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是選修,應該沒有大礙”。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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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蛋打,你們輕飄飄揭過。到了我這兒,對他的一場虛驚就是傷天害理,十惡不赦!人心都長歪了,我還有什麽話可說?”

周震氣得發抖,正要開口罵人,管家就敲了門,說:“邱局長來了”。

周楷理和周楷瑞兄弟倆對了個眼神,從對方眼裏看出疑慮。

天都黑了,警察局的邱正業來幹嘛?

可周羽卻因為這位邱局長的到來眼睛一亮,不會是因為蘇應衡封機場的事情鬧得太大,被人盯上了吧?

一想到蘇應衡可能栽跟頭,周羽便激動得熱血澎湃。

他立即起身,按了一下門邊的按鈕,加密的隔音門瞬間打開。

邱正業看到周家人都在,神情變得異常恭敬。

這房間可同時坐著商界和政界的霸主。

“小邱怎麽這時候來了?”,底下人見了逢迎高捧的邱局長,到了周家人面前也只是“小邱”。

邱正業極有眼色地沖在場的人一一打招呼,對著艾笙也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最後才半開玩笑地說:“別人看見我這身警服,都怕惹上事兒。可今天我是來道謝的”。

他這樣一說,周家幾位長輩面上一楞。

周羽的臉色變化最明顯,神情裏的惡意詛咒如同一團陰雲定格在他眼眸裏。

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喲,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們家誰幫你做好事了?”,周震一邊說著,一邊擡手請他喝茶。

邱正業忙不疊喝了一口,說道:“這您可說錯了,幫我個人的忙我也不用來叨擾您了,私底下道謝就完了。您家的人幫的可是人民群眾,我是代表大家致謝來了”。

淫浸官場多年,邱正業話說得漂亮極了。

周震用茶蓋推了推面上的浮沫,“到底是誰啊?”

即使心裏有數,他也慢著聲氣問道。

邱正業站起身,走到蘇應衡面前,嚴肅道:“蘇先生,多虧你鼎力相助,我們才能順利抓到逃犯。本來機場是我的人封的,可您的人也在,倒把這頂帽子扣在您頭上。我們可真過意不去”。

蘇應衡也站起身,握住邱正業伸出來的手:“邱局長別客氣,應該的”。

邱正業充滿歉意地說:“我們這一行,要求準確,有理有據。所以辟謠事宜慢了一拍,最多明天,就會發布消息證明您的清白。錦旗也在制了,算是我們警方的小小心意”。

蘇應衡笑意溫雅磊落:“那天也是碰巧,剛好借著我找老婆的名頭把住出入口。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艾笙在旁邊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蘇應衡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讓人嘆為觀止啊。

可邱局長即使知道真相也不會就這麽大喇喇地當中戳穿他,反而調侃道:“蘇先生和貴夫人感情這麽好,外面全都是胡說八道。為了幫助我們,二位受苦了”。

周震臉上露出和藹的笑意,“只要能幫上忙,兩個孩子受點兒委屈也沒什麽”。

這世上哪有人敢給這家人委屈受?

周震這樣說無非是敲打邱正業,該幫蘇應衡摘幹凈的,半點兒不能含糊!

------題外話------

二更完畢,大家晚安哦!明天再會(≧ω≦)

322.她盯上的肥肉就是你!

周震親自過問,邱正業自然不敢在蘇應衡的事上耽擱,第二天警方的官方信息平臺,就把蘇應衡襄助警方將犯罪分子捉拿歸案的來龍去脈講得一清二楚。

同時給蘇應衡的錦旗也送到了,邱正業親自去了一趟瑞信總部,瑞信不少員工的見證下,蘇應衡慷慨助人的形象煜煜生輝。

瑞信的公關部總算有了用武之地,把警方授予錦旗的視頻放到網上。

網上直接炸開鍋了——

“我就說男神怎麽會做損人利己的事情來?也不知哪家放出的瘋狗四處傳播狂犬病!”

“哇,男神的風采不減當年啊!不,比之前更有氣勢,更有魅力,他老婆攢了幾輩子的福氣才能嫁給他?”

“那些更風黑的鍵盤俠呢,怎麽全都陽痿了?”

……

有警方正名,輿論開始一片倒地偏向蘇應衡。

幕後推手見態勢不可挽回,只能收手。

一時間,蘇應衡從大眾懷疑失望的對象,拔高成了人民楷模,俠肝義膽的有為青年。

終於撥開雲霧見青天,艾笙心裏也跟著放晴。

蘇應衡揉著她的頭發,“早就跟你說不會出事,你還傻擔心那麽久”。

艾笙囁嚅,“你不知道網絡暴力多嚇人,人言可畏,我怎麽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

蘇應衡本來歪在沙發上看手機,薄唇微動,沖她勾了勾手。

艾笙湊過去:“幹嘛?”

某人拉著她,輕而易舉地將她壓在身下。

嘴唇順著她白皙細膩的下頜往下移動。

他的嘴唇軟而有力,濡濕的舌尖像是在丈量自己的領地,在她皮膚上一寸寸地侵占。

艾笙難耐地嚶嚀一聲,手落在他頭上。

以往可以將手指插進他清爽的發根,如今他頭發短了,說不出的好笑怪異。

察覺到她在笑,男人不滿地擡起頭,目光像在捕捉獵物,套牢她的視線。

艾笙清了清嗓子,“沒事,你繼續”。

男人對著她的小腹輕輕呵氣,“就這麽迫不及待?”

艾笙惱羞成怒,腿往上蜷縮一截,“不要就算了!”

“要,乖,自己把衣服脫掉”,他耐心細致地哄。

艾笙卻覺得羞恥,臉上一層薄如霧霭的紅暈,眼裏水光瀲灩。

趁她猶豫不決,蘇應衡一個用力,就把她的居家褲連帶底褲拉了下來。

他得意地沖略帶驚慌的女人笑了笑,俊臉埋了下去……

蘇應衡許久沒碰她,耐性好得令人發指。好幾次艾笙都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腦袋裏一片空白。

男人又會使出刁鉆技巧,讓她游走在快樂和痛苦的邊緣。

到了最後,沙發濕淋淋地不堪,黑發汗津津地黏在艾笙白皙的脖子上,強烈的反差讓人蠢蠢欲動。

她把臉埋在抱枕裏,還在抽泣。

蘇應衡撈起內褲穿上,蹲在沙發旁,將她側臉上的頭發撥到耳後。

艾笙覺得沒臉見人,鴕鳥似的,臉又往抱枕裏蹭了蹭。

蘇應衡親了親她的臉,嘴唇又憐惜地點在她小巧的鼻尖。餘韻令他呼吸不如平時沈穩,“這是你身體最誠實的反應,沒什麽好羞的”。

她像只害怕見人的小獸般嗚咽。可這反應也太強烈,太羞恥。

半個沙發都被她打濕,都怪他!

她的眼刀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軟綿綿地,帶著小女人的嫵媚風情。

蘇應衡喉結上下動了動,將她從沙發上抱下來。

他坐在地毯上,背後靠著沙發邊緣,而艾笙則被他擺弄著,跨坐在他身上。

她心裏哀嚎一聲,原來他的獸性還沒有完全盡興。

這下她不僅難以直視那張沙發,也不忍直視客廳的地毯了。

兩人竟然就在家裏胡鬧了一整天,到了天擦黑,艾笙才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

蘇應衡正在露臺上扶著欄桿遠眺。

艾笙一推開玻璃門,外面的冷風就讓她一個哆嗦。

蘇應衡扭頭,怨怪道:“怎麽不穿外套就跑出來?”

艾笙小跑過去,鉆進他懷裏,理直氣壯地說:“這樣不就好了,一點也不冷”。

蘇應衡下頜在她頭頂蹭了蹭,將小巧的身影裹緊自己的寬大的外套。

這樣真像是他給艾笙搭了一座人形帳篷。

“今晚竟然有月亮”,雖然不甚明亮,也不是滿月,可已經很難得。

蘇應衡“嗯”了一聲,問他:“身上疼嗎?我剛剛看了看,你那兒腫起來了”。

艾笙用手肘拐了他一記,“能不能不說這種煞風景的話題?”

她滿身的痕跡,那一處不是出自他的手筆?

這一拐他受得無怨無悔。只笑了笑,不再說起,省得惹她生氣。

“楊采靜,你準備怎麽處理?”,她是蘇應衡救命恩人的女兒,但也算計了他,真是一筆爛賬。

蘇應衡咬了一口她白玉似的耳朵,“還怎麽處理,跟她扯平了”。

他這邊不會出手。但事情敗露,周羽一定會遷怒到楊采靜頭上,周羽的手段,也夠她喝一壺的了。

放了一天假,蘇應衡第二天就到起了個大早,去公司開會。

艾笙接到曹柔的電話時,正在給家裏的盆栽澆水。

“雲舒都跟我們說了,這其中有誤會,蘇先生並不是那種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人。都怪我們太心急,沒弄清事實就跟你說了。你跟蘇先生沒事吧?”,曹柔滿帶歉疚地說道。

蘇應衡那天晚上和楊采靜在一起是事實,這中間的緣由,周雲舒肯定沒有細說。

“沒事,小誤會而已。過去了也就翻篇,你們也別放在心上”,艾笙語氣柔緩,看來是真雨過天晴。

曹柔聽後也漸漸放心,邀請艾笙去“名媛茶話會”。

名媛茶話會早有歷史,算是一種世家女孩子在上流社會的認證。

不少人以能在茶話會中占據一席之地為榮。

茶話會的成員大都是知名的女企業家,一線影星,還有世家精心富養的女孩兒。

其性質和商業酒會類似,大多用於擴展人脈,打通上下關系,或者分享投資渠道。

艾笙聽周雲舒和梁嫣都提起過這個茶話會,兩人都透露出一個意思,這種奢侈與欲望同在的地方,一進去就是小小的冒險以及更加開闊的視野。

蘇應衡身份特殊,以後她難免要隨他游走於詭譎人心。

見得多了,才不會驚慌失措。

茶話會的主場是在一個民國公館裏,曹欣熱心地跟艾笙介紹,這座華麗建築的主人是上世紀一個女詩人留下的。

她一生和封建包辦婚姻鬥爭,自毀容貌,終生未嫁。

這樣一位剛烈女人留下的產業,內部卻十足柔媚。

地上是英倫風格地毯,頭頂是銘刻著歐洲皇室專用標志的吊燈。

房間裏放著老式留聲機古典而漫不經心的調子,伴隨著一股流香,把整個人包裹得很舒坦。

雖然茶話會的成員是女人,但侍者卻是清一色的帥哥。

他們穿著統一制服,挺拔清秀,嘴角帶著微笑來去,賞心悅目。

“這兒的男人比那些十八線鮮肉好看吧?都是精心挑選出來,受過特訓的。如果你看上哪個,可以向蕭女士討,她很大方的”,曹欣說完,就朝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帥哥拋了個媚眼。

對方樂於笑納,還她一個飛吻。

艾笙真是大開眼界,原來不只是男人能尋歡作樂。

“誰是蕭女士?”,艾笙抓住重點。

曹柔解釋道:“她是茶話會的會長,嫚君服飾的董事長。是個女強人,巾幗不讓須眉”。

眾多身份出眾的女人聚集在一起,自然是有手腕的人來組織。

艾笙了然地點頭。

曹欣姐妹倆一邊給她科普,一邊帶著艾笙認識茶話會裏的成員。

艾笙發現這地方真是藏龍臥虎,隨便拎一個出來,背景都深得嚇人。

到最後,有人提起國外某個公主要過來交流,艾笙也一點不覺得奇怪了。

有女人的地方,八卦自然穿得快,沒一會兒整個大廳的人都知道蘇應衡的太太來茶話會了。

無數好奇或嫉妒的目光如同浪花一樣朝艾笙湧來。

她不得不感嘆,蘇應衡魅力真是普照大地,連這個名媛匯集的茶話會也沒放過。

就在艾笙喝了一口從英國空運過來的紅茶時,門口一陣喧鬧。

扭頭一看,進來的是常在大小熒屏出現的施媛媛。

施媛媛的臉很有辨識度,五官小巧立體,不笑的時候異常冷艷。

被著名導演梁冠華在影視學院一眼相中,出演《芳華》中的女主,雖然沒能在電影節中斬獲最佳女主,但電影卻活得最佳外語獎。

施媛媛一夜爆紅,迅速攀上了美籍石油大亨的公子。

混的是國際範兒。

不過在世家小姐眼裏,她再了不起,也只是個戲子。

所以圍繞在施媛媛身邊的,都是國內一線影星。

物以類聚,無可厚非。

“她不是和那位石油小開分手了麽,還戴著那枚鉆戒”,說話的是個身穿一字肩禮裙的女孩子,看著挺年輕,眼裏的世故倒異常分明。

察覺到艾笙的眼神,年輕女孩兒朝她笑了笑,“您就是蘇太太吧,我是丁美秋”。

“你好”,艾笙不親近也不熱絡地笑了笑,餘光瞄見曹欣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蘇太太是第一次來這兒吧?蕭嫚君是我姑姑。她先前就對您讚不絕口,說您是個鐘靈毓秀的人物。果然百聞不如一見”,讚美的話不要錢似的從丁美秋的嘴裏冒出來。

艾笙聽後胳膊上一層雞皮疙瘩,臉上的笑容差點兒繃不住。

“丁小姐過獎了”,艾笙有點不敢和她對視,丁美秋眼睛裏的熱情太強烈,都快把她給灼傷了。

可艾笙的疏離卻沒能讓丁美秋打退堂鼓,她自來熟似的開始和艾笙攀談起來。

聽說艾笙喜歡畫,她就從莫奈說到齊白石,口若懸河,別人插話都難。

這麽一副好口才,真是少見。

艾笙也不好晾著她,便象征性地應兩聲。

直到蕭嫚君來了,丁美秋才像乳燕投林一般,跑到一身幹練的C家套裙的姑姑身邊。

艾笙耳朵總算清凈了。

曹欣湊近艾笙耳朵,低聲道:“你慘了,竟然被丁美秋盯上”。

這語氣,很像許多微博評論:你被賣片的盯上了。

艾笙陡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怎麽被她盯上了?”

曹欣嘆氣,“也怪剛開始我們沒提醒你。這個丁美秋專尋整個茶話會在某個領域地位最強大的那個當靠山。上次她想要在一部好萊塢電影裏露臉,花蝴蝶似的圍著施媛媛打轉。現在施媛媛和她的石油小開分手,丁美秋正在找下家呢。”

曹欣的眼眸裏赤裸裸映著一行字:別懷疑,她盯上的肥肉就是你!

艾笙一臉無奈間,只見蕭嫚君臉上帶著微笑走了過來。

對方不同於其他嬌俏妖嬈的女人,全身一股精幹的氣勢,走路帶風。

蕭嫚君的段位比丁美秋高多了,一上來就以組織者的身份關切問候,親昵和距離都拿捏得十分準確。

難怪能服眾呢,連她身上的香水味前調都帶著一點辛辣。

艾笙第一次來,得由引薦人親自給她授花。

她以為自己的引薦人是曹家姐妹,結果卻是蕭嫚君親自把一朵桔梗佩戴在她胸口。

艾笙楞了一下,轉而又抿唇說:“謝謝”。

曹家姐妹對了個眼神,饒是蕭嫚君這種獨立自強的女人,在周家面前也不得不恭順幾分。

以前還以為蕭嫚君已經資深到不會為任何人授花的地步。現在看來,只是因為身份不夠而已。

周家,多少人趨之若鶩。連梁一瑩這麽個姨娘都能在外面耀武揚威。

更何況蘇應衡的身份在周家那樣特殊。

茶話會比想象中要隨意,三五一群,談天說地。

聊的話題卻不僅限於珠寶,香水和男人。

更多的是圈子裏的敏感信息,還有各類投資。

都是艾笙平時在家裏接觸不到的東西。

這裏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個女兒國。

施媛媛在外面接了個電話回來,妖妖嬈嬈地坐在了蕭嫚君旁邊。

她本來習慣性板著臉,也帶上了幾分討好:“蕭總,我手裏有個本子,國外的幾個名媛有興趣,讓我擔任主演。您眼光獨到,投拍了好幾部電影都大賺,這次要不要玩玩兒?”

蕭嫚君端著白蘭地,嘴角帶著慵懶的笑,“多少?”

施媛媛說:“不多”,然後從花瓶裏摘了四朵花,擺在茶幾上。

蕭嫚君沒立刻表態,餘光瞄了艾笙一眼,問:“蘇太太要不要玩兒一把?”

她們的“玩兒”,都是千萬級。

艾笙沒想到她會點自己的名,含笑道:“我對這個知之甚少,更何況在京裏還是回束州沒有決定好,這種事情可不好說”。

施媛媛倒是受了點撥,比起蕭嫚君,這位蘇太太才是金大腿啊。

蘇應衡的財力和地位都出類拔萃,更別說他在影視界轟動一時的霸主地位。

要是有蘇太太加入,奔著蘇應衡的名頭,投資人自己就會找上門來。

施媛媛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動,碩大的淚滴形鉆戒在明亮的燈光下雍容地閃爍。

她太懂得利用自己的資本,一顰一笑都是蠱惑。

“如果是小投資,我自己就拿下來了。這次從上到下,用的都是金字招牌,資金自然要充足才能保證電影拍得叫好叫座。蘇太太雖然在京裏呆的時間不長,但蘇先生對你的寵愛可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只要您想入門,蘇先生肯定會大力支持”,施媛媛聲音柔得出水,就像在給人灌迷魂湯似的。

艾笙要是個男人,肯定就扛不住了。

這個施媛媛也厲害,先把高帽子給艾笙扣上。要是蘇應衡反對投資,豈不是表明他對艾笙的寵愛實則是空心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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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你的表演,不過如此

艾笙:“我啊,平時專研的無非寫寫畫畫,投資這種事情可不懂。這種事情是我先生的專長,不如我回去問問他是否感興趣”。

施媛媛臉上的笑容頓了頓,這個蘇太太年紀不大,倒挺滑頭。

如果換個輕狂的,只怕被她剛才的那番話一激便找不著北了。

別人避重就輕,施媛媛也不能硬逼著投錢,笑得親熱道:“那這事兒就拜托給蘇太太了哦”。

美人嗓子一軟,骨頭都酥了。

拿得起放得下,施媛媛也算個人物。

茶話會開到一半,氣氛漸漸火熱起來。

有個男侍應生把換好的紅茶杯放在艾笙手邊。

艾笙低頭說:“謝謝”,隨後便掃見杯托上放著一張便條。

她展開一看,上面寫著028的代號,後面緊跟著一串電話號碼。

曹欣湊過來一看,立刻瞪大眼,驚呼一聲。

“竟然是028!”,能讓她在公眾場合驚呼出聲,可見多麽新奇。

大家都因為這聲“028”開始躁動,頻頻朝這邊掃視。

連陷在真皮沙發裏的蕭嫚君眼眸也緊了緊,她輕晃著酒杯,“蘇太太魅力不小啊”。

艾笙一頭霧水,“怎麽回事?”

曹欣趕忙給她科普,“028”是一個男人的代號。

據說,還是個風華絕代的男人。

是蕭嫚君精心挑選出來,男色中的尤物。

別看在場的男侍應生外貌已經不凡,但這位從來沒有出面的028,是所有侍應生顏值的總和。

施媛媛喝了一口香檳,口氣微酸地打趣:“想當初我說要見028一面,對方也不管你什麽身份,直接跟中間人說拒了。可能是我老了,不如年輕人”。

艾笙恰到好處地臉紅,“施小姐可是風華正茂的時候,粉絲上千萬,我怎麽比得了”。

028的吸引力太大了,曹欣當即慫恿艾笙道:“我對他太好奇了,不如你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啊”。

艾笙有點為難,“我和他又不認識”。

施媛媛笑了,“在座的恐怕也只有蕭總見過028的真面目”。

蕭嫚君笑著搖頭,“即使見了,他也和我有緣無份”。

艾笙有點窘,當下還真像眾人哄搶一個神秘花魁。

“蘇太太,我們可只聽過028的名頭,沒見過真人,都心癢得不行。不如就讓大家如願吧!”

“就是啊,還好今天沒缺席,否則就要錯過這麽大個的彩蛋”

“如果蘇太太不想,可否把電話號碼給我呀,我倒要看看會館第一美男到底長什麽樣兒!”

本來報團的女人們,這時候都騷動起來。一雙雙眼睛雪亮,望眼欲穿。

艾笙把那張便條推給曹欣,“既然你這樣好奇,你來打吧”。

曹欣撅了撅嘴唇,“他挑中的又不是我,萬一察覺不是蘇太太本人,撂了電話,我面子往哪兒擱啊?”

蕭嫚君笑說:“028雖然身份不值一提,但是個挺有脾氣的小夥子。他又沒有簽到我名下,犯了脾氣我也壓制不住”。

原來女人的獵奇心比男人更旺盛。

反正艾笙沒什麽興趣,再好看的男人,容貌氣質還能超過蘇應衡麽?

不過周圍如狼環飼,艾笙心裏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了便條上的電話號碼。

她打開揚聲器,周圍全都斂聲屏氣。

嘟聲響了十來下,就在女人們臉上漸漸露出失望的神色,聽筒裏突然傳來低磁的男聲:“餵?”

這一聲如同一只飛鳥掠過靜靜的湖面。仿佛瞬間捏住人的心臟。

艾笙心裏也是一跳,不是因為被男人誘惑,而是這音色,有八成像蘇應衡的聲音。

一種怪異敢如同失去實體的靈魂從心底飄飄悠悠地鉆出來。

“028!你是028嗎?”,曹欣有些激動地說道。

對方頓了一秒,直接掛斷。

“唉,這就完了?”,丁美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隨後又怨怪曹欣,“他又不想和你說話,你出聲幹嘛?”

曹欣有些懊惱,“誰知道他這麽傲嬌?”,不過是個調教出來哄女人開心的玩意兒而已,竟然這樣拿喬。

見曹欣生氣,曹柔趕緊推了妹妹一下,“你這是幹嘛,開玩笑而已,還當真了”。

曹欣臉色這才恢覆正常,真跟那個不識趣的男人較勁才叫有失身份。

她扯了扯嘴角,“看來028真跟傳說中一樣,和古代那些認主的神兵利器似的。我是沒這福分了”。

艾笙有些尷尬,隨手把便條放下,“看見漂亮的人或物能換換心情,不如你多看你姐姐兩眼啊”。

姐妹倆長得一模一樣,誇曹柔漂亮就是連曹欣一起誇了。

後者立刻眉開眼笑,“嘩,你這樣可是作弊!”

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茶話會一直開到下午才散,臨走前,丁美秋一直把艾笙送上車。

她比艾笙大兩歲,一口一個“荀妹妹”地叫。

直把艾笙叫得心肝打顫,“荀妹妹”乍一聽跟林妹妹似的。

熱情得讓她吃不消。

一上車,艾笙就讓司機趕緊上路。

回家後沒一會兒,蘇應衡也到家了。

“今天沒飯局?”,要見他的人絡繹不絕,他的應酬已經排到一個月以後。

這麽早回家實屬難得。

蘇應衡把外套掛在衣架上,“那個亂七八糟的茶話會如何?”

“額……和想象中不一樣”,她思索一會兒,評價道。

男人濃眉一揚,“怎麽說?”

“比想中更功利,更肆無忌憚”,她抱著抱枕說道。

蘇應衡低聲笑了笑,其實這只是政商兩界的冰山一角。

背後的真面目,比她所見到的更駭人聽聞。

這個地界,本來就用於藏汙納垢。

從楊采靜的事情,蘇應衡認識到,把艾笙關在溫室裏可不行。

她總要走出去,即使不觸碰那些東西,也要心裏有數。

“我聽說蕭嫚君調教了一批小狼狗,專和會員調情”,蘇應衡把襯衣袖口挽起來,漫不經心地問道。

艾笙一時語塞,腦袋伸過去,下巴擱在他肩頭,“他們長得也一般般,絕對沒有你帥”。

男人低笑著,“我又沒說什麽,幹嘛心虛?”

艾笙眼珠子不自在地轉了轉,“我哪有心虛,亂講”。

蘇應衡扯著她的臉,“那地方去一次就好了,以後老老實實在家呆著”。

艾笙把臉搶救回來,揉了揉,嘟囔道:“當初可是你同意過的”。

蘇應衡哼道:“你這麽笨,被小狼狗叼走了怎麽辦?”

艾笙不滿地瞥他一眼,“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貞潔”。

“你都快嫁給我一年了,貞潔這種東西,你還真沒有”。

怎麽說都是他有理。艾笙氣恨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蘇應衡“嘿”了一聲,“被小狼狗傳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艾笙今天見了那麽多小鮮肉,讓他吃味。

晚上他拉著艾笙在床上運動消食,直讓她大汗淋漓,趴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擡不起來。

別人是不是小狼狗艾笙不知道,就沖她胸口發紅的咬痕,某人倒是挺像的。

在老婆那兒討了福利,蘇應衡第二天接近十點才滿面春風地去公司。

賀堅見他眼裏一片清朗,語氣也隨之變得輕松,“一位施小姐自稱是太太的朋友,說過來和您談投資”。

艾笙有幾位朋友,蘇應衡了如指掌。

姓施的,還真沒有。

他沈吟幾秒,“人在哪兒?”

“在一號會客室”。

蘇應衡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進去之後,就看見一個身穿粉色貂毛大衣的女人坐在沙發上。

她慵懶地靠在靠枕上,身體嬌軟得任由沙發給她塑形。

淡妝也畫得恰到好處,將她本就精致的五官烘托得更加水靈。

很難看出來,她已經快要三十歲了。

“蘇先生,好久不見”,女人嫵媚而笑,露出潔白貝齒。

她和蘇應衡算是同期,早對這位英俊不凡的影帝崇拜心動。

可偏蘇應衡身邊有個占有欲極強的趙從雪。

哪個女人敢打他的主意,趙從雪就敢打對方前途的主意。

所以她只能忍耐。

不過這次來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接近這個傾心已久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得拉到投資。

國外那幾個女人已經在催,再耽誤下去,她們也會撤資。

昨天的茶話會她提說之後,蕭嫚君持觀望態度。

更別說那位初入圈子,毫無話語權的蘇太太。

說是會轉告蘇應衡,可誰都知道,不過是托詞。

幾千萬的事情她都做不了主,看來在蘇應衡面前,也並不如傳說中重要。

所以施媛媛才會到這兒來,大膽一試。

道明了來意,施媛媛掃了一眼男人沈穩的眉宇。她本來信心百倍,此時卻因為他的沈默而緊張起來。

“一個億,不是個小數目,就憑你一張嘴?”,男人慢條斯理地說道。

施媛媛撥了一下海藻般的大波浪,“可有時候,女人的嘴的確可以做很多事”。

都是成年男女,話裏的挑逗心中一清二楚。

蘇應衡低笑一聲,他笑起來有種光風霽月的俊朗,像把鎖,將人的靈魂扣押在原地。

施媛媛有一瞬間的失神。

“可我對你的嘴,並不感興趣”,他擱下茶杯,像是覺得眼前的一切有些無聊,神情裏已然帶著不耐煩。

施媛媛心裏咯噔一聲,調整了表情,露出一個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那還有別的樂子嘛”。

蘇應衡好像重新有了幾分興趣,挑眉“哦”了一聲。

施媛媛心中得意,妖妖嬈嬈地站起身,“那就玩兒個游戲吧”。

男人點頭,“這個提議不錯,不過,得讓我滿意為止”。

施媛媛也不端著了,直接拋出條件,“我脫一件衣服,你出一千萬”,說著笑嘆道,“這部電影肯定不會讓您失望,既能大賺,又能欣賞一場表演,蘇先生,您是商人,應該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蘇應衡臉上依舊平淡,“我說了,得讓我滿意為止”。

施媛媛咬牙,能過了她的美人關的男人還沒生下來呢!她就不信,蘇應衡真是個柳下惠。

“好!”,男人禁欲的表情更激起了施媛媛的征服欲,她一口答應下來。

只見女人把高跟鞋脫掉,瀟灑地扔到一邊。她貝齒輕咬紅唇,神情挑逗地觀察著男人的臉色,把外套脫下。

接著是冬裙,毛衣,打底褲……最後她白生生地立在他面前,只剩下內衣內褲。

女人身材窈窕火辣,內衣幾乎包不住胸口的渾圓,立時就要跳出來一樣。

底下一雙長腿又白又直,活脫脫的尤物。

“蘇先生……脫掉衣服,好冷”,她皺眉撒嬌,抱著手臂,內衣中間那道溝擠得更深。

蘇應衡臉上一點欲望都沒有,清淡得像面前站著一團空氣,“你的表演,不過如此”。

施媛媛臉色一僵,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她有種受辱的感覺。

眼下的情境,只能進不能退,唯有放手一搏。

她咬著牙,伸手解開了內衣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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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我只中過你一個人的圈套

施媛媛脫內衣的動作無比熟練,飽滿的兩團毫無預兆地跳了出來。

蘇應衡掃了一眼,淡淡皺眉,似乎看見的是兩個變餿的大白饅頭。

外形不錯,實則惡心。

非禮勿視,他很快垂下眼,“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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