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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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日向君你……只是預備科的學生而已啊。”
“你根本沒有任何才能，只是個普通——”
“碰！！”
正當日向沈著臉聽狛枝說到一半時，一聲破門而入的巨響讓交誼廳裏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而在七海、狛枝和日向都往聲音來源處看時，他們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人——
“……瀧？”
“怎麽會這麽快……”
日向和狛枝同時喃喃自語。
直接踢門而入的瀧飛鳥環顧了一圈在場的人。才剛接觸到他的眼神，日向就不自覺打了個冷顫。眼角餘光瞥見狛枝似乎渾身僵硬了起來，日向有點猶豫的率先主動打招呼：“你也……挑戰了賭命游戲嗎？”
“……”視線在狛枝身上停了一秒，瀧飛鳥聲音狀似平靜的說：“是啊，托某人的福。”
日向：那個，這若有似無的殺氣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他的視線慢慢往下，看見瀧飛鳥手上拿著的棍子。
日向：看來不是錯覺呢。
“瀧同學玩的也是俄羅斯輪盤嗎？”七海大概是這裏最冷靜的人，還能就這個危險的話題繼續問下去。也是，畢竟可能被打的人裏絕對沒有她。
“是啊，放五發子彈對吧，我知道。”瀧飛鳥一臉平淡地說出了再次驚呆眾人的話。
？？？
日向忍不住直接吐嘈：“不，你根本就不知道啊！”
“……”連同樣這麽做的狛枝看起來也非常震驚。而一直在關註他的瀧飛鳥註意到，他反射性瞥了自己手裏抱著的資料一眼。
……喔？
“嗯……原來真的是放五發子彈嗎？那我記錯了。”
“七海，你不要也被他帶歪了！”
暫且沒有理會旁邊的兩人，瀧飛鳥慢慢的踱步到狛枝面前。感覺冷汗從背脊滑下，狛枝不自在的原地躊躇，看起來像只縮在墻角的狐貍，完全沒有剛才那副囂張的樣子。
“怎麽了，一句話也不說。”瀧飛鳥盯著他不放，雖然語氣和平常一樣，但一股無聲的壓力卻慢慢壓在面前的人身上。和他對視一眼，狛枝忍不住撇開目光，而且居然還隱約皺著眉頭。
暗自覺得他的態度很奇怪，瀧飛鳥隨口說道：“怎麽露出這種絕望的眼神？”
本來只是半開玩笑的話，狛枝卻像被狠狠戳中痛腳一樣，臉色瞬間變了變。
……咦？
“……瀧還是老樣子呢。”很快的掩飾掉那瞬間的不自然，狛枝不知道是不屑還是自嘲的笑了笑：“呵，資料上寫的果然沒錯。”
資料？
瀧飛鳥歪著頭看著他。
是賭命游戲額外的獎勵嗎……那個現在不重要。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脾氣？說都不說一聲，瞞著我自作主張……現在連道歉都懶了是嗎？”
“那瀧你想怎樣呢？”根本沒有要服軟的意思，狛枝不退反進，幾乎要把臉粘貼瀧飛鳥的臉：“……要罵我？打我？還是說……”
“要動手……殺了我呢？”他壓低聲音，在瀧的耳邊繾綣低語：“你，真的敢動手嗎？”
被逼到墻角的狐貍澎起全身的毛，對面前的黑犬露出尖銳的爪子：我會咬你。
在旁邊目睹一切的日向：又囂張起來了。
不過……對盛怒狀態的瀧這麽挑釁……你真的是不怕死嗎，狛枝？
“……”
大海本就已經風雨欲來，在狛枝的挑釁下簡直是滿布陰雲，像是下一秒就會有閃電打下來一樣。因為太生氣反而看起來很冷靜，瀧飛鳥語氣溫和的說：“很好。”
“看來你是不懂我為什麽生氣。……是不懂，還是不在意？”他慢慢的說道：“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因為擔心而氣到想把你打一頓什麽的……既然你沒有抱歉的意思，那我就跳過關心你的部分，先揍——”
正當氣氛一觸即發，在一旁的七海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峙：“瀧同學有挑戰賭命游戲的話，你也知道最佳兇器是什麽了？”
差點噴湧而出的怒火一頓，瀧飛鳥稍微被轉移了一下註意力，所以也沒註意到狛枝有一瞬間仿佛耳朵都耷拉下來的表情。
想到了在等門時聽見的發現屍/體廣播，他的火氣降低了些：“……啊……那個啊。”
也是……比起打人，這件事應該先解決吧。
原本握緊棍子的手指松了松，瀧飛鳥半轉過身避開對峙的狀態，將木棍杵在地上，發出輕輕的「咚」一聲。像是打破了什麽無形的氣場，日向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是暫時不會打起來了。
雖然看狛枝被打，他其實也沒什麽意見。
“該說是最佳兇器嗎，雖然只是粗略的一瞥……不過，剛才這家夥沒告訴你們？”瀧飛鳥朝狛枝的方向歪頭示意。
“嗯，他不想說喔。”七海面無表情的告狀。
“那他都說了些什麽？”
“就是你們草莓之家發生的事……以及，關於我的才能。”日向說著，眼神不自覺猶疑了一下：“……既然你也破解了賭命游戲……應該也知道了吧？”
瀧飛鳥挑起眉：“……這個不知道。因為黑白熊給我的文件和給狛枝的不一樣。”
“咦？”
“……欸？”
不止日向，本來不說話的狛枝都忍不住發出了輕輕地疑惑聲。像是想通了什麽般側目看著他，狛枝喃喃自語：“怪不得……”
怪不得對我們的態度完全沒變，還以為瀧真的不在乎到這種地步……聯想到他沒怎麽改變的態度，看來他拿到的資料並沒有特別重要……
……
為什麽……偏偏是給我那種文件……
“所以你的才能是？”不知道狛枝的心理活動，瀧飛鳥追問道。
“……沒有。我其實是預備科的學生。”盡管盡力掩飾，日向的聲音中還是透露出一股壓抑：“事到如今，我反而有那麽點希望你的猜測是對的了。”
——極端情況才能獲得的「超高校級才能」。
“……”瀧飛鳥皺起眉頭。預備科……？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拿到的那份「希望培育計劃」。
狛枝拿到的是有關日向的數據。同為不知道才能的人，那他拿到的那個……
他想：……真糟糕啊。該不會……實驗對象是我們其中一個？
暫時隱下想法不表，瀧飛鳥繼續追問：“就只有這樣？只有日向的，沒有我們其他人的？”
……嗯？
突然被這樣反問，日向也下意識瞥了狛枝一眼。確實，仔細想想的確……有點奇怪？
“還有未來機構的文件……那次自相/殘/殺更細節的東西。”狛枝這時慢吞吞的補充了一句。
“那個我也有。但是，你額外拿到的只有日向的資料嗎？”瀧飛鳥終於正眼看向他。不過……是用充滿質疑的嚴厲目光。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麽？”
“…………”狛枝沈默了一下，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輕笑：“會這麽反問……難不成，你拿到的東西比日向的資料重要的多？”
瀧飛鳥沒有順著他的話走：“如果只是日向的資料，為什麽黑白熊要刻意給我們不一樣的東西？你手上有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吧。”
面對他的質問，狛枝眼神似乎有些覆雜。
他想：又被看穿了啊。被你這麽了解，真不知道該抱持怎樣的心情。
“嗯……那不如這樣如何？”狛枝聳了聳肩：“只要你暫時不說出驚奇屋的秘密，以及最佳兇器的答案，審判完後我就把資料給你看。”
“又來！？”日向在旁邊聽的瞪大眼睛。小泉那時也是這樣，狛枝你到底有什麽毛病？
瀧飛鳥微微皺起眉頭，沒有馬上答應。見他似乎是不為所動，狛枝繼續道：“這對你沒有損失吧？只不過是暫時不說出來而已，如果審判時大家解答不出來再說……和之前一樣呢。”
其實不一樣。
之前是期望能看見「充滿希望的大家」克服困難，為了解謎逐漸進步……但是現在，我只想看清楚。
在這裏的所有人究竟是「希望」，還是——
“……”
海水藍的瞳平靜的轉開，瀧飛鳥語氣沒什麽變化的說：“之前是直接拜托，現在已經需要用條件來交換了嗎？”
“……！”有種被突然猛擊一下的感覺，狛枝為他話裏蘊含的意思而忍不住感到瑟縮……當然，表面上看起來他也只是瞳孔一震罷了。
……真難受啊。
是呢。盡管盡力裝作若無其事……果然，沒辦法不去在意那個事實。
瀧……Asuka，我……到底該怎麽辦——
“就這樣吧，我答應。”狛枝還在心煩意亂，瀧飛鳥就像當初那樣，輕易的就答應了他的要求。這下反而感覺更心塞了，狛枝甚至有點生氣：剛才應該幹脆讓瀧打一頓算了，也好過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半冷戰狀態。
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他率先往門口走去。
“瀧，你又……！”
“唉……攻略值不夠高呀。”
面對日向和七海的抗議與怨念，瀧飛鳥眨了眨眼，將目送狛枝離開的視線抽回：“抱歉抱歉，不過其實只要知道關鍵，應該很快就能解出驚奇屋的秘密。而且連帶著「最佳兇/器」的真相是什麽，大概也能察覺到吧。”
“就是那個關鍵不知道呀。”七海鼓起臉頰。
“那……卡關時再給提示吧？”聲音不自覺變得溫和，瀧飛鳥說：“現在先帶我去現場。”
“——這次的事件，我也必須要親自調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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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沒有任何才能，只是個普通——”
“碰！！”
正當日向沈著臉聽狛枝說到一半時，一聲破門而入的巨響讓交誼廳裏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而在七海、狛枝和日向都往聲音來源處看時，他們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人——
“……瀧？”
“怎麽會這麽快……”
日向和狛枝同時喃喃自語。
直接踢門而入的瀧飛鳥環顧了一圈在場的人。才剛接觸到他的眼神，日向就不自覺打了個冷顫。眼角餘光瞥見狛枝似乎渾身僵硬了起來，日向有點猶豫的率先主動打招呼：“你也……挑戰了賭命游戲嗎？”
“……”視線在狛枝身上停了一秒，瀧飛鳥聲音狀似平靜的說：“是啊，托某人的福。”
日向：那個，這若有似無的殺氣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他的視線慢慢往下，看見瀧飛鳥手上拿著的棍子。
日向：看來不是錯覺呢。
“瀧同學玩的也是俄羅斯輪盤嗎？”七海大概是這裏最冷靜的人，還能就這個危險的話題繼續問下去。也是，畢竟可能被打的人裏絕對沒有她。
“是啊，放五發子彈對吧，我知道。”瀧飛鳥一臉平淡地說出了再次驚呆眾人的話。
？？？
日向忍不住直接吐嘈：“不，你根本就不知道啊！”
“……”連同樣這麽做的狛枝看起來也非常震驚。而一直在關註他的瀧飛鳥註意到，他反射性瞥了自己手裏抱著的資料一眼。
……喔？
“嗯……原來真的是放五發子彈嗎？那我記錯了。”
“七海，你不要也被他帶歪了！”
暫且沒有理會旁邊的兩人，瀧飛鳥慢慢的踱步到狛枝面前。感覺冷汗從背脊滑下，狛枝不自在的原地躊躇，看起來像只縮在墻角的狐貍，完全沒有剛才那副囂張的樣子。
“怎麽了，一句話也不說。”瀧飛鳥盯著他不放，雖然語氣和平常一樣，但一股無聲的壓力卻慢慢壓在面前的人身上。和他對視一眼，狛枝忍不住撇開目光，而且居然還隱約皺著眉頭。
暗自覺得他的態度很奇怪，瀧飛鳥隨口說道：“怎麽露出這種絕望的眼神？”
本來只是半開玩笑的話，狛枝卻像被狠狠戳中痛腳一樣，臉色瞬間變了變。
……咦？
“……瀧還是老樣子呢。”很快的掩飾掉那瞬間的不自然，狛枝不知道是不屑還是自嘲的笑了笑：“呵，資料上寫的果然沒錯。”
資料？
瀧飛鳥歪著頭看著他。
是賭命游戲額外的獎勵嗎……那個現在不重要。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脾氣？說都不說一聲，瞞著我自作主張……現在連道歉都懶了是嗎？”
“那瀧你想怎樣呢？”根本沒有要服軟的意思，狛枝不退反進，幾乎要把臉粘貼瀧飛鳥的臉：“……要罵我？打我？還是說……”
“要動手……殺了我呢？”他壓低聲音，在瀧的耳邊繾綣低語：“你，真的敢動手嗎？”
被逼到墻角的狐貍澎起全身的毛，對面前的黑犬露出尖銳的爪子：我會咬你。
在旁邊目睹一切的日向：又囂張起來了。
不過……對盛怒狀態的瀧這麽挑釁……你真的是不怕死嗎，狛枝？
“……”
大海本就已經風雨欲來，在狛枝的挑釁下簡直是滿布陰雲，像是下一秒就會有閃電打下來一樣。因為太生氣反而看起來很冷靜，瀧飛鳥語氣溫和的說：“很好。”
“看來你是不懂我為什麽生氣。……是不懂，還是不在意？”他慢慢的說道：“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因為擔心而氣到想把你打一頓什麽的……既然你沒有抱歉的意思，那我就跳過關心你的部分，先揍——”
正當氣氛一觸即發，在一旁的七海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峙：“瀧同學有挑戰賭命游戲的話，你也知道最佳兇器是什麽了？”
差點噴湧而出的怒火一頓，瀧飛鳥稍微被轉移了一下註意力，所以也沒註意到狛枝有一瞬間仿佛耳朵都耷拉下來的表情。
想到了在等門時聽見的發現屍/體廣播，他的火氣降低了些：“……啊……那個啊。”
也是……比起打人，這件事應該先解決吧。
原本握緊棍子的手指松了松，瀧飛鳥半轉過身避開對峙的狀態，將木棍杵在地上，發出輕輕的「咚」一聲。像是打破了什麽無形的氣場，日向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是暫時不會打起來了。
雖然看狛枝被打，他其實也沒什麽意見。
“該說是最佳兇器嗎，雖然只是粗略的一瞥……不過，剛才這家夥沒告訴你們？”瀧飛鳥朝狛枝的方向歪頭示意。
“嗯，他不想說喔。”七海面無表情的告狀。
“那他都說了些什麽？”
“就是你們草莓之家發生的事……以及，關於我的才能。”日向說著，眼神不自覺猶疑了一下：“……既然你也破解了賭命游戲……應該也知道了吧？”
瀧飛鳥挑起眉：“……這個不知道。因為黑白熊給我的文件和給狛枝的不一樣。”
“咦？”
“……欸？”
不止日向，本來不說話的狛枝都忍不住發出了輕輕地疑惑聲。像是想通了什麽般側目看著他，狛枝喃喃自語：“怪不得……”
怪不得對我們的態度完全沒變，還以為瀧真的不在乎到這種地步……聯想到他沒怎麽改變的態度，看來他拿到的資料並沒有特別重要……
……
為什麽……偏偏是給我那種文件……
“所以你的才能是？”不知道狛枝的心理活動，瀧飛鳥追問道。
“……沒有。我其實是預備科的學生。”盡管盡力掩飾，日向的聲音中還是透露出一股壓抑：“事到如今，我反而有那麽點希望你的猜測是對的了。”
——極端情況才能獲得的「超高校級才能」。
“……”瀧飛鳥皺起眉頭。預備科……？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拿到的那份「希望培育計劃」。
狛枝拿到的是有關日向的數據。同為不知道才能的人，那他拿到的那個……
他想：……真糟糕啊。該不會……實驗對象是我們其中一個？
暫時隱下想法不表，瀧飛鳥繼續追問：“就只有這樣？只有日向的，沒有我們其他人的？”
……嗯？
突然被這樣反問，日向也下意識瞥了狛枝一眼。確實，仔細想想的確……有點奇怪？
“還有未來機構的文件……那次自相/殘/殺更細節的東西。”狛枝這時慢吞吞的補充了一句。
“那個我也有。但是，你額外拿到的只有日向的資料嗎？”瀧飛鳥終於正眼看向他。不過……是用充滿質疑的嚴厲目光。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麽？”
“…………”狛枝沈默了一下，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輕笑：“會這麽反問……難不成，你拿到的東西比日向的資料重要的多？”
瀧飛鳥沒有順著他的話走：“如果只是日向的資料，為什麽黑白熊要刻意給我們不一樣的東西？你手上有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吧。”
面對他的質問，狛枝眼神似乎有些覆雜。
他想：又被看穿了啊。被你這麽了解，真不知道該抱持怎樣的心情。
“嗯……那不如這樣如何？”狛枝聳了聳肩：“只要你暫時不說出驚奇屋的秘密，以及最佳兇器的答案，審判完後我就把資料給你看。”
“又來！？”日向在旁邊聽的瞪大眼睛。小泉那時也是這樣，狛枝你到底有什麽毛病？
瀧飛鳥微微皺起眉頭，沒有馬上答應。見他似乎是不為所動，狛枝繼續道：“這對你沒有損失吧？只不過是暫時不說出來而已，如果審判時大家解答不出來再說……和之前一樣呢。”
其實不一樣。
之前是期望能看見「充滿希望的大家」克服困難，為了解謎逐漸進步……但是現在，我只想看清楚。
在這裏的所有人究竟是「希望」，還是——
“……”
海水藍的瞳平靜的轉開，瀧飛鳥語氣沒什麽變化的說：“之前是直接拜托，現在已經需要用條件來交換了嗎？”
“……！”有種被突然猛擊一下的感覺，狛枝為他話裏蘊含的意思而忍不住感到瑟縮……當然，表面上看起來他也只是瞳孔一震罷了。
……真難受啊。
是呢。盡管盡力裝作若無其事……果然，沒辦法不去在意那個事實。
瀧……Asuka，我……到底該怎麽辦——
“就這樣吧，我答應。”狛枝還在心煩意亂，瀧飛鳥就像當初那樣，輕易的就答應了他的要求。這下反而感覺更心塞了，狛枝甚至有點生氣：剛才應該幹脆讓瀧打一頓算了，也好過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半冷戰狀態。
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他率先往門口走去。
“瀧，你又……！”
“唉……攻略值不夠高呀。”
面對日向和七海的抗議與怨念，瀧飛鳥眨了眨眼，將目送狛枝離開的視線抽回：“抱歉抱歉，不過其實只要知道關鍵，應該很快就能解出驚奇屋的秘密。而且連帶著「最佳兇/器」的真相是什麽，大概也能察覺到吧。”
“就是那個關鍵不知道呀。”七海鼓起臉頰。
“那……卡關時再給提示吧？”聲音不自覺變得溫和，瀧飛鳥說：“現在先帶我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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