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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七 攝政王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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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七 攝政王的小夫郎

這次戰爭勝利,李尋月重傷躺了半個月,等傷好了,先帝才給兩人賜婚。

攝政王還不是攝政王,不過被先帝封為了異性王,恒景繼位的時候,才有了如今的攝政王。

這時臺下不知誰悠悠的說了一句:“真是不知羞,小小年紀就翻墻看男子。”

齊子苓還沒開口懟回去,長公主就先怒了:“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以後本公主的宴會她不準再出現。”

那人剛想求饒,就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巴,就這麽在大家的目光下被拖了出去,沒留半分面子。

齊子苓:“他們為了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別說十歲了,就算是我現在站出來對著戰士們說一句你們是我們景國的好兒郎,我並不覺得我有錯,並不覺得我丟了世家哥兒小姐們的臉。”

長公主嫁入將軍府後性子也豪爽了很多,聽了齊子苓一番話,拍著桌子說了一聲:“好,這樣的人才對的起將士們的辛苦付出。”

各自站在自己的作品面前,三人是背對著後臺的,聽見異樣的聲音,三人齊齊轉身,就看見兩位高大的男子站在長公主年前,其中一位帶著面具的男人更加引人註目。

攝政王之所以帶面具就是因為打仗的時候別人誇他好看,他忍無可忍就帶上了面具,還是一面看起來兇狠青面獠牙的面具。

長公主:“既然皇叔和夫君也被那首詩吸引,那就一起看看吧。”

長公主的話說完,齊子苓應該雙手拿著自己的作品走到長公主面前,但齊子苓不懂,看著兩人還不過來,就往旁邊移了移,指著桌上的詩說:“看吧。”

長公主都差點逗樂了,還是丫鬟提醒:“你可以把詩拿到前面來。”

“哦!”齊子苓拿著紙張走上前放在長公主年面前的桌面上。

李尋月認真看詩,心裏誇詩又誇字,長公主偷偷看攝政王,想知道這不是自己皇叔的心上人。

攝政王透過面具確實在看齊子苓,畢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這個偷題的人被答題的人打敗了,還輸的心服口服。

不過齊子苓不知道,他在看黃金,偷偷的看。

長公主本想說齊子苓獲勝,齊子暮這時開口說:“長公主,剛剛我們三人的詩打了平手,我申請加賽。”

長公主:“好,那你說怎麽玩。”

齊子暮:“詩詞飛花令,公主出題,我們三人輪流回答,接不上就判定出局。”

長公主看了齊子苓一眼,齊子苓被看的莫名其妙,用餘光瞥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帶著面具的家夥,腳不動,但身子不動聲色的往旁邊偏移,他擔心長公主再給攝政王物色每美人,他就是那個美人。

武人的眼睛很尖,李尋月看著自己師弟被嫌棄了,這心裏挺開心的。

攝政王也直接扭頭看齊子苓,齊子苓就感覺自己快被兩個人的眼神洞穿了。

攝政王帶著面具,他看不出來看自己的眼神,但是,齊子暮的眼睛已經在飛刀子了,要把他紮個透心涼。

長公主已經很確定自己的皇嫂是誰了,也不在拖延時間。

長公主“第一局,梅。”

楊柳:“挼盡梅花無好意。贏得滿衣清淚”

齊子暮:“雲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

齊子苓:“墻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

楊柳:“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

齊子暮:梅子金黃杏子肥,麥花雪白菜花稀。”

齊子苓:“尋常一樣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楊柳對著長公主款款一禮,開口道:“我認輸了。”

長公主今天倒是很盡興,今天的詩讓他大開眼界,她本來還擔心會無聊的。

“來人,賜楊小姐香囊一對。

楊柳:“謝公主。”

齊子暮:“窗間梅熟落蒂,墻下筍成出林”

齊子苓:“黃梅時節家家雨,青草池塘處處蛙。”

齊子暮:雨輕風色暴,梅子青時節

齊子苓:“一支梅花白玉條,迥臨村路傍溪橋”

齊子暮怎麽都沒想到齊子苓的文采能這麽好,自己完全比不過他,看著快要燃盡的香,齊子暮只能幹著急。

齊子苓:“看什麽看,再送你句,竹影和詩瘦,梅花入夢香。

賀敏:“不可能,不可能,你沒進過學堂,文采不可能這麽好,你肯定事先知道了題目。”

齊子苓光明正大的裝無辜,看著長公主說:“我其實很想偷題的,可是出題的人是長公主誒。”

賀敏:“長公主,您聽見了,齊子苓承認自己想偷題了。”

李尋月看著攝政王笑,很想說一句:“趕緊娶回家,以後熱鬧頗多。”

攝政王:“你的意思是長公主偏袒齊子苓,那我問你,齊子苓什麽時候認識的長公主?飛花令是齊子暮提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說齊子暮有意引導長公主出題。”

賀敏:“攝政王,臣婦不敢。”

攝政王:“我看你敢的狠。都敢編排起長公主了。”

賀敏:“可是,可是。”

賀敏不知道怎麽反駁,齊子苓的文采實在說不通。

齊子苓:“可是可是,可是我長的好看,腦瓜聰明,那字看見我就乖乖排好隊告訴我他可以怎麽組詞造詩。”

賀敏的衣袖被拉了一下,賀敏深吸一口氣,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在出聲,長公主頗為賞識齊子苓的文采,他在說下去,只怕是會連累齊子暮。

長公主:“好了,時間還早,大家自由活動,賞賞花什麽的。”

李尋月和攝政王看著自由活動的小姐和哥兒們,於是轉身上樓,樓梯口暗衛守著,不讓任何人靠近。

長公主上樓的時候,見兩人就靠著欄桿看,長公主走上前看,就看見齊子苓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吃點心。

長公主:“皇叔,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誰。”

你寫的詩在齊子暮手裏,你卻開口幫齊子苓說話,不像你的風格。

攝政王:“等暗五來了就知道了。”

暗五單膝跪地跪在攝政王面前:“暗一模仿了齊公子字跡抄寫了詩,我放在齊公子要穿的衣服上,我還特意用玉佩壓住了,擔心被吹走,然後就是一位丫鬟來給齊公子送衣服。”

長公主:“看來是那位丫鬟偷了詩。”

李尋月:“師弟,你這幫人家偷題,本來第一名的,都成第二名了。”

攝政王:“滾,是我太小人之心了,人生第一次做不光彩的事情還鬧出了笑話。”

攝政王:“景元,我這套衣服,就得麻煩你了。”

景元:“皇叔開口,這個忙我肯定幫。”

暗一手裏的托盤放著一套淺藍色的衣服,昨晚上那套紫色的衣服太惹眼了,方回舟拿回去收起來了。

齊子苓被賀敏警告了,讓他坐在這裏不準動,一個小丫鬟上茶的時候,手一抖,茶水潑在了齊子苓的衣服上,小丫鬟嚇的跪在地上認錯。

齊子苓:“沒事沒事。”

齊子苓清清楚楚看見是齊子暮動手推的,就算有證據幫忙出頭了,小丫鬟也會被懲罰。

“你起來吧,太陽這麽大,很快就幹了。”

長公主身邊的大丫鬟走上前,對著齊子苓行禮後開口說:“公子和我去後院換身衣服吧,是我們長公主府失禮了。”

齊子苓:“不用客氣,不礙事的。”

大丫鬟:“還是要換的,不然太失禮了,你帶公子下去換衣服,這裏我來收拾。”

犯錯的小丫鬟像是得到了救贖,趕緊磕頭道謝,帶著齊子苓下去換衣服。

齊子苓非常不想去,誰知道這丫鬟打的什麽主意,會不會就是想陷害他。

看著齊子苓猶猶豫豫的樣子,方回舟就知道這孩子警惕性很強,找了一個地方去換了一身衣服後準備閃亮亮出現在齊子苓面前。

丫鬟推開門,齊子苓探頭就看見坐在裏面的方回舟,這才放心的走進去。

“你怎麽在這裏?”

方回舟:“我陪攝政王來的。”

方回舟看著齊子苓在找什麽,就開口問:“你在找什麽?”

齊子苓:“看有沒有迷煙什麽的,你一個大男人不懂得後院的彎彎繞繞,擺在大庭廣眾之下的陽謀,但就是遏制住了當事人的喉嚨,除了死就只能任人宰割,說了你也不懂。”

方回舟怎麽可能不懂,他可是沒少經歷,但也讓那些對他用腌臜手段的人後悔終身。

方回舟:“長公主不是這樣的人。”

“那我就放心了。”齊子苓話音剛落,人就直接趴倒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齊子苓、齊子苓。”方回舟推了推齊子苓,這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丫鬟推開一道門縫:“進去吧,人在裏面。”

丫鬟接過賄賂,趕緊離開。

男人推開門,就看見暈倒的齊子苓和站著的方回舟,心虛的後退一步,肩膀就被一個人按住了,脖子一痛倒在了地上。

方回舟:“去,查出來誰指使的,把那人扔進軍營,別死了就行。”

方回舟剛離開,又出現了一個暗衛,肩膀上扛著剛剛給齊子苓帶路的丫鬟。

丫鬟和那個男人剛被暗衛扔到床上,門外就出現了看熱鬧的人。

長公主被大丫鬟扶著走過來的時候,魂都要起飛了,她催促道:“快點快點,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公主府行這種腌臜事。”

門外的人看見長公主來了,趕緊讓開一條路,齊雨婷走上前,擔憂的說:“公主,裏面有人在敗壞公主府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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