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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番外:在她掌中淪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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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番外:在她掌中淪陷(9)

但這句話,他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口。

今晚是一場惡戰,若是他贏了,他就能擁有重活一次的權利,可若是輸了,也許他就再也見不到厲清靈了。

幾番糾結之下,他忍住所有的情感,大聲回應道,“因為我只認識你一個女孩!”

厲清靈被他認真的模樣逗得大笑,索性跑回來一把牽起他的手,“那就跟我這個唯一的女孩一起去看煙花過生日吧!”

......

厲清靈一直陪著聶郁在海邊呆到了十二點,過完生日以後,聶郁開車送厲清靈回家,到了家門口的時候,女孩已經困得睡著了。

“靈兒,到了。”他輕輕晃了晃她的肩膀,心疼得搖醒了她。

厲清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窗外後,聲音軟軟地開口道,“那我走了哦,最後再祝你一遍生日快樂!”

“好~”聶郁寵溺一笑,溫柔的目光一路追隨著厲清靈下了車。

直到她纖細瘦弱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那一刻,聶郁眼裏的溫柔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殺戮和戾氣。

他拿起電話,看到手下打來的三個未接來電,重新回了過去。

“少爺,聶家餘孽已經全部被我們控制,但是,但是聶禎遠被他給逃走了。”

“我馬上回來。”

半個小時後,聶郁回到了聶家,燈光明亮的客廳裏,聶樊盛和柯敏被他的手下控制,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後腦勺上還抵著槍口,嚇得兩人一動也不敢動。

而保護他們的保鏢死的死傷的傷,已經全然沒有一點反抗之力了。

看見聶郁走進客廳,柯敏立刻大喊著求救道,“郁兒!郁兒,快救救媽媽啊,救救媽媽啊!”

聶樊盛聽到母親如此沒有骨氣,怒吼著瞪向她,“你給我閉嘴!求這個人還不如求閻王呢!”

膽小怯懦的柯敏太怕死了,但更多的,也是作為一個母親,想要救兒子。

在這種情況下,尊嚴算什麼呢?

於是她繼續求饒道,“郁兒,不管怎麼說,盛兒他也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我知道我們過去對你不好,可是你哥哥他是無辜的啊?你有什麼怒火就沖著我發好了,千萬千萬不要傷害你哥哥啊,算媽媽求求你了!”

“我讓你不要求他!這個雜碎在聶家當狗當了這麼多年,以為有一天掙脫了狗繩就可以變成人了嗎?聶郁,你做夢吧你,你被我打壓了這麼久,你以前是垃圾,現在照樣也是!”聶樊盛嫌棄地吐了一口痰,下一秒,他就被聶郁揮過來的拳頭打掉了牙齒,口腔裏頓時血流成河。

“啊啊啊啊。”柯敏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尖叫著掙脫束縛連滾帶爬地趕到了兒子身邊,“盛兒,盛兒,你沒事吧?”在看到兒子不停冒血的嘴巴後,柯敏也裝不下去了,怒罵道:

“聶郁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你他媽是吃著聶家的米花著聶家的錢長大的,就算我和父親待你不好,你難道就可以對我們下如此狠手嗎?”

面對他們的咒罵,聶郁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甚至還無所謂地用手帕擦了擦揍向聶樊盛的那只手,隨手就將手帕扔在了地上。

“不下狠手?那你告訴我,如果你是我,你要怎麼做?”聶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陰冷的氣息像是從地獄前來索命的王,嚇得柯敏直哆嗦。

一旁的聶樊盛倒是硬氣,冷哼一道,“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別他媽給老子賣關子,老子不吃......”他的話還沒說完,聶郁已經反手握著匕首,將鋒利的刀刃對準了他的脖子。

“啊啊啊,不要不要!”柯敏撕心裂肺地大喊著。

而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聶樊盛在感受到脖頸上那冰涼的感覺後,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跟聶樊盛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麼久,聶郁早就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了。

雷聲大雨點小,卻沒有一點真本事,嘴上把自己說得如何寧死不屈,當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時候,他慫得任何人都快。

果然,還不等聶郁開口,聶樊盛就已經怯生生地求饒道,“聶郁,我......我剛才都是胡說八道的我!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就看在這個情分上,你別殺我,別殺我,算我求你了,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啊!”

“不想死?”聶郁冷笑,“那你有沒有問過你父親,我的母親,我的親人,他們就想死嗎!”

他怒吼著質問道,聶樊盛嚇得渾身哆嗦,不一會兒竟然有一股尿騷味傳了出來。

“嗬,原來你就只有這麼點骨氣啊?”聶郁擡眸,雙眼猩紅,薄唇泛起一股冰冷的嘲笑,“這些年,我一直忍受著聶家的虐待,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親手為我母親報仇,只可惜,還是讓聶禎遠跑了,不過沒關系,遲早我都會抓住他,讓你們一家團聚。”

這一刻的聶樊盛終於明白,聶郁並不是學習不好,也不是什麼都遜色於自己,更不是一個不知道反抗的廢物,這一切,不過是他暗中成長的偽裝罷了。

“聶郁,你想幹什麼?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你覺得你還能跟厲清靈在一起嗎?這可是殺人罪啊?啊?”聶樊盛情急之下,搬出了厲清靈。

聶郁原本如猛獸般失去所有理智的眼神像是忽然找到了焦點,握著匕首的手莫名地停在了半空中。

“繁星......”他不由自主地呢喃著,聶樊盛的話也像是魔咒一般不停地在他腦海中重覆。

“沒錯,厲清靈,你想想,他要是知道你殺了人,你還能心安理得跟她在一起嗎?她難道不會覺得你可怕嗎?”聶樊盛以為自己抓住了機會,不停地點頭,企圖改變聶郁的想法。

聶郁看似迷茫的眼神卻忽然變得格外堅定,轉刀一圈刀尖向下,一刀刺進了聶樊盛的大腿。

“啊!”聶樊盛痛得大喊,一旁的柯敏更是痛哭著不敢看。

看著聶樊盛額頭青筋暴起,汗水一顆一顆地滲出來,聶郁還覺得不夠,雙手握著刀柄,狠狠地轉動,鮮血不停地從聶樊盛的大腿上湧了出來。

“我當然不會殺你,我會留著你的命,一點點折磨你,就像當年聶禎遠折磨我母親一樣。”

聶郁一邊說,一邊繼續轉動刀柄,聶樊盛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他卻越聽越興奮,直到手下匯報的聲音傳來,他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小少爺,我們在十公裏的荒地上發現了聶禎遠逃跑時掉落的錢包,估計他是從東南方向逃跑了。”

“那就繼續追。”聶郁面色冷峻地開口,同時不動聲色地將紮在聶樊盛腿上的刀猛得抽了抽了出來。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了他的白襯衫上,聶樊盛的慘叫聲傳來的同時,他已經面無表情地轉身走上了樓。

“把這兩個人關到地下室,一天找不到聶禎遠,就一天別給他們東西吃。”他的聲音冰涼,沒有一絲感情。

“是!”手下們齊聲回答,隨後將聶樊盛和柯敏分別關押了起來。

聶郁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看有沒有錯過厲清靈的來電,看著沒有紅色標識的通話圖標,他內心失落地放下手機,轉身進了浴室。

......

翌日周末,厲家別墅內,厲清靈收到了一條來自用紙飛機做成的紙條。

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想見的驚喜。

厲清靈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聶郁的字跡,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想見是一家藏在巷子裏的酒吧,三年前厲清靈和聶郁逛街的時候偶然發現,地下室裏的貧民窟裝潢很是特別,從那兒以後兩人就經常喜歡去那裏玩兒,只是厲清靈還是未成年,所以每次聶郁都不讓她喝酒,只是給她點一杯名為遇見的無酒精調酒,酸酸甜甜的很是好喝。

“他怎麼會突然想到給我準備驚喜啊?”厲清靈不由自主地呢喃著,雖然很是疑惑,可嘴角卻帶著幾分期待的笑意。

這些年她與聶郁朝夕先出,彼此好像已經成了對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想到他第一次為自己準備驚喜,厲清靈的心裏又激動又竊喜,立馬掀開被子下床,開始在衣櫃裏挑選服飾。

最後她穿上了一條白色的娃娃領襯衫,搭配淺藍色的牛仔褲和白色棒球帽,清新中又帶著幾分俏皮,她站在鏡子前看了許久,等到厲家熄燈以後,她才背上粉嫩的劍橋包,換上小白鞋溜出了別墅。

“想你”酒吧開在沿海的巷子裏,厲清靈打車到了巷口以後,出租車便進不去了,她只能支付完車費以後就獨自走了進去。

以往來的時候都有聶郁陪著自己,可今晚自己一個人前來,她卻總覺得身後好像有什麼人在跟著自己,莫名地有些心虛。

她握緊背包的帶子,故意加快了步伐,沒想到身後的腳步聲也隨著她的步伐越跟越緊。

厲清靈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被壞人盯上,於是加快步子繼續往前。

就在她看到前往想你的招牌霓虹燈,松了一口氣的瞬間,巷子的盡頭忽然沖出來四五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將本就不算大的出口徹底堵住了。

厲清靈停下腳步,纖細的手已經放進了背包裏,這裏邊是卿瓷姑姑給她研制的迷魂香,只要對著人撒出去,不出三秒,這些人就會渾身發軟,倒在地上。

她剛要動手,身後突出出現一道強光,晃得她連眼睛都睜不開,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幾個包圍自己的男人已經呆上護目鏡沖了過去。

情急之下,厲清靈只得放棄暗器,赤手空拳地跟這些殺手打了起來。

這些年,厲戰霆和顧沫沫輪番教過她不少的防身術,雖然她練習得不多,可卻天賦異稟,僅僅與爹地媽咪打過幾場,就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雖然對付一些高手還不行,可想要從這些小嘍羅的手裏全身而退,並不是什麼難事。

厲清靈一個飛身,右腳借力巷子的墻壁跳落而下,一個肘擊霹中了跑在最前面的殺手,隨後她抓緊包包的肩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勒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被勒得動彈不得,臉色發紫地看向自己的隊友,似乎是在向他們求救。

厲清靈卻絲毫不給那人喘息的機會,握緊肩帶的同時,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背後,男人哀嚎一聲,應聲倒地。

其他手下見狀,也被厲清靈的身手給驚訝到了,猶豫再三不敢上前。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厲清靈一手踩在男人的背上,一邊冷聲質問道。

這樣的厲清靈與平日裏天真無邪的她完全不同。

“嗬,你現在應該擔心擔心自己,有沒有命知道!”那幾個還未動手其中一個手下冷笑一聲,下一秒,巷口的強光再次對準了厲清靈的眼睛。

厲清靈本能地伸手去擋,幾個手下抓住機會一擁而上,將她團團圍住。

雖然她的身手敏捷,但畢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無論是力量還是身高,都絲毫不占優勢,幾個回合下來,她擊倒了幾個手下,最終還是被其中一個手下抓住手腕。

當白色帕子摁在她口鼻的那一刻,她渾身癱軟,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正躺在一個房間的角落,冰冷的木板讓她瞬間恢覆了意識,可當她想要起身時,才發現自己手腕和腳踝都被拷上了鐵鏈,活動的範圍幾乎只有半米不到。

厲清靈意識到自己被綁架,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

這個房間很黑,幾乎只有右邊墻壁上那一個小小的窗戶透進的一點光,以至於她看不清整個房間的構造。

可木質的地板和時不時的搖晃傳來的眩暈感,讓她感覺自己現在很有可能是在一艘船上。

她不知道綁架自己的人是誰,更不知道這些人究竟要帶她去哪裏,但他們以聶郁的身份把自己騙了出去,這些人很有可能是聶郁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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