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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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在被一陣奇怪的細碎聲吵醒時，我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麽聲音。不過在感覺到身旁微弱的震動感時，我突然察覺到：那是某人壓抑住的急促呼吸聲。
而睡在旁邊的人……
小幅度的撐起身體，我探過頭去看瀧的狀況。果不其然，他眉頭緊皺、滿頭冷汗，渾身甚至還在微微顫抖，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這是……做惡夢了嗎？
……睡得真熟。我還以為有我躺在旁邊，他一定睡不著的。
是夢到了什麽害怕的事……嗎？平常冷靜卻又大膽的瀧……睡著時居然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平靜的說著「我不怕」的他，跟現在這個恐懼著什麽的他，哪一個才是屬於他的真實呢？
…………
脆弱的表情只有我看見什麽的……再繼續自作多情下去，我都要覺得自己完蛋了。雖然希望碎片早就暴露了那種骯臟的心思……但反正瀧不知道，至少我還能自我催眠一下吧。
我遲疑的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方懸著，遲遲不敢放到他身上。
……怎麽辦，要叫醒他嗎？
嗯……應該不會被打吧。瀧應該沒有起床氣吧……？但是做惡夢被吵醒的第一反應……
“……唔……”
我還在猶豫，他突然發出一聲模糊的呢喃，眼皮也震動了幾下。
欸？糟糕，要、要醒了嗎！？
才剛用最快的速度躺回棉被裏，我就聽見瀧突然倒抽一口氣的聲音。應該是驟然被惡夢驚醒，他急促的喘息了好幾秒，一動也不動的躺著，似乎久久沒有回神的樣子。
……是不是不該裝睡，而是該安慰他一下比較好……但是裝睡裝到一半，也不可能突然假裝醒來吧，那就太假了。
瀧搞不好也不需要我這種垃圾安慰。畢竟他應該也知道吧？夢裏的東西都是假的……都是沒有意義的事。完全不必在意。
就這麽過了幾分鐘，我才聽見他嘆了一口氣。床鋪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感，他動作很輕的翻身下床。從眼睛縫裏可以稍微看見他拿了自己的外套，一語不發的走出房間，應該是出門散心了吧。
……沒發現我醒著啊。
嗯……果然還是應該安慰他的嗎？也許他也會因此願意說說看他夢到什麽……如果是和我們被奪走的記憶有關，搞不好可以利用來聯想……
就這麽漫無邊際的思考著，我不知不覺又睡著了。但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卻被巨大的破門聲給再次驚醒。
“狛枝！！”
！？？
什……什麽？
一個人影撲過來，我還在剛醒的混亂狀態中，就被他直接掀開了被子。才剛辨認出是瀧的身影，他就……突然伸手來摸我的胸口？
呃，欸？欸欸？？等等，再往下的話……！
“……等、你……就算是我，你也不能……！”
不能說都不說就往肚子跟腿摸啊？
我還在慌張狀態時，瀧似乎確定了什麽，將手撐在床上盯著我：“你剛才有聽見什麽聲音嗎？”
……嗯？
是……在說惡夢的事嗎？難道被發現我其實醒著了？
我小心翼翼的試探：“什麽聲音？”
“一聲巨響。像是地震之類的聲音，很大聲。”
……唔，看來不是啊。
不過……地震？巨響？
得到我「沒聽見」的回答，瀧的表情似乎有點焦慮，但也沒有要主動說明的意思。眼看他就要這麽走了，即使因為太久沒進食和睡眠不足覺得頭有點暈，我還是連忙抓住他，表示要跟他一起。
會讓敏銳的瀧這麽緊張……該不會。
果不其然。貳大消失、電梯壞掉……種種跡象都顯示現在的狀況絕對不正常。雖然還沒有看見誰的屍體，但瀧看起來已經快氣炸了。
……也是呢。畢竟……搶在已經下定決心的他之前動手，簡直像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一樣。
現在這樣，我們草莓之家的人除了調查房間與維修電梯之外，唯一的突破口……也只剩下那個了。
等他冷靜下來後，一定也會想到的吧。——絕命終結室。
雖然有點對不起瀧，但骯臟的工作就由我來做吧。在沒必要的情況下還讓你遭遇危險……那樣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
……雖然也許，再也無法親眼看見瀧綻放希望的那一瞬間。但是這究竟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我扶你吧。”那雙看過來的眼裏是淡淡的關心。態度雲淡風輕的提出協助，一點也不讓人因為他的幫助而感到壓力，仿佛那只是順手為之的小事。
……是呢，那就表現的更虛弱一些吧。
畢竟這或許是最後一次，可以離你這麽近呀。
目送他離開交誼廳，我坐了一會兒之後，就再度站起身來。
那麽，該出發了。
——去絕命終結室。
*****
……
……欸？怎麽……
這怎麽……可能……？
*****
“瀧同學，請……請冷靜一點啊啾！”
“我很冷靜。”
在察覺到某人的擅作主張後，瀧飛鳥本來想破門沖進絕命終結室的意圖被黑白熊以「裏面還有人」給阻止了。等到都聯系上草莓之家的人、連發現屍體廣播都響起後，黑白熊才宣布放人。而他用最快的速度破解密室，才終於走到了真正的「賭命游戲」跟前。
無視全身冒冷汗的沒用兔子玩偶，瀧飛鳥直接拿起桌上的槍。
居然連說都不說一聲的直接跑去玩賭命游戲。狛枝……你給我洗幹凈脖子等著。
黑白美在旁邊小聲嘀咕：“你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冷靜呢……”
控制了一下因為憤怒不自覺扭曲的嘴角，瀧飛鳥看了幾秒桌上放著的六發子/彈。本來要拿起一發的的動作一頓，他思考了幾秒，看向在這間房間裏遇到的黑白美。
“我問你，狛枝他放了幾發子彈？”
“咦！？這、這個……”這本來應該是很好回答的問題才對，黑白美卻遲疑了。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瀧飛鳥一語不發，眼神看起來一副下一秒就要把槍抵在黑白美頭上的樣子。
被這種無聲的威脅嚇得渾身發抖，黑白美雙手捂臉哭著回答：“……五、五發……嗚嗚嗚，對不起狛枝同學……你要是死了，拜托不要責怪老師呀啊啊啊……”
瀧飛鳥根本懶得理這只戲很多的沒用兔子。
明明只需要放一發子/彈的俄羅斯輪盤，卻放了五發。難度直接提升了60%以上……不，或許對他來說，六分之一的存活率，反而讓他更容易活下來也說不定。
「超高校級的幸運」。——超高校級才能這東西，或許真的具有這種程度的神秘力量。
超越常人、不可覆制……天生的賜與。
但是，那又如何？
“……咦，瀧同學……？你在做什麽……？”
喀啦……喀啦……喀啦……喀啦……喀啦……喀嚓。
將彈/膛合上，瀧飛鳥擡起頭，直直註視著不遠處對著這裏的攝影機。
雖然也只不過是區區直覺，但莫名的有那種感覺呢。
在看著我的人。你……
用手指輕輕轉動彈/巢，瀧飛鳥閉了閉眼，將心神沈澱下來。再重新睜開眼時，他聲音平靜的開口：“給我一個幸運數字吧。”
不管是誰……如果。
如果，我活下來代表的是你的「幸運」的話。
那就給我吧。——「幸運」。
“什、什麽呀……？”黑白美一臉疑惑。
『欸……欸欸？三？』
好。
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瀧飛鳥直接對著墻壁連開兩槍，隨後直接對著自己的額側扣下扳機！
“砰！砰！——喀！”
“……喀擦！”
門鎖……應聲而開！
“…………”身旁的黑白美一臉呆滯。
『…………』
“……”若無其事的放下手/槍，瀧飛鳥呼出一口氣來：“過關了呢。”
“……你、你在做什麽呀啊啊啊~~！？”
『你……你這個@#&$&#@……！』
好脾氣的兩個家夥貌似都暴怒了。嗯，看別人暴怒果然比自己生氣還開心。
反正我不需要考慮幻聽和兔子的心情。
腦子裏轉著被當事人（兔）知道一定會氣炸的念頭，瀧飛鳥推開絕命終結室的門，進入「Octagon」。
“瀧同學，恭喜你~”才剛一進門，黑白熊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哎呀~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作弊的嫌疑，竟然又用最高難度破解了絕命終結室。最近的學生真是氣勢如虹啊……來，這是獎勵！”
伸手接過它遞上的未來機構文件，瀧飛鳥看都不看一眼，就又再次伸出手。
面對黑白熊疑惑的歪頭，瀧飛鳥聲音平淡地問：“沒有額外獎勵嗎？”
“嗯……額外獎勵？”黑白熊還想裝傻，旁邊擠過來的黑白美就掀了它的底：“不要裝蒜！你明明有給狛枝同學啾！兩人都是最高難度的話，瀧同學也應該拿到啾！”
“……”黑白熊嘆了一口氣：“嘛……真沒辦法……畢竟我是個將學生一視同仁的好校長嘛！”
“不過，畢竟兩人都是有勇氣的好學生……噗噗噗噗，同樣的禮物總不能送出去第二次。那就給你這個吧！”
它拿出一本厚厚的資料：“來~”
給狛枝的東西，和給我的東西不一樣？
將疑惑隱在心裏，瀧飛鳥不發一語的接過資料，然後直接翻開。出乎意料之外，這裏面不是有關他自己的數據，而是一份……實驗計劃？
——希望培育計劃。
……人造的天才……超高校級的希望……
神座……出流……？
眼前似乎閃過一道長發的人影。
『……是有原因的，並非自願。』
『他們會絕望，全都是因為——』
“…………！！”回神時已經一頭冷汗，瀧飛鳥恍然發現黑白熊和黑白美不知何時，都已經消失不見。怔楞的看著這份數據幾秒，他穩了穩心神，暫時將寫滿了艱澀理論的數據闔上。
……搞出這種不人道的實驗，希望峰學園真是有病。
一群混蛋。
實驗……又和之前的猜測吻合了呢。是故意的嗎？黑白熊。
詳細的等出去再看吧。
他擡頭環顧放滿了武器的空間，以及不遠處的那扇小窗。
……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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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睡在旁邊的人……
小幅度的撐起身體，我探過頭去看瀧的狀況。果不其然，他眉頭緊皺、滿頭冷汗，渾身甚至還在微微顫抖，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這是……做惡夢了嗎？
……睡得真熟。我還以為有我躺在旁邊，他一定睡不著的。
是夢到了什麽害怕的事……嗎？平常冷靜卻又大膽的瀧……睡著時居然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平靜的說著「我不怕」的他，跟現在這個恐懼著什麽的他，哪一個才是屬於他的真實呢？
…………
脆弱的表情只有我看見什麽的……再繼續自作多情下去，我都要覺得自己完蛋了。雖然希望碎片早就暴露了那種骯臟的心思……但反正瀧不知道，至少我還能自我催眠一下吧。
我遲疑的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方懸著，遲遲不敢放到他身上。
……怎麽辦，要叫醒他嗎？
嗯……應該不會被打吧。瀧應該沒有起床氣吧……？但是做惡夢被吵醒的第一反應……
“……唔……”
我還在猶豫，他突然發出一聲模糊的呢喃，眼皮也震動了幾下。
欸？糟糕，要、要醒了嗎！？
才剛用最快的速度躺回棉被裏，我就聽見瀧突然倒抽一口氣的聲音。應該是驟然被惡夢驚醒，他急促的喘息了好幾秒，一動也不動的躺著，似乎久久沒有回神的樣子。
……是不是不該裝睡，而是該安慰他一下比較好……但是裝睡裝到一半，也不可能突然假裝醒來吧，那就太假了。
瀧搞不好也不需要我這種垃圾安慰。畢竟他應該也知道吧？夢裏的東西都是假的……都是沒有意義的事。完全不必在意。
就這麽過了幾分鐘，我才聽見他嘆了一口氣。床鋪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感，他動作很輕的翻身下床。從眼睛縫裏可以稍微看見他拿了自己的外套，一語不發的走出房間，應該是出門散心了吧。
……沒發現我醒著啊。
嗯……果然還是應該安慰他的嗎？也許他也會因此願意說說看他夢到什麽……如果是和我們被奪走的記憶有關，搞不好可以利用來聯想……
就這麽漫無邊際的思考著，我不知不覺又睡著了。但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卻被巨大的破門聲給再次驚醒。
“狛枝！！”
！？？
什……什麽？
一個人影撲過來，我還在剛醒的混亂狀態中，就被他直接掀開了被子。才剛辨認出是瀧的身影，他就……突然伸手來摸我的胸口？
呃，欸？欸欸？？等等，再往下的話……！
“……等、你……就算是我，你也不能……！”
不能說都不說就往肚子跟腿摸啊？
我還在慌張狀態時，瀧似乎確定了什麽，將手撐在床上盯著我：“你剛才有聽見什麽聲音嗎？”
……嗯？
是……在說惡夢的事嗎？難道被發現我其實醒著了？
我小心翼翼的試探：“什麽聲音？”
“一聲巨響。像是地震之類的聲音，很大聲。”
……唔，看來不是啊。
不過……地震？巨響？
得到我「沒聽見」的回答，瀧的表情似乎有點焦慮，但也沒有要主動說明的意思。眼看他就要這麽走了，即使因為太久沒進食和睡眠不足覺得頭有點暈，我還是連忙抓住他，表示要跟他一起。
會讓敏銳的瀧這麽緊張……該不會。
果不其然。貳大消失、電梯壞掉……種種跡象都顯示現在的狀況絕對不正常。雖然還沒有看見誰的屍體，但瀧看起來已經快氣炸了。
……也是呢。畢竟……搶在已經下定決心的他之前動手，簡直像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一樣。
現在這樣，我們草莓之家的人除了調查房間與維修電梯之外，唯一的突破口……也只剩下那個了。
等他冷靜下來後，一定也會想到的吧。——絕命終結室。
雖然有點對不起瀧，但骯臟的工作就由我來做吧。在沒必要的情況下還讓你遭遇危險……那樣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
……雖然也許，再也無法親眼看見瀧綻放希望的那一瞬間。但是這究竟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我扶你吧。”那雙看過來的眼裏是淡淡的關心。態度雲淡風輕的提出協助，一點也不讓人因為他的幫助而感到壓力，仿佛那只是順手為之的小事。
……是呢，那就表現的更虛弱一些吧。
畢竟這或許是最後一次，可以離你這麽近呀。
目送他離開交誼廳，我坐了一會兒之後，就再度站起身來。
那麽，該出發了。
——去絕命終結室。
*****
……
……欸？怎麽……
這怎麽……可能……？
*****
“瀧同學，請……請冷靜一點啊啾！”
“我很冷靜。”
在察覺到某人的擅作主張後，瀧飛鳥本來想破門沖進絕命終結室的意圖被黑白熊以「裏面還有人」給阻止了。等到都聯系上草莓之家的人、連發現屍體廣播都響起後，黑白熊才宣布放人。而他用最快的速度破解密室，才終於走到了真正的「賭命游戲」跟前。
無視全身冒冷汗的沒用兔子玩偶，瀧飛鳥直接拿起桌上的槍。
居然連說都不說一聲的直接跑去玩賭命游戲。狛枝……你給我洗幹凈脖子等著。
黑白美在旁邊小聲嘀咕：“你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冷靜呢……”
控制了一下因為憤怒不自覺扭曲的嘴角，瀧飛鳥看了幾秒桌上放著的六發子/彈。本來要拿起一發的的動作一頓，他思考了幾秒，看向在這間房間裏遇到的黑白美。
“我問你，狛枝他放了幾發子彈？”
“咦！？這、這個……”這本來應該是很好回答的問題才對，黑白美卻遲疑了。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瀧飛鳥一語不發，眼神看起來一副下一秒就要把槍抵在黑白美頭上的樣子。
被這種無聲的威脅嚇得渾身發抖，黑白美雙手捂臉哭著回答：“……五、五發……嗚嗚嗚，對不起狛枝同學……你要是死了，拜托不要責怪老師呀啊啊啊……”
瀧飛鳥根本懶得理這只戲很多的沒用兔子。
明明只需要放一發子/彈的俄羅斯輪盤，卻放了五發。難度直接提升了60%以上……不，或許對他來說，六分之一的存活率，反而讓他更容易活下來也說不定。
「超高校級的幸運」。——超高校級才能這東西，或許真的具有這種程度的神秘力量。
超越常人、不可覆制……天生的賜與。
但是，那又如何？
“……咦，瀧同學……？你在做什麽……？”
喀啦……喀啦……喀啦……喀啦……喀啦……喀嚓。
將彈/膛合上，瀧飛鳥擡起頭，直直註視著不遠處對著這裏的攝影機。
雖然也只不過是區區直覺，但莫名的有那種感覺呢。
在看著我的人。你……
用手指輕輕轉動彈/巢，瀧飛鳥閉了閉眼，將心神沈澱下來。再重新睜開眼時，他聲音平靜的開口：“給我一個幸運數字吧。”
不管是誰……如果。
如果，我活下來代表的是你的「幸運」的話。
那就給我吧。——「幸運」。
“什、什麽呀……？”黑白美一臉疑惑。
『欸……欸欸？三？』
好。
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瀧飛鳥直接對著墻壁連開兩槍，隨後直接對著自己的額側扣下扳機！
“砰！砰！——喀！”
“……喀擦！”
門鎖……應聲而開！
“…………”身旁的黑白美一臉呆滯。
『…………』
“……”若無其事的放下手/槍，瀧飛鳥呼出一口氣來：“過關了呢。”
“……你、你在做什麽呀啊啊啊~~！？”
『你……你這個@#&$&#@……！』
好脾氣的兩個家夥貌似都暴怒了。嗯，看別人暴怒果然比自己生氣還開心。
反正我不需要考慮幻聽和兔子的心情。
腦子裏轉著被當事人（兔）知道一定會氣炸的念頭，瀧飛鳥推開絕命終結室的門，進入「Octagon」。
“瀧同學，恭喜你~”才剛一進門，黑白熊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哎呀~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作弊的嫌疑，竟然又用最高難度破解了絕命終結室。最近的學生真是氣勢如虹啊……來，這是獎勵！”
伸手接過它遞上的未來機構文件，瀧飛鳥看都不看一眼，就又再次伸出手。
面對黑白熊疑惑的歪頭，瀧飛鳥聲音平淡地問：“沒有額外獎勵嗎？”
“嗯……額外獎勵？”黑白熊還想裝傻，旁邊擠過來的黑白美就掀了它的底：“不要裝蒜！你明明有給狛枝同學啾！兩人都是最高難度的話，瀧同學也應該拿到啾！”
“……”黑白熊嘆了一口氣：“嘛……真沒辦法……畢竟我是個將學生一視同仁的好校長嘛！”
“不過，畢竟兩人都是有勇氣的好學生……噗噗噗噗，同樣的禮物總不能送出去第二次。那就給你這個吧！”
它拿出一本厚厚的資料：“來~”
給狛枝的東西，和給我的東西不一樣？
將疑惑隱在心裏，瀧飛鳥不發一語的接過資料，然後直接翻開。出乎意料之外，這裏面不是有關他自己的數據，而是一份……實驗計劃？
——希望培育計劃。
……人造的天才……超高校級的希望……
神座……出流……？
眼前似乎閃過一道長發的人影。
『……是有原因的，並非自願。』
『他們會絕望，全都是因為——』
“…………！！”回神時已經一頭冷汗，瀧飛鳥恍然發現黑白熊和黑白美不知何時，都已經消失不見。怔楞的看著這份數據幾秒，他穩了穩心神，暫時將寫滿了艱澀理論的數據闔上。
……搞出這種不人道的實驗，希望峰學園真是有病。
一群混蛋。
實驗……又和之前的猜測吻合了呢。是故意的嗎？黑白熊。
詳細的等出去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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