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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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經過我這麽一鬧再鬧再再鬧，舅舅舅媽這些小市民也害怕，如果真的報警他們也沒有好果子吃。所以我父母的錢也要回來了，在家裏也不是我做飯了。
我暑假在家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幹凈了，我申請的高三周末不回家也通過了。
班主任說可以早些去學校，我在那一天拉著我的行李，站在舅舅門口，看著我在這裏居住了十年的房子。
今天就要告別他了，希望再也不見了。
我又擠上了那趟公交車，在一片擁擠與臟亂我走向了我最後的沖刺。
我再回到宿舍的第一天晚上，就做了夢。
我從高專宿舍中醒來，觀察著這整個世界，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
我真的身處在了這個世界中。
我和高中世界的我重合了。
今天是文化課，我跑進了教室，看到了那三個人還有田中老師。
三個人都是驚訝的表情。
“夢——”五條悟摘下了眼鏡，放在桌子上，“你是在騙人的吧？”
“我……我……”
“你……變成人類了……”
所以說今天的文化課又吹了。
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
硝子帶著我去醫務室檢查了身體，所有指標和人類完全相同。
“夢，你真的變成人了啊……”
“對啊……我變成人了……”我知道那種歸屬感是從哪裏來的了，因為我變成了人類，真正的屬於那咒術師，不再是被這個世界排除的存在，我在這個世界有了真正的身份。
“那……豈不是你……無法……嗯……”
“我知道啊……可是我還是情願變成人類……”盡管我無法不死了，但是我很開心，開心兩個世界的我融合了，開心我在這個世界變成了真正的人。
“夢……”硝子抱住了我，“我也希望你變成人類呢，只不過你在我心裏早就是一個人類了。”
“硝子……”
“你們好了沒啊！別抒情了，趕緊出來了！”五條悟在門口等的已經不耐煩了吧。
“悟，傑……”我打開了醫務室的門，站在原地，“我真的變成人類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夏油傑的眼睛睜大了許多，除了欣喜和驚訝，還像是要流露出什麽情感一樣。
我還沒有看清，一只大貓就撲在了我的懷裏。
“哇——夢變成人了呢——太好了太好了——”然後把我摁在他的胸口，瘋狂地柔我的腦袋。
“五條——”我要被五條悟的胸肌給悶死了啊，“我要悶——”
“怎麽啦？”
“五條，夢要憋死了……”
“哦哦哦，原來如此啊——夢你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好不容易變成人了，怎麽能悶死啊——”
“悟，你……”夏油傑也是忍受不了五條悟的無恥了。
“啊啊——一切都不重要啦，夢，恭喜你變成人了——”
“嗯……”
“所以，夢的不死之軀沒有了？”傑看著我，又看了看硝子。
“是，夢現在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
“那夢你試一試無下限？”
我伸出來一根手指，還是可以觸碰到五條悟。
“哇？夢還是可以碰到老子啊——太不爽了……”
我變成了人，但是其他的特性並沒有消失。
我想到了對五條家主的承諾，還有一場戰爭啊。
不過應該差不多了，兩個我終於融合了，我的任務完成了。
過一段時間去解決五條家的事情，應該就可以過太平日子了。
“夢，那你想起來過去的事情了嘛？”夏油傑關心我道，五條悟和硝子也明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還是沒有……”如果我解決完了五條家的事情，我想把我的來處告訴他們……
這兩個世界我都割舍不下了，我真的把他們當成了我最重要的人了，不管是哪個世界……
我不想再欺騙他們了……我……將真正的融入這個世界，我想成為他們真正的同伴。
“但是我覺得應該快了，畢竟我都變成人了呢……”我安慰他們，“還有，我變成人這一點能瞞就瞞著吧……我知道肯定瞞不住的，但是就晚一點也好……”
我覺得我說這話似曾相識，當時我突破五條悟的無下限時也這樣說過。
“好吧好吧，反正早晚都會知道，夢隨你開心就好了……”
“嗯……”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夜蛾老師，他也是先震驚再欣喜，畢竟我也是他的學生了，夜蛾老師雖然管不了我們多少，幾乎教學都是學生自己來的，但是他也算是為我們這些問題兒童操心的“好媽媽”了。
回到宿舍，我拿出了自己的所有日記本，找到了打火機，把我的過去全部燒掉了，這已經不需要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再也不需要把這些記在紙上去排徊了。
下午硝子約我們去逛超市，還帶著我的後輩們。
灰原雄一見到我，就滿眼放光:“夢前輩有一點點不太一樣了。”
七海建人也點一點頭:“夢前輩，我這樣說可能有一點點失禮，你現在……”
“夢像是人類嗎？哈哈，七海海你太聰明啦——”
“什麽？五條前輩，你在開玩笑嗎？”
“沒有哦——”
“夢之前確實不是人類，只不過不知道怎麽了，就變成人了。”還是夏油傑能解釋清楚。
“那這也和夢前輩沒有姓氏有關系嗎？”灰原雄問道。
“是的……我喪失了之前所有的記憶……但是也不影響我現在的生活……”
“啊……”
“沒有關系的——夢就是這麽神奇的存在啊——”
我們一起坐地鐵來到了澀谷，路過了世界最大的十字路口，熙熙攘攘的人群把我們遮蓋，我們就像是在這世界中的普通人，等紅燈，平凡地過馬路……
我們推了兩輛購物推車，五條悟自己一個人獨占一輛車，我和硝子只能擠在另一輛車裏。
夏油傑推著我們，灰原雄推著五條悟。
七海建人還是默默推了一輛空車，幸虧有他，要不然我們之後買了那麽多東西都沒地方放了，只能像埋沙子一樣埋在我們身上。
“媽媽，為什麽那些哥哥姐姐可以坐在車子裏呀？我就不行呢？”一個小朋友拉著他媽媽的手看著我們問道。
他媽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我們這一片別樣的情景，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啊……你長大了呢……不可以再坐了……”
“可是那些哥哥姐姐們的年齡更大呀。”
“不是的……其實他們的歲數可能比你小……”
我覺得小孩子的媽媽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了，我們幾個看著像高中生，其實內心都一樣的，像一個小學生一樣搞怪。
有時候種花的古話真的是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從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融入了他們，變成了小學生的性格。
好像還患上了社交牛逼癥。
我們提著巨大的購物袋，推推搡搡地從超市裏面出來。
“老子要回去打游戲——”五條悟在地鐵站裏跑得像一陣風。
我把買的東西和書包扛在肩上，拉起來硝子的手，“快跑吧……我也要玩——”
一個五條悟帶領了我們六個人跑了起來，下樓梯的時候看見地鐵到站了。
“快！地鐵來了！”
我們幸運地趕上了這班地鐵，準備回到高專。
看著窗外東京的景色，玻璃上映出我們幾個人的臉龐。
這就是快樂，這就是我所追求的真實情感。
我活成了一個真正存在的人，那段世界的我也成為一個擁有真正靈魂的人。
我們給後輩們看了看貓貓，雖然這只可愛的貓貓還沒有被我們取名字。
夏油給貓貓買了很多貓玩具，可是五條悟那個家夥不然和可愛的小貓搶玩具玩，他真的不是貓貓成精了嗎？
每次我們六人和貓玩耍的時候，都是五條悟最雞飛狗跳，一人一貓直接拆家。
讓我們哭笑不得。
“夢，把手給老子——”
“啊？”
“磨磨唧唧幹什麽啊？傑和硝子都牽起來了，你不和老子牽著該怎麽玩！”五條悟咋咋呼呼的。
“那好吧……”
我們四個在學校閑得無聊突發奇想，玩一個種花小時候幾乎都玩過的游戲，就是幾個人拉著手轉——甩人。
五條悟的手好大啊，說實話被他握著好有安全感，我有點不太適應，可是五條悟好像覺得我抓的不太牢，就把我的手包在了他的手心裏。
這也太犯規了吧……
“夢，你能不能多吃一點！”五條悟看著又被甩出去的我。
“啊？”
“你的手那麽小，老子抓不住！”
“這不是骨頭的問題嗎？又不是長肉都可以長大的——”
“切，老子不聽！”
“不聽拉倒——悟就是大笨蛋——”
最後吵上頭的我們還是被傑分開了，都說也不玩了，就是——反正受傷的只有我和硝子，嚶嚶嚶。
我雙腿伸直坐在草坪上，五條悟和夏油傑很自覺地枕著我的腿，躺在草坪上，硝子靠在我的背後，這真的很……這樣真的好嗎？
我頓時有一種左擁右抱的渣女感覺，天啊——
啊額……有點……嘖……有點……
算了，我們也不是一般人，我們是沒有道德底線的咒術師，混亂的關系已經不成問題了。
還有就是——這種寧靜我們誰都要都要珍惜啊。
誰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呢？
我變成人類的第一個任務也來了。
任務地點在長崎，我又坐飛機連夜飛到了長崎，在這個世界我都是滿地方飛，坐飛機已經習慣了。
是一座普通的房子，剛剛搬到這裏的戶主是一個非洲小哥。
說到非洲小哥我就想到了新年的那段時間，夏油傑去非洲出差。
也認識了一個非洲小哥，好像叫米格爾吧。
任務很順利，只是一個二級咒靈。
我收起刀，直接準備坐飛機回東京。
可是上層又給我頒布了新的任務，說是明天早上坐飛機去沖繩。
沖繩？
是日本的一個小島好像。
我下午去給五條悟他們買了一些伴手禮，然後做完任務之後再去沖繩買一點伴手禮。就這樣，很完美。
晚上我坐在賓館裏看電視，手機的消息聲不停。
是我們那個群，啊……我的貴賓犬昵稱還沒有改啊……都快一年了呢。
原來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在我走後也被分配了任務，不過不是祓除咒靈，而是去保護一個人。
被保護人是一個國中小姑娘，名叫天內理子。
因為她是星漿體，就是之前我聽說過咒術界那個不死的天元大人的控制進化所需要更新的身體。
天元雖然是不死，但並非不老，當老化積累到一定程度後，他的術式就會試圖改造其□□，讓它進化。進化後的天元不再是人類，而是更高次元的存在。但是進化後的天元很可能失去意志，那樣的話，高專的高中結界都會失去技術支持，結果可想而知。更糟糕的是，天元可能會變成敵人……所以就有了同化，每隔五百年，就要讓符合條件的人類也就是星漿體與天元同化，重置其□□的信息。□□煥然一新，術式當然也能恢覆如初。
在咒術界，天元是必須的存在，也是要必須保護的存在。
但是如果真的同化的話，那這個天內理子會怎麽樣啊？
她還是她嗎？還是就相當於死掉了？
我無法評價這種事情，我現在只是一個學生，我我覺得這些星漿體悲慘，可是真相是什麽？以及背後所包含著的問題，都是我不知道的。況且我的性格再改變，還是用未成年人的思想去看待。
所以我真的無法評價。
有時候覺得咒術界讓我們這些未成年人去做任務也挺有道理的，這樣好控制啊，我們這些人的心智都不太成熟，怎麽可能和那些大人叫板呢？
五條悟和夏油傑是特殊的存在，因為他們太強了，強盜連心智的不成熟都已經不是問題了。
我在群裏打出了祝他們一切順利，都早些做完任務，回高專再聚。
我又看了一會兒電視，拉了燈，睡覺了。
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我收拾好我的東西，和輔助監督一起到了機場。
飛機起飛了，我從窗戶看去，下面是藍澄澄的大海。
那霸機場——
我下了飛機，來到了這片沖繩小島上。
開始了我的加班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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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我這麽一鬧再鬧再再鬧，舅舅舅媽這些小市民也害怕，如果真的報警他們也沒有好果子吃。所以我父母的錢也要回來了，在家裏也不是我做飯了。
我暑假在家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幹凈了，我申請的高三周末不回家也通過了。
班主任說可以早些去學校，我在那一天拉著我的行李，站在舅舅門口，看著我在這裏居住了十年的房子。
今天就要告別他了，希望再也不見了。
我又擠上了那趟公交車，在一片擁擠與臟亂我走向了我最後的沖刺。
我再回到宿舍的第一天晚上，就做了夢。
我從高專宿舍中醒來，觀察著這整個世界，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
我真的身處在了這個世界中。
我和高中世界的我重合了。
今天是文化課，我跑進了教室，看到了那三個人還有田中老師。
三個人都是驚訝的表情。
“夢——”五條悟摘下了眼鏡，放在桌子上，“你是在騙人的吧？”
“我……我……”
“你……變成人類了……”
所以說今天的文化課又吹了。
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
硝子帶著我去醫務室檢查了身體，所有指標和人類完全相同。
“夢，你真的變成人了啊……”
“對啊……我變成人了……”我知道那種歸屬感是從哪裏來的了，因為我變成了人類，真正的屬於那咒術師，不再是被這個世界排除的存在，我在這個世界有了真正的身份。
“那……豈不是你……無法……嗯……”
“我知道啊……可是我還是情願變成人類……”盡管我無法不死了，但是我很開心，開心兩個世界的我融合了，開心我在這個世界變成了真正的人。
“夢……”硝子抱住了我，“我也希望你變成人類呢，只不過你在我心裏早就是一個人類了。”
“硝子……”
“你們好了沒啊！別抒情了，趕緊出來了！”五條悟在門口等的已經不耐煩了吧。
“悟，傑……”我打開了醫務室的門，站在原地，“我真的變成人類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夏油傑的眼睛睜大了許多，除了欣喜和驚訝，還像是要流露出什麽情感一樣。
我還沒有看清，一只大貓就撲在了我的懷裏。
“哇——夢變成人了呢——太好了太好了——”然後把我摁在他的胸口，瘋狂地柔我的腦袋。
“五條——”我要被五條悟的胸肌給悶死了啊，“我要悶——”
“怎麽啦？”
“五條，夢要憋死了……”
“哦哦哦，原來如此啊——夢你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好不容易變成人了，怎麽能悶死啊——”
“悟，你……”夏油傑也是忍受不了五條悟的無恥了。
“啊啊——一切都不重要啦，夢，恭喜你變成人了——”
“嗯……”
“所以，夢的不死之軀沒有了？”傑看著我，又看了看硝子。
“是，夢現在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
“那夢你試一試無下限？”
我伸出來一根手指，還是可以觸碰到五條悟。
“哇？夢還是可以碰到老子啊——太不爽了……”
我變成了人，但是其他的特性並沒有消失。
我想到了對五條家主的承諾，還有一場戰爭啊。
不過應該差不多了，兩個我終於融合了，我的任務完成了。
過一段時間去解決五條家的事情，應該就可以過太平日子了。
“夢，那你想起來過去的事情了嘛？”夏油傑關心我道，五條悟和硝子也明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還是沒有……”如果我解決完了五條家的事情，我想把我的來處告訴他們……
這兩個世界我都割舍不下了，我真的把他們當成了我最重要的人了，不管是哪個世界……
我不想再欺騙他們了……我……將真正的融入這個世界，我想成為他們真正的同伴。
“但是我覺得應該快了，畢竟我都變成人了呢……”我安慰他們，“還有，我變成人這一點能瞞就瞞著吧……我知道肯定瞞不住的，但是就晚一點也好……”
我覺得我說這話似曾相識，當時我突破五條悟的無下限時也這樣說過。
“好吧好吧，反正早晚都會知道，夢隨你開心就好了……”
“嗯……”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夜蛾老師，他也是先震驚再欣喜，畢竟我也是他的學生了，夜蛾老師雖然管不了我們多少，幾乎教學都是學生自己來的，但是他也算是為我們這些問題兒童操心的“好媽媽”了。
回到宿舍，我拿出了自己的所有日記本，找到了打火機，把我的過去全部燒掉了，這已經不需要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再也不需要把這些記在紙上去排徊了。
下午硝子約我們去逛超市，還帶著我的後輩們。
灰原雄一見到我，就滿眼放光:“夢前輩有一點點不太一樣了。”
七海建人也點一點頭:“夢前輩，我這樣說可能有一點點失禮，你現在……”
“夢像是人類嗎？哈哈，七海海你太聰明啦——”
“什麽？五條前輩，你在開玩笑嗎？”
“沒有哦——”
“夢之前確實不是人類，只不過不知道怎麽了，就變成人了。”還是夏油傑能解釋清楚。
“那這也和夢前輩沒有姓氏有關系嗎？”灰原雄問道。
“是的……我喪失了之前所有的記憶……但是也不影響我現在的生活……”
“啊……”
“沒有關系的——夢就是這麽神奇的存在啊——”
我們一起坐地鐵來到了澀谷，路過了世界最大的十字路口，熙熙攘攘的人群把我們遮蓋，我們就像是在這世界中的普通人，等紅燈，平凡地過馬路……
我們推了兩輛購物推車，五條悟自己一個人獨占一輛車，我和硝子只能擠在另一輛車裏。
夏油傑推著我們，灰原雄推著五條悟。
七海建人還是默默推了一輛空車，幸虧有他，要不然我們之後買了那麽多東西都沒地方放了，只能像埋沙子一樣埋在我們身上。
“媽媽，為什麽那些哥哥姐姐可以坐在車子裏呀？我就不行呢？”一個小朋友拉著他媽媽的手看著我們問道。
他媽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我們這一片別樣的情景，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啊……你長大了呢……不可以再坐了……”
“可是那些哥哥姐姐們的年齡更大呀。”
“不是的……其實他們的歲數可能比你小……”
我覺得小孩子的媽媽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了，我們幾個看著像高中生，其實內心都一樣的，像一個小學生一樣搞怪。
有時候種花的古話真的是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從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融入了他們，變成了小學生的性格。
好像還患上了社交牛逼癥。
我們提著巨大的購物袋，推推搡搡地從超市裏面出來。
“老子要回去打游戲——”五條悟在地鐵站裏跑得像一陣風。
我把買的東西和書包扛在肩上，拉起來硝子的手，“快跑吧……我也要玩——”
一個五條悟帶領了我們六個人跑了起來，下樓梯的時候看見地鐵到站了。
“快！地鐵來了！”
我們幸運地趕上了這班地鐵，準備回到高專。
看著窗外東京的景色，玻璃上映出我們幾個人的臉龐。
這就是快樂，這就是我所追求的真實情感。
我活成了一個真正存在的人，那段世界的我也成為一個擁有真正靈魂的人。
我們給後輩們看了看貓貓，雖然這只可愛的貓貓還沒有被我們取名字。
夏油給貓貓買了很多貓玩具，可是五條悟那個家夥不然和可愛的小貓搶玩具玩，他真的不是貓貓成精了嗎？
每次我們六人和貓玩耍的時候，都是五條悟最雞飛狗跳，一人一貓直接拆家。
讓我們哭笑不得。
“夢，把手給老子——”
“啊？”
“磨磨唧唧幹什麽啊？傑和硝子都牽起來了，你不和老子牽著該怎麽玩！”五條悟咋咋呼呼的。
“那好吧……”
我們四個在學校閑得無聊突發奇想，玩一個種花小時候幾乎都玩過的游戲，就是幾個人拉著手轉——甩人。
五條悟的手好大啊，說實話被他握著好有安全感，我有點不太適應，可是五條悟好像覺得我抓的不太牢，就把我的手包在了他的手心裏。
這也太犯規了吧……
“夢，你能不能多吃一點！”五條悟看著又被甩出去的我。
“啊？”
“你的手那麽小，老子抓不住！”
“這不是骨頭的問題嗎？又不是長肉都可以長大的——”
“切，老子不聽！”
“不聽拉倒——悟就是大笨蛋——”
最後吵上頭的我們還是被傑分開了，都說也不玩了，就是——反正受傷的只有我和硝子，嚶嚶嚶。
我雙腿伸直坐在草坪上，五條悟和夏油傑很自覺地枕著我的腿，躺在草坪上，硝子靠在我的背後，這真的很……這樣真的好嗎？
我頓時有一種左擁右抱的渣女感覺，天啊——
啊額……有點……嘖……有點……
算了，我們也不是一般人，我們是沒有道德底線的咒術師，混亂的關系已經不成問題了。
還有就是——這種寧靜我們誰都要都要珍惜啊。
誰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呢？
我變成人類的第一個任務也來了。
任務地點在長崎，我又坐飛機連夜飛到了長崎，在這個世界我都是滿地方飛，坐飛機已經習慣了。
是一座普通的房子，剛剛搬到這裏的戶主是一個非洲小哥。
說到非洲小哥我就想到了新年的那段時間，夏油傑去非洲出差。
也認識了一個非洲小哥，好像叫米格爾吧。
任務很順利，只是一個二級咒靈。
我收起刀，直接準備坐飛機回東京。
可是上層又給我頒布了新的任務，說是明天早上坐飛機去沖繩。
沖繩？
是日本的一個小島好像。
我下午去給五條悟他們買了一些伴手禮，然後做完任務之後再去沖繩買一點伴手禮。就這樣，很完美。
晚上我坐在賓館裏看電視，手機的消息聲不停。
是我們那個群，啊……我的貴賓犬昵稱還沒有改啊……都快一年了呢。
原來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在我走後也被分配了任務，不過不是祓除咒靈，而是去保護一個人。
被保護人是一個國中小姑娘，名叫天內理子。
因為她是星漿體，就是之前我聽說過咒術界那個不死的天元大人的控制進化所需要更新的身體。
天元雖然是不死，但並非不老，當老化積累到一定程度後，他的術式就會試圖改造其□□，讓它進化。進化後的天元不再是人類，而是更高次元的存在。但是進化後的天元很可能失去意志，那樣的話，高專的高中結界都會失去技術支持，結果可想而知。更糟糕的是，天元可能會變成敵人……所以就有了同化，每隔五百年，就要讓符合條件的人類也就是星漿體與天元同化，重置其□□的信息。□□煥然一新，術式當然也能恢覆如初。
在咒術界，天元是必須的存在，也是要必須保護的存在。
但是如果真的同化的話，那這個天內理子會怎麽樣啊？
她還是她嗎？還是就相當於死掉了？
我無法評價這種事情，我現在只是一個學生，我我覺得這些星漿體悲慘，可是真相是什麽？以及背後所包含著的問題，都是我不知道的。況且我的性格再改變，還是用未成年人的思想去看待。
所以我真的無法評價。
有時候覺得咒術界讓我們這些未成年人去做任務也挺有道理的，這樣好控制啊，我們這些人的心智都不太成熟，怎麽可能和那些大人叫板呢？
五條悟和夏油傑是特殊的存在，因為他們太強了，強盜連心智的不成熟都已經不是問題了。
我在群裏打出了祝他們一切順利，都早些做完任務，回高專再聚。
我又看了一會兒電視，拉了燈，睡覺了。
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我收拾好我的東西，和輔助監督一起到了機場。
飛機起飛了，我從窗戶看去，下面是藍澄澄的大海。
那霸機場——
我下了飛機，來到了這片沖繩小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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