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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六 攝政王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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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六 攝政王的小夫郎

四雙眼睛齊刷刷看著方回舟,等他說為什麽不能穿。

方回舟:“那個我拿來的時候勾到線了,我拿回去補補。”

齊子苓走去屏風後面,準備去換衣服,方回舟指著暗五和暗六問:“你倆平常躲在什麽位置。”

暗五和暗六:“房頂。”

方回舟:“扣半個月銀錢,以後去蹲墻頭。”

齊子苓就聽到蹲墻頭三個字,就問:“蹲誰家墻頭,你可別教壞他們,名節大於天,不能害了別人,不過賀聰和賀敏的的墻頭可以,最好蹲他們床頭,嚇死他們,也不知道上次藥效果怎麽樣。”

暗五和暗六在心裏叫囂,他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暗衛,怎麽可能幹這種事情,就連您齊公子的的房頂那也就是白天人不在的時候蹲,只要人在房裏他們就在墻頭和院子大門那裏。

暗一:“公子放心,我們出品,絕對精品,立刻生效。”

暗一都沒回頭去看賀聰的慘樣,但他可以百分百保證,賀聰這輩子都別想抱媳婦了。

第二天,齊家除了齊子苓,每個人穿著新衣服,漂漂亮亮的出席宴會,誰都知道這就是一場相親宴,要是能入高門的眼,那就飛黃騰達了。

長公主——恒元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姐姐,嫁給當朝大將軍李尋月為妻,有一子一女。

豪華的將軍府在長公主恒元的布置下,今天更加奢華漂亮,進來的人眼睛都看花了,言語裏都是對長公主羨慕和誇讚。

遠處的亭子二樓,攝政王帶著青面獠牙的面具,旁邊站著長公主夫妻二人。

長公主看著人來的差不多了,問:“皇叔,到底是誰家的公子還是小姐。”

攝政王的聲音透過面具悶悶的傳出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看著攝政王還賣起了關子,長公主也是沒辦法,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夫君,取笑道:“你們不愧是兄弟,追心上人都玩偷偷摸摸那套。”

長公主想起了李尋月努力掙功勳求娶自己的時候,一轉眼,他們已經有兩個孩子。

他們幾個關系喊起來挺覆雜的,反正私底下各喊各的,長公主喊攝政王皇叔,長公主的夫君李尋月又喊攝政王為師弟,攝政王有時候又蹦出來一句侄女婿。

女人的宴會,李尋月和攝政王又不好出面,就坐在樓上喝茶,即可以看見下面又不會唐突了下面一眾夫人小姐。

長公主華麗的出現在宴席上,坐在了首位,長公主不動聲色的觀看所有人,他可得好好替皇叔把關,不讓那些庸脂俗粉欺騙了攝政王。

齊子苓穿的不顯眼,還走在後面,有利於看清楚在場的所有人,都想一展風采看能不能入長公主的眼,最起碼能結個善緣。

長公主:“都落座吧,現下都城流行一種叫糖水的吃食,今天大家都嘗嘗。”

“多謝長公主。”

糖水在都城早就流行開了,官家小姐特別喜歡,都嘗過糖水,最先開口說話的是離首位最近的一個女孩子。

宴會的座位安排都是看家庭官大官小的,離長公主最近的是丞相家裏的嫡女,像齊家坐不到最前面,安排坐在了中間,最末尾的羅家都看不到長公主的正臉,更加談不上露面了。

齊子暮看著齊子苓喝完了整碗糖水,有些嫌棄的說:“這麽多人看著,懂不懂什麽是規矩。”

齊子苓:“不懂,我覺得味道不錯,就想喝完,就算兩碗我都要喝完。”

攝政王和李尋月下著棋,站在旁邊的暗二可是會一個讀唇語的,他說:“主子,小公子說他還想再來一碗。”

李尋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人,那人領命後下樓去給長公主的丫鬟傳達了命令。

長公主的嘴角差點壓不住了。

長公主:“吩咐下去,可以上別的口味的糖水了。”

丫鬟的托盤裏有一碗用料特別足的糖水,機靈的丫鬟把那碗放在了齊子苓的面前,不是碰巧,而是長公主吩咐的,看誰的碗空了。

別的官家小姐不敢把碗吃空了,這是一件不守規矩的事情,也是一件臉上無光的事情,齊子苓沒想太多,自己碗裏的他不浪費,沒規沒矩的去搶菜他也不會做。

賀敏也開口提醒道:“規矩點,要是敢給你哥哥姐姐們丟臉,等我回去扒了你的皮。”

齊子苓那張臉賀敏每看一眼就覺得氣不順。

齊子苓在自己耳邊扇了扇,趕走一直嗡嗡叫的蒼蠅。

長公主:“大家都知道我喜歡詩詞,今天我們也來附庸風雅一回,比試比試,第一名就可以獲得黃金百兩。

無精打采的眼神在聽到有銀子得之後瞬間就亮晶晶的看著托盤上的金元寶。

其餘官家小姐眼神也亮了,不是因為金元寶,而是知道了這可是一個露臉的機會,能第一當然是最好的,就算不能,只要是出彩了也能被記住。

在坐的各位夫人,誰家裏沒有個公子的。

賀敏放眼望去,對自己這個兒子特別有信心,詩詞歌賦樣貌都是頂尖的。

和賀夫人交好的夫人也看中齊子暮。

“賀夫人,看來這次你家公子又得出好一番風采了。”

賀敏客氣了兩句,但眼睛早就看到天上去了,已經想象自己兒子到底有多風光了。

長公主:“這天這麽熱,我們今天就以冰雪為題,寫詩或者寫詞。”

丫鬟在每人的桌子上放了一份紙筆墨,想到的人已經開始動筆了。

齊子苓看著動筆的所有人,心裏只能默念,對不住了,有人用錢勾引我,不然我也不想爭輸贏的。

齊子苓想起了小時候看過軍隊凱旋班師回朝的場景,那也是寒冬臘月,他趴在墻頭偷偷的看。

北風卷地白草折,

·····

忽如一夜春風來,

千樹萬樹梨花開。

······

將軍角弓不得控,

都護鐵衣冷難著,

·····

胡琴琵琶與羌笛。

······

山回路轉不見君,

雪上空留馬行處。

看著所有人停筆,長公主的丫鬟收回了所以紙張,從裏面遠處了五份佼佼者。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五份作品,長公主很是為難,他很想選皇叔交代好的那份作品,但是,現在出現了一份更加好的怎麽辦?

長公主捏著手帕好糾結,一直想著怎麽辦,好為難。

到底選自己喜歡的認為更好的,還是選皇叔的喜歡的。

就在長公主沒辦法選擇的時候,貼身大丫鬟給出了一個主意,讓底下的各位投票。

丫鬟一份一份念完,到最後一首的時候,樓上下棋的兩位都忘記了落棋。

李尋月起身細細品味那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攝政王找長公主辦事的時候,李尋月也在,忍不住開口誇讚:“將軍角弓不得控,都護鐵衣冷難著,師弟,還得是你,你這文采又進一步。”

攝政王不知道該是什麽表情了,差暗衛去給長公主稟告,讓她公平公正選舉就好。

“第二首才是我寫的,這首不是我的,我那份倒是顯得風骨不足了些。”

這回輪到李尋月驚訝了,看著退出去的暗衛,李尋月一拳錘在攝政王的胳膊上:“這樣的話你的心上人可就拿不到第一了,那銀子可就歸別人了。”

攝政王:“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他沒什麽朋友,多多參加聚會也好。”

得到了皇叔的話,長公主更加喜歡那首《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不夠話已經說出去了,還是只能底下所有人投票。

丫鬟統計了票數,其中三份票數一致,也是長公主最滿意的三份。

大丫鬟又重新念了這三份詩,這時長公主開口讓這三位上前一步。

齊子暮最先站起來,猶如一只高傲的孔雀,丞相府的千金站起來大家並不覺得奇怪,就當齊子苓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驚訝了。

沒人認識齊子苓,甚至都沒見過。

旁邊不知情的一位夫人誇讚道:“賀夫人,三位你家占了兩位,了不起。”

賀敏看著走上前的齊子苓,她寧願只有一位,也不要齊子苓去出這個風頭。

丞相府千金楊柳走在最前面,齊子暮走在第二,不知道身後跟著的是自己的親弟弟。

楊柳最先拜見長公主,她家官威比齊家高,就應該走前面。

齊子暮:“齊子暮拜見長公主,家父翰林院典簿齊雄。”

齊子苓也學著齊子暮的行禮:“齊子苓拜見長公主。”

齊子苓一開口,齊子暮就聽了出來,扭頭一看,臉色當場就垮了。

長公主還不知道這三首詩到底出自何人之手,於是開口說:“說說你們當時作詩的心境。”

依舊由丞相府千金楊柳開口,緊接著齊子暮和齊子苓。

齊子苓:“我十歲那年,那天正好除夕,我在墻頭看見了軍隊正從我家經過,寒冬凜冽,將士們的臉色的笑容是自豪的,他們不懼風雪守衛我們的家園。”

齊子苓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又擲地有聲的傳進了長公主、李尋月和攝政王的耳朵裏。

他們都記起了那場戰爭,持續了整整半年,那時候李尋月也不是將軍,攝政王也還不是攝政王,皇帝也還不是恒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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