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0 章
我們的四人生活開始變成了六人生活。
高專幾乎管不住我們了。
這一段時間我們迷戀上了玩游戲，就是那種游戲，清理的游戲。
只要沒有任務，我們就去玩。
其實比玩游戲來說，我更喜歡看他們打。
今天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對打，我和灰原雄力挺夏油傑，硝子選擇了五條悟。
七海建人搬了個凳子坐在夏油傑旁邊，和我們這幾個看著像是磕瘋了的人格格不入。
“啊啊啊——夏油前輩——快——五條前輩要贏了——”
“快快快！傑！打這裏！”
“五條？你在幹什麽？夏油都快贏了好不好？”
“哈，傑？你真是辣雞——”
“悟，你也別大意啊——”
“前輩們，你們的聲音太大了，工作人員都提醒你們好幾次了……”七海建人無力地說道。
我明明前幾天還挺喜歡靠譜後輩的，可惜我喜新厭舊，或者我本色就不是一個靠譜人。
“哎呀呀，七海，沒有關系啦……”我安慰一下我的小後輩。
“就是呀……七海海……夢說得多對呀！”五條悟一邊忙著夏油傑決鬥，一邊跟七海說道。
我們兩人一句接著一句，不知不覺我也加入了他們狼狽為奸的組合。
不知道五條悟怎麽想的，七海人家有姓，就是不好好叫人家，非要叫“七海海”。
“五條前輩，請叫我七海……”
“好的呢，七海海～”
我們晚上去吃了肯德基，吃的那就是群魔亂舞。
我們這一桌和隔壁的父母帶著三歲小孩一模一樣。
也許是我們更勝一籌。
我發現了一個定律，我們幾個每吃五口必吵架，每吃十口必打架。
“悟？你為什麽要吃這麽多漢堡啊？”我看著五條悟點了一餐盤的漢堡，“你是不是餓死鬼投胎啊？”
“什麽哈？只有夢，你是這樣豆芽菜，軟綿綿——”
“呵呵，你看看大家誰和你一個飯量——”
“切——菜鳥夢——”
“你有病嗎？五條悟——”
“你才有——病——吧——”
“你有病——”
“你有——”
“你有！”
“你有你有你有你有你就是有——”
“夢，悟，你們不要吵了吧……”
“哈？傑？你有病吧——”倆人異口同聲。
然後變成了三人大戰。
“家入前輩你為什麽不勸一勸前輩們啊？”灰原雄問道。
“呵，我還不想死掉。”
我們一頓飯吃下來也是渾身帶傷。
“夢前輩，這就是你說的好朋友們嗎？”
“啊……七海……確實是哈……怎麽了嗎？”我拿了張紙擦了擦手上被五條悟要出來的傷口。
“沒什麽，只是覺得夢前輩還是原來好一些，早知道我就不勸你回學校，直接勸你轉學了。”
“額……不……不至於吧……”
“其實我覺得悟他們也挺正常，挺靠譜的啊？”
話落，一片沾著沙拉醬的剛才飛到了七海建人的漢堡盒子裏。
罪魁禍首是五條悟，扔得是硝子的生菜，挑事的是夏油傑。
……
“夢前輩，你現在的良心不會痛嗎？”
“額……”
這次肯德基大戰結束後，我晚上睡覺便回到了高中世界。
這一次讓我的願望終於快實現了。
“沈燁真的是瘋了，都兩個月了，天天吊著一副吊死鬼的臉，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你們等著，她總有一天會搖著它的狗尾巴來給我道歉的。”是王清清。
我像往常一樣無視了他們的話。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下課了，我拿著我的飯卡準備去食堂吃飯。
突然有人攔住了我。
王清清。
“沈燁，你在發什麽瘋啊？兩個月了啊？我給你的時間夠多了吧……”
“你什麽意思？”
“我說，也該搖著你的狗尾巴回來給我道歉了吧。”王清清扯著一邊的嘴角，“你難道還聽不懂人話嗎？”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明明在她眼裏我就是一個跟班狗，他總是要大費周章地讓我這條狗回到她的身邊，除了找人打我，她幾乎什麽方法都用了。
更不明白的是我以前會是那麽蠢，蠢的讓人發笑，我堅守快十年的處事原則，只要不和別人發生矛盾，和平共處就是好好的生活，這不可笑嗎？我是為了誰活著呢？
為了所謂的虛假的一切？虛假的美好生活？
不，我要為了自己。
這是在前幾天的夜裏，我在睡覺前又想到了一直困擾我的問題。
好像那一瞬間突然茅塞頓開，一切都解開了。
在爸爸媽媽走後，我被收養到了舅舅和舅媽家，犯一點小錯或者根本沒有犯錯就會受到舅媽的打罵；舅舅更表現得不像是我的親人，只會對舅媽說你歇歇吧；表弟更是蛀蟲一只，不學無術，他犯的一切錯都會讓我去承擔，讓我去背黑鍋，沒有把我當成他的表姐。
我當時正承受父母離世的痛苦，轉而就要接受這種天差地別的對待，我想起了父母的那句話，你要好好地生活呢——
是啊，我只能忍氣吞聲才能好好地生活，不是嗎？
因為我沒有依靠，沒有人保護，自己也沒有能保護自己的力量，沒有可以回去的家，我什麽都沒有，只能去養靠別人而活，我的性格越來越陰沈，越來越自卑。
舅舅，舅媽拿了父母的所有積蓄說是為了養活我，可是他們轉眼間就讓我考上大學之後滾出家去。
我能怎麽辦啊？沒有一個人能告訴我怎麽辦？初中渾渾噩噩地過去，但也算考上了市裏的高中。
我也我每天都和舅媽他們見面了，以為高中住宿是我美好的開始。
可是，我卻邁不出去正常人的那一步了，的環境讓我更加害怕，讓我更加恐懼。
我不敢說話，不敢交流，看著周圍那麽鮮明的人們，我在自己身上只看到了灰暗。
我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躲在墻角，我的同班同學也不算是什麽好人，巨大的學習壓力無處可以釋放，正巧有這樣一個不正常的我，簡直就是他們洩憤的垃圾桶。
我越來越自卑，越來越自卑，越來越自卑……
直到有一天，我的宿友——王清清。
她願意和我交流，我以為她就是我的朋友，雖然她老是喜歡我幹這些事，幹那些事。
但是啊我只有她這麽一個朋友，我怎麽能不挽留她呢？反正我已經沒有了自尊，沒有了目標，越來越消沈。
可是她對我的態度就是那些和她說的來的人她覺得也會膩了，需要找這麽一個不正常的我感受一下別的感覺。
我記得她跟我說，我也是很有趣的。
就像是她家寵物狗那樣有趣吧。
當一切都想通的那一刻，我感覺就像是在垃圾場裏荒廢了十年，突然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只有震驚後怕，以及終於從我自己設置的牢籠中出來的癲狂。
我不再是《套中人》了。
沈燁丟了十年，我終於把她從垃圾場中找了出來。
那一天晚上，我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只有這種五味雜陳。
第二天我發現了，我根本阻止不了他們，我能阻止的只有我自己的態度。
他們應該像是過期垃圾一樣，被我拋棄掉。
我開始瘋狂地學習，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學習中，我的成績越來越好，班主任和宿管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不一樣。
他們怎麽對我都好，現在只要好好學習，將來考取一所很好的大學，去真正地開啟我新的人生。
話說我是根本不想和王清清說話的。
奈何是她找上了我。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什麽啊？沈燁，你真的是惡心——”
“哈？你在說什麽屁話呢？”我擡起頭看著她，“你是個什麽玩意兒在這對我叫？”
“你——”王清清的笑容消失了，不管是什麽樣的笑容都消失了呢。
“我怎麽啊，是不是你一直養著的垃圾狗終於不聽話了呢？”我開始笑著對她說話，“我難道說的不對嗎？”
“你瘋了——”
“成績單來了，大家一起來看吧。”那時候學習委員拿著成績單從前門走了進來。
我沒有再去看王清清，而是是去看了成績單，哈哈？我居然考了我們班的第一名。
“清清啊，你知道嗎？你對像我這樣一個垃圾踩在腳下了，我竟然考了第一名啊？”我拿走了學習委員手中的成績單，來到了王清清的面前，用手指指著第一名的我，“怎麽了？看到了嗎？噢，這個21名竟然是你啊？不錯啊——清清你是哭了嗎？”
“你怎麽把清清弄哭了啊？”王清清的閨蜜們跑了過來，“沈燁，你——”
“我什麽我？清清難得不笑了，還哭了一次，這多麽有趣啊，你們平時可見不著呢。”我把成績單背在身後，“王清清，以後請管好你身邊的這些狗們，不要來對著我叫，包括你——”
“噢，還有，你哭的時候也是挺有趣的呢。”我最後摔下了一句話，把成績單扔在了講桌上，班裏的人都看著我。
我卻沒有看著他們，而是拿起了我的飯卡，準備吃飯。
這一刻，我感到心中無比的暢快——
其實那天我對王清清說她竟然被這樣垃圾的我踩在腳下，也是在對全班同學說的，誰覺得我是個垃圾，那麽他們就被這樣垃圾的我踩在腳下嘍。
我直接把整個班都罵了。
但是，確實。
我用一次跟王清清的聊天，解決了所有人背後罵我的事情。他們真正做到了見我都躲著走。
我也是眼不見心不煩了。
現在就是努力學習，努力學習，努力學習。
來到了高二暑假的期末考試。
我再一次登上了第一名，我用了整整的一年改變了我自己。
我拋開了那些過去擋在我前面的垃圾。
暑假我直接找了舅舅舅媽，讓他們把我父母的錢給我，我就如他們所願搬出他們的家。
他們一聽這句話，勃然大怒，尤其是舅媽，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了舅舅的皮帶。
像小時候一樣要打我。
皮帶在抽下來的那一刻，我像旁邊躲了一下。
“你個小雜種，還敢躲？”舅媽一皮帶拍碎了茶幾上的果盤。
我不躲是等著被你打嗎？之前我是傻子，我現在可不是傻子。
緊接著第二抽皮帶就要打下來。
我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膽子，看到了茶幾上的小刀。
就嚇一嚇她，嚇一嚇她。
讓她把我的財產還給我——
空氣被劃破的聲音響起。
刀子插著舅媽的胳膊袖子飛了過去，定在了墻裏。
“你——你在幹什麽——”表弟又沒見過有人扔刀子，開始哇哇大哭。
“舅媽，我希望你冷靜一點，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爸爸媽媽的東西，你們給我就好了，我可以周三開學的時候就搬回學校住，不打擾你們的。”我順手拿起了茶幾上的叉子，“舅媽，我也不知道我是練成了一項什麽絕活，可能下次手一偏……我其實也保證不了……”
“沈……沈燁……你瘋了……”
“我沒事，舅媽你不用擔心。還有表弟，你能不能不要在那邊鬼哭狼嚎了？真的很吵。”
表弟哭得更兇了。
“我剛才說的，嗯……舅媽你看看怎麽樣啊？感覺挺好的。”
“……”
舅舅這個窩囊廢終於從樓上下來了。
“怎麽了，怎麽都這樣的表情？”
“你把咱家虧欠沈燁的……都拿出來吧……她高三就搬走了……”舅媽沒有了平時的架勢，垂頭喪氣，一片落敗。
“媳婦兒，你咋了？”
“我咋了？你要是不給，你就等著吧，等著你這個外甥女兒把家裏頭弄爆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們的四人生活開始變成了六人生活。
高專幾乎管不住我們了。
這一段時間我們迷戀上了玩游戲，就是那種游戲，清理的游戲。
只要沒有任務，我們就去玩。
其實比玩游戲來說，我更喜歡看他們打。
今天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對打，我和灰原雄力挺夏油傑，硝子選擇了五條悟。
七海建人搬了個凳子坐在夏油傑旁邊，和我們這幾個看著像是磕瘋了的人格格不入。
“啊啊啊——夏油前輩——快——五條前輩要贏了——”
“快快快！傑！打這裏！”
“五條？你在幹什麽？夏油都快贏了好不好？”
“哈，傑？你真是辣雞——”
“悟，你也別大意啊——”
“前輩們，你們的聲音太大了，工作人員都提醒你們好幾次了……”七海建人無力地說道。
我明明前幾天還挺喜歡靠譜後輩的，可惜我喜新厭舊，或者我本色就不是一個靠譜人。
“哎呀呀，七海，沒有關系啦……”我安慰一下我的小後輩。
“就是呀……七海海……夢說得多對呀！”五條悟一邊忙著夏油傑決鬥，一邊跟七海說道。
我們兩人一句接著一句，不知不覺我也加入了他們狼狽為奸的組合。
不知道五條悟怎麽想的，七海人家有姓，就是不好好叫人家，非要叫“七海海”。
“五條前輩，請叫我七海……”
“好的呢，七海海～”
我們晚上去吃了肯德基，吃的那就是群魔亂舞。
我們這一桌和隔壁的父母帶著三歲小孩一模一樣。
也許是我們更勝一籌。
我發現了一個定律，我們幾個每吃五口必吵架，每吃十口必打架。
“悟？你為什麽要吃這麽多漢堡啊？”我看著五條悟點了一餐盤的漢堡，“你是不是餓死鬼投胎啊？”
“什麽哈？只有夢，你是這樣豆芽菜，軟綿綿——”
“呵呵，你看看大家誰和你一個飯量——”
“切——菜鳥夢——”
“你有病嗎？五條悟——”
“你才有——病——吧——”
“你有病——”
“你有——”
“你有！”
“你有你有你有你有你就是有——”
“夢，悟，你們不要吵了吧……”
“哈？傑？你有病吧——”倆人異口同聲。
然後變成了三人大戰。
“家入前輩你為什麽不勸一勸前輩們啊？”灰原雄問道。
“呵，我還不想死掉。”
我們一頓飯吃下來也是渾身帶傷。
“夢前輩，這就是你說的好朋友們嗎？”
“啊……七海……確實是哈……怎麽了嗎？”我拿了張紙擦了擦手上被五條悟要出來的傷口。
“沒什麽，只是覺得夢前輩還是原來好一些，早知道我就不勸你回學校，直接勸你轉學了。”
“額……不……不至於吧……”
“其實我覺得悟他們也挺正常，挺靠譜的啊？”
話落，一片沾著沙拉醬的剛才飛到了七海建人的漢堡盒子裏。
罪魁禍首是五條悟，扔得是硝子的生菜，挑事的是夏油傑。
……
“夢前輩，你現在的良心不會痛嗎？”
“額……”
這次肯德基大戰結束後，我晚上睡覺便回到了高中世界。
這一次讓我的願望終於快實現了。
“沈燁真的是瘋了，都兩個月了，天天吊著一副吊死鬼的臉，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你們等著，她總有一天會搖著它的狗尾巴來給我道歉的。”是王清清。
我像往常一樣無視了他們的話。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下課了，我拿著我的飯卡準備去食堂吃飯。
突然有人攔住了我。
王清清。
“沈燁，你在發什麽瘋啊？兩個月了啊？我給你的時間夠多了吧……”
“你什麽意思？”
“我說，也該搖著你的狗尾巴回來給我道歉了吧。”王清清扯著一邊的嘴角，“你難道還聽不懂人話嗎？”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明明在她眼裏我就是一個跟班狗，他總是要大費周章地讓我這條狗回到她的身邊，除了找人打我，她幾乎什麽方法都用了。
更不明白的是我以前會是那麽蠢，蠢的讓人發笑，我堅守快十年的處事原則，只要不和別人發生矛盾，和平共處就是好好的生活，這不可笑嗎？我是為了誰活著呢？
為了所謂的虛假的一切？虛假的美好生活？
不，我要為了自己。
這是在前幾天的夜裏，我在睡覺前又想到了一直困擾我的問題。
好像那一瞬間突然茅塞頓開，一切都解開了。
在爸爸媽媽走後，我被收養到了舅舅和舅媽家，犯一點小錯或者根本沒有犯錯就會受到舅媽的打罵；舅舅更表現得不像是我的親人，只會對舅媽說你歇歇吧；表弟更是蛀蟲一只，不學無術，他犯的一切錯都會讓我去承擔，讓我去背黑鍋，沒有把我當成他的表姐。
我當時正承受父母離世的痛苦，轉而就要接受這種天差地別的對待，我想起了父母的那句話，你要好好地生活呢——
是啊，我只能忍氣吞聲才能好好地生活，不是嗎？
因為我沒有依靠，沒有人保護，自己也沒有能保護自己的力量，沒有可以回去的家，我什麽都沒有，只能去養靠別人而活，我的性格越來越陰沈，越來越自卑。
舅舅，舅媽拿了父母的所有積蓄說是為了養活我，可是他們轉眼間就讓我考上大學之後滾出家去。
我能怎麽辦啊？沒有一個人能告訴我怎麽辦？初中渾渾噩噩地過去，但也算考上了市裏的高中。
我也我每天都和舅媽他們見面了，以為高中住宿是我美好的開始。
可是，我卻邁不出去正常人的那一步了，的環境讓我更加害怕，讓我更加恐懼。
我不敢說話，不敢交流，看著周圍那麽鮮明的人們，我在自己身上只看到了灰暗。
我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躲在墻角，我的同班同學也不算是什麽好人，巨大的學習壓力無處可以釋放，正巧有這樣一個不正常的我，簡直就是他們洩憤的垃圾桶。
我越來越自卑，越來越自卑，越來越自卑……
直到有一天，我的宿友——王清清。
她願意和我交流，我以為她就是我的朋友，雖然她老是喜歡我幹這些事，幹那些事。
但是啊我只有她這麽一個朋友，我怎麽能不挽留她呢？反正我已經沒有了自尊，沒有了目標，越來越消沈。
可是她對我的態度就是那些和她說的來的人她覺得也會膩了，需要找這麽一個不正常的我感受一下別的感覺。
我記得她跟我說，我也是很有趣的。
就像是她家寵物狗那樣有趣吧。
當一切都想通的那一刻，我感覺就像是在垃圾場裏荒廢了十年，突然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只有震驚後怕，以及終於從我自己設置的牢籠中出來的癲狂。
我不再是《套中人》了。
沈燁丟了十年，我終於把她從垃圾場中找了出來。
那一天晚上，我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只有這種五味雜陳。
第二天我發現了，我根本阻止不了他們，我能阻止的只有我自己的態度。
他們應該像是過期垃圾一樣，被我拋棄掉。
我開始瘋狂地學習，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學習中，我的成績越來越好，班主任和宿管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不一樣。
他們怎麽對我都好，現在只要好好學習，將來考取一所很好的大學，去真正地開啟我新的人生。
話說我是根本不想和王清清說話的。
奈何是她找上了我。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什麽啊？沈燁，你真的是惡心——”
“哈？你在說什麽屁話呢？”我擡起頭看著她，“你是個什麽玩意兒在這對我叫？”
“你——”王清清的笑容消失了，不管是什麽樣的笑容都消失了呢。
“我怎麽啊，是不是你一直養著的垃圾狗終於不聽話了呢？”我開始笑著對她說話，“我難道說的不對嗎？”
“你瘋了——”
“成績單來了，大家一起來看吧。”那時候學習委員拿著成績單從前門走了進來。
我沒有再去看王清清，而是是去看了成績單，哈哈？我居然考了我們班的第一名。
“清清啊，你知道嗎？你對像我這樣一個垃圾踩在腳下了，我竟然考了第一名啊？”我拿走了學習委員手中的成績單，來到了王清清的面前，用手指指著第一名的我，“怎麽了？看到了嗎？噢，這個21名竟然是你啊？不錯啊——清清你是哭了嗎？”
“你怎麽把清清弄哭了啊？”王清清的閨蜜們跑了過來，“沈燁，你——”
“我什麽我？清清難得不笑了，還哭了一次，這多麽有趣啊，你們平時可見不著呢。”我把成績單背在身後，“王清清，以後請管好你身邊的這些狗們，不要來對著我叫，包括你——”
“噢，還有，你哭的時候也是挺有趣的呢。”我最後摔下了一句話，把成績單扔在了講桌上，班裏的人都看著我。
我卻沒有看著他們，而是拿起了我的飯卡，準備吃飯。
這一刻，我感到心中無比的暢快——
其實那天我對王清清說她竟然被這樣垃圾的我踩在腳下，也是在對全班同學說的，誰覺得我是個垃圾，那麽他們就被這樣垃圾的我踩在腳下嘍。
我直接把整個班都罵了。
但是，確實。
我用一次跟王清清的聊天，解決了所有人背後罵我的事情。他們真正做到了見我都躲著走。
我也是眼不見心不煩了。
現在就是努力學習，努力學習，努力學習。
來到了高二暑假的期末考試。
我再一次登上了第一名，我用了整整的一年改變了我自己。
我拋開了那些過去擋在我前面的垃圾。
暑假我直接找了舅舅舅媽，讓他們把我父母的錢給我，我就如他們所願搬出他們的家。
他們一聽這句話，勃然大怒，尤其是舅媽，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了舅舅的皮帶。
像小時候一樣要打我。
皮帶在抽下來的那一刻，我像旁邊躲了一下。
“你個小雜種，還敢躲？”舅媽一皮帶拍碎了茶幾上的果盤。
我不躲是等著被你打嗎？之前我是傻子，我現在可不是傻子。
緊接著第二抽皮帶就要打下來。
我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膽子，看到了茶幾上的小刀。
就嚇一嚇她，嚇一嚇她。
讓她把我的財產還給我——
空氣被劃破的聲音響起。
刀子插著舅媽的胳膊袖子飛了過去，定在了墻裏。
“你——你在幹什麽——”表弟又沒見過有人扔刀子，開始哇哇大哭。
“舅媽，我希望你冷靜一點，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爸爸媽媽的東西，你們給我就好了，我可以周三開學的時候就搬回學校住，不打擾你們的。”我順手拿起了茶幾上的叉子，“舅媽，我也不知道我是練成了一項什麽絕活，可能下次手一偏……我其實也保證不了……”
“沈……沈燁……你瘋了……”
“我沒事，舅媽你不用擔心。還有表弟，你能不能不要在那邊鬼哭狼嚎了？真的很吵。”
表弟哭得更兇了。
“我剛才說的，嗯……舅媽你看看怎麽樣啊？感覺挺好的。”
“……”
舅舅這個窩囊廢終於從樓上下來了。
“怎麽了，怎麽都這樣的表情？”
“你把咱家虧欠沈燁的……都拿出來吧……她高三就搬走了……”舅媽沒有了平時的架勢，垂頭喪氣，一片落敗。
“媳婦兒，你咋了？”
“我咋了？你要是不給，你就等著吧，等著你這個外甥女兒把家裏頭弄爆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