現在屬於東岳大帝的戒指又出現在這,那麽……有沒有這種可能,這裏作惡的鬼怪,已經吸收過部分戒指的力量了?”

“絕無可能!”範無咎話音剛落,像是為了附和亓官辭的話,整個地面開始震動起來,以深坑為中心,向四周逐漸開裂,瞬間就出現了好幾個深澗。

“快跑!”

範無咎拉著亓官辭就往還算安全的地面跑去,但是他們的速度實在是跟不上地面開裂的速度,好幾次二人都要就此跌落進坑中。

還是有聖古陀嬰推著拎著,才讓二人險些逃過了幾次。

但是這麽下去不行,他們遲早會掉下去!

只見地洞,未見其主。範無咎只感覺有一股似妖非妖,似鬼非鬼的濃厚氣息,在向他們逼近,但是因為現在健康值不高,導致範無咎一時間也無法找到對方在哪。

該死!這到底是誰在背後作亂!

範無咎看了一眼身後窮追不舍的深坑,又看一眼神色有些慌亂的亓官辭,眼中反覆糾結一瞬,最終還是咬牙,狠心祭出了導游旗,又把戒指扔給亓官辭,將亓官辭護在身後,調動身體靈力,不回頭看向亓官辭,他怕自己忍不住後悔:

“你找機會先跑!一定要把戒指送到商君手上!不用管我!”

他這麽說,顯然是做好了要以身獻祭的準備!

以他們這樣的速度,根本跑不掉!

即便他完全可以選擇拋下亓官辭,自己離開,但是這麽短的時間,也管不了什麽用。

而且,亓官辭的身份有些特殊,他身上還有很多沒有解開的秘密,還是瞿鏡想要保護的人,他不能讓亓官辭出事。

如果範無咎要是調用能力,以黑無常的身份和這作祟鬼怪硬拼,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雖然範無咎現在的“健康”程度並不樂觀,可目前的情況,也沒有其他的更優解了。

還不如直接一保一!

只是一想到要在這種地方隕落,範無咎的心情還真是有些覆雜和不甘心。

他看的出來,亓官辭現在對於冥府,甚至是對於玄學界的態度,都非常的......游離在外,並不想要深陷其中的樣子。

雖然看上去亓官辭似乎面對他們,都表現得非常積極,努力融入,但他本心似乎就是想要遠離玄學的。

亓官辭心有異,範無咎其實有些不喜歡。

但是他也不會因此做出用亓官辭換自己命的舉動。

他是陰差,不是惡鬼。

只希望他的犧牲,可以讓亓官辭對玄學和冥府的態度有所改變,不說接受,至少......不要再游離在外了。

亓官辭已經陷入其中了,想要離開,暫時是不能的了。如果他自己的態度都沒有扭轉過來,即便再多的人幫他,也沒有任何用。

亓官辭接過戒指,也明白自己在這裏只會礙事,深深看了一眼範無咎,說了一句“保重”後,頭也不回地開始加快速度向外跑去。

他一邊跑,也沒有閑著,用手捂住胸口,開始瘋狂喚醒[亓官辭]:“餵,你在不在?!你醒醒啊!求你了,快醒醒!我需要你的幫忙!”

該死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誰,想要弄死他?!

亓官辭眼神冷冽,死咬下唇,用力程度,不一會就咬破了下唇,口腔內因此漫上了一陣血腥味。

他心情越來越亂,也越來越感覺到有一股無形地壓力正在壓迫著他,讓他幾乎有些透不過起來。

太弱了…….

他真的太弱了!!!他一向自詡學霸,相信科學,面對任何非自然事件都抱有不過如此,還是相信科學的旁觀淡然態度。

可現在面對這樣需要犧牲他人才能保住自己的情況,他才知道,自己這種可笑的“高人一等”,才是真正的笑話!!!

他有什麽資格,去不尊重玄學?!

他有什麽資格,去站在自己相信科學的角度上,看不起這些?!

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錯誤,但是已經太遲了。

他太驕傲了,太自以為是了,他總以為自己就是過來“玩玩”而已,最終還是要回到正軌,成為一個科學家。但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麽的離譜!

他排斥玄學,這簡直是他的一個死穴!

他一直都下意識地遠離玄學,說著自己相信科學。可是......他從想要逃離的那一刻起,其實就已經離不開玄學了。

他如果不信,又為什麽想要逃?不就是因為他信,他恨!所以才下意識地遠離嗎!

[亓官辭]到底是誰,他真的不知道嗎?他知道,但他不想承認而已!

可是現在,可是現在!你自己看看!因為你的逃離,因為你的自私!你都做了什麽!你都造成了什麽!

亓官辭,你簡直就是個廢物!

用力握緊手中的戒指,金屬的硬度膈在掌心,傳來一陣疼痛,但是亓官辭現在已經感覺不到什麽了,他的雙眼通紅,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嘲諷當中。

就在他的精神緊繃到快要斷開之時,他的左眼逐漸漫上金色,原本純黑的短發也逐漸開始長長,越接近發尾,顏色就越淡,直到發尾變成全白。

亓官辭大腦一片混亂,他隱約聽到了一道嘆息,隨後是溫柔的聲音說道:

“哎……睡吧,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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