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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愁啊愁愁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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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愁啊愁愁斷頭

◎為什麽我描述出來的外公她們覺得陌生?◎

這一低頭不打緊, 正好和貓爺不善之目光撞個正好,汐兮暗道一聲不好!剛才顧及著人多,嘟嘟未開人口, 而她也沒來得及細細解釋。

這大爺正眼巴巴的等著她解釋呢!

“嘟嘟別這樣看著我嘛!我又不是故意扔下你……行行行, 我就是打定主意故意行不行?人家還不是想著你怕水, 容易暈船, 這才腦殼一昏想出昏招的嘛。”

貓爺橫了她一眼,呵,巧舌如簧, 你繼續說。

“人家這是心疼你,不忍心你又暈地昏天暗地的,海上好幾天呢,你整只貓不得虛脫才怪。”蔥白指尖試探著戳jiojio, “你若不適, 我哪裏還有心思救人吶。”

肥嘟嘟的貓貓半掀開眼皮, 口吐人語:“哦, 這麽說,喵比救人重要?比, 他、她、他,都重要?”

他=百裏闕;她=白若若;他=百裏淮。

醋意滿滿,還不忘拉踩別個。

貓的心眼,比針眼兒大不了多少。

前排的百裏淮,默默在手機上預約了省醫院神經科專家,他出現幻聽了,肥貓說話了, 你說嚇人不。

堂堂男子漢百裏淮, 還不如初中部的白若若經得住事兒。

這是一道送命題。

雲汐兮抹了一把臉, 悻悻抱貓腿兒:“你重要當然是你最重要,沒有貓比我們嘟嘟更重要。”

小丫頭,玩了把文字游戲。

在場的除了肥貓,都是人,在貓這個種族中,當然沒誰比得過它。

百裏闕哼哼,白眼看著某人將某貓哄得團團轉。

雲汐兮偷偷,用手指戳了阿闕一下。

討好笑著,可別讓她難做人呀!好不容易將嘟嘟哄好了。

百裏闕:……

那只貓,舔著胖臉,還擱哪兒示威呢!那叫一個雀躍和滿意。

嘖。

總算將嘟嘟多的火氣給壓了下去,貓貓嗡聲嗡氣說:“可沒有下次咯,再有下次,這輩子都不要再理你。”

別看嘟嘟傲嬌,實則真真是擔憂極了。

汐兮是它看著長大的,她的本事世界沒有人比它更清楚。誠然她的身手很好,對付鬼怪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嘟嘟不放心啊。

嘟嘟若有所思的看向天空。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它莫名有一種感覺。汐兮日後在這條路上會越發艱難,會越來越難以對付!沒有它在身邊,她很容易將自己置身於危難之中。

就這就這麽說吧,相信她的實力是一回事;將人看顧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

大概這就是老父親的心態吧。

貓jiojio穩穩的踩在雲汐兮膝頭,嘟嘟慣會撒嬌來事兒:“你可不許騙我,汐兮,這回真的把貓嚇死了。你要是有個好歹,喵可怎麽辦。”

傷心、難過、大寫的委屈。

給雲汐兮心疼的,將貓崽抱上肩頭,一個勁兒道歉:“安啦安啦,我答應你。”

百裏闕:此貓,狡黠。

原來,貓腦袋靠著女孩兒肩頭,一臉狡猾,吃定了汐兮心軟。

她,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這還不算,膽肥的沖他示威呢!

百裏闕暗罵一聲,卑鄙。

嘟嘟叉腰:結果最重要,至於過程嘛……達成目的即可。

逗得一旁的白若若,花枝招展。

雲汐兮,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一個解救雲霆兮的好消息。

而今的雲家,氣氛和洽,雲雪兮和雲母解開心結,再沒有冷眼相對過。

前世誤會如夢,因緣際會下竟成了現世重新拉進母女感情距離的艱石。

而,幼子霆兮,亦將重回健康。

雲婉婷,高興,真的高興!

高興之餘,內心深處的不安和愧疚更甚。

她的小女兒,日日奔波不得輕松,一月下來這才終於又見到她。

她怎能不心焦?

家庭聚會,白若若識趣的回房;百裏闕,當然一開始就回了隔壁,自己家。

“又瘦了。”雲婉婷心疼得不行,摟著小女兒,一身骨頭膈手得很。“從接你回來,就叫嚷著要給你補一補。你呢,倒是個忙人,10天半月也見不上面。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又要走……你讓當媽的,如何不憂心?”

雲母百感交集,心裏難受的很。

一旁的雲霆兮,聽著也不是滋味。

“要不,再晚些時候去苗疆?雲霆兮撇嘴,橫豎人面蠱在他身上十多年了,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

換來雲雪兮狠掐一把:“說的輕松,合著人家苗寨等你?白婆婆也得巴巴等你?這樣的機會,可是小妹拿命換來的。”

提及這個,雲家人心情就沈重了。

雲婉婷拍拍女兒,笑得好生勉強:“汐兮啊,你跟媽媽說說,怎麽,怎麽會走那個路子的?上回醫院的事兒措手不及的,當時也來不及問你。”

本想著。等他休息好了再詢問的結果,這丫頭轉頭半夜就從家裏離開,忙活別的事情去了。

這些日子雲婉婷可沒有閑著,她反反覆覆想著,無論如何都沒有想通,汐兮是怎麽會走上玄門的路子?

這是關心的話毋庸置疑。

可這樣的話在而今聽來,雲汐兮心頭突的一緊。感覺到莫名煩躁,又莫名的抗拒。

有一句話,始終卡在嗓子眼兒,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了。反應過來的雲汐兮,又將其咽了回去只覺得荒謬。

她居然想問,媽媽,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可這句話她不敢問,也不能問。且不說別的,家裏人一定會傷心的。

雲汐兮強顏歡笑的同時,也在回憶小時候的點點滴滴,唯恐有遺落的地方:“媽媽,其實,我也不太肯定。自六歲那年,神志清醒,我好像,天生就能看到鬼魂魂體,聽得到他們說話以及一舉一動。”

“天生就能感應得到。他們的鬼氣、戾氣。究竟是惡鬼還是普通的鬼。”

“雲滇偏僻,小地方的人相信鬼神;外公,常年給各家念經,時間久了,方圓百裏的孤魂野鬼就過來聽他念經。”

“許是見的多了,我自己就慢慢悟出了其中門道。再加上,外公書房可多玄門方面的書籍。”

雲汐兮一邊說著,思路一點一滴理順,猛然回過頭來再看,說起來她倒是受外公的啟發匪淺。

雲霆兮聽得一楞一楞的,三姐弟中,唯有他未曾真正與外公相處過,童年也就過大節時見過幾次,沒啥印象:“哇,外公這麽厲害嗎?難道是傳說中的高人?不顯山,不露水的那種。”

雲霆兮的話,卻讓雲雪兮和雲母皺起了眉頭。

雲雪兮甚至懷疑起上輩子的記憶,霆兮口中描述的是她外公嗎?

同樣的疑惑,也在雲母心中翻湧 :霆兮口中的,是她親爹嗎?

怎麽就那麽陌生呢?

雲婉婷求救的看向丈夫:“阿澤,我阿爹那麽厲害?會念經會超度,懂得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我怎麽從來都沒有發現?”

計澤扶了扶鏡框,敲了,他也沒發現老丈人還有那麽一面。

雲霆兮,憑借著多年以來看小說、看電視劇的經驗,開始腦洞大開:“我知道了,這是咱外公在藏拙呢!。一定是媽媽、阿姐,還有我,沒有天賦,所以他老人家絕口不提。

“汐兮不是說她天生就能看見鬼怪嗎?那就是得天獨厚的天分了,所以咱們家最後只有汐兮繼承了外公的衣缽。”

“是這樣嗎?”雲雪兮,雲母和計父異口同聲。

雲霆兮兩手一攤,聳肩反問:“那不然呢?”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個啦。反正他想不到別的了。那不然為什麽媽媽那也不知道外公他老人家還有那方面的癖好。

雲雪兮心頭一陣發慌,故作鎮定:“是了。也許外公不願意節外生枝,讓太多人知道;既然我們沒有天分,那就不必要告訴我們他的秘密。畢竟老爺子好歹是軍人,那個年代本就忌諱這些。”

雲雪兮的解釋也非常合理,可雲婉婷心中就是有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正是阿爹是軍人,在她的記憶裏,阿爹最不喜歡封建迷信那一套了。

難不成,是在做戲?

林婉婷心中的疑惑並沒有說出口。正因為這樣,使得雲汐兮和真相,再一次擦肩而過。

雲汐兮想到了白婆婆:“白婆婆之前問過我一個人名,是咱們雲家族譜上的一個名字——雲東國。”

“雲東國、雲東國……是了,是太爺爺,阿爹的爹爹。”

得到雲母的答案,雲汐兮若有所思:“白婆婆怎會好端端的提起曾曾外祖父……媽媽,咱們雲家的老宅就在雲滇鄉鎮,白婆婆張口就能清楚說出主仆名字,還有,姑姑……她絕對會蠱術的。所以我猜測,咱們雲家祖上是不是有苗族的淵源?”

雲雪兮眼中閃過精光,靈機一動:“雲舒悅會蠱術,那麽斷代就不會太過跨度。因是外公那一輩開始,外公從軍,巫蠱之術在那個年代沒落,所以,媽咪你沒有印象,亦沒有承接蠱術。”

“也就是說咱們雲家本就有苗疆血脈,蠱術和玄門不分家,說不定往上數幾代,就有正經玄門人。那麽,傳到我們這一代,出了個天賦後人,倒也不奇怪了。”

雲母一邊聽著一邊點頭:“這倒是,說得通。”

“阿爹也真是的,這麽大的事兒,真真一點口風都不露,害得我汐兮獨自承擔這一切。”說著,雲母又忍不住抹眼淚。

“我的女兒這是個什麽命喲!”雲母不禁對已故的父親心生埋怨。“好好的姑娘家,怎麽就繼承了他的衣缽。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

好好的女兒家,性格容貌都是萬裏挑一的……雲母是個傳統的女人,自己過得好,便希望孩子們婚姻生活也能過得好。

女兒家嘛總是要嫁人的。

可汐夕如今這樣,出生入死,常年又沒個定腳的,這不是白白被耽誤了嗎?

雲母,越來越發愁,仿佛已經看到了女兒孤獨終老之結局。

雲汐兮,哭笑不得:“這個口鍋外公可不背哦,我說啦,天生就是如此,若沒有外公潛移默化教導,我怕是嚇都被嚇死了。”

窩在地毯上的嘟嘟哼哼:這話,說得可就不老實了。汐兮她,從來就沒怕鬼。第一次發現自己兩眼能見鬼時,還強迫人家跟自己玩游戲呢!

這樣說不過是為了寬慰雲婉婷罷了。

雲婉婷唏噓不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明白過來,現在說這些無濟於事。

有個詞叫因緣際遇,一切早已成定局。

“罷了,是我魔怔了。”

計澤則簡單粗暴得多:“擔心那些幹什麽?提前準備嫁妝,更豐厚些,我就不信了,我家汐兮還能沒人要了。”

氣的雲婉婷掐了他還幾把。

什麽有人要沒人要的,能不能好好說話!越發沒譜。

雲汐兮沒法子了,硬著頭皮將話題重新拉回來:“此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跟白婆婆打聽一下雲家祖輩淵源,屆時就能有答案了。”

雲汐兮沒有說的是,雲姑姑那一身蠱術,必定是在苗寨習得。

說不定,還能找到她的蹤影。

後日就出發,操心的雲雪兮和雲母,這就開始張羅收拾行裝了。

“阿姐,《封神》劇組開拍了沒?”

雲汐兮突然問,雪兮沒想太多回答:“還沒呢,月底重新開機;主辦單位覺得不順,特意又重新開了日子,祈禱這次能夠順風順水。”

雲汐兮哦了一聲。“同組那個叫樓金域的,你熟悉不?”

雪兮放下手裏的事兒,納悶:“好端端的,你問他做什麽?汐兮,你不追星吧,我記得。難道,他有什麽不對?”

“那個人吧,圈裏出名的刺頭。做事只憑自己喜好,軟硬都不吃的,一張嘴可得罪人了。不過,他那張臉吧娛樂圈少見,偏偏小女孩兒們就吃他的顏!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的……不少人猜測,他的出行以及吃穿用度,應該是富二代,所以不怕得罪背後投資人。”

雲汐兮又哦了一聲,思考片刻,暗搓搓與阿姐咬耳朵:“劇組若再出事兒,或是有什麽不對,你第一時間找他,跟著他總沒錯。”

樓金域那廝,她看不透;他的氣息,有點兒像妖氣,可是又有佛光籠罩。

一正一邪,著實少見。

橫豎,是個有本事的。

阿姐跟著他,安全肯定沒問題。

雲雪兮眼中流露出震驚:“樓金域嗎?他,也是玄門中人?”

“嗯,勉強算是叭。”雲汐兮搖搖爪子,“我跟他稱得上是過命交情,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別看他嘴巴毒,他還下海找我來著,可見是個熱心腸的,跟阿闕有點兒像,面冷心熱的,此人,值得交往。”

遠處某一豪宅內,樓金域正在優雅品酒,幾個噴嚏差點兒沒將酒給灑了,背心突然涼颼颼的,他摸摸鼻子,不明覺厲。

誰在念叨他?

樓金域若是知道有人這般評價他,大牙都得笑掉了!

到底是誰給她的錯覺啊,摔!

神他媽面冷心熱,好心腸!神他媽,舍己救人!

沒有純青琉璃心,若不是被百裏闕威脅,你看他救不救人。

樓金域渾然不知自己在某兩個女人眼中變成了好好先生。等到月底電視劇開機時,他總是發現,在自己的後方有一雙眼睛暗戳戳的盯著他。

盯著他的人正是同劇組的雲雪兮。

那女孩只要一有空,眼睛就仿佛長在他身上一樣,也不說話也不主動打招呼,反正就是看著他。

起初樓金玉還以為又是一個被自己魅力迷倒的女人,直到某一天,他得知姐妹二人當初的談話……合著,就拿他當平安符使了是吧?

以上都是後話,眼下暫時不提。

雲汐兮的話,雲雪兮當做聖旨一樣的放在心上。

而後,哦,沒有而後。

當雲母看到,小女兒在自家後花園打開了一扇門,然後鉆進隔壁的時候,她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了:“我們家和隔壁什麽時候中間多了一扇門。汐兮跟百裏家的那個少主什麽時候走的這麽近了?”

雲雪兮眼皮子都沒有擡一下,語氣酸酸唧唧的:“還什麽時候呢?大概是從他們相識的那一刻起吧。這樣也好,媽咪你就不用擔心汐兮會嫁不出去了,隔壁就有一頭餓狼,不分晝夜得虎視眈眈著呢!”

雲雪兮心裏不是滋味得很。

反正,她算是看明白了。

雲母沈默接受,久久反應不過來:“汐兮和……那位?怎麽會?什麽時候?”

“花園那扇小門可是汐兮自己開的,你瞧瞧她,進別人家比進自己家還要勤快。”雲雪兮不想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攔是攔不住了,比起讓她半夜偷偷的過去,我更願意,她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過去。”

雲母倒沒有說什麽。

只是神色有些覆雜,先前還擔心自家女兒孤獨終老,這會兒卻心塞——自家的白菜不知什麽時候被隔壁的豬拱了。

反正,就,覆雜之心情難以言表。

雲汐兮蹦蹦跳跳的就去找百裏闕了,她哪裏知道了,身後老母親的心情是多麽的覆雜,阿姐是多麽的恨鐵不成鋼。

其實若放在平時,雲汐兮絕不會這般不加遮掩,定然得事先跟大人們打聲招呼。

實在是她此刻的心境,覆雜到無以覆加得地步。

憂心忡忡的她,兩條好看的眉毛皺成團了都,實在沒有精力顧及其他。

而百裏闕,在樓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情不自禁得跟著擰眉。

在雲汐兮過來時,他就下樓了。

另一邊,百裏淮則席地而坐,大半個身影都被樓梯圓木欄桿給擋住了,第一時間察覺到小舅舅得異樣,視線朝著樓下花園入口處望去,果不其然,雲汐兮來了。

雲汐兮在見到百裏闕得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麽,壓抑著得不安突然就爆炸了,煙花一片一片,她情不自禁紅了眼睛。

百裏闕一顆心沈入海底,一字一頓:“究竟出了何事,讓你如此不安?”

小姑娘一顆紅心顫顫巍巍搖搖欲墜,甕聲甕氣道:“有酒嗎,我要喝酒。”

百裏闕只覺得頭皮一緊,沈著那口氣,就在百裏淮以為小舅舅會生氣時,他卻轉頭從酒櫃裏挑選了一些。

酒精濃度並不高,口感甘醇,適合女性品嘗的品種。

百裏闕很能沈得住氣,兩只高腳杯,一臺醒酒器,一套流程下來十多分鐘已經悄然過去,最後才將美酒呈到雲汐兮面前。

倒酒的人,很會;可惜品酒的人,茹毛飲血半點不知道何為品鑒。

噸噸噸,就是一杯。

噸噸噸,又一杯。

看得百裏闕太陽穴直突突。

幸好,不是陳年老酒……雲汐兮並不太會喝酒,他挑選的已經是酒櫃裏面度數最低的了,兩杯下肚,小丫頭這就上臉了。

紅撲撲的,眼神逐漸迷離,怕是連東南西北都分不出了。

“阿闕,你得幫我。”

小姑娘哼哼唧唧,話未出口,眼睛先紅。委委屈屈,可憐巴巴,毫無淑女形象的坐在人家地板上,腦袋太重了,她擡不起來了,索性就靠在沙發上。

小小一只將自己團成一團。

可愛、可憐又叫人心焦。

“汐兮,你什麽都不說,我要如何幫你呢?”百裏闕盡量放低聲音。

小姑娘癟嘴,可委屈了:“一個兩個的都說我不是人,我到底哪裏不像人類了嘛!我還不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有兩只手手,有兩只腳。”

“除了力氣大一點,會一點兒異世界的手段,人家真的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嘛。”

小姑娘低頭掰起手拇指:“大蜈蚣這麽說,蛇頭也這麽說,鮫人女王也這麽說,連鯊鯊都對我另眼相看。阿闕,我有點兒心虛了。”

起初,還覺得是無稽之談,她當場就反駁回去了。

可說的人/妖/鬼多了,她沒底氣了。

雲汐兮吸吸鼻子,聲音沙啞:“還有一件事兒,除了嘟嘟沒人知道。外公也奇奇怪怪的……剛剛我發現了,我描述出來的外公,對母親對姐姐來說,好像特別陌生,不認識一般。”

“一個人,真的能夠偽裝成,截然不同的另一種性格的人嗎?”

百裏闕過去,來到她的身邊。

小姑娘宛如一只幼鳥找到親人,將腦袋順勢埋進他的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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