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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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你認認真真地端詳著面前的人，想要把他臉上的每個細節都刻入腦海中，無論經歷過多少次精神沖刷，你都希望可以牢牢地記住他。
記住拉莫斯，這個差一步就要成為你人生另一半拼圖的人。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焦糖色的瞳孔中的光芒如同風中的火焰般忽明忽滅，顫動的眼睫倔強地不肯低垂，你甚至看到了他眼角處迅速積聚的水光。
“但是為什麽？是因為剛才的誤會嗎？是我太沖動了，sissi，我會改變的，我發誓。”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哀求，那雙曾經充滿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哀傷和不解。
“我去跟他道歉，好嗎，求你，別說這種話。”
“跟裏卡多無關，”你想要把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捋順他前額翹起的一縷亂發，卻被他更用力地抓住。
你看著他那雙執著的眼睛，不知道在這個時刻，應該怎麽把真相告訴他，你想保留彼此心中最美好的一面，而不是兩敗俱傷到把彼此的回憶從人生中刪除才罷休。
“塞爾吉奧，我們的路不同，我沒辦法適應做一個球星的女友，而你也註定不可能離開足球。所以現在，我們都放手，才是最好的。”你盡力讓每一個字都充滿溫柔，盡管這樣做如割肉般痛苦。
塞爾吉奧的臉色由白轉紅，情緒像潮水般湧動。
他先是懇求，聲音充滿了渴望。
“我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看在過去的份上，給我們再一次機會吧。我可以改變，為你改變。”
你沒有回答。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切地說道，“你是在說小報上的那些照片對嗎？”
你胸口猛地一緊，腦海中響起尖銳的爆鳴，你知道這是不正常的反應，你的理智很清醒地告訴你拉莫斯是如此的忠誠，然而神經間異常的跳動，命令你像多年前在聖保羅的盥洗室裏那樣，瘋狂地發洩自己。
【不要怕變成瘋子，你天生就是了】
你抿緊嘴唇，下意識握進了拉莫斯的手，努力抵抗那些洪水般的雜念。
然而拉莫斯卻誤會了你的行為，他以為自己猜對了，以為你懷疑他不忠，以為你相信報紙上的那些東西。
他的表情混亂又恐慌，聲帶緊繃著發出粗糙的摩擦音，努力地仿佛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聽我說，sissi，那些照片、新聞裏的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我從未想過要背叛我們的關系。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但是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你真的很想要笑話他的臺詞老套，電視臺的倫理劇才會出現這樣的臺詞。
然而這種想法的出現，讓你渾身的血液倒流。
你不能再讓拉莫斯待在這個房間裏了！
你需要一個人待著！
“我知道，塞爾吉奧，我相信你，我們的分手與這件事無關，你先走吧。”你再次試圖抽出手，把他推開。
然而拉莫斯似乎並不相信你的話，他還在努力解釋那晚的情況。
“我是被迫的，我做錯了，但是我保證我這麽做只是想保護我們，我以為這樣做可以避免更大的麻煩。”
塞爾吉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真誠，他用力抓緊你即將掙脫的手，好像這樣就能傳遞他內心的真實感受。
“我知道，無論我怎麽解釋，都無法改變你看到的那些照片。但我求你相信我，我的心和身體都從未背離過你。那些照片，那個晚上，都是一個陷阱。”
眼前的場景仿佛在胡亂跳舞，整個世界都在毫無規則的晃動，拉莫斯的聲音你聽得清，也勉強可以理解，卻很難做出更多的反應。
而因為你的沈默，他的聲音逐漸變得低沈，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痛苦。
“如果因為這個誤會，我們的關系就此結束，那比任何事情都讓我難以接受。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我的清白，證明我的愛。”
他的每一個字都顯得那麽沈重。在這一刻，你可以感受到他的內心深處，那份對於愛情的堅持和對誤解的無奈。
可這些顯然與你的思維並不同頻，他不明白你們之間真正的問題在哪裏，那是任何愛意和情感都無法填補的鴻溝。
看到你無動於衷的反應，拉莫斯的懇求逐漸變成了憤怒，聲音開始提高，帶著一絲指責：“你怎麽可以這樣輕易放棄我們的一切？難道我們之間的美好回憶就這麽不值一提嗎？”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仿佛試圖通過憤怒的外殼來保護他那易碎的內心，也試圖擊潰你的壁壘。
他的手開始顫抖，絲毫不再控制力道，似乎在與內心的掙紮中尋找最後一絲力量。
而你只是那麽望著他，大半的心神都用來控制自己即將崩潰的精神，維持勉強的清醒。
半晌後，拉莫斯所有的憤怒終於都被抽空，他突然間癱坐下來，神態絕望，聲音低沈而哀傷：“為什麽…為什麽我們會變成這樣？難道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他的眼中充滿了淚水，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助和絕望，好像突然間看清了一切，但又無力改變。
他低下了頭，聲音幾乎聽不見：“這些都是我的錯，是我背叛了你，背叛了我們的故事。”
他像是被折斷莖稈的向日葵，似乎被這個理由打擊的永遠無法擡起頭來。
整個人都需要就比枯萎衰敗。
你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鐵銹味瞬間在口中蔓延。
“不，塞爾吉奧，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一字一頓地說道，和他那雙受傷又帶著希冀的眼眸對上。
而你，你感覺自己像是被赤身裸體扔到了雪地裏，從心裏開始，冷的可怕。
“我有家族遺傳的精神病史，而且我已經發病了。”
拉莫斯像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擊中，整個人楞住了。
他的眼神從絕望轉為驚愕，接著又充滿了不相信和擔憂。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沈重而覆雜的情緒，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sissi，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拉莫斯的聲音帶著顫抖，顯然，他被這個消息震驚得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的眼神搜尋著你的面龐，似乎在尋找答案，或許也在尋找那個熟悉的你，試圖從你的眼中看到這一切不過是一個惡作劇。
你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每個字都像是從冰冷的水底擠出來的，沈重而艱難。
"因為我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你無法接受真正的我。我不想讓我的病成為我們之間的負擔。”
你聲音艱難地吐出這段話，每一個字都有無數瘋狂的念頭在後面蠢蠢欲動。
拉莫斯的手又變得溫柔了，他的手心溫暖而堅實，仿佛在無聲地告訴你，無論遭遇什麽，他都願意與你同在。
"為什麽你覺得我會離開你？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我們一起面對。"
他的話本該像是冬日裏的一縷陽光，溫暖而照亮心房。
接下來的劇情如果按照童話裏的故事發展，應該是你痛哭，他抱緊你，然後你們在一起，克服一切，幸福的生活。
可惜這是現實，不是童話。
你的心中不僅沒有泛起一絲漣漪，反而生出了無限的恐懼和絕望。
在那一刻，你深切地理解了你的母親，甚至共情了你那素未謀面的姓氏提供者。
人們總以為愛能超越一切，現實卻是愛會消失，生活會讓一切都面目全非。
“我媽媽也對那個男人這麽說過，”你用力地抽回手，冷冷地註視著拉莫斯不知所措的臉，“結果呢，她生下了我這個怪物，然後用自己的一生去憎惡那個男人，現在，她躺在聖保羅的公墓裏。”
“我們不會這樣的，”拉莫斯的眼神柔和地註視著你，似乎在努力理解你的恐懼和痛苦。
“sissi，我知道，我知道你害怕什麽。我也害怕，害怕有一天會失去你。但我更相信我們，相信我們可以一起克服這一切。我不是你媽媽，你也不是那個男人。我們是我們，我們有我們的故事。”
他放開你的手，伸開手臂想要擁抱你。
你知道那個擁抱有多溫暖。
可是，
這世上最大的謊言就是感同身受。
你抓住機會，隨手拿起桌面上的鏡子在拉莫斯驚恐的目光中用力掰開。
鏡面哢嚓一聲碎裂成多片，散落到被子和地面上，你迅速抓起一片，鋒利的斷面插曲掌心，手心一片黏膩，你卻沒有痛覺。
“別，sissi，快松開！”
你冷漠地註視著拉莫斯，看著他那無助的樣子，心裏卻沒有一絲的得意或滿足，只有深深的悲哀和孤獨。
“你不知道，塞爾吉奧，你沒見過真正的瘋子，”你努力壓抑自己不要在他面前做出更多瘋狂的舉動，盡管你真的想要那麽做。
“沒有我們，也沒有我們的故事。”
“如果你不想看我發瘋的話，請立刻出去。”
拉莫斯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他似乎在短暫的猶豫中權衡著每一個可能的選擇。
但最終，他沒有向前一步，也沒有繼續伸出手臂。
他慢慢後退，每一步都沈重得仿佛踩在了你的心上。
"sissi，我會尊重你的決定，但我不同意分手，我會用行動告訴你，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你看著他退後的背影，冰冷的說了一句“隨便你”，心中的波瀾此刻竟然奇異地平靜下來。
手中的玻璃碎片映出你的臉，那是一個你幾乎無法認出的自己：臉上滿是淚痕，眼神冷靜中卻有著病態的興奮。
你緩緩放下手中的碎片，視線模糊中，塞爾吉奧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裏恢覆了寂靜。
你再也無法忍受，捂住胸口，暈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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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認真真地端詳著面前的人，想要把他臉上的每個細節都刻入腦海中，無論經歷過多少次精神沖刷，你都希望可以牢牢地記住他。
記住拉莫斯，這個差一步就要成為你人生另一半拼圖的人。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焦糖色的瞳孔中的光芒如同風中的火焰般忽明忽滅，顫動的眼睫倔強地不肯低垂，你甚至看到了他眼角處迅速積聚的水光。
“但是為什麽？是因為剛才的誤會嗎？是我太沖動了，sissi，我會改變的，我發誓。”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哀求，那雙曾經充滿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哀傷和不解。
“我去跟他道歉，好嗎，求你，別說這種話。”
“跟裏卡多無關，”你想要把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捋順他前額翹起的一縷亂發，卻被他更用力地抓住。
你看著他那雙執著的眼睛，不知道在這個時刻，應該怎麽把真相告訴他，你想保留彼此心中最美好的一面，而不是兩敗俱傷到把彼此的回憶從人生中刪除才罷休。
“塞爾吉奧，我們的路不同，我沒辦法適應做一個球星的女友，而你也註定不可能離開足球。所以現在，我們都放手，才是最好的。”你盡力讓每一個字都充滿溫柔，盡管這樣做如割肉般痛苦。
塞爾吉奧的臉色由白轉紅，情緒像潮水般湧動。
他先是懇求，聲音充滿了渴望。
“我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看在過去的份上，給我們再一次機會吧。我可以改變，為你改變。”
你沒有回答。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切地說道，“你是在說小報上的那些照片對嗎？”
你胸口猛地一緊，腦海中響起尖銳的爆鳴，你知道這是不正常的反應，你的理智很清醒地告訴你拉莫斯是如此的忠誠，然而神經間異常的跳動，命令你像多年前在聖保羅的盥洗室裏那樣，瘋狂地發洩自己。
【不要怕變成瘋子，你天生就是了】
你抿緊嘴唇，下意識握進了拉莫斯的手，努力抵抗那些洪水般的雜念。
然而拉莫斯卻誤會了你的行為，他以為自己猜對了，以為你懷疑他不忠，以為你相信報紙上的那些東西。
他的表情混亂又恐慌，聲帶緊繃著發出粗糙的摩擦音，努力地仿佛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聽我說，sissi，那些照片、新聞裏的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我從未想過要背叛我們的關系。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但是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你真的很想要笑話他的臺詞老套，電視臺的倫理劇才會出現這樣的臺詞。
然而這種想法的出現，讓你渾身的血液倒流。
你不能再讓拉莫斯待在這個房間裏了！
你需要一個人待著！
“我知道，塞爾吉奧，我相信你，我們的分手與這件事無關，你先走吧。”你再次試圖抽出手，把他推開。
然而拉莫斯似乎並不相信你的話，他還在努力解釋那晚的情況。
“我是被迫的，我做錯了，但是我保證我這麽做只是想保護我們，我以為這樣做可以避免更大的麻煩。”
塞爾吉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真誠，他用力抓緊你即將掙脫的手，好像這樣就能傳遞他內心的真實感受。
“我知道，無論我怎麽解釋，都無法改變你看到的那些照片。但我求你相信我，我的心和身體都從未背離過你。那些照片，那個晚上，都是一個陷阱。”
眼前的場景仿佛在胡亂跳舞，整個世界都在毫無規則的晃動，拉莫斯的聲音你聽得清，也勉強可以理解，卻很難做出更多的反應。
而因為你的沈默，他的聲音逐漸變得低沈，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痛苦。
“如果因為這個誤會，我們的關系就此結束，那比任何事情都讓我難以接受。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我的清白，證明我的愛。”
他的每一個字都顯得那麽沈重。在這一刻，你可以感受到他的內心深處，那份對於愛情的堅持和對誤解的無奈。
可這些顯然與你的思維並不同頻，他不明白你們之間真正的問題在哪裏，那是任何愛意和情感都無法填補的鴻溝。
看到你無動於衷的反應，拉莫斯的懇求逐漸變成了憤怒，聲音開始提高，帶著一絲指責：“你怎麽可以這樣輕易放棄我們的一切？難道我們之間的美好回憶就這麽不值一提嗎？”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仿佛試圖通過憤怒的外殼來保護他那易碎的內心，也試圖擊潰你的壁壘。
他的手開始顫抖，絲毫不再控制力道，似乎在與內心的掙紮中尋找最後一絲力量。
而你只是那麽望著他，大半的心神都用來控制自己即將崩潰的精神，維持勉強的清醒。
半晌後，拉莫斯所有的憤怒終於都被抽空，他突然間癱坐下來，神態絕望，聲音低沈而哀傷：“為什麽…為什麽我們會變成這樣？難道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他的眼中充滿了淚水，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助和絕望，好像突然間看清了一切，但又無力改變。
他低下了頭，聲音幾乎聽不見：“這些都是我的錯，是我背叛了你，背叛了我們的故事。”
他像是被折斷莖稈的向日葵，似乎被這個理由打擊的永遠無法擡起頭來。
整個人都需要就比枯萎衰敗。
你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鐵銹味瞬間在口中蔓延。
“不，塞爾吉奧，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一字一頓地說道，和他那雙受傷又帶著希冀的眼眸對上。
而你，你感覺自己像是被赤身裸體扔到了雪地裏，從心裏開始，冷的可怕。
“我有家族遺傳的精神病史，而且我已經發病了。”
拉莫斯像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擊中，整個人楞住了。
他的眼神從絕望轉為驚愕，接著又充滿了不相信和擔憂。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沈重而覆雜的情緒，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sissi，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拉莫斯的聲音帶著顫抖，顯然，他被這個消息震驚得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的眼神搜尋著你的面龐，似乎在尋找答案，或許也在尋找那個熟悉的你，試圖從你的眼中看到這一切不過是一個惡作劇。
你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每個字都像是從冰冷的水底擠出來的，沈重而艱難。
"因為我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你無法接受真正的我。我不想讓我的病成為我們之間的負擔。”
你聲音艱難地吐出這段話，每一個字都有無數瘋狂的念頭在後面蠢蠢欲動。
拉莫斯的手又變得溫柔了，他的手心溫暖而堅實，仿佛在無聲地告訴你，無論遭遇什麽，他都願意與你同在。
"為什麽你覺得我會離開你？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我們一起面對。"
他的話本該像是冬日裏的一縷陽光，溫暖而照亮心房。
接下來的劇情如果按照童話裏的故事發展，應該是你痛哭，他抱緊你，然後你們在一起，克服一切，幸福的生活。
可惜這是現實，不是童話。
你的心中不僅沒有泛起一絲漣漪，反而生出了無限的恐懼和絕望。
在那一刻，你深切地理解了你的母親，甚至共情了你那素未謀面的姓氏提供者。
人們總以為愛能超越一切，現實卻是愛會消失，生活會讓一切都面目全非。
“我媽媽也對那個男人這麽說過，”你用力地抽回手，冷冷地註視著拉莫斯不知所措的臉，“結果呢，她生下了我這個怪物，然後用自己的一生去憎惡那個男人，現在，她躺在聖保羅的公墓裏。”
“我們不會這樣的，”拉莫斯的眼神柔和地註視著你，似乎在努力理解你的恐懼和痛苦。
“sissi，我知道，我知道你害怕什麽。我也害怕，害怕有一天會失去你。但我更相信我們，相信我們可以一起克服這一切。我不是你媽媽，你也不是那個男人。我們是我們，我們有我們的故事。”
他放開你的手，伸開手臂想要擁抱你。
你知道那個擁抱有多溫暖。
可是，
這世上最大的謊言就是感同身受。
你抓住機會，隨手拿起桌面上的鏡子在拉莫斯驚恐的目光中用力掰開。
鏡面哢嚓一聲碎裂成多片，散落到被子和地面上，你迅速抓起一片，鋒利的斷面插曲掌心，手心一片黏膩，你卻沒有痛覺。
“別，sissi，快松開！”
你冷漠地註視著拉莫斯，看著他那無助的樣子，心裏卻沒有一絲的得意或滿足，只有深深的悲哀和孤獨。
“你不知道，塞爾吉奧，你沒見過真正的瘋子，”你努力壓抑自己不要在他面前做出更多瘋狂的舉動，盡管你真的想要那麽做。
“沒有我們，也沒有我們的故事。”
“如果你不想看我發瘋的話，請立刻出去。”
拉莫斯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他似乎在短暫的猶豫中權衡著每一個可能的選擇。
但最終，他沒有向前一步，也沒有繼續伸出手臂。
他慢慢後退，每一步都沈重得仿佛踩在了你的心上。
"sissi，我會尊重你的決定，但我不同意分手，我會用行動告訴你，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你看著他退後的背影，冰冷的說了一句“隨便你”，心中的波瀾此刻竟然奇異地平靜下來。
手中的玻璃碎片映出你的臉，那是一個你幾乎無法認出的自己：臉上滿是淚痕，眼神冷靜中卻有著病態的興奮。
你緩緩放下手中的碎片，視線模糊中，塞爾吉奧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裏恢覆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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