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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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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於是等保鏢們出來的時候, 就看到兩個被趙想卸掉四肢,像軟面條一樣癱在地上的人。

“他們有些奇怪,你們回去好好審審吧!”

重生者, 總能問出一點什麽吧?女主沒問出來,男主呢?他腦子比女主好一點, 知道的應該更多。

“是。”

立即有四名保鏢擡著二人離開, 只要送去鎮上就有人接手,不需要他們審問。

就算趙想不說,他們也會跟上面提議的,主要是這二人表現出來的樣子真的太奇怪了。

不管是他們的行為, 還是他們說的那些話都很古怪, 足夠引起大家的警覺。特別是他們一直說只要趙軍醫死了, 他們的氣運就會回歸。還認定是趙軍醫搶走了他們的氣運, 所以他們才會過得這麽淒慘。

聽了他們的話,知道趙想的人腦門都寫滿了問號。

不是,你們過得不好和趙軍醫有什麽關系?趙軍醫除了開始在鄉下的幾年,後面一直在國家的眼皮子底下,人家可沒進行過什麽邪教儀式哈。

他們承認趙軍醫的運氣是有點好,可人家運氣也沒好到彎腰就能撿錢的地步,頂多比普通人好一點。

而男女主口中審問出來的運氣之說, 反倒是有點像搶奪了周圍人的氣運, 畢竟在他們口中只要是和二人作對的,都沒有好下場。

而他們口中所謂的作對, 在大家聽來都是很正常的事啊。對方不過是和他們做事說話反著來,怎麽就成壞人了?

請恕大家不能理解他們口中所謂的壞人, 人家沒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只是不同意二人的觀點, 於是就成了壞人?需要被打倒?

你們的想法是不是太過離譜?老天爺都沒你們這麽囂張。

不過經專人審問,上面也知道了女主和男主是重生者的事,同時也知道了前一世趙想沒被過繼成功,被老趙家欺壓了一輩子,最後因過勞而亡,是他們成功路上第一個被犧牲的人。

還有牛棚裏的人,居然一個也沒能活到平反,他們都死在了趙家村。

面對這般慘烈的結果上面自然要問清楚,最後審問出來的真相卻是女主出賣了顧老。

她把顧老在趙家村的消息,告訴了接近她的間諜,然後顧老和張百草他們就死在了間諜們的陰謀下。

還有趙勇軍,他也一輩子沒有出現在趙家村與父母相見,可能真的成了烈士,早早就犧牲了。

前世與今世最大的區別就在於趙想答應了過繼,沒有被老趙家吸血。

對於他們說趙想吸取了兩人氣運的說話上面是不相信的,不過對於兩世的分歧他們還是有點好奇。

難不成只要趙想過繼成功,趙立業和白雪就沒有出人頭的機會?大家拿著口供仔細分析。

最後終於找到了原因,果然趙想很重要。

二人能出人頭地,他們的第一筆資金是前世的趙想給的,只是他用生命換來的錢沒能用在自己身上,而是被趙立業和白雪這兩個人拿走了。

分析出原因後,大家對這兩人還真是一言難盡。他們也好意思對趙想喊打喊殺,前世把人家利用得徹底,這一世中途出現了拐點,趙想答應過繼給趙家,於是沒了血包讓他們吸血,二人別說出人頭地了,連基本溫飽都成困難。

所以前世最大的冤種就是趙想,幸好這一世出現了分歧,讓他遠離了老趙家這些人,也讓國家多了一位神奇的醫生。

想到他們國家現在出現的各種藥方,一部分是趙想研究出來並改良的。還有一部分也是因為他尋到的藥草,然後其他中醫研究出來的。

就連國家的發展,也因為趙想救下了顧老他們,比男女主前世的進展要快。

發現這一點後,上面很高興,心中對趙想的印象更好了。

多虧了這孩子救下了顧老他們啊!而且國家好多方面的發展都有趙想的影子,有時候是他不經意的話,提醒了顧老,也有他主動與顧老交談時發出的疑問。

因此國家少走了許多冤枉路,發展自然就比前世快了。

直到再也不能從男女主口中得到一點消息後,二人被送去了一個很偏僻,荒無人煙的地方居住。

方圓十裏只有他們兩個和一間茅草屋,他們不想被餓死只能自己種地種菜。

國家沒殺他們,但也不能放了他們,畢竟二人是重生者,要是讓間諜知道了,從他們嘴裏套出對華夏不利的消息就不好了。

於是二人只能孤獨地生活在這裏,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國家雖然不會免費給他們吃喝,但是卻送了衣服被子這些日常用品。

除了沒有自由,比他們在趙家村可好過多了。

而趙想在男女主被弄走後,他繼續往村子中央走去。

“阿想。”

老村長和老支書他們被兒孫們扶著出來。

“村長爺爺,支書爺爺。”

趙想快步上前扶住二人。

“你終於回來了啊!”

兩位老人看著趙想,渾濁的眼睛都濕潤了。

“我回來了。”

趙想看著熟悉的村民們,輕輕說道。

趙想回來的消息,不到半小時就傳遍了趙家村。

老趙家和老宅的人都收到消息了,他們沈默地坐在屋裏。

大家本以為他們會像以前一樣跳出來讓趙想對他們負責,畢竟他們在血緣上是他的親人。

然而這兩家人卻十分安靜,目前沒有一個人出現在趙想面前,打著親人的旗號讓趙想照顧他們。

不是他們懂事了,而是他們不敢。

遠遠看去,一身軍裝的趙想是那麽的高不可攀,他們都不敢走近。

兩家沒有一個孩子成才,除了趙想。

偏偏最爭氣,最有出息的孩子被過繼了。

趙德和趙前這對父子別提有多懊惱了,因此心裏十分難受。

他們不過來,也是不想心裏更難受。趙想有多狠心,沒人比他們更清楚。這麽多年,趙想在外面吃香喝辣,從沒想起過他們就能看得出來,趙想不喜歡老宅和老趙家的人。

他們過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還不如遠離給自己留點面子。

只是他們父子懂事了,卻有人不懂事,總有人的腦子是帶坑的。

“趙想,你還敢回來。”

不得不說,趙立業和周菊花不愧是母子,看到趙想所說的第一句話都差不多。

“阿想為什麽不敢回來?周菊花你想做什麽?還有沒有把我們這些老家夥放在眼裏。”

不用趙想出聲,老村長他們站出來維護他。

“……”

敢和趙想嗆聲,不過是仗著她親生母親的身份。然而面對老村長他們,周菊花的氣焰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就是說說,又沒真不讓他回來。”

周菊花小小聲說道。

“滾。”

老支書一點也不客氣地吼了一聲。

“對、對不起。”

周菊花被嚇了一跳,然後連滾帶爬地走了。以前的她很囂張,認都不怕。然後現實生活給了她毒打,現在的周菊花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囂張了,在村子裏都不太敢和人爭強好勝。

“阿想,別和她計較,這就是個渾人。”

老村長他們拍了拍趙想的手。

“我知道,謝謝村長爺爺,支書爺爺。”

趙想拉著二人的手感激地說道。

回老家了,當然要回老房子看看。

趙家被老村長他們照顧得很好,家裏很幹凈,一塵不染。

院子裏也沒長雜草,屋頂的瓦去年秋天才撿過,沒有漏水現象。

趙想打開自己的臥室,裏面的布置和他走時一模一樣。只是書架空了,床上沒有被子等。

“這屋子我們一個星期過來打掃一次,前兩天才打掃過,所以屋子裏很幹凈,阿想你回來直接就能住。”

老支書雙手放在桌上,沒在上面摸到灰他很滿意,說明兒媳婦她們打掃得很用心。

“謝謝村長爺爺,謝謝支書爺爺。”

趙想說完,立即保鏢送上了各種營養品。

他既然回老家,自然不可能空手而回。

除了給親近之人的禮物外,還有一大包糖果,村子裏的孩子過來,每人抓一把糖塞他們兜裏,把孩子們高興得啊!

“來,吃糖。”

“謝謝幺公(幺爸)。”

趙想聽到有人喊他幺公時,雙眼都瞪圓了。

天啊,幾年沒回來,他的輩分又長了啊!

不過輩分和年紀沒關系,所以該散的糖還是要散。

成年人臉皮薄,不好意思要糖,趙想就給他們一人抓了一把瓜子和花生。

這個他們都接了,一邊吃一邊和趙想聊天。

趙想坐在壩子中間,家裏所有的凳子椅子都搬了出來。

沒有凳子和椅子坐的,門檻也能坐。

很快趙家院子就擠滿了人,比過年還要熱鬧。

現在趙家村年輕人出去打工的人不少,因此留在老家的都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老人和孩子。

孩子們跟爺爺奶奶生活,雖然沒有父母陪伴,但是在吃食上比父母在家時要好多了。

父母每個月會寄錢回來,家裏吃肉的次數增加了,孩子的身體自然也就變好了不少。

“阿想出息了。”

老村長和老支書坐在堂屋裏,看著一身軍裝的趙想,兩老感慨道。

曾經的趙想又黑又瘦,過繼後讓趙家兩老一點點給養好了。要是還在老趙家,他可能都活不到成年。

他們在為他而感到高興的同時,也為自己的發小他們而開心。

趙想過得好,他們在首都自然過得也不差,這孩子有良心。

雖然他們在信裏一直說自己過得很好,但是沒有親眼見到,他們還是不太相信的。

“其實他們寄回來的照片已經能證明了,只是我們老是多想。”

老支書裹著葉子煙,他平時只有心情好或是心煩的時候才會抽幾口。

“是啊,他吃了半輩子的苦,好不容易苦盡甘來,我們卻總是擔心這擔心那的。”

老村長搶過他的葉子煙,直接裝在了自己的煙鬥上。

“自從老趙離開後,我們也抽上了葉子煙。”

老村長懷念自己的發小,也不知道今生還沒有再見的一天。

“老趙最愛這一口,後來聽阿想的話戒了。”

老支書被搶走了葉子煙也不生氣,他的煙癮本來也不大。

“算了,不抽了。”

老村長一聽頓時沒了抽煙的興致。

中午趙想是在老村長家吃的,老支書和趙影作陪。

“阿想,謝謝你,要不是有你阿玉也沒現在的出息。”

趙影看到兒子的發小,內心那叫一個激動啊,主動提了自家的好酒來。

“影大爺,這些話就不用說了哈,我和玉哥是發小,幫他就是幫我自己。”

趙想拒絕了趙影的酒,他不會喝也不喜歡喝。

“阿想既然不喝酒,那就嘗嘗我們自己做的糯米酒。酒不喜歡,這糯米酒你總願意喝吧?”

老村長用勺子舀了一勺米白色的酒液在趙想的碗裏。

“好。”

趙想沒有拒絕,端起碗喝了一口。和平時吃的醪糟味道一模一樣。

“夠嗎?要不要再挖一勺?”

老村長見趙想還挺喜歡這味道的,於是問道。

“不,不用了,謝謝村長爺爺。”

趙想拒絕了,他對酒沒特殊愛好。這要不是自家做的醪糟,他也不會喝這一碗。

“行吧!”

老村長讓人把醪糟壇子端下去,他們陪趙想喝酒吃菜。

幸好醪糟度數不高,趙想即使喝了一碗也沒醉,跟吃酒釀丸子差不多的感受。

吃過午飯後,趙想回到趙家休息。

床上已經鋪好了被子和褥子,畢竟天氣還很冷,保鏢們在鋪的時候,都是按冬天來的。

趙想躺在床上,蓋著帶著太陽味道的被子,也許是中午喝了糯米酒的原因,他很快就睡著了。

保鏢們守在外面,因為趙立業和周菊花,他們一步也不敢離開趙想身邊。

中午趙想在老村長家吃飯時,他們都在外面守著,吃飯也是輪流去吃,不敢讓趙想離開他們視線。

上面對趙想非常重視,如果因為他們的疏忽讓趙想出事,他們都沒臉見全國人民了。

趙想假期有限,在老家待了兩天就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老村長他們送了一大堆農家自己做的食物。

有各種幹貨,還有臘肉香腸這些。

趙想大包小包回來,結果走的時候也是大包小包,還差點沒能拿走,東西太多了。

坐在火車上,趙想一想起離開老家時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他全身都被人掛滿了東西,要不是他實在拿不走,村民們還想掛。

當然能讓趙想收下的人家,都是和趙家關系比較親近的。那些關系不好的人家,趙想一個也沒收。

至於他這樣的做法會不會引起那些人的不滿,趙想可沒理會。不管他們滿不滿意,他們又能拿趙想怎樣。

趙想暈車,一上火車就躺在下鋪睡覺。

火車速度慢,到首都要一個星期。趙想本來就暈車,上面直接給他安排了臥鋪。

三間相連的臥鋪包間,趙想住在最中間。

守在臥鋪裏的保鏢把柑子拿出來,剝完皮把果肉放在桌上,皮放在趙想的枕頭旁。

希望借著柑子皮,能讓他的暈車好一點。

趙想暈車嚴重,在火車上幾乎都是暈暈沈沈。

當車行駛兩天後,就在趙想勉強吃了點食物,又想躺下睡覺時。

“緊急通知,六號車廂有乘客突發疾病,請列車上的醫生聽到廣播後趕往六號車廂,請列車上的醫生聽到廣播後趕往六號車廂。”

趙想不顧頭暈立即翻身坐起來。

“趙軍醫。”

保鏢急忙把人扶住。

“走,去六號車廂。”

趙想對扶著他的保鏢說道。

“是。”

一個保鏢背趙想的醫藥箱,一個則扶著人往六號車廂裏。

與此同時,整輛列車上的醫生在聽到廣播後都往六號車廂趕去。

這個時代的人還沒有後世那般冷漠,即使車廂上很擠,卻盡量讓出路來讓醫生們路過。

趙想一行人尤為引人註意,主要是他身上穿的是軍裝,手臂上還戴著紅十字袖標。

看到這個哪怕是小孩子都知道眼前這位是醫生,還是軍醫。

“解放軍叔叔。”

有孩子指著趙想喊道。

“乖,別吵。”

家長捂住孩子的嘴。

趙想也沒時間停下來逗孩子,急忙趕往六號車廂。

臥鋪要麽是在車頭,要麽是在車尾,幸好這一次是在車頭,趙想離六號車廂不算遠。

在許多醫生還在往六號車廂趕時,他已經到達六號車廂了。

“讓讓,醫生來了。”

有人看到趙想,立即朝圍著的乘客喊道。

“大家讓讓醫生來了。”

一個喊一個,很快就讓出了路,讓趙想順利來到發病的乘客的面前。他就躺在地上,沒有人敢動他。

“解放軍同志,他突然暈倒了,請你救救他。”

乘務員站在病人身邊守著他,對趙想說道。

“好,你不用擔心,讓我給他看看。”

趙想拿出針具,先在病人的手指和耳垂處紮了幾針,讓他抽搐的動作緩了下來,然後才給對方把脈。

見趙想只用幾針就讓病人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別說周圍的百姓了,就連陸續趕來的醫生們都驚訝地看著趙想。

一位中醫卻能迅速地救下突發疾病的病人,怎麽不讓他們意外呢?

在好多人甚至是包括醫生的眼中,中醫治起病來都是慢吞吞的。雖然不再歧視,但是大家的印象還是很保守,覺得中醫只適合治慢病。

事實上這是大家的誤區,中醫也能做急救的。

趙想把脈過後,乘務員把病人扶起來,然後在他的臉上身上等部位紮了幾針。不一會兒病人就醒過來了,他看上去和沒發病前一樣。

“你沒事吧?”

列車乘務員扶著他站起來。

“我沒事了,謝謝大家,給大家添麻煩了”病人站起來跟大家道謝。

他知道自己突然發病肯定嚇著大家了,於是一醒來就跟大家道歉。

“不用謝,應該的。不是說在家靠親戚,出門靠朋友嘛!能乘一輛,說明我們有緣。”

“是啊是啊,只是你以後別一個人坐車外出了,太危險了,剛才可嚇人了。”

周圍的熱心群眾勸慰道。

“謝謝大家,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一個人出遠門了。”

剛恢覆的病人再次向大家道謝。

“好啦你別再彎腰了,你最應該感激的是那位軍醫……咦,人呢?”

乘務員剛想把趙想介紹給病人,畢竟他才是真正救人的英雄,結果一擡頭卻沒看到人。

“他離開了,在你們說話的時候。”

車廂裏的小朋友突然說道。

“大家有誰知道他是哪節車廂的嗎?我想親自去道謝。”

病人沒想到自己的恩人就這樣離開了,有些愧疚地問道。

“不,不知道。”

大多數乘客都不知道。

“他好像是從臥鋪那邊過來的。”

有看到的乘客說道。

此話一出,整節車廂的人都沈默了。

現在不是後世,只要有錢就能搶臥鋪票,現在的臥鋪票有錢沒關系都拿不到的。

“相信你的心意解放軍同志感受到了,就不用專門去道謝了。”

乘務員知道臥鋪裏的乘客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他們一般喜靜,不喜歡被人打擾。

“好、好的。”

病患也知道自己那點感謝,人家可能不需要。

不過他還是拜托乘服員,給對方送了幾個蘋果過去。

“這個請乘務員同志送給那位解放軍同志,謝謝他救了我。我沒別的東西可感謝的,只能送他幾個蘋果了。我老家盛產蘋果,味道還可以。”

他們老家產蘋果,比其他地方的蘋果都要好吃。這一次他去首都是探親,因此帶了兩箱蘋果,他直接拆開一箱,用口袋裝了七八個遞給乘務員。

除了恩人,箱子裏剩下的蘋果他也都拿出來給大家分了。

一直扶著他的乘務員分到了兩個,其他人也就每人分了一牙。

蘋果對普通人來說也是個難得之物,因此大多數帶孩子的家長都留給自己孩子吃了,他們舍不得吃。

沒帶孩子的,倒是自己吃了。哪怕只是嘗了個味,也讓他們回味無窮。

好吃,比自家的水果要甜。現在好多水果還是老品種,不甜還酸。

酸酸甜甜的蘋果,讓坐了兩天火車的人精神了不少,大家開始有力氣擺龍門陣,八卦剛才的事。

作為八卦中的主角,病患主動和大家說起了自己暈倒後的感受。

“有意識,就是四肢抽啊抽得很難受……”

大家認真聽他說,整節車廂裏只有他的聲音。

治好病人的趙想,在保鏢們的攙扶下回到臥鋪車廂,一進門就躺下了。

不行,實在是太暈了。

“趙軍醫,喝點水吧!”

保鏢用柑子皮泡了熱水,車廂裏頓時彌漫出一股柑子皮的味道,趙想聞著這個味道感覺頭暈好了一點。

“謝謝。”

趙想喝了半杯熱水後又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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