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走後，顧蘭庭趴到剛剛男人的位置上：“誰啊，聊這麽開心。”

宋玉階低聲說：“一起來研討會的人。”

顧蘭庭的手突然抓住宋玉階的腳踝，宋玉階有些嚇到了：“你幹什麽？”

顧蘭庭擡起頭無辜地眨眨眼：“沒幹嘛啊。”

他的手順著腳踝摩挲到宋玉階的膝蓋，他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色情又緩慢地揉著：“宋玉階，我才發現你膝蓋也挺好看的。”

宋玉階有些口幹舌燥：“癢。”

顧蘭庭有些舍不得的又把手慢慢移上去，來到宋玉階的腹部。他像個求知欲很深的孩子，在他腹間胯骨流連忘返，連肚臍都要輕柔地撫慰一番。

宋玉階抓住他的手：“顧蘭庭。”

顧蘭庭反手禁錮住他的雙手，人便頂到宋玉階雙腿間，強迫他將雙腿搭到顧蘭庭的肩上。顧蘭庭的頭發披在後面，此時臉上也沾上了水汽，整個人沒了往日的戾氣蠻橫，溫順得像只貓。

顧蘭庭要求道：“餵，宋玉階。我可以親親你的肚臍嗎？你的肚臍也好看。”

宋玉階的手顫抖地撐在身後，他實在太難拒絕顧蘭庭了。他一只手慢慢抱到顧蘭庭的腦後以示允許，顧蘭庭清清爽爽給了他一個漂亮的笑容。顧蘭庭那張臉慢慢湊近宋玉階的腹部，濕熱的舌頭舔向那小巧可愛的腹部中心，顧蘭庭的舌頭從開始的轉圈慢慢變成伸縮。那柔軟的物體仿佛模擬著抽插，不斷頂著那個凹進去的地方。宋玉階有些受不了了，他的下體在慢慢變硬。

顧蘭庭的下巴漸漸被頂住，他的雙手摸著宋玉階的大腿問道：“想我摸嗎？”

宋玉階忍不住低頭看他，自己的陰’莖正抵在顧蘭庭面前，離得那麽近。此時的顧蘭庭那麽乖巧，乖巧地宋玉階抓著他的頭發強迫他口’交，顧蘭庭也沒法反抗。這個畫面太沖擊也太不可思議了，宋玉階不自覺地雙腿都在顫抖。他咬著下唇，既恨自己這麽輕易又被顧蘭庭誘惑，又忍不住幻想，真的可以嗎，他也可以要求顧蘭庭做任何事嗎？

他太想占有他了，哪怕一次也好。

宋玉階的手摸上顧蘭庭的臉，他觸碰著顧蘭庭柔軟的嘴唇。

顧蘭庭抓住他的手，給了一個紳士吻：“你想對我做什麽？”

宋玉階看著他吞吐著自己的手指。顧蘭庭應該不知道，這麽難得的機會，他明明可以盡情玩弄他占有他。然而到這一刻他都舍不得傷害他，他只需要一個吻就夠了。他願意為他大敞著腿為所欲為，被他羞辱好像也沒太大關系。宋玉階知道自己又開始犯賤了。

顧蘭庭仔細舔著宋玉階修長的手，漫不經心地問：“怎麽把戒指摘了？”

宋玉階還沈浸在情欲裏，有些遲緩地回答：“因為不想它泡水啊……。”

他感覺到顧蘭庭放開了他的手，將他遮蓋下體的毛巾摘開。突然暴露在空氣裏的肉體讓他打了個寒顫，他突然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們的周圍被水汽圍繞著，昏黃的燈打在顧蘭庭修長的背脊。一切都那麽美好，除了顧蘭庭空空如也的手上刺著宋玉階的眼。他突然很想，在此時此刻問出他們結婚七年他都不敢問出口的話。

“顧蘭庭。”宋玉階問：“你的戒指呢？”

顧蘭庭擡起頭，一雙修長的眼還帶著霧氣：“什麽？”

宋玉階一字一句地輕聲問：“你為什麽要求我戴戒指？”

顧蘭庭微微推開，神情有點困惑又有點不耐煩：“什麽為什麽……。”

宋玉階默默地裹好胯間的浴巾：“那你呢？”

顧蘭庭盯著宋玉階沒說話，宋玉階從水裏站起身，顧蘭庭才一臉煩躁地出聲道：“沒戴就沒戴了，你這時計較什麽？”

“這對你來說從來不在考慮範圍內，是嗎？”宋玉階又問。

顧蘭庭站起身想去抓宋玉階的手，卻聽到有人從推開門，來人正是齊嘉馨。他並未瞧見兩人神色異樣，笑著對他們打招呼：“聽前臺說師哥訂了這個公共浴場，我正好想睡前泡個熱水。”

顧蘭庭看到來人，松開宋玉階的手坐回水底。宋玉階只覺得腕間濕熱的觸感沒了，他一時覺得自己孤立無援，圍緊腰間的圍緊跨出浴池。

“師哥。”齊嘉馨叫住他：“你不泡了嗎？”

宋玉階看了他一樣， 沒說話。他幾乎是有些逃竄般地離開，他裹上浴袍想趕緊出去。放在浴袍上的戒指就這樣被跌落在地上，宋玉階並沒有留意。他一路濕著身子，甚至沒來得及擦幹，便著急地想回房間。他覺得自己此時的表情一定很難看，也不知道剛剛齊嘉馨和顧蘭庭看到了多少，或許他們此時就在嬉笑討論自己剛剛手足無措。他明明做足了心理準備要離顧蘭庭遠點，他真是糟透了。一而再再而三，仿佛感知到快要離開顧蘭庭，宋玉階覺得胸口發疼。他比誰都清楚，他舍不得顧蘭庭。

宋玉階一路走進電梯，他冷得有些發抖，嘴唇蒼白。他習慣性地去摸手上的戒指，卻發現上面空無一物。有人走進電梯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那人想關上電梯門，宋玉階喊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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