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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礦山遇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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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礦山遇山難

◎黑了心的混賬東西◎

花子婆婆杵著拐杖上前顫顫巍巍, 滿臉羞愧之色:“大人,是小的老眼昏花,有眼不識泰山, 得罪之處, 請您海涵。她們……

寡婦村多年來承蒙, 地縛靈的庇佑。

一村子女人, 若換作別處,早就被人欺負得活不下去了。

得了地縛靈的恩惠,寡婦村的女人亦絕非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她們, 牽掛著它,也想要護著它的。

“她,已沒事。以後,正常供奉即可。”雲汐兮並未因白日與花子婆婆的沖突而在此刻為難她。

花子婆婆老淚縱橫。

老一輩的人總是能知道一些事情。

這樣也好, 它也算得了善終。

“您跟我進村吧, 辛苦一夜, 定然疲乏。飯菜即可準備好……”花子奶奶態度極為誠懇。

誠惶誠恐的, 害怕被拒絕。

雲汐兮於心不忍,淺笑著說道:“花子奶奶, 帶路吧。”

花子奶奶,受寵若驚。

不過老胳膊老腿兒,恨不得平底起飛。

與白日的冷淡和孤傲,形成鮮明的對比。

雲汐兮一行人跟著老奶奶身後,一個個神情各異。

“師傅……”白若若沒忍住,一想到方才地縛靈最後那一擊,現在都還心有餘悸呢!她有些不知所謂, 更不知該如何問起。師傅她, 穿心而過, 竟然,毫發無損。

即是心驚膽顫,師傅所遭受的危險。

又……

雲汐兮嗯了一聲,神色悻悻然的。收若若為徒,讓她跟在自己身邊,就沒想過要瞞著。

“若若,你會害怕嗎?”那輕飄飄的一句話順著微風飄過來。

白若若一顫。

師傅她,好像是避而不談什麽也沒說,又好像,已經說了什麽。

隱隱有些不安……白若若望著師傅瘦弱的背影,那一抹不安眨眼的功夫就隨著風消散了。

從遇到師傅,再這一路走來所遇到的人、鬼、妖,白若若的眼神逐漸堅定:“師傅,你是好人,您知道,徒兒膽子最大了。”

所以,師傅,無論你是什麽人,懷揣著怎樣的秘密?都不會改變她尊敬她,擁護她的事實!

世間人心,鬼心,再沒有比師傅的更清澈,更公正的了。

她只認,師傅一人。

雲汐兮愉悅的勾起唇角,眉眼彎彎,開心得不行。

揉了揉沒精打采的嘟嘟,好似在說:看我眼光好吧,選的徒弟就是這麽可心!

一人一貓,事過之後,依舊沒有提及昨晚的事兒。

嘟嘟,是直接選擇什麽也不說。

而汐兮,呵呵,連她自己的出身都奇奇怪怪的,嘟嘟本就是妖呢……至於那天雷是否是嘟嘟引來的,並不是那麽的重要。

而她們身後的小李隊長,毅然決然的選擇絕口不提。

不是指上天的懲罰,而是,雲汐兮的古怪之處。

他樂呵呵的安慰自己,人家可是道門天師,有些大能在身上,奇怪嗎?

地府大門都開了不是。

寡婦村上下吃驚於花子奶奶對外村人態度,天翻地覆的轉變。

讓出村子裏最大的屋子,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尤其是那個態度……不知道的會以為,那小姑娘才是花子奶奶的長輩呢。

不知花子奶奶拉她們去開小會都說了些什麽,反正會開完了,眾人的態度那就統一了。

村裏主動,將劉春雨給安葬了。

並未遵循舊例——貞潔有虧者葬於亂葬崗的規矩,雲汐兮很是欣慰。

當然,葬禮安排在特派女警上山之後,拍照,取證,最後就地結案報告,整件事才算是真正宣告完結。

至於甘海三人的屍身,就停在劉家村。

小李隊長跟著下山,在村民面前,宣讀了整個案件的起因以及經過……臊得甘家人和劉德會的家人在村裏根本就擡不起頭來。

而那三人,人都死了,除了入土為安,還能如何呢?

只是,劉家村不齒這樣的人葬在自己的祖墳地裏。

最後,甘家人只得出錢,在山下政府公墓花大價錢買了三塊墓地,這才將人給安葬了。

沒過多久,兩家人就偷偷摸摸搬離了劉家村,自此消失蹤影。

因著嘟嘟不知為何陷入沈睡,雲汐兮等人在劉家村足足修養了三日。

這日,正在收拾行李呢,一陣地動山搖,小李隊長著急忙慌的闖了進來。

山體搖晃,莫不是,山鬼出了變故?

小李隊長苦笑:“雲姑娘,恐怕得再耽誤您兩天了。您,再多留兩日,幫我們看看……發生山難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山鬼的關系,還是正常山難。

見識過這個世界的另一面,他只有厚著臉皮再次過來尋求幫助。

雲汐兮放下手中的事兒,皺眉:“山難?”

準確的說應該是礦難。

皮子山是綿延山峰中的一個小支,山的這邊保護著寡婦村,山的另一邊與另一座山峰連在一起,多年前發現其中礦藏,後來就發展成了名副其實的礦山。

湘西湘南地處偏僻,就業機會不會,這座礦山就養活了大多留守人口。

說來這山脈這兩年著實不消停,又是火災,又是山鬼,又是突發礦難的。

實在是,叫人不安。

因此,小李隊長的上級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將雲汐兮留下來。

無論,是否是邪祟作怪。

小大人,看一眼也是好的。

“人員傷亡如何了?”雲汐兮問。

小李隊長面露難色:“山體還在震動,支援的警察和消防還沒上山……礦山正是開工的時候,裏面,不少員工……”

雲汐兮一聽,想也沒想,召喚山鬼。

“山鬼,可否現身?”

山難,礦難,與山分不開,沒有人比山鬼更清楚情況。

然,召喚三次,未等到山鬼答覆。

雲汐兮當機立斷:“先過去看看情況。”

一路上,僅餘震就遇到了四五次,山民們人心惶惶,家家戶戶閉門不出,只敢透過窗戶看著來往的警車和消防車。

他們,面色焦急,六神無主。

礦工,出自於不少家庭,大多甚至是家裏唯一的勞動力。若真有個好歹,以後這個家可怎麽辦!

可著急又有什麽用。

礦山外,警戒線已經拉起,不許村民靠近。

雲汐兮等人抵達時,礦山入口已經被落下的巨石封死了,幸存的礦工們驚魂未定的。

“老李頭,老張頭,不少弟兄還在裏頭呢!”

“完了,完了。”

礦山入口看著淺,但實則裏面挖掘到地底下已經數百米了。你看著好像只要將入口石頭挪開就能救人,實則裏面,若當真堵死了,裏頭真真是一點兒生機也沒了。

“人數清點了嗎?”

全身黑漆漆的,臉上滿是礦灰的老礦工,被這道清冷而年輕的問話聲嚇到了,一個激靈。定睛一看,竟是個小姑娘。

小姑娘,來這地方做什麽?

可,周圍的警官似乎並沒有攔住她的意思。

老實巴交的礦工幹巴巴的回答:“昨晚十點多下去的,也就一個小隊而已,三五個人。”

三五個人。

雲汐兮胸口沈甸甸的。

老礦工驚魂未定,嘴裏念叨著:“我說過了,不能改道,不能改道!”

雲汐兮猛然轉頭,定定的質問:“什麽改道?”

老礦工欲言又止,似有什麽難言之隱。

小李隊長適時出面:“老何頭,你老實說,這位是上頭請來的……”隱晦指明雲汐兮的身份。

老何頭這才交代。

礦山,有入口,就有出口。

兩方可有一口,才方便山體內挖掘工作。

縮短相應的距離。

“前不久……”老何頭說到這裏,明顯心有顧慮,看了小李隊長一眼。心一狠,“前不久,礦山裏頭挖出了一顆碧綠珠子,有拳頭那麽大。”

“本來,按照慣例,此月份為陰月,往年這時候是不安排夜班的;既可以避開高溫作業,保證工人們休息;又能巧妙的避開忌諱。”

可,自打挖出那碧綠珠子後,礦裏的風向就變了。

夜間,就有一支小隊伍,悄悄開工了。

神神秘秘的。

在其他人睡死之後,才動身進去。

在天亮之前,又悄咪咪出來。

可,一個礦的,同吃同住同勞動,哪有秘密可言。一日無事,連著三四日風平浪靜,漸漸的便有不少礦工眼熱心動了。

大夥兒還想著怎麽說服隊長,積極加入,分一杯羹呢!

哪曾想,話啊就不經念叨。

才說沒事兒呢,轉眼就出事兒了。

小李隊長納悶了:“為何陰月不讓夜晚作業,什麽講究?”

老礦工支支吾吾,楞是不再吭聲了。

黑漆漆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那邊,看到了那位,無論如何也不開口了。

這下,可怎麽辦?

回頭一瞧,原是負責人這會兒趕過來了,姓馮,人稱馮黑子。膀大腰圓的,一身都腱子肉,皮膚黝黑還有些發紅。

馮黑子,看著這大陣仗,心裏直突突。

他幹那事兒,最不能驚動的就是官方的人。

馮黑子連連遞煙,彎腰鞠躬捧起笑臉。“大家辛苦了辛苦了,只三五個人,還勞煩大家跑這一趟。我這邊,正在調動工人,將入口出的巨石挪開。一定,一定能將咱們的人救出來。”

眼下之意,也就不動官方的資源了。

其實若不是山體震動搖晃,驚動了官方;三五人不到二十四小時遇難,還真不算特大安全事故。在許多的小礦山遇到這種事時,都是自個兒處理了。

怪就怪這馮黑子,運氣不好。

百裏闕註意到,馮黑子頻頻往礦山入口瞧,似乎並不太願意堵在洞門口的石頭太快被挪出去。他在提起“三五人”時,眸光閃爍,定然有隱瞞。

百裏闕暗暗在汐兮耳旁低語。

雲汐兮若有所思。

“可,還有其他入口,能夠進入?”

馮黑子倒是沒想到,官方這邊,竟是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做主。

那賊眉鼠眼一軲轆,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無比憂慮的長嘆:“這入口和出口都被堵得死死的,推土機這些我都命人開過來了,若要清理掉石頭,怕是得花些時間。”

雲汐兮眉頭高聳,不客氣的打斷他:“你直接告訴我,現在有沒有其他入口可以進入。任何,能夠進入的可能。”

廢什麽話。

這在馮黑子看來,這無疑是自個兒被一個黃毛丫頭直接鼻子罵了,心中升起不忿。

臉上卻陪著笑,瞥了一眼小李隊長,不緊不慢故作突然想起來的樣子:“非要說能夠進去的話,就吊頂的位置,幾十米高,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天坑。礦工也是靠著那洞口,得以在山體中長時間工作,輸送氧氣。”

“再加上,長時間開采,也擔心山體會突然斷層,危機礦工們的安全。所以,從那山腰的天坑支棱起吊機,吊機在裏面放下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鉤住內裏的山體,成為支撐。”

而那個朝天洞口,背靠山澗,邊上就是懸崖。

再者,就算送人上去了,裏面怎麽落地?

飛下去麽?稍有不慎,直接就摔死了!

馮黑子一臉“確實沒辦法”的表情:“雲姑娘,所以啊,並非我沒跟你交底兒,而是從那裏進去根本是天方夜譚。別人沒救出來,再搭人進去。”

是個人,都知道,知難而退。

馮黑子想當然。

其中暗含的意味,小李隊長也聽出來了。這是擺明了欺負人家小姑娘呢!

小李隊長樂得不吭聲,暗暗腹誹:關公門前耍大刀。這姓馮的要是看見雲姑娘平地飛起的樣子,就該知道自己有多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連,天雷都聽命於雲姑娘呢!

經過那晚,在小李隊長眼裏,哪怕有人告訴他雲姑娘是天上的神仙,他都深信不疑。

“帶我去。”雲汐兮不願與馮黑子多費唇舌。

這下輪到馮黑子傻眼了,小姑娘,是認真的嗎?

直到眼睜睜的看著雲汐兮爬上吊機,真的穿過那個天坑時,真的,傻眼了。

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甚至覺得自己不在事故現場,而是在電影院看著漂亮國大片,漂亮隊長啊,鋼鐵人啊之類的。

那個小姑娘啊,小姑娘啊!

小李隊長則笑而不語,拍了拍馮黑子的肩膀,官場假笑:“老馮啊,怎麽就說你運氣好呢!正好,咱保護局的高人在,不走尋常路的那種。這下,你就不用擔心上頭問責了……”

什麽意思?

小李隊長神秘兮兮的笑著:“雲姑娘出馬,一個頂倆。只要那三五個人還活著,雲姑娘就能將人平安帶出來。屆時,你肩頭的責任不就輕松得多了?”

可,馮黑子如置身於冰窖之中。

輕松?呵,與之相反,臉上浮現出的是來不及遮掩的凝重和害怕。

待他反應過來想要整理表情時,該看到的人都已經看到了。

小李隊長皮笑肉不笑,不等馮黑子如何詭辯,他命令眾人:“大夥兒趕緊行動起來,以最快的速度疏通甬道!雲姑娘只身進入礦山中了,難不成一幹男人還抵不上一個女孩兒嗎?救人迫在眉睫,絕不可耽誤時間!誰要是拖後腿,耽誤救人了,上頭怪罪下來一樣得進號子!”

礦工們如臨大敵。

再不顧及馮黑子了。

擺明是奪了他的權。

馮黑子又急又氣,卻又不能顯山露水,只好硬著頭皮加入救援得隊伍中。

百裏闕神色淡淡的,遞給白若若一個眼神。

白若若心領神會的跟在馮黑子身邊,死盯,絕不給此人落跑的機會。

昏睡的嘟嘟,蜷縮在若若運動服的兜帽裏。這一回,是汐兮只身前往,若若幫不上忙。

不說別的,那山澗,是汐兮順著吊機鐵鏈徒手攀巖上去的……她,縱然有心,可身體做不到呀。

若若:我師傅,像上了鏈條的馬達,壓根就沒有喘息的時候,太難了!

雲汐兮那頭,穿過天坑,進入山體內部。

懸崖峭壁,僅靠著一條鐵鏈從上之下貫穿。好在她的身手還算靈活,翻身,下躍,橫跳不在話下。

礦山常年被人開采,山頭光禿禿的,不見綠色植被。

山體內部亦是如此。

礦石重疊,又有些光滑,不好攀登借力。

好在,雲汐兮業務水平極高,乃是業界天花板。如此困難重重,她仍然殺出了一條血路。

可,問題來了。

山體落石,堵住了原本開采開通的那條路,下方全是石頭。

雲汐兮無處落地。

就在進退兩難陷入困境時,微弱綠光的螢火蟲從落石的縫隙中鉆出來。

“山鬼。”雲汐兮驚喜不已。

然,只兩三只螢火蟲而已。

由此可見,這只是山鬼的分身,它的主要力量並不在此。

再螢火蟲的指引下,雲汐兮平安落地了。

這時才發現,通往入口的三分之二的路被堵得死死的,唯剩下最後一小截的空隙。

幾條支路通往山中深處。

沿路,看得到一些礦工日常所用之物。

礦車軌道和礦車。

只是,越往裏面,空氣就越發稀薄。

往右側的甬道往深處走,有一狹小洞穴,螢火蟲到了這裏,已然是回到了大本營。

陰暗潮濕又狹小的洞穴裏,布滿了螢火蟲。

裏面那些人,正是借著螢火蟲的光亮,才得以找到幾分安全感耿。

18個小時過去了,若當真被關在黑漆漆的礦山之中,他們早就崩潰了。

年長的壯漢虔誠膜拜,拜的是螢火蟲,若不是它們及時出現帶路,躲開山體滑落的巨石,他們早就身首異處了。

“要是我能平安出去,定然日日給您燒香。”

可是,他們連它是誰都不知道。

雲汐兮走進去,臉色並不好:“給你們引路的乃是皮子山的山神,若真有心,以後逢年過節記得潛心祭拜吧。”

雲汐兮的出現,把這一群人給嚇傻了。

是,是活人嗎?

怎麽進來的?

昨晚進來的隊伍裏,明明沒有這姑娘啊。

壯漢如驚弓之鳥,天知道昨夜他都經歷了什麽!

雲汐兮環顧四周,那一張張飽受驚嚇的臉,生生給氣笑了:“好啊,很好!馮黑子所言不虛,的確是三五人呢!”

一字一頓,從唇縫兒裏擠出來:“的確是三五人,三五個……成年人,還有七八個,未成年人。”

望著那一張張稚嫩青蔥的臉,雲汐兮差點原地升天。

馮黑子的確沒有說假話,可他卻有話沒有說完。

“雇傭童工,可是犯法的,你們知道嗎?”

小男孩兒,最大的不過十五歲,最年幼的才八歲。頭上那一頂安全帽都差點將他們給淹沒了!

這樣大的孩子,竟然下礦山?

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們又瘦又小的,長期營養不了,看來是沒少幹這活兒。

在雲汐兮的抨擊之下,另一六十歲老者羞愧不已:“他們,是附近山莊的留守兒童,家裏只有老人看顧著。沒有書念,早早的就出來尋活兒了。”

“老馮,也是看他們可憐,給口飯吃。”

雲汐兮雙手環胸,皮笑肉不笑的:“這山外頭全是警察,這番話你們不如留著跟警方好好說上一說?”

老者,抿著唇,不敢再多言。

比起還沈浸在驚嚇中的其他二位成年人,老者淡定些,思考一番之後,才緩緩道來:“老馮,看中了礦山裏的一些東西。除了我們這幾位心腹,根本不可能讓其他人沾手。”

“唯一的法子,就是雇傭這些孩子。連蒙帶騙帶恐嚇的,這些孩子哪裏見過那樣的手段,定然不會將山中的事兒說出去。”

而他們這些大人,跟了馮黑子近十年了。

也為了多掙兩個錢兒,自然是守口如瓶的。

雲汐兮腦門兒痛,又問:“馮黑子,到底在礦山裏面發現了什麽?”

老者低頭,其他人不語。

只那些孩子,從暗影中走出來,懷裏抱著金銀珠寶。

一看,就是陪葬品。

可笑嗎,命懸一線了,孩子們還抱著陪葬品,只因為馮黑子交代的,只有將山中東西帶出來才拿得到錢。

“礦山之中,竟藏著一古墓。”

此山開采近十年了,才發現。也是因為這邊山脈綿延的緣故。

在外面看著好像是獨立成山,內裏實則是相連的。

這礦山,已經被掏空三分之二了,那古墓才出現一角而已。

“那墓裏,你們看了嗎?”

怪不得馮黑子叫著要改道。

挖出一條通往古墓的暗道,三五個礦工哪裏夠,怪不得要召集童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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