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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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沐浴
“就是三爺和如煙姑娘的傳聞啊。”
銀翹坐下來興致勃勃和她八卦，“奴婢也是之前聽明小姐的丫鬟說的，說是三爺曾經救過如煙姑娘。”
虞枝不由坐直了身子，來了幾分好奇：“還有這回事？”
“聽說如煙姑娘在沒成為極樂坊的花魁之前，差點兒被一個年過半百的富商強行給買走當他的第十八房小妾，恰逢三爺打馬而過，發現並及時制止了這場鬧劇，那富商不敢和三爺硬碰硬，只能灰溜溜走了。”
“坊間還一度有人將這編成話本子呢。”
銀翹說得繪聲繪色，虞枝有些失神。
其實也不難理解，越是有權有勢的人，私生活越是備受關註。
謝禎年紀輕輕權柄在握，加之又一副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樣，從未聽說過他有什麼桃色緋聞，可能對他來說順手而為的事情，傳到別人耳朵裏卻容易叫人浮想翩翩。
不過謝禎並不是喜好多管閑事的人，他會出手幫如煙，興許是真有幾分特殊。
可這關她什麼事？
虞枝撫著心口微微皺眉，為何她會隱隱覺得有些不舒服呢？
大抵是發現，自己在謝禎這裏並不是特例吧。
“小姐。”
外院的丫鬟突然進來，虞枝從思緒中抽離，茫然地擡起臉：“怎麼了？”
她想到什麼，心裏一跳，“難不成是老夫人那邊有什麼吩咐？”
丫鬟搖了搖頭：“不是的小姐，是剛才明家小姐的婢子前來遞信，說她家小姐已經平安回到了府上，讓您不必擔心。”
一口氣從喉嚨裏舒了出來，虞枝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銀翹睜大了眼眸：“姑娘做好準備了麼？”
虞枝眼裏露出幾分疑惑：“什麼準備？”
銀翹急急站起身來：“難道您不怕三爺把這件事捅到老夫人那裏去啊？”
虞枝心裏一個咯噔，勉強扯了扯唇：“他……他應該不會吧？”
“三爺親口答應您了？”
她艱難地出聲：“這倒沒有。”
她只是下意識覺得，謝禎不會那麼做。
而且他自己也去了，有什麼臉來告發她？
可萬一呢？
謝禎去那裏是辦公務，她和明瑤卻是實打實的玩樂。
虞枝被她說的生出幾分擔憂來，她驀地站起身。
不行，她還是得走一趟。
虞枝來到闌苑的時候謝禎還沒回來，傅嬤嬤有些驚訝，畢竟她沒有提前得到消息：“表姑娘是有事尋三爺？”
她攥著絹帕點了點頭：“是有點事。”
“三爺還未歸來，您看……”
虞枝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問：“那我可以在這裏等他麼？”
明日去請安，老夫人肯定會問及此事，她怕謝禎說漏嘴。
傅嬤嬤清楚謝禎對她的態度，沒有拒絕：“當然可以。”
虞枝被傅嬤嬤迎進了屋裏：“您稍坐片刻，我去沏茶。”
她點點頭，時不時目光探向外面，卻遲遲不見謝禎的蹤影。
虞枝沒料到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她漸生困意，不小心睡了過去。
傅嬤嬤進來看了幾次，正想勸她要不要明日再過來，見狀，默默為她披了件毯子，又退了出去。
她猜想虞枝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找三爺，於是也沒叫醒她。
……
謝禎歸來已是深夜，好不容易處理完後續，抓了幾個無足輕重的人物，他憋了一肚子火氣，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又蠢蠢欲動。
謝禎低頭進屋，吩咐阿渡：“去備冷水，我要沐浴。”
阿渡下去準備。
謝禎進了屋，因為角度問題沒有瞧見窗邊矮榻上的虞枝，徑直走進內室解了衣裳。
阿渡的動作很快，命人擡著一桶冷水進來，謝禎赤著身走進浴室。
等阿渡忙活完退了出去，恰好碰見傅嬤嬤，對方一臉驚訝：“主子回來了？可有瞧見表姑娘？”
阿渡皺了皺眉：“表姑娘怎麼了？她來過？”
傅嬤嬤指了指裏面：“剛才還在裏面睡著呢！”
阿渡瞪大了眼：“什麼？您怎麼不早說？”
“你一驚一乍的做什麼？”傅嬤嬤眉心微擰，說著要朝裏面走，見門窗緊閉，不由腳步微頓，“主子現下在做什麼？怎麼把門都關上了？”
阿渡表情麻木：“沐浴。”
傅嬤嬤瞠目結舌：“……”
她一向嚴肅的臉有些繃不住，張了張嘴，連忙推阿渡：“可表姑娘還在裏頭！趕緊去把人叫出來啊！”
阿渡聳聳肩膀紋絲不動：“要去您去，我可沒那個膽子！”
傅嬤嬤：“……”
說的好像她有膽子一樣。
兩人一合計，決定當做不知道，火速逃離了現場。
虞枝醒來的時候隱約聽見陣陣水聲，她從矮榻上起身，恍惚想起自己是在謝禎的地盤，等他等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是時辰了？
她打量著四周，見屏風後隱約有人影晃動，心裏一動。
謝禎已經回來了？
既然回來了，怎麼不叫醒她？
虞枝沒多想，邁步朝屏風後走了過去，剛睡醒的腦子也不太清醒，男人赤裸的後背猝不及防闖入眼簾，她一時間竟忘了作出反應。
謝禎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阿渡來送換洗衣物，他眉頭緊了緊，沒放在心上。
可身後許久沒動靜，他不由有些不耐：“楞著做什麼，放下東西出去。”
他說著，一邊轉過頭，對上虞枝呆滯的模樣，眼裏劃過一抹詫異。
“你怎麼在這裏？”
男子肌理分明，線條流暢的上半身闖入眼簾，每一寸肌膚都充斥著力量與美感。
虞枝在夢境和現實中來回掙紮好一會兒，回過神來，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連忙擡手捂住眼睛，磕磕巴巴地道歉：“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轉身想走，腦袋磕在屏風上，頓時倒吸口冷氣：“啊！”
謝禎也顧不上追究她怎麼會在這兒了，看見她冒冒失失的樣子，額角一抽一抽，冷靜下來吩咐：“你別亂動，把眼睛睜開，先到外面坐著等我。”
“哦……好。”虞枝揉了揉生疼的額頭，局促地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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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三爺和如煙姑娘的傳聞啊。”
銀翹坐下來興致勃勃和她八卦，“奴婢也是之前聽明小姐的丫鬟說的，說是三爺曾經救過如煙姑娘。”
虞枝不由坐直了身子，來了幾分好奇：“還有這回事？”
“聽說如煙姑娘在沒成為極樂坊的花魁之前，差點兒被一個年過半百的富商強行給買走當他的第十八房小妾，恰逢三爺打馬而過，發現並及時制止了這場鬧劇，那富商不敢和三爺硬碰硬，只能灰溜溜走了。”
“坊間還一度有人將這編成話本子呢。”
銀翹說得繪聲繪色，虞枝有些失神。
其實也不難理解，越是有權有勢的人，私生活越是備受關註。
謝禎年紀輕輕權柄在握，加之又一副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樣，從未聽說過他有什麼桃色緋聞，可能對他來說順手而為的事情，傳到別人耳朵裏卻容易叫人浮想翩翩。
不過謝禎並不是喜好多管閑事的人，他會出手幫如煙，興許是真有幾分特殊。
可這關她什麼事？
虞枝撫著心口微微皺眉，為何她會隱隱覺得有些不舒服呢？
大抵是發現，自己在謝禎這裏並不是特例吧。
“小姐。”
外院的丫鬟突然進來，虞枝從思緒中抽離，茫然地擡起臉：“怎麼了？”
她想到什麼，心裏一跳，“難不成是老夫人那邊有什麼吩咐？”
丫鬟搖了搖頭：“不是的小姐，是剛才明家小姐的婢子前來遞信，說她家小姐已經平安回到了府上，讓您不必擔心。”
一口氣從喉嚨裏舒了出來，虞枝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銀翹睜大了眼眸：“姑娘做好準備了麼？”
虞枝眼裏露出幾分疑惑：“什麼準備？”
銀翹急急站起身來：“難道您不怕三爺把這件事捅到老夫人那裏去啊？”
虞枝心裏一個咯噔，勉強扯了扯唇：“他……他應該不會吧？”
“三爺親口答應您了？”
她艱難地出聲：“這倒沒有。”
她只是下意識覺得，謝禎不會那麼做。
而且他自己也去了，有什麼臉來告發她？
可萬一呢？
謝禎去那裏是辦公務，她和明瑤卻是實打實的玩樂。
虞枝被她說的生出幾分擔憂來，她驀地站起身。
不行，她還是得走一趟。
虞枝來到闌苑的時候謝禎還沒回來，傅嬤嬤有些驚訝，畢竟她沒有提前得到消息：“表姑娘是有事尋三爺？”
她攥著絹帕點了點頭：“是有點事。”
“三爺還未歸來，您看……”
虞枝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問：“那我可以在這裏等他麼？”
明日去請安，老夫人肯定會問及此事，她怕謝禎說漏嘴。
傅嬤嬤清楚謝禎對她的態度，沒有拒絕：“當然可以。”
虞枝被傅嬤嬤迎進了屋裏：“您稍坐片刻，我去沏茶。”
她點點頭，時不時目光探向外面，卻遲遲不見謝禎的蹤影。
虞枝沒料到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她漸生困意，不小心睡了過去。
傅嬤嬤進來看了幾次，正想勸她要不要明日再過來，見狀，默默為她披了件毯子，又退了出去。
她猜想虞枝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找三爺，於是也沒叫醒她。
……
謝禎歸來已是深夜，好不容易處理完後續，抓了幾個無足輕重的人物，他憋了一肚子火氣，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又蠢蠢欲動。
謝禎低頭進屋，吩咐阿渡：“去備冷水，我要沐浴。”
阿渡下去準備。
謝禎進了屋，因為角度問題沒有瞧見窗邊矮榻上的虞枝，徑直走進內室解了衣裳。
阿渡的動作很快，命人擡著一桶冷水進來，謝禎赤著身走進浴室。
等阿渡忙活完退了出去，恰好碰見傅嬤嬤，對方一臉驚訝：“主子回來了？可有瞧見表姑娘？”
阿渡皺了皺眉：“表姑娘怎麼了？她來過？”
傅嬤嬤指了指裏面：“剛才還在裏面睡著呢！”
阿渡瞪大了眼：“什麼？您怎麼不早說？”
“你一驚一乍的做什麼？”傅嬤嬤眉心微擰，說著要朝裏面走，見門窗緊閉，不由腳步微頓，“主子現下在做什麼？怎麼把門都關上了？”
阿渡表情麻木：“沐浴。”
傅嬤嬤瞠目結舌：“……”
她一向嚴肅的臉有些繃不住，張了張嘴，連忙推阿渡：“可表姑娘還在裏頭！趕緊去把人叫出來啊！”
阿渡聳聳肩膀紋絲不動：“要去您去，我可沒那個膽子！”
傅嬤嬤：“……”
說的好像她有膽子一樣。
兩人一合計，決定當做不知道，火速逃離了現場。
虞枝醒來的時候隱約聽見陣陣水聲，她從矮榻上起身，恍惚想起自己是在謝禎的地盤，等他等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是時辰了？
她打量著四周，見屏風後隱約有人影晃動，心裏一動。
謝禎已經回來了？
既然回來了，怎麼不叫醒她？
虞枝沒多想，邁步朝屏風後走了過去，剛睡醒的腦子也不太清醒，男人赤裸的後背猝不及防闖入眼簾，她一時間竟忘了作出反應。
謝禎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阿渡來送換洗衣物，他眉頭緊了緊，沒放在心上。
可身後許久沒動靜，他不由有些不耐：“楞著做什麼，放下東西出去。”
他說著，一邊轉過頭，對上虞枝呆滯的模樣，眼裏劃過一抹詫異。
“你怎麼在這裏？”
男子肌理分明，線條流暢的上半身闖入眼簾，每一寸肌膚都充斥著力量與美感。
虞枝在夢境和現實中來回掙紮好一會兒，回過神來，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連忙擡手捂住眼睛，磕磕巴巴地道歉：“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轉身想走，腦袋磕在屏風上，頓時倒吸口冷氣：“啊！”
謝禎也顧不上追究她怎麼會在這兒了，看見她冒冒失失的樣子，額角一抽一抽，冷靜下來吩咐：“你別亂動，把眼睛睜開，先到外面坐著等我。”
“哦……好。”虞枝揉了揉生疼的額頭，局促地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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